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叹口气:“澜哥虽然说出来有点油,但是我真的只有你了。” “哦。” “哦?你就哦??妈的,我说得这么感动!” 棒读:“行吧,好感动。” 池砚皱着眉,正色道:“我知道你不想我跟你废话,不喜欢有人和你叽叽歪歪,可是我很感性你知道吗,你可以对我死直男,这是你的做事风格,我也有我的做事风格,我接受不了你这么对我好,我不能伤害你。” “哦。” 池砚忽视傅奕澜的不以为然,傅奕澜习惯龙傲天一人做事无需跟别人解释,总之不是个优秀的谈恋爱选手,能够把他亲得攻气十足,已经是傅哥的超常发挥了。 池砚挣不开傅奕澜,生气道:“你你放开我,我手被你弄疼了。” 这样说,傅奕澜便立刻松开他,正中池砚下怀,捉住澜哥的手,一边一个,压住,床咚,他瞪着傅奕澜,傅奕澜盯着他。 傅奕澜没反抗,当然他也不用反抗,池砚这种身板,傅奕澜只要愿意,可以两秒反过来床咚四个,一手咚一个,一腿顶一个。 傅奕澜乐了:“这姿势该我来做吧?” 池砚:“你打吊瓶不方便。” “一回护士来给我拔针,你打算坐我身上看着她拔是么。” 池砚脸红了点,但不为所动,池砚的段位早不可同日而语,扫了眼血包,嗤道:“哼,早着呢,你动作快点,她才发现不了。” “我什么动作快点?” 池砚又亲他一口,幽幽道:“澜哥,我得报答你,懂么,你动作快点。” 傅奕澜喉结滚了一下,往池砚领口里看一眼,直白道:“我快不了。” 池砚脸更红了点,但是语气铿锵:“我发神经的时候老跟你玩play,我知道你没当真,现在我是认真的,真的,你就直说吧,想让我干什么,我都会做的,比如说你想喝牛奶,我现在就去给你买,你想喝什么牌子的我都给你买,跑八条街也去,可以感受到吗?我真的想给你做点什么事。” 傅奕澜还没回答想喝什么牌子,池砚补充一句: “不可以要烟酒,我不会给你买的,不可以抽烟喝酒。” 傅奕澜:“没抽,我很久没抽了,池砚,你说对我真情实感,你连我戒烟都不知道。” 池砚挠起脑袋:“啊?啊这,我每天只想吸你,我哪关注到这种细节的方面。” 傅奕澜笑而不语。 “你为什么突然戒烟?你可是老烟民,你还会吐烟圈,烟瘾大得要死啊,我爸就是你这样,他一边抽一边戒烟的,我都放弃叫你戒烟了。” 池砚还要继续话痨碎碎念,傅奕澜直截了当打断他:“我继续抽,你就会吸一肚子尼古丁,我是老烟民,你是小烟民。” 池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傅奕澜什么异常的行为,答案都会指向他身上来,池砚眼睛又被水汽蒸花了,傅奕澜不讲情话,他就当这是澜哥对他的情话,居然比什么油味情话还有感觉,池砚撅起嘴道:“不行,我要报答你,立刻马上现在!” “我不想喝牛奶。” “我只是打个比喻,没让你一定喝牛奶!” 傅奕澜很高冷地,这么正经淡然地跟他说:“你要不要喝牛奶。” 当然,这种油腻的骚话他也是跟池砚的马赛克本子上学来的,因为说出来的味道不够正宗,池砚迟疑思索了片刻,又问他:“你的话在是开车吗?” “嗯。” 池砚:“……哦。” 池砚:“好。” 池砚想埋头,傅奕澜没想到池砚今天这么离谱,来这么大劲,风驰电掣擒住池砚后颈,让恐怖的红锁事件止步于这段之前。 “池砚,别发神经。” “没发神经。” “嗯,你没发神经,我发神经了,对不起,我不和你开黄腔了,你不要来真的行么。” 池砚没见过傅奕澜这么低眉顺目求饶的样子,幸灾乐祸地又发出一串嘿嘿嘿的笑声:“你怕了?你别怕,我虽然没有经验,但是我有知识储备,也有钻研精神,你不给我研究机会,我怎么和你达成生命科学的和谐?”
