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听,眼珠子直往上翻,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了,身旁人急忙扶住她,掐她人中。 过了几秒,她缓缓睁开眼,一张口就是一句咒_骂:“这个老不死的,早说不让他去那香粉店,他非要去,这下好了吧……” “呜呜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你不开眼啊!你开开眼把那贱_人给收了吧?!” 听着妇人的话,围着的几个男人,有些心虚的移开眼。 妇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但是来人却没有多做停顿,直接拽着妇人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往外跑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着出去。 没几分钟,灵堂中就空了大片,只有其他两个死者的亲人,跪在地上,开始哭泣。 顾星轻叹一声:“请节哀顺变,逝者已逝,你们该好好保重自己才是。”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了灵堂。 一出灵堂的门,从教一个身穿体恤黑裤的年轻男人向他跑过来。 那人一见到顾星,眼睛就开始泛红,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后,才哽咽开口:“少爷您受苦了,要是老爷夫人还在,他们断断不敢这么对您!” 顾星揉了揉额角,他猜测眼前的男人应该是原身家的人,为了不暴_露身份,他只得低下头,掩去眼中情绪,唉声叹气。 “别提那些事了,都过去了。”顾星声音低哑,听起来很是低落。 年轻男人自觉说错话,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跟在顾星身后。 走着走着,年轻男人就问:“少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您不回家吗?” 顾星摇摇头,艷丽的脸上,一片冷凝直色,看着不远处的警车,他低声说:“等下就回去。” 年轻男人哦了声,就不再说什么,默默跟在顾星身后。 只是他眼中有些忧愁,要是那些人欺负少爷,也不知道他这身板能不能护好少爷,早知道就把阿大带来了。 人群中心,是一具被白布盖住的尸体。 本来不应该盖住,但是因为尸体的面容太过吓人,连警察看了都觉得心惊,更别提这些没见过什么血腥场面的村民了。 围着的村民太多了,顾星根本挤不进去,但后面的有村民认出了顾星,便道:“大家都让让,凶手来了!”
闻声,众人便让出了一条道,让顾星可以顺利去到中心地点。 听见这话,警察便斥责那人:“什么凶手?还没破案,哪儿来的凶手?” 那人道:“顾星就是凶手,这大家都知道,警察同志,你也不用查了,直接把他带走得了。” 警察闻言震惊极了:“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破案也是要讲证据的,不是你一句他是凶手就能定案的。”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以妨碍公务为由将你带走!”警察瞪了一眼那人,又看了一眼顾星,才又低头去记录。 顾星神色不变,好像那些扎人的目光都不存在般,款步来到尸体旁。 妇人正在一旁跟警察说话,现在守在尸体旁的,是死者的哥哥还有姐姐。 虽然警察这么说但是死者的哥哥姐姐,在妇人的教唆下,还是坚定的认为顾星是凶手。 见顾星走过来,死者哥哥淬了口涂抹,道一声“晦气”。 而死者姐姐更直接,直接怒瞪着顾星,那架势,要不是身边有人拉着她,顾星怀疑她会毫不犹豫的去扒拉他。 顾星站在尸体旁,试图通过那一层薄布,看到里面的景象。 而站在顾星身旁的年轻男人,接到了来自顾星叔叔的电话。 “二当家,少爷就在这呢,我劝了啊,可是少爷说等下就回家。” “没,少爷没受伤,好的,我等下就带少爷回家。” 最后,那头传来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顺福,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顺福有些愣愣的看着手机,他不太明白二当家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多想,直接凑到顾星耳边,问顾星:“少爷,二当家让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到底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呢?” 顾星看着顺福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其他阴暗的情绪,片刻后,他才说:“顺福,你是听我的话,还是听他的话?” 顺福想都不想的就说:“那当然是听少爷您的话了!” 顾星说:“那好,我要你忘掉刚才那句话。” 顺福虽然不明白顾星的意思,但还是应声,努力忘掉那句话。 顾星低头看着白布。 不知道从哪儿刮过一阵风,将白布掀开,露出下面的尸体。 只一眼,就让顾星眉头紧皱,而后别开眼不去看那尸体。 正在记录的警察没有发现白布被风吹开了,等发现时,周围已经一片惊叹声。 死者哥哥姐姐颤抖着手,着急忙慌的把白布盖上,可越是着急越容易出错,两人扯着边角,因为用力不对,竟然直接把白布撕裂了。 死者哥哥手里拽着一块白布,低头一看自己弟弟那腐烂一片的脸,不由得变了脸,眼中的恐惧久久未能退散。 其他人见状,都慌忙别开眼,有些认为晦气的村民,竟直接走了。 这一走,就走了大半人。 等妇人过来,一看人都走了,又是一番哭天抢地,活脱脱像个骂街的泼妇。 顾星带着顺福离开,走之前又看了一眼尸体。 那风特别巧妙的吹开另一端的白布,将死者的脚露出来。 