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哭一年,据傅奕澜穷尽图书馆和拜访民俗学神秘学诡异学家统计的资料,自己die了池砚守寡不吸血,最多只能顶半年,到时他在下面成白骨,池砚在坟头风干成怪物标本——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戳中了傅奕澜的萌点,怎么还有点血色浪漫。 池砚每天都饿得饥肠辘辘,现在也嚷嚷起来和傅奕澜抱怨好饿好饿,和小孩催妈做饭一样,傅奕澜抱紧他,池砚这个弱柳扶风的样子,很膈手,不过他也挺中意,奶茶池砚浑身软肉,手感好,饿鬼池砚一只手可以揽住两个他,有种得心应手体型差萌点。 好吧,萌点萌点都是萌点,池砚啪地变成老头,可能傅奕澜会觉得和自己老头形象很相配,池砚啪地变成克系小章鱼,傅奕澜会觉得这个做成章鱼小丸子他得卖三百块一个。 这,就是被池砚沙雕视频洗脑后的结果,傅奕澜作为粉头,境界已经远远超出浅薄的外表层面,他内心深处,也是一个痴汉罢了。 池砚痴汉在脸上,他痴汉在心底,他也是绝对不可能让池砚知道的,事关龙傲天的体面。 池砚牙尖磨到他静脉上了,舌尖一出来,傅奕澜那片肌肤起了一片寒粟,如果不是清楚池砚在馋他血红蛋白,这个诱受样,确实很难把持。 傅奕澜轻轻抓起池砚的头发,让他嘴巴离开点,池砚一露出本性,对傅奕澜干的什么坏事都能回想起来了,傅奕澜也不必再遮遮掩掩。
“今天不行,你吸过头了,你忘了么。” 池砚牙尖长这么锋利了,别说傅奕澜控制不了他吸血,池砚自己都控制不了,前两天给澜哥干虚了,傅奕澜以为自己能顶,结果人晕了,醒来就看见自己躺在医院输着血。 池砚哼哼着,还是不停说好饿好饿,但是不打傅奕澜主意了,在他身上扭得跟蛆一样,别人看着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是饿了,像被蚊子叮了。 傅奕澜叹口气,他抱着的,正是驰骋人界第一巨大号蚊子,应该对他深恶痛疾,拿起电蚊拍,花露水物理超度。 “你忍一忍,你饿几天又不会死,吸多了你会忍不住到处吸,你要是变成那个样子,我就要拿苍蝇拍来追杀你,池砚,你不想被我对付吧?” 池砚呜呜,攥着澜哥的病号服摇头:“不想,不要揍我。” 傅奕澜也很心疼了,看把孩子饿的,他摸着池砚将皮肤撑得薄薄的肩胛骨,清晰得一点保留也没有,以前肉多,现在完全知道池砚骨架偏小,形状如何,再往下就是一截一截的脊骨,骨节更突兀,没有肩胛圆滑的弧度,傅奕澜掌心抚过去,像在路况崎岖的山路上骑车,路是难走的,风景却是宜人的。 “……不然,给你吸一口……吸两口吧,你能做到么?” 池砚还在他怀里拱,哼哼不要对付他,池砚一到这个状态智商也下降,傅奕澜得耐耐心心让他听人话,哄他讲人话。 傅奕澜把住池砚后脑勺,深深地瞪着他,再问一遍:“我给你吸,你能控制住自己么?” 池砚微微张着嘴,露出的牙尖都泛着贪婪的光彩,着迷地打量着傅奕澜,舔了舔牙尖,半垂着长长的眼睫,眼神本来就迷离色,被睫毛投下厚重的阴翳,看起来已有些妖异感,脸上、身上的美都被他身体里流淌的怪物病毒放大了好几倍。 他这模样给旁人去看,蛊惑力绝不亚于路上等人捡的一沓软妹币,傅奕澜不是那些易被蛊惑的普通人,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透池砚的本质,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吸血鬼也好,章鱼也好,沙雕也好,真正的池砚,爱笑可爱的池砚,就藏在他的外壳底下,一直是他。 “池砚,做得到吗?” “……做,做得到吧。” 傅奕澜当然想过放开池砚可能会有什么后果,坏的情况是直接丧失理智,照着他脖子猛吸,吸干净他好不容易攒了几天的多少cc,破窗而出,连他坟头都懒得来了。 傅奕澜和池砚对视着,轻轻松开手,每天都面对这种局面,傅奕澜从前没优柔寡断过,做断情绝欲龙傲天,他可以像机器一样分出黑白,白的进行保护,黑的不停抹除,没什么能动摇他,一切按照规矩来。 但是他现在没办法做一个机器了,不是0就是1的,这里的0和1不是池砚脑子里的意思。 难怪他遇见的其他龙傲天都一脸决绝地跟他说寡王好寡王妙,兄弟你不要想不开去谈恋爱,傅奕澜当时就给予龙傲天的鄙视,很臭屁地说一个:“哼,不可能谈的,我只想做任务。”然后灭天灭地去了。 然后打脸了。 现在他彻底理解了其他兄弟话里真正的含义,谈起恋爱怎么分得了黑白,他连公私都没法分开了,就1零分得开。 池砚一个劈叉,左脚踏在白里,追着他跑,喜欢他,热爱他,对世界也报以善意,右脚柔韧很好地劈到黑里去了,当吸血鬼,当了小坏蛋,要不是傅奕澜管着,很可能就去祸害别人。 按照以前的傅奕澜,不必犹豫0.1秒,直接把这小坏蛋脖子扭断,什么祸害不祸害,都来接受物理超度。 但是现在的傅奕澜感受到一股机器不可能拥有的热量,热量有35.7°,和池砚体温持平,责任感变得很自私,不想要守护白去做最优解,他得护着池砚。 所以傅奕澜放开池砚了,没扭他脖子,而是把自己脖子送他,无异于把致命点双手奉上,他这么干好几次了,只要池砚求他,根本龙傲天硬气不起来,只能纵容池砚,让他吃饱点这样子。 傅奕澜偏开头,让池砚的脑袋恰恰好好地埋在他脖颈和肩线曲折出的窝里,不抓池砚头发了,去摸这些毛茸茸的触感,他没想到谈起恋爱来,自己这么龙傲天,居然也能变得和菜鸟一样脆弱。 池砚鼻尖很小巧,很翘,蹭着他,傅奕澜等了半晌也没等来抽血时那种刺痛的感觉,跟平常不太一样,平常池砚没这么磨磨唧唧,根本抵挡不住澜哥的体香,埋头就干饭。 池砚抬起脸来了,傅奕澜吃了一惊,池砚满脸都是泪痕,和那个死皮赖脸一哭二闹干打雷不下雨的哭相不是一回事,池砚没沙雕,真哭了,脸皱在一起,鼻涕加眼泪,有点丑。 傅奕澜立刻用上妈妈般温暖的声线,又轻又柔的,很难想象是这只知道臭屁、傲娇、吐槽的冷艳款帅逼发出的声音。 “怎么了,你哭什么,别哭了,我没揍你屁股。” 池砚半天找不到舌头,情绪激动就会得这种刹那间的失语症,他抹了把鼻涕,抹在傅奕澜病号服上,很坎坷才能说出哽咽的话来,磕绊得像坐在拖拉机上一样: “我,我,我都想起来了!是我干的!我,我老吸你!我,我还跟你玩play!” 傅奕澜发誓他没跟池砚玩过play,都是池砚自己演角色扮演骚受独角戏,他很正直,一点也没搭戏,他只是看戏,不可以污蔑他。 “你老吸我什么?” 池砚怒吼:“现,现在不准开,开皇车!!” “好吧。” 池砚攥住傅奕澜的衣襟,愤怒,自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能乱吸吗?!会出大问题的,你已经出大问题了!” 傅奕澜一点也没被池砚的情绪感染,看着还是这么的淡定,这么的臭屁,让池砚觉得他是在嘲讽自己。 傅奕澜在池砚腰上揩油,因为他觉得现在的局面有点尴尬,尴尬的时候还在坚持揩油就会显得没那么尴尬,缓声道:“我乐意,告诉你你也不明白,我没出大问题,我很好。” 池砚回答:“王八蛋!” 然后强吻了傅奕澜,傅奕澜上一次和他亲嘴还是医院门口,池砚还没长这么尖的尖牙,现在他明白池砚的口腔溃疡是怎样一种成因了,因为池砚也给他刮了满嘴口腔溃疡。 很激动,很激烈,带丝缕血腥味,床吱呀吱呀哀叫,真是胜景。
