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地方啊……这地方如果除了这种事，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条了。
*
【故事是这样的，原本一位长的超级无敌帅的科研人员被一个国家项目挖去做封闭实验，而我们一开始主要研究的呢，其实是如何通过外部的干涉让人类的大脑或者身体机能被尽可能的开发。你也知道嘛，大部分人的大脑一辈子都放在那里不怎么用，简直是暴殄天物。不过这个超级超级超帅的科研人员在研究的过程中发现了另一种物质。】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简单来说这位超帅的科研人员研究出了一种试剂，在他的研究下推断这东西应该是可以增强人类的一部分神经系统或者脑组织。但效果到底是怎么样的在没有真正使用在人身上之前恐怕没人能知道。】
【所以你就用在了我身上。】白冰言的眼神暗了暗抛出了一句话，虽然乍听之下会觉得这是一个疑问句，但说话的人使用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南没有直接回答他或是肯定他【你知道为什么二战时期医疗会进步的那么快么？】
白冰言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没兴趣，也不想。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对方。而南好像是那个天底下最没眼力见的人一样，完全不理会对方难看的要死的表情继续说道【因为那个时候战乱，医疗方面急需进步，而恰好当时那么乱，伤亡那么多，这不正是一个在人身上直接实验的好时机吗？】
【毕竟那些东西最后都是要用到人的身上，比起用什么小白鼠，当然还是直接拿人做实验进度更快啊。明明都是人类自己要用，却让小白鼠替自己付出代价，真是自私。】
【放屁……】
【那个时期，人们是不得不这么做，那些被拉去做实验的人本身就无法救治，把药试在他们身上或许可以直接把他们从病痛之中解救出来，如果失败了他们也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这样在救治下一个人的时候就有了更多的把握。更何况，这种行为有人在做也不代表他就是对的。你这是违法。】白冰言冷冷道【别把自己的行为和那个时候混为一谈，时代背景不一样，所作的事情的动机不一样，实验对象更不一样。我并没有呆过实验室的记忆，那我是否可以认为你给我注射你那所谓的试剂的时候根本就是在我尚在襁褓的时候，或许我刚出生没多久你就让我成为了那个‘小白鼠’？】
南听完这些话后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或许你有兴趣知道你根本就不是白家的孩子这件事。】
白冰言厌恶的推开那张猛地凑近的脸，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哦，所以呢？】
看着对方眼神中的鄙视，南挑了挑眉。
【中学时期学校讲到DNA，我实在是觉得很好玩就去拔了我爸的头毛去做实验。所以呢？】不等对方有反应他继续开口道【你怕不是想说其实你才是我爸，为了你伟大的狗屁实验把刚出生没多久的我作为牺牲品抓进实验室，把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搞到我身上之后再把我扔到一个随便什么人家后躲在我身边做你的狗屁实验记录吧。】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的白冰言说完后声音变的有点微喘。虽然现在已经不像刚才在那间囚室前那么痛苦了，但这这所学校到处都有丝丝缕缕的怨念在徘徊，虽然不至于像那间囚室一样让他脑子快要炸了，但也吵得他有点抓狂。
在他一口气说完这些后，场面突然变的安静的要命。白冰言在心中冷哼一声。
很好，全说中了。
南站在原地愣了愣，随即抚掌大笑。
【哈哈，很好不愧是我最成功的实验品，不过有件事你说错了。当时的载体可不止你一个，你只是那个恰巧幸运的活下来，并且让试剂成功改变了你的那一个罢了。】
第二十三章
【老大，逮捕令批下来了。还给拨了一批来支援的特警。】
这速度......白大师的父亲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刑卓霏点了点头。带上人从他刚刚潜入的地方进入了学院。
*
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伟大实验，以及自己的伟大理想的家伙，白冰言实在是觉得吵得要死，那些乱起八糟的情绪孜孜不倦的往他脑仁里钻，而外部还要听着眼前这家伙没完没了的叽叽喳喳。黑暗里的阿然站在阴影里就像是一尊雕塑一样，他的眼神从来都没从南的身上移开过，平时挂在脸上的那张面对敌人或目标时时玩世不恭的笑脸也早就消失不见，眼底积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打断了那个神经病【你知道反派都死于话多么？】
【我不是反派啊my Sweetheart~】
【滚…别这么叫我。】
【要检查我的头毛吗？】
【……。】
空气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白冰言抚额，打断了那个蹲在角落里自爱自怜的有病人士【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处心积虑的把这一桩桩案件摆在我的面前，甚至还特意帮一个女孩逃出这里去通风报信。别告诉我你只是想通过这些事情来刺激我，帮我进化之类的鬼话。】
沉默。
很好，他又猜对了。
南站在他身旁低着头沉默了良久后开口道【虽然你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要用这样的办法，至少不是现在用。】
【你知道么，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把你扔在了白家的大门口，那老头子把你保护的太好了，我原本安排好的人根本就没机会接触到你。】他皱了皱眉好像很苦恼的样子。【不过后来你稍微长得大一点了，也就经常自己一个人上下学了，性格倒是也变得孤僻起来了，身边也很少再有人了，我想这或许是个机会。】
【所以你就在我上学的路上丢了一具流浪汉的尸体是么？】
南苦笑道【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已经没法挽回了，那个流浪汉是自己饿死的，我只是把他的尸体稍微移到了你能看到的地方罢了。】白冰言冷哼一声，就是因为发生了这件事，后来他的身体就开始逐渐变得越来越差，变得像纸片人一样。