傅奕澜只吐出三个字:“你牙尖。” 池砚脸更红了点,好吧,还是澜哥学术更严谨一些,他都忘了这茬了,他这是想物理上灭绝傅哥的传家宝。 池砚扁了扁嘴,手指利索地把自己一串纽扣解开了,这时迎着月光,池砚的肤色都要化在里面,终于把高贵冷艳傅奕澜勾住,再也不能对他进行臭屁的嘲讽。 傅奕澜盯着他,没盯脸,眼神下移。 池砚:“澜哥,你真的不想我报答你么?” 再说什么都显得真香里透着几丝打脸,傅奕澜什么也不必说了,摸就对了。 池砚脸色旖旎的红,别开脸,视线低垂去床边下面一片阴暗,把羞赧都藏进里面,只说:“澜哥你,你拿捏分寸,我今天走得太急,没有准备好,你不要太过分。” 【此处被红锁了,删了删了,别锁了,两个人在弹脑瓜崩,什么都没干】 “嗯,我不过分,我对你过分过么,你为什么质疑我。” “不,不是,我意思,意思——是,你太过分,我就扑你了,大家都别想拿捏住尺寸。” “……不愧是你。” * 傅奕澜爽了,但不完全爽,准确地来说,是更想爽,但憋着不能爽。 傅奕澜抚一抚池砚的头发,嘱托他:“你真要报答我,就不要卷走我私房钱去非洲,因为你去哪我都能把你抓回来,你信不信?不要浪费我的力气。” 池砚人都软了,完全只能是澜哥的人这样了。 “信,信,贼信,不跑的。” “老老实实呆我身边。” “嗯,呆,你拽都拽不走,你长得太帅了。” 傅奕澜翻他白眼,肤浅。 “澜哥,明天要不要我来继续报答你?” 傅奕澜沉默了会,沉默是金。 “……要。” 傅奕澜今天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池砚的本子太重口,他还以为两个人非得这么做不可,但是两位处男刚刚在一块锻炼身体,完全不必这么马赛克,这种程度的探索,大家精神愉悦了,他也不担心会伤到池砚。 所以干嘛不天天做。 真的浪费大好光阴,他天天和池砚躺一张床上,居然今天才开了窍!! 护士一来,池砚撒丫子跑了,走得窗户,和傅奕澜保证:“澜哥我明天准备好一点。” 傅奕澜也有点脸红,池砚真的好喜欢看他脸红,因为没见过,哈哈,傅奕澜居然会脸红。 “……不用,今天这样就好。” 池砚狡黠道:“小姑娘,叔叔的花样可多了,你才不知道还有哪样!” 臭屁十足地翻窗而去,成黑夜里一道光影,潇洒极了。 傅奕澜冷笑,屁话一套一套,真身上场,只会对他说还要还要。
第57章 假装学神的病弱校草26 傅奕澜的病简直是怪病, 医生全说不出所以然,缺血这么多,也没有严重外伤, 内部也没有病变, 就是纯粹的缺血,除了兵来将挡, 缺血补血,道理上是完全讲不通的。 他留院观察一周,严卉终于有了接近儿子的理由,担忧里掺着施展母爱的摩拳擦掌, 实施陪床监护, 傅奕澜强烈要求第二天就出院,完全无效, 大家一定要观察出他的病因。 傅奕澜臭脸, 严卉劝他,心情好很重要, 病因肯定会找到嘛! 傅奕澜脸便更臭了,他的病因这下连来都不敢来了好吧,怎么找! 不过他床位靠窗, 另两张床空的, 是个得天独厚的好地方, 池砚现在只能晚上来找他,虽然天天下雨,阳光不足, 但是池砚已经不是刚刚转化的状态了,尽量躲着太阳,不然浑身难受, 防晒霜遮阳伞都顶不住。 池砚在家做好“报恩”的准备,兴致勃勃半夜来和他的澜哥进行热情的会晤,反正他爬墙功能已臻化境,不必担心门禁,几下爬到他的朱丽叶.澜的窗口,池砚还没能讲骚话,只见靠窗坐着一个贵妇,身材管理得完全贴合衣裙的剪裁,他一眼认出是严卉。 额,朱丽叶他妈来了。 傅奕澜看见窗口飘忽的影子,立刻对严卉说:“我饿了。” 严卉巴不得傅奕澜给他提要求,于是挎起包兴冲冲地按照傅奕澜的安排,去买一个要排很长队才能买到的饮品了,严卉一走,傅奕澜掀了被妈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长腿下床,拽开窗帘。 倒吸口凉气,眼瞳都缩小了。 池砚穿的啥。 池砚盘坐在窗台,有点害羞地拉一拉衣摆,其实和平常穿的没差,捞的傅奕澜的一件灰卫衣,宽宽大大松松垮垮,尺码过大。 但是。 “你没穿裤子?!” 池砚细细白白的腿缩了缩,鞋也没穿,脚底是脏的,脚面雪白,关节都是粉色,交叠在灰色的卫衣之下,这卫衣给傅奕澜穿,是平平无奇一美攻,硬给池砚穿成了情趣。 傅奕澜气坏了,把池砚拽进来,池砚是小吸血鬼,他还得给他说声请进,不然池砚进来会暴毙,傅奕澜从没遇见过这样离谱的事。 池砚有点怯怯的,脚互相踩在一起,把雪白的脚面都踩脏了,倒生出一股惹人怜惜的感觉。 傅奕澜像拎一只待宰的羊羔一样,拎着池砚的兜帽,使他原地转一圈,弄得池砚踉踉跄跄,更怯了。 傅奕澜把池砚的腿长几公分,维度几厘米都看明白了,不过没有表现出池砚期待的,他在本子上看到的那种随时随地可发qing的攻样,竟然又拿出法海收妖的气势,眼中充满了社会主义的批判。 傅奕澜不敢掀他衣摆,一掀不得了,他又不是不举,他比范进还能举。 池砚看出傅奕澜生气得不得了,眼神都能吃了他,但是,这个吃了他,饱含着两种意思。 池砚不想这个时候扫兴致,也不吭声,接受傅奕澜的教训,又因为看出傅奕澜其实馋得不得了了,心中又很不屑,呵,磨人的男人,宁搁这装什么呢。 昨晚都快香疯了,除了红锁部位,不就是喜欢他的腿么,丫还有点恋足,这不是给宁行方便么。 傅奕澜义正言辞,怒不可遏,抹了抹嘴角,再问一遍,一定要池砚自己说出自己的错误:“你是不是没穿裤子。” “……你不是喜欢这样嘛。” 傅奕澜回绝得很直接:“不喜欢。” 池砚“哦”了一声,眼神到处转,喃喃道:“那我找条病服裤子穿上吧,反正你也不喜欢。” 傅奕澜拽住他,池砚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眼神这么纯真,这么不怀好意。 傅奕澜别扭了好一阵,别开头:“不行,你见我可以脱了,在外面不行。” 池砚扭开傅奕澜的手,其实自己也没那么从容自如,脸臊红了,照着大开的窗户想爬回去,呢喃着:“不行,不行,我还是回去了,阿姨一会回来了,影响不好,我怎么能背着她她儿子干这种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6 首页 上一页 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