第56章 假装学神的病弱校草25 没真做。 傅奕澜嘴皮子都给他啃麻了, 池砚在他身上拱来拱去,看似十分激烈精彩,床抗议得隔壁病房也能听见它的骂声, 其实就算池砚本人也不知道要在傅奕澜身上干出什么来。 一到具体实践, 池砚此等理论大师也忘记了什么踏马的行车基本准则,就知道踩油门了, 可他还没插车钥匙。 傅奕澜也不可能不占这种白捡来的便宜,没多会就反攻为主,把池砚亲得唔唔唔唔嗯嗯嗯嗯么么么么,放开池砚, 再抓住池砚, 不令他在自己身上乱拱,想凿出地基似的, 问题是, 池砚一个待开垦的地基,他在德国进口傅氏打桩机上打什么地基? “行了, 池砚,你想在我身上松土么?你蚯蚓是么。” 虽然傅奕澜说话还是这么的欠打,这么的嘲讽, 这么的想让池砚和傅奕澜吵一顿小学鸡的架, 但是傅奕澜现在的样子, 得用秀色可餐形容,被啃得有点发肿、边边角角破了皮挂了血的薄唇,唇线边缘晕开的微红是最绝妙之处, 说话还有些大舌头,可以想象出池砚给他造成多么严重的口腔内伤。 楚楚动人,含羞待放的美攻, 池砚没脾气了,他的胳膊被傅奕澜抱得紧紧地贴在身体两侧,不能再对傅奕澜任意实施付费内容骚扰,只好进行言语上的精神污染: “我可以给你松松裤带,太紧了,看把你勒坏了。” 池砚手这个位置就很得天独厚,真的要尝试,傅奕澜大为无语,好不容易快递了池砚给他,他完全没意识到到手的货越来越和描述不符,本来想好的怎么循序渐进欺负池砚的完美计划,都被池砚从苗头干翻。 池砚某些方面单纯得像白纸白开水,傅奕澜稍微“卖弄风骚”,池砚立刻被勾引得两眼发光,飞蛾扑火也不在话下,没碰过男人是他这样的。 但是另一些方面,充满了让人提前替自己肾考虑的野劲,单纯在哪,池砚就奔着反方向一骑绝尘。 池砚现在的表情不是平常和他讲黄段子打趣的意思,严苛到近乎执拗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两腮微陷,便把眼睛的优势放大了好几倍,眼瞳空灵得,让傅奕澜能在其中看见一个完整的自己。 傅奕澜扯住他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砚眨了下眼睛,直勾勾看着傅奕澜:“不知道,我觉得你牺牲太大了,为什么要这么干啊,我是你,我立刻买飞机票去冰岛好么,你干嘛要这样呢。” 傅奕澜气了:“你是我,你就丢下我跑路了么,你真有良心。” 池砚嘿嘿嘿地笑了一串,撅起嘴在傅奕澜嘴上啄了一口,傅奕澜臭屁的脸上也融化出消融的春雪,在笑涡里淌下来。 “澜哥,你别管我了吧,我可不可以把你给我管的钱卷走,我去非洲找个地方自生自灭好了,我不要吸你的血,谁的都不吸。” 傅奕澜凝视他会儿,只说:“你敢卷走我的私房钱,你一定会被雷劈。” “那就被雷劈吧。” 傅奕澜没讲话,两人抱了一阵,窗外能看见微蓝的月亮,病床上懒懒地流过一团接一团的阴影,池砚感觉很舒服,饥饿感也可以忽视了,傅奕澜的心脏咚咚咚咚地跳着,比平时要快,池砚看穿他了,别看他一脸淡定,其实跟自己一样悸动,心跳声是掩藏不了事实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6 首页 上一页 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