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要乱去佩服犯人啦!就算不是犯人,佩服一个人说脏话很厉害也不对吧!到底是要怎样! 刑卓霏有点眼神死的低头看向抓着他袖子的死小孩,真的超想揍下去的,但是看着对方貌似还是很不舒服的样子他也只能冷哼一声把这家伙搂过来带回了车上。 这边前脚刚上警车吴越就从另一头抓着面无表情的小张一脸担心的冲过来想要抓着他们老大狂嚎,结果刚走到对方的视线范围内就被一个眼刀定在了原地。 看着眼前的老大正搂着美男子一只,吴越瞬间就明白了过来,立刻表现出了衣服我懂我都懂的样子,贱兮兮的比了个OK的手势,抓着小张跑走了。在他们彻底消失在刑卓霏的视线之前他还隐约听到了一句什么儿大不由娘从吴越离开的方向传来。 拳头硬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身边靠在他身上一言不发的小白,总感觉哪里变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也不会硬要问他,逼他说。每个人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他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车上后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的空位上。看着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甚至还低着头试图用头发挡住脸的家伙——果然思想教育工作要趁早…… 一想到这家伙做的种种危险动作就让他头疼,做了就算了!还不告诉他! 想到这些烂七八糟的事情他整个人纠结成一团,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最后只憋出来一句 【你……啧。你可以信任我的,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呃,太危险的话可能还是会拦。但是你真的可以相信我的,至少下次在一声不吭就冲入贼窝之前先和我说一声吧……亏得我心脏好、血压也比较正常。】本来心里就又急又乱,现在说出来的话也是乱七八糟,急得他在一旁抓耳挠腮的。本来想着先补救一下,至少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结果下一秒就看到白冰言猛地抬起头像是后知后觉的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大颗大颗止不住的往下掉。他微微睁大了眼睛像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似的连忙低头想要遮掩。 很好笑吧,明明自己是学心理学的却连自己的想法都摸不透。又或许是摸得太透才导致自己下意识的不想去承认罢了。 发生了什么? 我刚刚没凶他啊喂! 啧,前面开车的是哪个部门的!干嘛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赶紧手忙脚乱的去安慰,在他的手刚触碰到对方略微泛红的眼角时却突然被一股力量抓住了腰,紧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怀里搞得他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哭,但他知道他现在需要安静。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的回抱住了那个白色的身影。 良久。 无人在意,在前面开车的警员在看了一眼倒车镜后就变的一脸惊悚,心中疯狂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第二十四章
【豁啊,老大,这人也太厉害了吧。搞得我都想拜师学艺了。要不这样他只要一张嘴我就在旁边记笔记你看如何?】吴越蹲在审讯室隔壁的房间一脸兴奋的指着在在审讯室里骂骂咧咧的院长。 刑卓霏眼角抽搐的顺着吴越兴奋的目光看过去,自从这家伙被抓进来之后嘴里就没说过几句真话,旁边的测谎仪只有在他说脏话的时候才会显示正常。看着里面一脸嚣张不断从嘴里往外喷粪的家伙刑卓霏就想把那家伙的脸打烂。 话说最近让他想打烂的脸似乎有点多。 【从学院里带回来的孩子都各自指认了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但是只有少数几个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的孩子能证明自己确实受到过折磨,剩下那些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或者不明显的孩子根本就拿不出证据指证。到时候上了法庭对孩子们来说恐怕也不利……也有同事查了学校里的监控,果不其然全都被删了。就现在的证据来看被告人完全可以狡辩说那些伤是不听话的孩子自己搞出来的。现在还有人在给孩子们做身体检查,长时间被虐待的孩子就算身上的伤好了也多少会留下痕迹的!】从学院回来后他们基本上就是完完全全的扑在这个案子上,尽管他们已经把这件事捅到了公安部,可他们还是能感觉对的到台面下不知名的势力在向他们施压,作为头的刘厅和刑卓霏自然是首当其冲的顶住了这些压力。 【莉莉带出来的那份U盘里的照片恐怕也无法成为证据。那些孩子在被拍下照片的时候身上都被扔了红色大钞,那些垃圾完全可以说是这些孩子为了钱勾引的他,孩子们说不定还会被按上卖/淫的污名......】 刑卓霏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在进行这次行动之前他就知道结果不会太尽如人意。看着手机上早已被压的不见踪影的热搜无奈的拍了拍谭茜的肩膀【不要太难过,能做的你都做了……】 【结局不尽如人意不才是常态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果然还是想要在多做一点……再多帮一点…… 【那些教官里面有好多都是退伍军人,他们知道怎么做能起到折磨人的作用又不留下太大的痕 迹!】谭茜忍不住一拳打在了墙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最后把她手中那厚的像新版牛津字典一样的口供啪的砸在桌子上后跑出去冷静了。 