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畜生真是太凶残了,那么多尸体,他们也真下得去手!依我看,把这种人五马分尸都便宜他的,就应该让他们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你说是吧?邓大哥。” “嗯?是,是。” “我说你没事吧?从围剿地宫开始就一直魂不守舍的,中间居然还一个人偷偷跑了出去,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一把揽住邓飞瑜的肩膀,楚黎关心道。 “没事,我只是觉得石室空气太闷,想出去透透气。” “反正我们也快离开,等回去,叫百草先生给你开两幅药好好调理调理吧。对了飞瑜,我一直与司内保持着飞鸽传书,想必大人等你的檄文早就等急吧。” “嗯,我待会儿回房就写。”虽然一直没有对自己明说,但看卫子风的表情,似乎已经完全放下了,不知为何心头总有一分异样之感,邓飞瑜信口应允道。 “不好了!不好了!大人,大人你们快去看看吧!那堆尸体闹鬼啦!” “什么?!” 随衙役赶至停尸房,眼前一幕却着实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只见不大的停尸房中绿光密布,飘飘摇摇,仿佛幽灵盘旋,尸体的表面亦全部被横七竖八的光痕所覆盖,或明或暗,或浅或深,远远望去,便如同被鞭挞的浑身是伤的厉鬼一般。 “大,大人,这该怎么办?要不要请个道士来超度一下” “超什么度,这都是骇人的把戏罢了!”狠狠瞪了衙役一眼,邓飞瑜直接上前将手掌覆于尸体上,再抬起时,掌心竟然也随之化为绿色。 “果然如此。”波澜不惊,卫子风了然地点点头。 “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邓大哥的手都……” “是磷粉,尸体的表面都被涂满了磷粉,穿着衣服时不易被发现,但一旦剥衣检查,磷粉进入空气中,就会产生绿光。”示意楚黎不必担心,邓飞瑜解释道。 “可这也太无聊了吧就为了吓唬人玩?” “不一定,我倒觉得可能是炼蛊所需。” “嗯,我赞同卫子风的想法。” “好了,好了,哈欠~~不管这么多了,明天还要收拾行李,我先回去睡了。”想不通不如不想,是楚黎一贯的处事名言,不再陪二人穷讨论,便哈欠连天的回房休息了。 “那……我也回去写檄文了。” “嗯,明天见。” “我想做对的事情,但每当我看到你,你就成了对的事情,我到底应该如何自处?告诉我,飞瑜。”目送着身影渐行渐远,卫子风忽然低声喃喃道……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不,不要~卫子风你快住手!” “别动!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床榻摇摇欲坠,烛火下,卫子风热烈的双眸仿佛燃烧的晚霞,氤氲着,闪耀着欲望的光芒,俯身,迫不及待地咬上剧烈起伏的喉头“别怕,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让你永远沉醉……” “不行~啊哈~~啊!” “妈呀!我怎么又做这种梦了!”猛然睁开双眼,夜色依旧,楚黎却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喝杯茶水稳稳心神,再躺下,却是辗转反侧没了半分睡意。 “疯了,绝对是疯了,我他妈什么时候对男人也会有那种想法!”一闭上双眼,梦中的情景便不断浮现在脑海之中,那人的声音,动作,乃至肌肤的温度都好似烙印在心头一般,挥之不去却又令人烦躁异常;“哈欠~嘶,还挺冷。”翻来覆去实在憋闷,顺手穿上衣服,楚黎索性百无聊赖地出府闲逛起来。 “阿嚏!爹啊~你可千万保佑儿子能给你抱上孙子啊!” 隆冬的晚风骨子里透着凛冽,却吹不灭迷人心头的惑与妄,仰面哀嚎,也不知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病,自打那日被卫子风强吻后,午夜梦回,难以启齿的想象便时不时纷扰而至,可当白天见到某人时,自己却又恨不得躲地远远的,对这种难堪又纠结的情况已经忍无可忍,终于,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栋栋彩楼,楚黎决定,既然要解决,就要解决个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哟~好俊俏的小少爷,快请进,这么晚过来歇息啊?” “嗯,我……我就是进来歇歇。”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本以为自己进来后会风流潇洒左拥右抱,然而,当莺莺燕燕一涌而上时,楚黎的脸却是瞬间便红到了耳朵根。 “哈哈,我懂,小少爷您是想来……的吧?”毕竟是混惯了风月场的老手,一眼之下,那看不出来人的企图轻轻对楚黎耳语两句,看着后者红到发紫的面颊,老鸨脸上的笑意更甚。 “花月,绣儿,你俩陪公子上楼喝喝茶,弹弹曲儿吧。” “是。公子,来嘛~” “诶?等下,我还没……”不由分说便被拉扯上楼,看着两个罗衫半掩,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在自己身前妖娆舞动,不知为何,楚黎心中非但半点都兴奋不起来,反而隐隐感觉缺了点什么;“都过来,陪我喝酒!”还是那句话,想不明白不如不想,一口气灌下满满一盏,楚黎命令道。 “嗝~好酒,要是卫子风那家伙在,我非给他喝趴下不可!嗝~” “公子您醉了,要不咱们早些歇息吧?” “对,歇息,我是来歇息的~绝对不能再想他卫子风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楚黎的意识也在软玉温香的气氛下渐渐混沌,醉眼迷离的躺在床上,衣襟被一点点解开,温热的小手若即若离般在胸前摩挲而过,阵阵酥麻感引得楚大公子禁不住□□出声,“公子~你可要陪奴家姐妹好好……啊!扑通!”正闭着眼等待更深层次的交流,怎料突然一股重压猛的砸落在身上,楚黎险些生生咬断自己的舌头,“嘘~别出声。”一只手捂住身下之人的嘴巴,卫子风低声道。 “呜呜!呜呜!” “不好,他们来了!”脸色一变,宽大的锦被慕然将二人结实包裹,“嘘~”眼神示意楚黎不要轻举妄动,但卫子风忘了,此刻的楚黎可是衣不蔽体的被人紧紧压在身下,更要命的是,刚刚被惹起火的部位正好不偏不倚抵在卫子风的两腿之间! “可恶,怎么还不走。” 黑影来来回回就是徘徊在门外不肯离去,心生一计,卫子风的手忽然轻轻下移至楚黎的胸膛,“啊哈~啊哈~”抑制不住的喘息声从被子下面断断续续传来,但听的咕噜咕噜几阵吞口水声,片刻之后,门外终于再次恢复了平静。 “多亏了你,凭我一人还真不是他们的……啪!” “卫子风你个混蛋,拿老子当女人了是吧!”顾不得面红耳赤手软脚软,狠狠一巴掌甩在卫子风脸上,楚黎心中的怨气才稍微疏解了一些。 “刚刚是我有些过了,可是情况危急,还请你能理解。”被甩一耳光也有些发蒙,卫子风忙解释道。 “真是怕了你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出……出现在这种地方?” “别急,你跟我来。”授意楚黎好好跟在自己身后,二人出得花楼,却是沿小巷一路西行至街角,“邓!邓大哥……”嘴又被捂住,顺着卫子风目光的方向,茶馆中,浑身上下被黑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是别人,正是邓飞瑜与螯鹰!
