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真凶残。”洛雨吐吐舌头。 司宣阳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又问:“隔壁死了的那人,他是一个人来的,他身上的钥匙呢?” “有人决定明早去他房间里找,毕竟现在不是白天,去死了人的房间总是有些心欠欠的。”司楠耸耸肩,“反正我不去,总觉得瘆得慌。” ...... 商量好事情之后,司宣阳算算时间,郁森睡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这会儿按正常算,应该是晚上八点左右,必须得吃点东西了。 他趁着司楠和洛雨去洗漱上厕所的时候,亲昵地连被子带人地拥着郁森,把他抱起来亲了亲,语气是无比轻柔的威胁:“睡美人起来吃晚饭了,不醒的话我就把你吻醒。” 此刻郁森身上的热度已经褪了不少,司宣阳扣着食指,在那苍白中泛着抹红晕的侧脸上轻轻摩擦,仿佛在把玩一件上好的暖玉,让人爱不释手。 怀里的人似乎被声音吵到,眉心微微蹙起,睫毛轻颤,眼皮却始终薄薄的一层覆在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上,动了动,没法睁开。 司宣阳也不等他回答,喃喃自语一句:“不醒?那我就开始了。” 然后以完全桎梏的姿态,一手将郁森的身体揉进怀里,一手严丝合缝地握住他温软的后颈,细密滚烫的吻落在郁森的唇上,轻松地撬开唇瓣,不容挣脱地吸走郁森口腔里的每一丝氧气。 片刻后,怀中缺氧的人终于颤软地挣扎起来。 作者有话说: 郁哥睡了一章,但被把玩了半章,因为他真的很好玩(~ ̄▽ ̄)~
第73章 海盗船(八) 郁森的身体止不住地发颤,在昏睡中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手脚被缠得紧紧的,用尽浑身力量都无法动弹一下。 渐渐地有窒息感传来,他微微张开嘴,却似乎身处一池温热的水中,涌进来的不是氧气,是更加让他难受的挤压与掠夺。 “唔——!” 郁森艰难地睁开眼,手腕软绵地搭在司宣阳的腿上,腕骨抵住他的小腹往外推,那力道虚弱得大概连一个女生都推不开。 但司宣阳立马察觉到他已经醒了过来,稍稍放缓唇瓣与舌头的攻城掠地,改为一边轻啄着,一边将手放在郁森身后为他顺气。 郁森的唇瓣被他吻得水色潋滟,染上摄人的红晕,像蜜一般的滋味儿,让他恨不得一直品尝着不放开,甚至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你想......弄死我......!” 郁森的胸口孱弱却明显地起伏,汲取着能吸入的每一丝空气,喃喃地开口,脑袋下意识地想往后仰,可后颈上修长有力的手掌却牢牢地禁锢住他,分毫都不许他逃脱。 意识逐渐将周围的景象联系起来之后,郁森眼前才慢慢变得清明,他身体尚在虚软着,手臂向外推着司宣阳,力气却仿佛在欲拒还迎似的,一点作用都没有。 可他着实不想再亲了!嘴皮都麻了! 郁森心里悲戚地长叹一口气,决定既然硬的硬不起来,那就再软一些! 他完全卸掉推拒的力度,瘫软在司宣阳怀里,眼睛里本来就因为刚醒而蒙了一层细雨连绵的雾气,这会儿被人箍着不让动,委屈的情绪说来就来,眼眶微红得再轻而易举不过了,雾气霎时凝聚成了水滴。 滚烫的眼泪簌簌地落下,淌在司宣阳紧贴过来的侧脸和唇边。 意识到那沾染上皮肤的水渍是什么之后,司宣阳缠着他的身体顿时僵住了,连忙移开一段距离,看到郁森泪汪汪的眼睛时,整个人都慌得乱了阵脚。 “怎,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难受......”郁森痛苦地蹙眉,缓缓闭上眼睛。 司宣阳心脏狠狠揪起,手忙脚乱地抱住他,眼里的焦急和紧张几乎都快凝成了实质:“哪儿难受?” “呼吸......你亲得我无法呼吸了!头晕......”郁森把脸埋在对方胸口,攥着被单,不敢再说话。 他怕人意识到这番梨花带雨的眼泪里多少有点演的成分在里面之后,就要把他揪起来变本加厉地对待了,酸软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抖。 “......” 知道他身体没有大问题,司宣阳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后,垂眸有些无奈地看了眼在他胸口装鹌鹑的脑袋,没忍住伸手揉了一把那凌乱蓬松的头发。 细软的发丝蜷在他的指尖,像有生命力的触手一样吸附着指节,让他忍不住想将指尖插得更深入进去,揉得更多。 他后知后觉地认识到自己对郁森或许存在着肌肤饥渴症这样的状况,在某些时刻,可能会因此把人给吓到。 只是他改不了。 司宣阳认命地摇摇头,抿唇轻柔地搅弄把玩那缕发丝片刻,眷恋地缓缓放开,指尖顺着下移,轻轻捏住郁森的后颈,把他脑袋给转出来。 “不是说呼吸困难吗?怎么还埋得这么深?我胸口上有氧气机?” 郁森眼里的泪水早就在司宣阳身上蹭得一干二净了,只是眼角还带着一抹淡淡的薄红,仰着头看向司宣阳的时候,狡黠的笑意盈满了那双闪着细碎星光的眸子。 他一本正经地捏着司宣阳的胸口检查,一边笑弯了眼睛揶揄道:“身体里倒是没有真的氧气机,不过我可以努力一下,成为你余生每一天的供氧机。” 司宣阳胸口猛然一震,眼里发颤的亮光中直直映着郁森笑意嚣张的模样。 他沉默地凝视了半晌,任由身体里波涛汹涌的情感将每一根神经侵占,而后用力地抱住了郁森,在他颈侧滚烫跳动的脉搏上深深烙下一个吻,轻声低喃...... ——“不用努力,你早就是了。” 