【老大!那个只会说脏话的老东西开口了!他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要和我们说,说的时候还夹杂了一大堆的脏话在中间,反正大概就是那个一起被抓回来的那个看上去很像变态的诡异白毛是他们学院的投资人之一。那天早上他突然说要来审查学院不希望被打扰,他才让那些教官和学生都滚回自己的屋子里面待命的,结果没想到被他给阴了!】 【如果如他所说的那白毛知道是这所学校的投资人,那为什么在知道警察会来的情况下没有帮助自己的产业撤离,而是满不在乎的把那些人双手给我们奉上呢?】刑卓霏摸着下巴觉得这件事不管怎么想都很奇怪。还有那个和白冰言长得很像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那整个人给他对的感觉就很……说不上讨厌,但就是很别扭,让人觉得跟对方在一起就非常不舒服。相比之下明明都长着差不多的脸,他家小白倒是可爱多了,虽然也挺喜欢脸一臭就拉好长…… * 【隔壁院长都认罪了,你还不打算开口吗?】做了一大堆的心理准备之后刑卓霏还是拿着院长的那份口供推开了关着南的那间审讯室。 看到来者,南只是笑笑的看着对方,好像他不是被抓进来的,而是这里本来就是他家,刑卓霏只是来他家拜访他的客人一样。 果然我还是不擅长和这样的人相处啊……刑卓霏捏了捏有点酸的脖颈。 【警官想听我说什么呢?】 【真相。】 南耸耸肩【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是碰巧在哪里罢了。还是说现在路过犯罪现场都是犯法的了?】他靠着身后不太舒服的椅背好整以暇的看向眼前这位脸色不是很好的警官。 刑卓霏挑挑眉【哦?是么,可刚才院长说,你就是这所学院的投资商。】 【是之一,毕竟这所学院当年可是很火的,有好多社会地位高的人都愿意给这所修身养性的学院打包票,网络上也是好评不断,当年手里恰好有点钱就投了。如果我早知道这学院干的是这等勾当,我自然是不会投的。说白了我也算是受害者吧。】 刑卓霏闻言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如沐春风的家伙。 他说的对,虽然他并不相信对面坐着的这个家伙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们没有证据。院长和那几个教官以及医务室的老头的罪名基本上是坐实的,就算他们身后有多大的人物要保他们,他们多少也免不了牢狱之灾,哪怕只是几个月……想到这里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无力感。明明真相就在眼前,部分证据也在手中,但他却无法让这些罪大恶极的烂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让受害者们得到他们应得的公平。为何真理女神的天秤始终无法摆正……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无力的感觉了,从他当了刑警开始这种感觉就在一点点的渗透他。可尽管如此,他却无法放弃心中的信念,他无法放弃也不想放弃。如果连他们都放弃了去寻找真相,放弃了让受害者得到真正的公道,那还有谁会去帮助那些受害者呢……如果连他们都放弃了……那些受害者又该怎么办呢? 【我在投之前并不知道那是个非法的黑色区域。】 【警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应该只有权扣留我和我的保镖最多四天吧。现在还剩几天呢?现在恐怕已经有人来保释我了吧。】 他说的不错,其实在他刚被抓进来没多久就有一股势力突然压了下来,也很快就有人要出钱保他出去。不过他们一直用这次抓回来的人太多还未给他录完口供为由一直顶着压力强把人扣下。 眼前的警官脸色明显变差,南玩味的勾起了嘴角。 【我要见白冰言,或许在那之后我会说出什么你想听的。】 刑卓霏紧锁着眉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一阵吵得要命的敲门声打扰,打开铁门,外面站着的是跑的满头大汗一脸慌张的吴越。【老…老大…不好了!有些小孩的家长来闹了!】 看着刑卓霏离去的背影南勾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嘴唇缓缓开启无声的说道。 他会来的。 * 【你们要是搞什么政治内斗不要牵连到我们呀!我们可是交了学费的一年四万块钱欸!你们赔得起吗?!】拉着支持学校条幅的中年妇女站在省厅门口大声嚷嚷道,旁边还有好多家长连声附和。
【对啊!我们小孩说的那些话都不能信的!他们就是为逃出来才会撒谎骗你们说那里有问题,就是因为小孩说谎成性毛病我们才会把孩子送过去接受教育的啊!学院的老师原本都把孩子教乖了,打电话的时候跟我说话细声细语毕恭毕敬的,现在好了!都被你们给搅和了!我钱都白花了!】跟着吴越来到这吵的像是菜市场一样的大厅,听着这些家长口中说出的话额头青筋暴起。但他却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愤怒,他感到更多的是悲哀。哪怕那些孩子现在已经被救了出来,等到他们回到自己的父母身边后又会何去何从呢?没了一个像这样的学院,在世界的角落里还会存在多少个这样的学院呢。在他们庆祝破获大案的时候,又有多少孩子还在看不见的地方忍受着残忍的虐待呢……此时的他突然想到了当时在病房里,莉莉说的那句话。 没有人在乎我们,没有人会管我们的。 刑卓霏低下头抹了把脸。 还好没带白冰言来,不然他脑壳可能会爆掉吧。 把那些人赶走后太阳都已经快要落山了,筋疲力尽又口干舌燥的刑卓霏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警局回了趟家。曾经那些给学院打过保票的政府人士都被停职接受调查去了,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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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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