“螯鹰身边那人不是飞瑜,是沈嘉杭。” “什么?!那他为什么要扮成邓大哥的模样” “说来话长,其实前几日我就发现,飞瑜他可能已经被人调包了。”拍拍楚黎的肩膀,示意其先听自己说完,卫子风继续道“停尸间里幽镰的尸体也不翼而飞了,我怀疑,这些天发生的事,自始至终都是一个阴谋,是螯鹰,沈嘉杭与幽镰三人串通起来策划的阴谋。” “别,我脑袋有点晕,你说清楚点。” “还记得那日飞瑜在青望涯杀死幽镰时的情景吗?现在想来,当时除了他们两个,根本没人看到飞瑜是怎样杀死的他的。我怀疑,他们就是在那时候调的包,幽镰诈死,沈嘉杭再易容成飞瑜的模样,与螯鹰名正言顺的混入我们之中。” “不是,是不是你想多,我还是不相信每□□夕相处的邓大哥会是假的。”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楚黎再次仔细望向茶馆中窃窃私语的二人“再说,你有证据吗?” “不好,他来了!”突然拉着楚黎匍匐在地,但听得上方一阵劲风呼啸,再抬头,邓飞瑜与螯鹰二人对面却是慕然多出了一人,青铜假面缓缓摘下,居然是早已死去多日的幽镰! “呵呵二位来得够早的啊。”淡呷清冽,幽镰笑得妖异。 “少废话,人我已经给你带到,解药呢?” “果然是兄弟,连急躁的毛病都一模一样,别急嘛,此番能够顺利使武德司放弃对组织的追查,你们二位,可是功不可没啊。”对螯鹰的话置若罔闻,听幽镰的语气,居然隐隐流露出几分感激的意味“主上叫我好好感谢感谢二位,要知道,我们奎可向来都是知恩图报的。” “不要叫我再说第三遍,解药。” “呵呵,莫急,我想比起解药,我这儿还有更让你感兴趣的东西……” 之后的对话像是被故意压低了声音,相隔太远的二人伸长了耳朵也没有听清楚到底在说些什么,反倒是幽镰,似乎是察觉到了有点不太对劲,匆匆抛给螯鹰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旋即便消失在无尽夜空之中。 幽镰走后,“邓飞瑜”亲手将假面取下,确系沈嘉杭无疑,与螯鹰又低语良久,二人便也各自朝不同的方向离开了。 “我天,这下可出大事了!咱们该怎么办啊?” “别慌,三日后我们就……” 三日后 谷府 “哈哈!忙活了这么久,你总算是还没忘记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喝酒!” “即以有言在先,小侄又岂敢言而无信谷伯父,我敬您一杯!” “好好,干!”抬手将身前的酒盏一饮而尽,谷鹤鸣笑得豪爽。 “对了飞瑜,听说你们明天一大早就要离开,可有此事” “嗯,华城那边还有案子需要处理,所以不便多做停留。” “哎~自此江湖一别,再见又不知何年,可别让我等到看不见的那一天啊。”闻言微微作叹,谷鹤鸣的忽然泛起几分踟蹰“只是老夫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邓贤侄你可以在离开前帮我此忙。” “谷伯父言重了,如小侄我力所能及,自当竭尽全力。”略感疑惑,邓飞瑜忙不迭道。 “是这样,你也知青涯生前曾为老夫的左膀右臂,虽突遭横祸,但好歹也是我虎威镖局的重要一员,现如今案件已破,你看……这尸体能不能交予老夫来送他最后一程。” “这个……”说实话,尸身认领自古有之,这谷鹤鸣的要求也算是人之常情,但真的都结束了吗?不知为何,邓飞瑜心中总是隐隐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事情的发展实在太过顺利,顺利的让人难以心安。 “咳咳,老夫这要求可有何为难之处” “不,只是认领尸身毕竟要经过仵作检验是否感染疫病之后方可画批,所以小侄还需回去同县令大人商量一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3 首页 上一页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