而这一切的主导者竟然是自己的父亲，虽然他不愿承认这件事，但这就是事实，他的身体留着这个疯子的血。
【但是我没想到你看到那东西之后的反应会那么大，差点就让你翘辫子了。所以这种事我后面也没再做了。】
【是根本就做不了了吧，在那之后我身体就变的很差。我父亲又开始像以前一样把工作之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甚至还拜托他的一些朋友护送我上下学什么的。】白冰言冷冷的打断对方的话，如果放在以前他可能不会去理会这种人，把他当神经病就好了。可他现在却偏偏没办法那么做。
【我到底在你心里的形象有多坏啊。】
听完这句话白冰言立刻抛过去一个你自己心里没数吗的眼神。
南耸耸肩继续道【本以为把你送去给一个当兵的就能在生活中很好的刺激到你了，结果没想到对方人简直好到了一种让我想为他鼓掌的地步，工作时遇到的情绪或者其他的什么情绪愣是一点都没带回家。总之这是我的失误。】沙发上的白冰言干脆就把耳朵堵上了，他不想再听下去了。对方不会说出他想听的话的。
他低下头自嘲了冷笑了一声，是啊，他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知道对方是个冷漠的人。他看向别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所有东西在他的心里都有价值的衡量。呵，还真是做到了所谓的“心中有称”
他本来也该是这种人……不得不说，血缘这东西还真是奇妙。如果他没有成长在白家，没有遇到那么个老好人每天在他身边细心的照顾他抚养他长大，哪怕工作上遇到再多的烦心事，处理了再怎么罪大恶极的人他都不会把那些情绪带回来给他。他看得出对方藏在眼底的各种情绪，哪怕他那时只有十岁左右他还是能从他人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肢体变化中看出对方的情绪。只是一如他之前所说，他当时并不能理解那些情绪。甚至觉得无聊，可笑。直到后来能力被激发……再到后来进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警队，遇到一堆爱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的傻子……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勾起了一丝浅笑。如果他没有经历这些的话，他或许会变得和眼前这个家伙一样吧。
这么一想自己貌似已经幸运的不能再幸运了。
【我不会跟你走，也不会和你站在一起。】
【死都不会。】
白冰言闭上眼，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继续道【或许你真的是我的生父，但我并不想与你有任何关系。你最好不要在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只要被我找到线索，我死也会咬着你一起。既然你那么想当我的父亲，那和儿子一起死应该也不错吧。】
南的笑容僵了一瞬后慢慢的收起了笑容。【那就是没得谈咯？】
白冰言没有说话，只是无力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如果仔细看便能在他的眼底找到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悲伤？是无奈？亦或是在感叹人生总是比小说更离奇。
此时站在角落里的阿然一个箭步冲上前把自己老板死死的护在了身后，随着砰的一声，由刑卓霏
带队的刑侦一队一脚踹开了这间房间的大门举着枪把这个房间围了个水泄不通。刑卓霏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白冰言身边把人扶了起来。看着对方担忧的表情白冰言死死的回手抓住了这只辟邪大娃娃的手臂，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死抓着不放手，抓的刑卓霏隔着衣服都感受到对方有多用力。
白冰言使劲的甩了甩脑袋，把那最后一点不适甩了出去，原本模糊的视线也逐渐回复清晰。
相比阿然的紧绷，被他护在身后的南倒是一脸镇定，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不过……他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看上去还和他的宝贝成果关系很好的男人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这是？我儿婿？】
白冰言并不想接对方的话，不着痕迹的往前站了一步挡住了对方的视线。眼神凌厉的瞪了回去。
原本被阿然护在身后的南像是看不到现场那些持着枪对着他的警察，只是自顾自的走到白冰言面前伸手轻轻的捏起他的一绺头发【你长的真的很像你母亲，尤其是这双眼睛，这个神态……】说着他还想靠近，但却被对方不耐烦的把那那缕头发从他手中抽出来后挥开了那只想要摸上他脸的手。
白冰言冷哼一声。看着那张可以说是和他相似度达到百分之八十的脸就很想磨牙。不过他还是不会否认自己的美貌的。
趁着白冰言和南分开的这个空挡几个警察迅速冲上来给对方带上了手铐。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被考上冰凉手铐的双手，像是不在乎，又像是在惋惜什么似的笑了笑。
【再会。】
*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他们以为这个学院里面这么安静是因为那些教官什么的提前听到风声都携款跑路了，结果在他们检查宿舍楼的时候却发现那些人竟然都好好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基本上一个人都没跑。院长在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就开始狂爆粗口，一直到被押回警局都没停过，鬼知道他怎么能说的出来这么多需要被哔掉的话还一个词都不重复的，恐怕这人这辈子的词汇量都用来记这些需要被哔掉的词了吧。总之就因为这件事他还引起了围观，听着那些平时大家可能听都没听过的脏话，大家倒是突然有点佩服这个人，学识渊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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