死者脚上没有穿鞋,脚上也是跟脸上一样,一片被腐蚀的迹象。 皮肉被腐烂后的样子,像是被风化过后的窗棂,坑坑洼洼,深的地方都能看见白色的骨头。 顾星收回视线,便跟着顺福回了家。 在顾星离开后,妇人还在不依不饶的骂着,死者哥哥姐姐听见妇人的骂声,本就不耐的情绪升到顶点。 死者姐姐人忍不下去了,直接跟妇人对骂了起来。 妇人骂死者色_痞,死者姐姐骂妇人泼妇,两人谁都不肯退一步,就这么骂了半个多小时,让人看足了笑话。 骂的口干舌燥后,两人才肯停下来。 一旁的亲戚们,叹了口气,拉开两人,开始互相劝说。 而警察则把尸体带走回去化验,可是死者哥哥却认为死者为大,坚决不同意解刨尸体。 不管警察怎么解释,就是不同意。 场面一度僵持下来,这一僵持,就僵持到了中午。 按理说,刚死的人不会有气味。 但是这具尸体,在中午时分就开始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并且开始迅速化了起来。 死者哥哥见状,只能黑着脸同意了警察的要求,让他们把尸体带走。 但是当他们抬起尸体要往车上放时,突然有脓水顺着担架滑落,顺势浸湿了抬着的死者哥哥的手。 死者哥哥觉得手一凉,低头一看,手猛地一松,担架猛地摔到地上,而死者哥哥则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 不可置信的开口:“怎么,怎么会有水?!” 经历过不少大场面的警察,也被眼前的一幕黑惊吓住了。 一具尸体,就在他们面前,开始融化。 死者哥哥手上的不是水,而且尸体融化后的脓水。 这诡异惊悚的一幕,彻底吓住了围观的村民,村民们议论纷纷,都说是死者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所以死后才会这么快融化。 好像除了这个解释外,也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解释了。 天气不算热,此时是春末,温度还没有升上来。 但就算升上来了,三十四度的气温,也不可能会让尸体这么快融化。 除非,这具尸体有异…… 不管怎么说,尸体是要拉回警局解刨的,深呼吸一口气,警察们合力把尸体抬到车上,跟死者家属交代了一些事,并让他们跟着去警局做笔录。 但是没有人肯去。刚才叫嚣的死者姐姐,此时却像锯了嘴的葫芦,一声不吭。 死者哥哥因为刚才的事情,脸色阴沉的能滴墨,自然也不会跟着去。 妇人跟死者早就没了感情,还因为死者之前做过的一切事情,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 警察见状,也没说什么,拿上东西就开车离去。 警察离开后,妇人和死者哥哥姐姐沉着脸往家走。 一旁围观的村民,都用眼神翻他们,这都是什么人啊,自己的家人死了,连去警局做笔录调查都不愿意。 离开的三人还不知道,这些流言,以疯狂的速度,在村子里传播。 造谣者,人恒造谣之。 渐渐离去的村民和死者家属。 都没有看见,墙角后,那一抹颜色亮丽的裙角。 _ 顾星跟着顺福回到家。 原身的叔叔已经等在门口了,一见到顾星,就急忙跑了过来。 那一身肉膘跑动起来,晃的人胆战心惊。 原身叔叔名叫顾山,但是跟顾星站在一起,不知情的人肯定不会觉得他们是叔侄。 因为他们俩,没有一处地方是相似的。 顾山拉住顾星的手,嘴里说着孩子受苦了,一边不着痕迹的看着顾星。 顾星不动声色的抽回胳膊,颇为冷淡的说:“叔叔,我既然叫你一声叔叔,就代表我是认可您的。” 顾星抿了抿唇,作出一副恼怒的样子:“可是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我在外面受苦被人冤枉,您却在这里吃饭?您是一点都不担心我的安危吗?” 顾星的眼神,试探般的看着顾山。 顾山嘴角一顿,然后一脸愁容的说:“孩子啊,我知道你受苦了。可我也不好受啊,你是大哥唯一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放任你在外面受苦呢?” 顾星见顾山这浮夸的演技,嘴角微抽,便冷下脸来,丢下一句:“说这话之前,你先擦擦你嘴角的菜汁。”然后就大步进了门里。 临走时,还给了顾山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个眼神足够让顾山想到很多东西了。 因为没有原身的记忆,顾星便让顺福带着他去原身居住的地方。 这座宅院是顾父送给顾星的成年礼,所以顾星住的地方,是整个宅院最大的一个屋,并且还有一个院子。 回到原身屋里后,顾星先喝了杯水,刚才说了太多话,嗓子都快要冒烟了。 喝完后,顾星坐在椅子上,看着不停忙活的顺福,他敲了敲红木桌,成功将顺福的视线拉过来。 然后顾星就问:“顺福,你跟着我多久了?” 顺福不明白顾星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还是笑着说:“我从小就跟着少爷了,应该有……” 顺福掰着手指头数,然后说:“到年底就有十三年了!” 说完眼睛闪亮的看着顾星:“我是老爷在除夕夜捡回来给少爷作伴的,少爷小时候可好玩了,就是个小吃货,见什么都要咬一口……” 顺福回想过往,再看向顾星时,眼里有些怜爱:“一眨眼,少爷就像这么大了,时间过得了真快啊。” 顾星听完了顺福的话。 正想开口问顺福些事,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顾星只好止住话头,等来人进来。 来人是顾山身边的佣人,他端着一沽汤,放在顾星面前,并说:“这是二当家特意让厨娘做的汤,有安神的作用。少爷快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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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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