“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 越卿若有所思,像是对自己突然的提议十分满意,朝外面喊了一声,“桃夭,通知苏大人陈大人孙大人柳大人沈大人,明日一早直接来长春殿,陛下这几日早朝先停了。” 当重臣一手握着大权就是有这个好处,哪怕皇帝在身边了也可以兀自做出决定。 夜流筲惊呆了,指着越卿说不出一个字来。 见桃夭真的跑了出去,赶紧夺门而出,追了上去:“不是,苏大人就不要请了啊!” 越卿老贼!我看你不是喜欢我,你是想要我死! * 最后,夜流筲还是不知道桃夭那个和越卿一样坏心眼的有没有给苏公乘也报了信。 扶着越卿上了床,夜流筲本想去就着桌子凑合完剩下的四宿,一来现在知道了越卿好像真的喜欢他,要和越卿保持距离,二来也是为了明天苏御史真的来了,他好快速和越卿撇清关系,免得被苏御史满皇宫追着骂。 只是人不遂人愿,夜流筲才拉开凳子,床榻那边就响起了一阵病痛呻吟。 越卿一会说伤口痒,一会说胸闷,一会又说浑身发冷辗转难眠。 那动静装的煞有其事,夜流筲被他叫的没办法,只好又走过去看看他的伤口有没有裂。 才掀开床幔,手腕便被钳住,他来不及反应,骤地被拉了进去。 床帐微动,在半空掀起一层旖旎的波浪。 随后缓缓落下,将床榻罩得严严实实,只微微从中透过暧昧的烛光,令人心旌摇曳。 越卿眼疾手快的把小皇帝圈在怀里,趁他没有回过神来,赶紧就着他的耳朵说道:“今日的刺客,是四王爷的人,梁国皇帝病逝,太子昨日登基了,娶了白国公主白阮歌当皇后,两国暗中同时同四王爷联手了。” “什么?!” 夜流筲的注意力果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大爆料吸引走了。 怔愣地看着越卿:“陌子闻和夜流辰……联手?为什么?” 夜流辰一直表现的就只像是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纵然是先皇在世时,也从来没有任何心计显露,想要夺太子之位。 之前他确实因为越卿的话疑心他,可本身还是就算真的要谋反,也不该这么快动手的。 还有陌子闻,他不是喜欢原身吗? 难不成知道了朕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夜流筲久久不能回神,瞳孔中满是震惊和后怕。 “当然是为了陛下。”越卿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心满意足,“一个为了陛下的位置,一个为了陛下的身子,还有一个么……” 还有一个白阮歌,自然是馋越卿的身子。 三个人联手,各自都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简直不要太妙。 这可比当初大皇子谋逆难办多了,一下子牵扯三国利益,恐怕不好控制。 夜流筲喃喃道:“夜流辰不怕你吗?他怎么敢公然……刺杀……” 越卿贴得紧了些,压低声道:“因为微臣在旁人眼中,是一手遮天的越相,说一不二的奸臣,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 这要是夜流筲一开始对越卿的印象,相信他真的弱柳扶风,身体娇弱,后来,便彻底刷新认知了。 “而且……”越卿顿了顿,天神般的俊脸在摇曳的烛光下更加诱人,他玩味地笑道,“刘钱的妹妹,南曹国的贵妃娘娘和徐国的皇后娘娘,也给四王爷添了把火。” 刘钱在黎国身死,他妹妹自然把过错全怪在了皇帝身上。 原本一等国,二等国和三等国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往来,她们竟然敢暗中支持夜流辰,打破了千百年来的墨守成规。 除了白阮歌,几乎都是冲着夜流筲来的。 越卿轻叹了一口气,圈着怀里人的细腰,上下摸着,轻佻地往下滑,捏了一下他浑圆的臀尖,咬着耳朵,“怎么办,陛下现在只有微臣可以依靠了,微臣肩上的压力很大呀。” 夜流筲彻底傻眼了,别说发现越卿的动作了,一时连呼吸都忘了。 陌子闻白阮歌两国联手已经够棘手了,这下好了,还插足一个徐国和南曹,怪不得夜流辰敢直接动手了,一个小小的黎国,倾尽全国之力,也不是四个国家的对手啊! 要命! 原来他当初没死在刀下,是等在这里吸引火力了! 这要是真的被夜流辰谋反成功了落入他的手里,可见他的下场要比当初惨上千万倍! 还不如当初就被杀了算了。 冥仙城就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让他永远无法逃离,起初的一时侥幸活命,仿佛只是为了下一次的教训更加深刻,让他再也不敢动逃跑的念头。 时隔许久,越卿再次吓唬到了人,心里的恶趣味满足了。 他看着面前人姣好俊俏的面容惊慌失措,比起当初已经长开了许多,越发深邃俊秀了,便伸手捏住了那挺翘的鼻尖,呼出口热气,低语道:“陛下多讨好讨好臣,天塌下来自然有臣给你顶着。”