郁森被这个吻烫得瑟缩一下,脑子没转过弯儿来,被人按在怀里有些茫然:“是什么啊?” “氧气啊,”司宣阳低沉的笑声在他耳畔响起,唇瓣贴着莹白的耳垂呼出气流,顿时红了郁森的整片耳根。 “来吧氧气先生,你该吃晚餐了。” “......” 郁森:别撩了别撩了,已经败得彻彻底底了,没力气了! ...... 司楠和洛雨回房后,看着桌边病恹恹的郁森和气定神闲的司宣阳,再瞥到郁森耳廓还未消散下去的绯红,心里掐指一算,便大致猜到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司楠没敢去阴阳怪气地触霉头,等到各自都收拾好之后,夜晚的海域温度也降至了极低。 用火柴点燃了煤油灯后睡下,本以为今晚那位俊美的海妖会再次过来,却没想到他们这屋居然安稳地度过了一夜,无事发生。 ------------------------------------- 有司宣阳的体温暖着,睡了一个酣畅的觉,郁森的高热都退了许多,本来能一身爽快地自然醒,谁知在海岸线的太阳刚刚完全露出海面时,便被门外慌乱凄厉的哭喊怒骂声骤然惊醒。 惊醒的瞬间,心跳的砰砰跳动声甚至盖过了屋外的喧哗,郁森靠在司宣阳的颈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急促地喘息,难受地呻吟着。 被惊到的心悸和低血糖不知道是哪一个先来,但更可能是相伴而生的,来了之后便开始共同在他身体里肆虐破坏,心跳加速跟头晕的症状久久平复不下来。 司宣阳抓开他死死揪住胸口的手,护在他心脏的位置帮他轻轻地揉,另一只手捂住他靠外的耳朵,柔软的吻落在他紧闭的眼皮上,静静地陪着他。 司楠皱着眉缓缓坐起身,朝司宣阳低声示意:“我出去看看。” 待到他和洛雨披上衣服出了门之后,司宣阳又低头吻在郁森的眼角,他没敢搂紧怀里的人,怕他心脏受到挤压会更不舒服。 可这样拉开的距离又让他无比地焦虑,总觉得是任由郁森独自在痛苦里煎熬,而他连其中一点的难受都无法替他分担。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是一柄残忍的钝刀,在缓慢地割磨着司宣阳的心。 ...... 缓了许久,下坠的眩晕感稍微好些了,郁森才幽幽睁眼,呼吸变得缓慢且沉重。 他盯着司宣阳,唇瓣和脸颊一样,看不出一丝血色,微张着翕动,声音虚弱地质问他:“......你为什么不抱我?” 司宣阳的眸色深得像一片表面宁静、底下却暗潮汹涌的海,轻声开口:“我怕压到你会不舒服。” 身体尚在发软泛麻,挪动一下都得费力气,郁森垂下眼,他不笑的时候,五官气质冷得仿佛一把冒寒光的刀,又带着易折易碎的病气与苍白,看得司宣阳心脏发紧。 但没持续多久,郁森眉宇间就露出些宛如小孩儿闹脾气般的神情,消散了那抹冷冽,不高兴地启唇:“那你现在抱我,我......我冷!” 他怎么会不知道司宣阳在想些什么,就算在头晕目眩的挣扎中,就算对方隐藏得很好,他也感受得到身边人极度不安和心碎的情绪。 其实那烧心的痛苦不比他身体上受到的病痛要少,因为司宣阳那么爱他——这是郁森无比笃定的一点。 只是他也会心疼的...... 面前的人脸上的平静面具果然因为他的话而裂了一条缝隙。 司宣阳抿紧唇,眸色沉沉地盯了他半晌,轻轻抹去郁森额间的细汗,伸手环住他,再小心珍重地收紧。 ...... 黏糊地温存了一会儿,司楠他们才推门进来,脸色都有些不好。 郁森支起脑袋看他:“怎么了?又有人死掉了?” “你没事儿了啊?”司楠打量了会儿郁森的脸色,见他没有先前那么骇人了,才慢慢解释。 “没有死,是受了重伤,走廊尽头那间屋,一个叫司马月的女人,”他压低了声音,“海妖挖走了她一只眼睛。” “卧槽!还有这操作?”郁森惊了,也不怪人家早上惨叫得这么大声了,“挖眼睛?难道不会失血过多而死吗?” “应该是海妖刻意为之吧,让她经历了一下那过程,没要她的命,还能活蹦乱跳地打人,就是瞎了一只眼,也不知道回到现世之后会转化成什么病。” “打人?打谁啊?” “打她那个室友,一个在复古市场买了套餐具的老师,叫严昊,挺年轻一小伙子,是第二次被传送进这样的世界。”司楠解释。 洛雨在一旁嫌恶地摇头补充:“他俩是在甲板上第一次见面的,司马月邀人同住,说互相帮助风险小,但这会儿被挖了眼睛又怪到严昊头上了。” “怪他没能及时救她吗?” “不,不是,”司楠笑得意味深长,“司马月怒的是,幻境中的海妖,是化身成严昊的模样来哄骗她的。”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贝们的订阅评论海星打赏玉佩啊啊啊!郁氧气先生说他爱你们~
第74章 海盗船(九) “司马月怒的是,幻境中的海妖,是化身成严昊的模样来哄骗她的。” 司楠眉飞色舞地说得起劲:“你们想啊,就认识一两天的人,什么样的哄骗能让司马月完全放下戒心,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挖下一只眼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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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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