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猛烈而又规律性地晃动着,另一个男人不断侵入他内部的物件不知疲倦地抽插,每一个动作都带出鲜血和疼痛,仿佛一场利刃切割的刑罚。 这很疼,非常疼,但我可以忍受,杰森对自己说。他的指尖已经触摸到对方精神中黑暗阴影的部分,它不再深深地隐藏起自己,这就给了他可以面对面反击的机会。比起之前把他折磨得几乎崩溃的无力感,这种可以一拳结结实实打到对方的感觉令他兴奋地战栗!他的身体在痛苦与激动中无法抑制地颤抖。 沃伦在激烈的动作中感觉到对方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他用力咬住牙齿,把心底泛上来的奇怪感觉随着一下一下的冲刺抛出大脑之外。他知道结果会是怎样,其实他并不希望这么做的对象是杰森。他努力克制过了,可是对方偏偏要自己撞上来! 是的,他没法正常的做爱,只有在因濒临死亡而剧烈抽搐的身体里才能射精!他试过压制自己这种不正常的性欲,但它始终与暴虐的杀戮欲望密不可分,如同混搅在一起的牛奶与鲜血,充满了血腥甜美的快感…… 现在这种快感因为无法攀上顶峰而陷入一片空虚的空白,他知道最后一步该怎样做,虽然内心在抵触,但他控制不住。 杰森感觉到身上的人一阵剧烈的晃动,就在他以为酷刑快要结束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喉管被挤压与窒息的痛苦同时卷来,耳中有什么声音在轰鸣,但又听不清楚,肺部的剧痛让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全身的肌肉在濒死的痛苦中痉挛…… 被痉挛的肌肉紧紧咬住的那瞬间,沃伦在对方的身体里射出了精液。绝顶的快感令他重重抽搐了一下,松开了手。 杰森一动不动地躺在他身下。 他想他也许死了--每次都是这样,他最后的射精总是射在死人体内。 但这次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他疲惫地坐起身,把脸埋进膝盖里,感到眼里不由自主地涌出了绝望的泪水。 突然一阵极为痛苦的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急促。沃伦猛地抬起脸,看见那个一点点缓过气来的金发男人慢慢挪动自己的身体。 他居然还活着。 沃伦两颊的肌肉抽动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着,他在极力抑制住内心的惊诧与欣喜。见鬼,他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这样满脸泪水傻乎乎的表情!要不要干脆把他掐死灭口? “……幸好胳膊没断掉,我刚才一直担心它还没长好。”金发男人声音沙哑地说,背靠着床头垫吃力地坐起来,浑身上下惨不忍睹,眼里却透出锋利而自信的光,他想他已经找到切入点了。如果他们之间必须要进行一场致命的战争,那么获胜的机会或许已经转向了自己。 “现在告诉我沃伦,你在高潮时嘴里喊着的名字,那个‘杰斯’,究竟是谁?” 沃伦的目光瞬间冰冷了,紧抿的唇线勾勒出不近人情的生硬,“杰森,如果你稍微聪明点的话,应该知道多管闲事绝不是个好习惯。”他严厉地说,口吻中满是浓浓的警告意味。 杰森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以为作为一个代替品,对正品的好奇心是可以被原谅的。” “代替品?”沃伦冷笑一声,“不,你的价值还没有上升到那种高度。” 他伸出手,食指指尖从杰森身上的累累伤痕上用力划过。后者疼得倒抽了口冷气,接着听到对方柔和却又显得异常冷酷的语调:“宝贝儿,你得明白一件事,我会保护你不受人伤害--这也意味着,能伤害你的人,只有我。”
“多么美妙的从属关系!你是不是还打算在我脖子后面刻一个‘私人物品’的条形码?” “如果你还学不会服从的话,我会的。”沃伦说道,起身拿起内线话筒,吩咐家庭医生进来。 这次的伤势处理只花了半个多小时,大多数都是皮肉伤,虽然不至于危及生命,但看上去相当吓人,特别是脖子上那一道明显的乌紫色勒痕,没有一周的时间恐怕消不掉。医生收拾好器械,看了伤员一眼后走出房间,杰森怀疑那个眼神中的含义如果用文字来表述的话大概是“比起那些一次性的你已经算是个幸运儿了”。 他坐在新换的床单上自嘲地笑了笑,调整了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躺下去,拉好被子。 沃伦的眉毛越挑越高,终于露出了惊讶之色:“你打算……睡在这儿?” “我累得快散架了,一步也动不了。”床上的男人困顿地眨着眼,用委屈的声音咕哝道,“你的床很大,而且我的睡相也不坏,凑合一个晚上不行吗。” 沃伦瞪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的神经简直比下水管道还要粗!他刚刚在这张床上被折腾得半死不活,险些丢了性命,现在居然还能够安安稳稳地躺在上面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甚至还邀请差点杀了他的人同床共枕! 沃伦一言不发地盯着这个几乎沾到枕头就睡着的家伙,忍不住怀疑他究竟是太过天真,还是某些方面完全白痴……不过这似乎也挺有趣的,他在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掀开被子躺进去。 睡觉时身边有个人是件奇妙且危险的事,你可以感觉到另一具身体的温度,嗅到来自另一个人身上的独特味道,同时也将自己最薄弱、毫无保护的一面展示给对方,这种接触的亲密度甚至超过了做爱。 沃伦一直这样认为,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一个床伴在他房间里过夜--当然,基本上他们在床上熬不过两个小时就会被抬出去。 