第53章 朕来讨好爱卿来了 呼吸全都喷洒在颈间,夜流筲被捏着鼻子憋足了气,才从担忧彷徨中回神。 蠕动了一下嘴,毫无气势地说出一句,“怎么讨好啊……要不还是你来当皇帝,我来当丞相好了。” 他现在连夜收拾东西逃出去,还来得及吗? 越卿在黎国呼风唤雨,总不至于在南曹,徐国,梁国和白国四国之间都游刃有余吧,更别说南曹是一等大国,皇权形同虚设,权力皆由几大家族把握着,黎国精兵还不够人家修仙的弹指一挥的。 夜流筲愁的不得了,他这两月已经很适应了人间的生活,是打死都不想被关回冥仙城了。 “你不是一直要国库吗?不如我明日同少府监说,以后国库归你管了好不好?”少年讨好地笑了笑,笑容明媚,抿了下嘴唇,认真的看着越卿。 越卿转了一下眼眸,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慢悠悠道,“陛下,花钱的事情,那叫收买。” 夜流筲噎了一下,那要怎么讨好? 越卿静静的看着他,也不出声,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腰间捏着,把那块软乎乎的嫩肉揉扁搓圆。 夜流筲正想的入神,眼神不经意地瞥到越卿胸前,吓得整个人猛的僵了一下,“你怎么睡觉不穿衣服的!” 接二连三的骇人消息,他都忘了他现在是跟越卿躺在一张床上! 急急地把男人的手从身上摘了下来,夜流筲退到了床边,听见越卿一本正经说:“太医说微臣现在不宜穿太多衣服。” 那也不能一件都不穿! 连亵裤都脱了! 伤的是背你脱裤子干什么! 夜流筲羞恼地乜了他一眼,想要张嘴骂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不气不气,现在还得抱他大腿。 只是他实在不会讨好人,思来想去,憋出一句,“我诈死,你当太后怎么样?” “不怎么样。” “哦。” 夜流筲讪讪地咂吧了两下嘴,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不知道殷九这只厉鬼能不能行,要不还是去投靠殷九吧。 可是殷九怕越卿,目前看来,越卿才是那个顶端的人选。 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历…… 正想着,男人一扭一扭的扭过来,又伸手把夜流筲搂了回去。 越卿阖上眼睛,将他圈得更牢了一些,红润的薄唇亲启:“微臣很好讨好的。” * 第二日,夜流筲是被吵醒的。 凡人身躯一日三餐睡觉休息已经成了必须,他眉头皱了皱,鼻腔发出一声不满,翻了个身。 “江淮水灾已经控制住了,死伤共八百九十人,下官已经全部发了救济灾银,目前安抚住了民众。” “启禀大人,据探子来报,梁国皇帝于十日前暴毙,新帝登基,将会迎娶白国嫡长公主,似还有意与北烟郡主和亲。” “……” 外边还在继续讲话。 越卿不慌不忙的一一答复过去,仅隔着一张屏风,大臣在堂前坐着,他和夜流筲在床上躺着,互相都看不到对方。 夜流筲被吵的逐渐散了瞌睡,打了个哈欠,惺忪地睁眼,瞅见越卿斜靠着支着头,手上多了一串殷红的珠串拨弄。 男人依旧没穿衣服,上半身是显眼的绷带,毫无笑意的桃花眼移到夜流筲身上,多了一些戏谑和挑逗,他问道,“四王爷近日如何?” 屏风外立刻有中年男人答道,“四王爷这几日行动有些诡异,看似日日去醉春楼喝酒,但一月加起来,也才喝了十几两银子。” 这点银子才够买一壶酒的,醉春楼专为达官显贵设立,连豆乳都要二十一盘,更别说小小的一壶酒了。 夜流辰的酒量可不止这么点。 那人继续道:“倒是极乐坊三日前从和徐国的边境那边来了个异域美人,四王爷几乎夜夜都宿在那里。” 徐国边境…… 看来昨晚越卿说的是真的。 夜流筲严肃地沉下了脸,瞌睡全无。 “嗯,继续盯着。”越卿勾起唇角,伸手把夜流筲额前的碎发别到耳朵后面,却被他猛的避开了。 外边的大臣正想继续讲些别的,耳朵尖的听见了屏风后有些动静传来,还以为是越卿要下床出来了,连忙噤声。 不料,是越卿的诧异的声音飘了出来,“呀,陛下今日怎么醒这么早。” 夜流筲:“……” 众大臣:“…………” “陛下?!”苏公乘腾地站了起来,他并不知道俩人之间暗戳戳的约定,不过也对宫中传闻有所耳闻,顿时就怒了。 “陛下在这里?” 他眉毛倒竖,大步上前,就要穿过屏风去一看究竟,坐着的大臣连忙抓住了他,三四个人把他拉了回来。 “哎呦苏大人,消消气,这可不兴看啊,咱们都这么大岁数了不是。” “陛下这不是不上朝了嘛,说不准是为了听政事,不碍事的苏大人。” “丞相大人近日受伤,宫女伺候是不太好的,又不能把丞相府的小厮家丁叫进来,陛下只是为了大人的安全着想。” 孙大人心直口快:“我说苏大人,帝后睡一张床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您瞎扌喿什么心呐。” 夜流筲四肢紧绷,心中忐忑,头皮发麻,浑身都是干坏事要被发现的迫切紧张感,狠狠瞪了眼越卿。 越卿似乎是嫌这事不够大,装模作样道,“苏大人还是别过来了,太医嘱咐了本官这几日不能着衣,实在是无法见人呐。” 苏公乘听了孙大人和这话怒气更甚,扬声骂道:“越卿!老夫和你共事少说也有七八年了,你他娘三十好几快四十多岁的人了,你怎么有脸去勾搭陛下的!你要不要脸!” 四十好几? 夜流筲诧异,仔细盯着越卿的脸看了看,脸上光滑白皙,皮肤可谓是吹弹可破,比一些姑娘家都好,怎么可能有三四十岁了! 可按照苏公乘的算法,和夜流筲所知道的越卿是先皇在世时就当了至少七八年的丞相了,除非他是儿时就当了官,不然,确实应该是将近四十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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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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