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冷冷的瞪着自己的人,男人依然维持着他的笑脸。不,或许可以说他笑得更夸张了,嘴角好像都要咧到耳根了,看上去要多狰狞有多狰狞。他盯了白冰言片刻后突然凑到了他身边用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把头抬高一点后又继续兴致勃勃的欣赏起他现在狼狈的样子,甚至还把原本站在囚室门口的那个一身黑的家伙也叫过来一起看。两人一起摆出一副诡异的笑脸蹲在地上盯着他看,一边看还一边嘀咕道:【果然是额叶皮质么,呵呵......】 这两个人好像不太聪明…… 此时再也忍受不了眼前的诡异一幕的白冰言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力气使劲挥开捏在他下巴上的那只没什么温度的手。奈何他身体素质太差,最多也就只能做到把对方的手挥下去,没办法再给他补上一拳,只能撑着地面喘粗气。 他就没办法啊!在和这讨打的家伙对话的时候,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和言语还是在兢兢业业的往他脑子里狂钻啊!他秉持这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跟着脑子里那些怨念一起在心里问候眼前这家伙的祖宗十八代后竟然还就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面对着这样的结果白冰言无言了一阵。 看着自家老板被挥开,阿然迅速挡到那男人身前,收起那张傻的要命的笑脸面无表情的盯着白冰言,仔细看那眼神里面还有一丝厌恶。 白冰言看着眼前这个家伙片刻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摇了摇头低声笑了出来,不禁在心里感叹道:这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等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阿然的时候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怜悯,虽然他这个表情在阿然眼里和挑衅没什么两样就是了。 【竟然已经进展到这种程度了么。】 ‘看着眼前这个神经病又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白冰言嘴角抽搐。但他说的话却让他觉得好奇。 【什么意思——】话音未落,男人拍了拍当在他身前的阿然。 【带走吧。】 阿然毕恭毕敬的点了点头后看着男人先行离去的背影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半跪在地上的白冰言一眼后抓着对方的胳膊一把把人提了起来跟在了男人的身后。 他们前脚刚走没多久,观着女孩那件屋子后方的草丛就动了几下,钻出来了个一个灰头土脸的人。看着白冰言他们之前站过的地方,看着水泥底上的那两滴颜色已经变深凝固的血迹握紧了拳头。其实刚才他差一点就没忍住的要一个箭步冲出去,看着那家伙嘴都咧到耳根后的样子就觉得牙痒痒。 但就在那个时候他突然和白冰言的眼神对在了一起,虽然只是一瞬间,短到就像是错觉,但这足以让他冷静下来,在心中默念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但是那个人长得真的好像—— 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心底窜了出来。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简直安静的就像是没人来过一样,完全没有之前女孩说的那么戒备森严到处都是教官。 他并不担心这里的那些人都跑了,毕竟之前在网络上大肆宣扬他们的教育与做过的慈善,这里的负责人和一些比较有权力的人基本上都跑不了。只要稍微查一查就能知道是哪些人。 通过刚才他偷听偷看到的画面,那个男人极有可能知道小白的能力并且可能在研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小白现在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如果发生什么危险,那估计要死的也是自己吧。刑卓霏自嘲一笑。他转身打开了了囚室门下的小挡板,把手机伸进去拍了张照片。他刚刚站的位置在囚室的背后,囚室里面属于他的视觉死角,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他把手机抽出来,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有任何停顿的把照片传给了吴越。 【别怕,我们是莉莉找来解救你们的。等等我的同事会把你平安带出去的。】刑卓霏在门口轻声说道。就当刑卓霏以为对方不会理会他的时候,就听见从里面闷闷的传出来了一声【谢谢…】 他没再犹豫的顺着他们离开的路线跟了上去。 【吴越,刘厅发现你们带人出去了。】被放在警局监视刘厅动向的谭茜蹲在女厕里抓着电话给吴越通风报信。 【什么?!赶紧拖住他!】吴越一边着急忙慌的让谭茜拖住刘局一边在心里想着,完了,这回是停职还是写检讨……甚至检讨的初步大纲都已经在他大脑里成形了。【你先别急,刘厅把这件事压下来了,省政府那边应该不知道这件事。】说到这而谭茜清了清清嗓子【刘厅让我转告你们。你们这些不省心的死孩子!既然这么想查,就把这案子办的漂漂亮亮的,把你们那无处安放的正义发挥到及至,做不到就别回来了,脱了警服回家种田去吧。】 看着身旁捏着手机一脸感动的吴越小张无奈撇了撇嘴,下、压下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
