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自己伤的也不轻浑身都在流血,手臂上之前因为枪伤造成的伤口都不知道来来回回裂开了多少次。闻讯赶来的白敬远和刑睿看到刑卓霏这个样子也都赶忙上去开导。最后在刑睿额头青筋暴起的一个手刀下终于让他的宝贝儿子乖乖去就医了。
刑睿看了看自己儿子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身后的白敬远和亮着灯的手术室大门,最后还是在手术室门口坐了下来,在白敬远疑惑的表情下说了句【没事,我儿子死不了,现在还是儿——儿媳妇比较重要。】 此时的白敬远满心都是儿子,完全没注意到刑睿说出了多么令人震惊的话,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坐在那里等待。 两人在手术室门口就像两尊石像,刑睿曾多次欲言又止,而白敬远则像是丢了魂似的。 老张头!老子他妈和你没完!说好的顾问呢!说好的不上前线只在背后呢! 上次那样就算了,至少没受什么伤,这还冲前线冲上瘾了是吧!!!! 特么,老子当时就应该跟你要钱,要到你倾家荡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等白敬远在心里继续骂娘,手术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名手上带血的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患者失血量过多,又是罕见的RH阴性的熊猫血。我们医院没有足够的库存,可能——】 闻言白敬远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站都有点站不稳。 他上了岁数了,又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国家血库中心已经批准了,会把所需的RH隐形熊猫血以最快的速度送过来。】刑睿挂断了电话,护士小姐点了点头。在回去和医生说了什么后,飞奔了出去。 医生无奈的擦了擦汗【这才刚治疗过一个自愈性强到可怕的家伙,这边又来了一个身体差到极致的……】 刑睿迎着白敬远感激的目光点了点头【没事,为了儿媳妇。】 在多方协调下终于凑到正好够用的血到了后,又不知道做了多久的手术,在手术期间白冰言的生命一度降到最低,无限度接近于死亡。但最终还是挺了过来。可因为体制实在是太差,后来又陆陆续续的进过几次手术室,这简直要把很快就完成治疗的刑卓霏给逼疯。在这段时间里他的眼睛没有一天不是红的。 在手术后白冰言也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介于他的体制和奇怪的情况很快就被从普通的单人病房转进了ICU。而就在某一天的凌晨,一位左手无名指有颗痣的间谍余党潜进病房拔了白冰言的管子试图完整他们的抹杀计划,好在刑卓霏基板上是把自己的所有时间都放在了医院看着小白所以被发现的十分及时,在白冰言不知道第多少次被推进手术室的同时那名间谍也差点被刑卓霏打死。 不过那名间谍也是真的幸运,被打的地点正好是医院,在被刑卓霏打的半死的时候也非常及时的被送进了手术室。 白冰言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ICU住了多久,设备一直显示他的脑神经一直处于一种过于活跃的状态,与其说是意识沉睡,不如说他是被自己的意识给缠住了。 【让我进去陪陪他吧。】 在刑卓霏不知道第几次像医生提出这个要求后,医生终于磨不过他,把他放了进去。 也就在这时,那所谓的奇迹终于是出现了。 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天后白冰言,像是被什么东西梦的把缠在脑子里的丝线通通剪开了似的,头脑骤然清醒、拨云见日,终于睁开了眼睛。沉睡了太久,他的身体机能都变得稍微有些僵硬和迟钝。在眼睛终于适应亮光后疑惑的望了望周边的环境,最后眼神落在了那只放在他手上的另一只手上。无奈的扯动嘴唇用沙哑的说道【这回欠你的……我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刑卓霏轻轻的吻着白冰言的指尖。[那就说好了,你下辈子也是我的。] 他看向了自己一直只插着针另一只被纱布包着的一双手最终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还能说什么呢?那些二话不说就瞎几把抽他血的那帮傻逼如今都被抓起来了,而他那只本就被针插到发黑的手现在换了个地方、换了个姿势继续插针。 现在恐怕也只能庆幸自己的职业不是很需要用到手吧。 在短暂的休息了几天,被各路医生,尤其是脑科医生连续围观了三天后终于被转到了普通病房。 说实话,要是再让他们围观下去他或许就要考虑是不是要收门票钱了。感觉可以借此机会大赚一笔。他看了眼身边的辟邪神器无奈的笑了笑。 毕竟现在他可是负债累累啊。 但他忘了一件事。 哦,不过现实很快就帮他回想了起来。 面对站在他床边老泪纵横地白敬远,白冰言地脸是真的忍不住地抽搐。要说为什么再这么感人的情况下白冰言会如此无语。 那当然是因为—— 【呜呜呜,我的宝贝儿子啊,你知不知道爸拔有多担心你呜呜呜】一边说还一边大力的擤鼻涕。【谈恋爱了也不和爸拔说一声……这真的让爸拔很伤心啊嘤嘤——】 【虽然爸拔很想要抱孙子,但只要你喜欢爸拔就也喜欢——】 到底是谁把他既威严又和蔼可亲的爸爸变成这样的! 是谁! 他白冰言今天晚上就拿着砖头去他家问候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又无言的看了一眼自家父亲。 