但是今晚的情况很特殊。另一个男人就躺在他身边,体温隔着被单传递过来,呼吸均匀地响在耳边,甚至胳膊在无意识中揽过来,抱住了他的腰……而他竟然没有任何厌恶感。 平时他至少要花一个小时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睡着,但是今晚睡意很快降临了,带着一种微妙的温暖与安心。 这感觉其实还不错……沃伦模糊地想着,闭上了双眼。 三四个小时之后,沉寂的房间里忽然有了动静。一个身影在黑暗中缓缓坐起,确定旁边的人处于熟睡状态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床底下有个微型手电筒,是他刚进房间时,偷偷藏在那里的--他不确定另一个男人的睡眠深浅,所以不敢开灯。 一束惨白暗淡的光线被小心地拧亮,杰森的脸从黑暗的剪影中浮现出来,瞳孔在光线反差下变成夜一样深沉的颜色。他在房间各处翻找,动作轻巧而谨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标,沃伦的手机就放在桌角的充电器上,电池已经饱和,插座上亮起了绿灯。杰森把它从卡座上取出来。 果然加了密码锁。他撇了撇嘴角,麻利地取出SIM卡,插入自己的手机中。 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被监控的是由他的手机号码发送出去的信号,机子本身并没有故障,也就是说,如果他用沃伦的卡就完全没有问题。不过直接拨打可能会有风险,就算删除了通话记录,仍然有迹可查--沃伦相当精明,他不能冒这样风险。他的机会并不多。 杰森深吸了口气,在手机屏幕上输入一行文字: “昨晚我梦见你回来,手捧着深红色的玫瑰站在房间里朝我微笑。我非常想念你,亲爱的妈妈。PS:生日快乐!” 按下了确定键,看着“电子邮件正在发送中”的提示,杰森有点紧张地咬了咬嘴唇。他并不确定对方一定能收到这个邮件,就算收到了,又是否能及时弄明白其中的含义……他忐忑不安地揣测着,或许他应该冒个风险直接打电话过去-- 床上忽然有了响动。 杰森身体一颤,心脏像一根钢丝拉过般尖叫起来,手机险些掉到地上。 沃伦翻了个身,手臂上空落落的感觉让他蓦然惊醒过来。他腾地坐起身,摸了摸身边早已失温的床单,脸上掠过惊怒之色。他强迫自己不去想睡在身边的男人半夜三更悄然起身去做什么,以至于连灯都不敢开,但是一股无法抑制的怒意从心底升起,在他眼中凝结成冰冷的利刃。 他告诉过他,无论去哪里都要事先说明,他也告诉过他,不许一声不吭地从他身边走开!这是他最无法忍受的,自己的命令被人忽视、挑衅或违背,他憎恨这种感觉,哪怕对方是杰森也一样! 看来我应该给他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把他的棱角彻底磨平。沃伦阴沉着脸,拍亮了床头灯,一脚踏下床。 地板陡然发出了一声惨烈的抗议。 沃伦一惊之下,感觉自己踩到一个柔软又有弹性的物件,险些失去平衡摔下床沿。他低头一看,怒火顿时僵硬在了脸上。 杰森吃痛地蜷起双腿,一脸还没睡醒的惺忪,“靠,哪个混蛋踩我肚子?!” “……你怎么睡到地板上去了?” “地板?”金发男人如梦初醒地看了看周围,“难怪越睡越冷……” 沃伦用手掌抹了抹下半张脸,努力使自己不要笑出声来,“哈,我记得有人说自己睡相不坏。”他弯腰把坐在地板上发蒙的男人抱上床,用被单裹紧,然后搂住了对方逐渐回暖的身体。 房间里又重新寂静下来。 垂到地面的床罩下,露出了微型手电筒的一小截手柄。 结果两个人都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在房间里用过早餐后,杰森被允许到活动室去玩沙狐球,沃伦刚穿好衣服,手机就响了。 他走到桌前正准备从充电器上取出手机,伸出的手指却忽然在半空中顿住。 卡座上的灯暗着。 他移动手指轻轻一推,手机“喀”的一声回到了正确位置,绿灯又重新亮起。 沃伦的眼神逐渐冷下来。 “他就只发了这个?”烟灰色的眼睛从看了好几遍的报告上抬起,不带任何感情地盯着对面低头直立的男人。 “是的,老板。”那个男人简洁而不失恭谨地回答。 “对方的地址呢?” “是个国外电子邮箱,服务器架设在非洲的波兹瓦纳。” “非洲?”沃伦挑了挑眉。他想起把手机还给杰森时,曾经随口问过他母亲的现状,对方耸耸肩回答:“大概在哪里跟猎豹或狮子共进晚餐吧,她一向对大型猫科动物情有独钟。” “要继续追查吗?” 沃伦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不用了,关注一下对方的回复就行。” 晚餐时,沃伦把一台掌上电脑丢到杰森面前。 杰森看着屏幕上自己的电子邮箱界面,脸色有点发白。 “登陆,看看你的新邮件。”沃伦站在他身后,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卷着他的发稍。 杰森深吸了口气,点开收件箱里的新邮件,几行文字跳了出来:“我也想念你宝贝儿,但是近期安排不出空档回来,抱歉。PS:我又找不到结婚戒指了,也许是上次搬书时落在书房的架子上,有空的话帮我在丹·布朗那一堆里找找。再PS:我的新号码267-3745521,偶尔也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杰森无奈地小声嘀咕:“这是她第八次把婚戒搞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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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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