傻气可能真的是会传染的吧。 * 棕色的木门被推开,被阿然拖着走的白冰言被扔在了这间房间正中间的沙发上后阿然就自觉的退到了阴影里,用眼神继续保护着他的老板。 他从来都没见过老板这个样子,他跟了对方将近快二十年了,在他的面前虽然对方偶尔会呈现出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样子,但大多数时候给人的感觉都是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虽然他脸上经常带笑,但他感觉的出来对方基本上没有一次是真心的。那双笑着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一丝笑意。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很喜欢看他笑,虽然危险,但却美丽。 【啊~还没自我介绍,真是失礼。】原本还笑笑的站在在一边,一边盯着他看一边自言自语的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开口道【你可以叫我南,东南西北的南,喜欢吃的东西话……没有欸,只要可以维持生命吃什么东西都是一样的。喜欢做的事情的话……你等等就会知道了呵呵呵。】 白冰言皱着眉盯着眼前这个近乎于疯癫的家伙冷冷道【我并不在乎你喜欢吃什么东西,喜欢干什么。还有,如果你不打算告诉我你的真名那就不必做什么自我介绍,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你这么说还真是令人伤心呢……】 白冰言并不打算继续和他浪费时间,说那些他跟并不想听的没用的废话。 【够了,你到底找我来要和我说什么。你为什么要带我去那间囚室。你知道我拥有的能力,你为什么知道。还有你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些死去的人都和你脱不了关系吧,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到底是谁?】白冰言沉着脸,冷冷的抛出一连串疑问,他能一直维持这样的冷静是因为他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自己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这里,可是他心中的猜测却让他无法保持冷静,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音。 南挑了挑眉,好笑的说道【你问的这些问题,自己心里应该多少都有答案了吧?】 听到这句话白冰言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不过既然你问了,那给你讲个故事倒是也无妨。不过这个故事可是讲给你一个人听的,别人不可以知道哦。】说着便把手摊开放到了白冰言的面前,后者轻轻叹了口气,把身上的手机拿出来放在了对方的手上。 【乖孩子。】正想把手机抽走的南却发现对方并没有松手。 【手机给你了我要如何保证自己的安全?】白冰言提高声音问出了这句话。 本还在笑的南闻言皱了皱眉头【看来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聪明,和那帮智商没很高的警察呆久了也影响到你自身的智商了么?】见对方并没有打算理自己,南耸耸肩无奈道【我不会伤害你,你就是死也不会死在这里。你对我来说可是很珍贵的。懂么?】 【所以我不会有危险。】 【你不会有危险。】
第二十二章
【老大,你怎么回来了。】看着突然冲回来的刑卓霏,吴越手机都吓掉了。旁边的小张甩了一个白眼过去弯腰吧手机捡了起来。 【打那个电话,小白——白顾问已经把人拖住了,现在给那个人打电话想办法申请抓捕。】 在门口听到白冰言把声音提高提醒自己不会有事他停顿了片刻后迅速返回了吴越他们等待的地方。和他猜想的一样小白暂时可以说是安全的,不过如果他再继续在那里偷听万一被发现了,他可是要出事了。 吴越点了点头,连忙掏出那张纸条抓着手机打了过去。 铃铃铃—— 一阵振奋人心的东方红铃声响了起来,在数秒后被人慢慢接起。 吴越不敢耽误,迅速以最快的速度把这边的情况以及需要对方帮忙的事情说了出来。 【您好,我是白冰言白顾问的同事萼兴省省厅刑侦部吴越。现在我们身处抓捕现场,但此案牵扯甚广,许多人从中阻拦,导致逮捕令一直批不下来。希望您可以帮助我们。】 电话另一头的白敬远停顿了片刻,又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看。这部是他的私人手机。刚看到这部手机响了的时候他还以为事什么亲戚或者自己的宝贝儿子打来的于是便一脸欣喜的从桌子另一端飞扑过去拿手机,结果手机刚拿起来他便发现那是一串陌生号码,原本想要直接挂断,但是知道这个号码的人算来算去也就那么几个,想了想最后还是接了。可听到对方的话后,白敬远却皱起了眉。他们公安的事情他是没有任何权利管的毕竟部队和公安完完全全是两个系统,他跟本是无权过问的。 他本想一口回绝,可仔细一想对方能拿到这个电话号码并打给他这估计是自己儿子的意思,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所处的部门和公安是两个系统这件事,但尽管如此,他还是让自己的同事把电话打来了…… 【小言在哪儿?】 【小言?】吴越看向自家队长,只见对方一把抽走了自己手中的手机,【您好,我是刑侦一队,队长刑卓霏,小言他现在在正在内部牵制敌人,在去之前他把您的电话给了我们,说您会有办法的。】 白敬远顿了顿。 【好,既然是小言已经深入陷阱去牵制住了敌人,那你们手中应该也有了能够定对方罪的决定性证据吧。把证据加密传到我的邮箱,等我的答复。】 什么?!他的宝贝儿子竟然在牵制敌人!说好的心理学顾问呢?先前因为和公安部的老张头关系蛮好的,在他来跟他要自己的宝贝儿子的时候他连给宝贝儿子的工资都没要免费打包送过去给他们当白工,现在竟然身处险境!?说好的只是去当个顾问,坐坐办公室,看看尸体,看看那些犯案的垃圾而已呢?! 一脸严肃的挂掉了来自宝贝儿子的同事打来的电话,在那平静的表面下是一个正在抓狂的心。他 咬牙切齿道【哪天一定要找老张头把自己儿子的薪水要一要!】 欸不过…老张头是…公安部! 看着已经通过加密的方式发到自己邮箱里的地址以及那些惨不忍睹的照片他鼠标一滑便发到了老张头的邮箱里。发完后他闭上眼睛靠进了他的老头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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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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