还是百度一下殴打老兵会是什么后果好了—— 哦,不对。他的手机已经阵亡了…… 尽管他的内心已经咆哮到了一种地步,但还是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给他的老父亲递纸巾。只有刑卓霏在一旁像是看透了什么似的低着头捂脸偷笑。 翌日一早,站在病房门口的谭茜无言的看着病房里躺着的满满一屋子的警察,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也跑来凑热闹住院的刘厅…… 刑卓霏把白冰言小心翼翼地压在病床上丧心病狂的把鱼,虾,鸡蛋。豆浆等所有可以用来补血地食物一勺接一勺地往面无表情地白冰言嘴里喂。 【这个就算了……】白冰言有些无言的把递到嘴边的青菜推开。 【你如果不想让我当场“喂”给你的话,你可以拒绝。】刑卓霏眯起眼睛危险的舔了舔嘴唇。 好的马上吃。 不过说到丧心病狂…… 谭茜把目光移到病房的另一个角落。躺在病床上的吴越正在被小张毫无人性的往他的嘴里狂塞各种各样的食物。 【咳咳——等等!我会呛死的!】、 小张闻言愣了愣,‘稍微’减缓了自己疯狂投喂的速度。 就在这个时候,国安部的人也挤了白冰言他们所在的病房,前来探望——
第四十九章
【感谢你的配合,这些是我个人送你的一些营养品。】前来的国安部部长,安部长指了指已经被放在他床头的那些浓缩绿叶素和维生素。以及……那面写着: 热心市民。 长命百岁。 字样的锦旗……说真的,他可以拒收吗…… 先不说其实我并不便秘不知道送叶绿素是要干嘛之外,警察现在都呼吁民众不要送锦旗了,结果自己往外送吗! 话说这该不会是他们从自己柜子里随便掏出来送我的吧! 白冰言有些嘴角抽搐但还是站起身来道谢。 【不过就算我不配合,我也早就在你们预定好的位置上了吧。】 安部长依然面部不改色【不论如何,还是要感谢你。不然我们这次的行动也不会这么成功。】说到这儿还微笑着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刑卓霏【也要感谢你的……呃,省厅的刑队长。】 白冰言没什么好气的啧了声。 安部长给了憋笑憋到脸抽筋的吴越一个莫名的眼神,在尴尬的寒暄了一会儿后便带人离开了。 前脚安部长刚走,后脚刑卓霏和小张就同时把手中的食物拍在了桌上,带着同款皱眉盯着病床上的两个病号异口同声道【解释一下吧,到底怎么回事。】 先前实在太担心这家伙的性命安危,刑卓霏现在才想起来询问在这段时间这只白毛又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什么! 还有,什么叫“就算我不配合,我也早就在你们预定好的位置上了”? 白冰言心虚的低头咳了几声,用他那缠满绷带的手捂住胸口面无表情的倒回床上【啊,头有点晕,我先睡了。】 刑卓霏挑了挑眉【头晕你捂什么胸口?】 看着两眼一闭躺床上装死的家伙,刑卓霏也故作受伤的捂住胸口【你还是不信任我吗……】 他这句话简直是把趁人之危这几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白冰言心里一直都对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一丝愧疚。尤其是在每次刑卓霏以恳求的语气让他不要乱来的时候。 白冰言整只猛地一顿。 而某个趁人之危的家伙还在那里【啊,我胳膊上的伤口也好疼——】 【烦死了!】 白冰言从床上坐起,冷着脸看了眼刑卓霏。 全程在角落里看戏的吴越、小张、谭茜还有刘局这会儿已经津津有味的嗑起瓜子来了。 白冰言无奈的叹了口气指了指角落里的吃瓜群众吴越【问他,他基本上都知道。】 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在了吴越的身上,吴越僵硬的转动着脖子,在看到小张那张黑到在散发寒气的脸后连忙开口。 【我……嗯……在白顾问得知阿然对的匕首痕迹出现在唐芸芸的尸体上,而南又明显那不知道着件事的时候他就让我把那份刀痕比对报告和人造皮质藏起来……】 【什么?!】 面对满屋子警察愤怒的目光,他也表示很无奈。 【因为白顾问说阿然现在还不能被抓起来嘛……】 在一屋子人的震惊之中,白冰言缓缓开了口【他是国安部的人,刘厅应该知道这事儿吧。】 众人一瞬间惊讶的有点说不出话来。刘厅吹着口哨开始仔仔细细的研究起天花板的构造。在一脸的震惊中听白冰言讲完了在这段时间内所作的一切布置。 在发现阿然杀了间谍组织的唐芸芸后白冰言就有了一些想法,如果他没有记错,阿然的左手无名指应该也有一颗痣。并且南显然对此并不知情。在上次见到阿然的时候他就发现,阿然对南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如果阿然真的是间谍组织派来潜伏在南身边的话,那为什么一直没有让他去处理掉南呢? 毕竟这也是他们的任务之一。 那么就出现了一种可能性,阿然早就不在组织的掌控之中了,而这次绝对是捏着他的把柄让他回到组织继续为他们做事的。 如果他的猜想不错,那对于我们来说,阿然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他通过吴越联系了南,在咖啡厅把有关阿然的证据给了对方,达成了同盟。 在此期间,间谍组织的人也没有放过白冰言,一直刺激着他希望能够引他主动出来。毕竟他身边一直有人两方势力在暗中保护他,他们无法直接下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9 首页 上一页 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