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澜一把攥住了池砚的帽子,和守财奴拼命地去抓自己飞走的金条一样:“你昨天怎么不这么说,不准走。” “阿姨突然进来怎么办?” 傅奕澜使了劲,直接用土匪的架势把池砚扛起来,池砚几番不怎么挣扎的挣扎,没有被掳民女反抗的积极性,使人怀疑他可能和这个土匪是一伙的。 池砚服了,可不就是一伙的,这是play,是play! 池砚被甩上床,跟着床垫一起弹了弹,衣摆飞起来了,傅奕澜从土匪转换为被调戏的少女,本要羞红脸别开眼,直到他余光看清池砚的下装。 一条小黄鸭短睡裤,别的男孩穿过于钙气,池砚穿倒怪可爱。 就是把傅奕澜看萎了。 池砚嘿嘿:“穿了穿了,我没有这么没下限!” 傅奕澜不废话,先教训他,按住他的手腕,只是池砚没有惊慌失措,知道认错,眼里甚至可以看到三个字母:g,k,d。 池砚感受着傅奕澜温暖的气息,真醉人,傅奕澜斥责他:“穿了也不行,你不可以穿这样在路上走。” 池砚:“我没在路上走,我在树上走。” 傅奕澜:“……” “真的,没人看见我的。” “那也不行。” “不行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赶紧放开我,阿姨要来了,不行就不行,明天再行。” “不行。” 池砚第一次知道傅奕澜这么不讲道理! 然后池砚感觉到傅奕澜不太正经了,不是教训他的意味,是调情的意味,所以他很识趣地闭上嘴,脑子里开始竞猜,挑选了十种本子剧情,赌傅奕澜会走哪个。 傅奕澜走了最土的一个。 居然对他说什么:“只能给我看。”这种杀妈的土话,然后土到不行地把他一通亲。 省略红锁剧情。 “奕澜,你说的这个一点也不难买嘛,今天都没有什么人排队。” 严卉刚拉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床晃,只说:“你起床啦?” 池砚被傅奕澜眼疾手快地挡在怀里,只给严卉留出一个背影,严卉还要深入敌情,傅奕澜冷着声止住她:“等会,我换衣服。” “哦,好。” 傅奕澜倒很好收拾,就是池砚太不好收拾,傅奕澜趁严卉出去,给池砚翻出条病号裤,着急忙慌给他穿上,一时着急,还把两条腿穿进一条裤腿,被池砚低低地嗔怪叱骂。 穿好一溜烟又从窗户那溜走了。 池砚身子都是软的,居然还要打起精神溜号,他觉得他真的好辛苦,为什么私会是他来做,爬墙是他来做,跑路也是他来做,可他是一个受啊! 严卉在原位坐好,担忧地看着傅奕澜,儿子面色有点潮红,因为肤色白皙,所以格外显眼,气息也不稳,身上还有点细微的汗。 傅奕澜脸皮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破绽,严卉询问他什么都是“还好”“没事”。 直到严卉从他被子边那,眼尖地看到一截明黄的东西,揪出来,于是食指和拇指之间,正捏着一条可爱的小黄鸭短睡裤,印花很生动活泼,仿佛能听到嘎嘎嘎的叫声。 “……这是?” 傅奕澜脸色有些不自然,一把抓过来,潦草地塞进自己口袋里面,若无其事:“没什么,擦嘴的。” 严卉知道这肯定是傅奕澜的小秘密,她和儿子关系本来就生分,也识趣地闭上嘴不再多问,但是也没猜到“金屋藏娇”这么离谱的事情上去,只认为奕澜可能对小黄鸭裤子有什么奇怪的偏好。 尺码看着很小,奕澜能穿进去吗? 傅奕澜也因为“擦嘴的”这种话,自己把自己说尴尬了,越想越尴尬,脸红红的,神色里还有点意犹未尽。 * 后来傅奕澜回家收到了一箱可爱的家居服,小黄鸭,小白兔,小猫咪,严卉真是有心了。 池砚开心得不得了,全自己穿了。 * 傅奕澜白天是见不到池砚的,这家伙白天要睡觉,他被看管在医院,身体越来越好,预想不日就能提早出院,世上的疑难杂症这么多,他不出问题,医生只能让他回家。 所以和池砚这种古怪有趣又荤里荤气的夜间约会不会持续太多天,傅奕澜得抓紧时间珍惜。 毕竟这个时候,因为有病人buff加成,池砚对他特别怜惜,不管他说什么池砚都答应。 傅奕澜翻了很多cos服,逐一排除,挑出几个心头好,不是同城的也排除,最后选择一套当天达的好东西,池砚在睡觉的时候,澜哥的爱就在默默运输而来了。 池砚傍晚醒来,先打开手机看看傅奕澜给他发的消息。 今天不是关心他的言语,而是很霸道,很没风情的直男口气: 【门口的衣服穿上来见我,快点】 池砚撅起嘴,搞什么,他去门口,把快递拿进来,打开。 草啊。 女仆装。 女装还行,不是不准他在外面露腿吗! 嘟嘟嘟 手机亮个不停,充满了一致的信息—— 【快点】【快点】【快点】 【快点】 池砚捏起拳头,咬咬牙,行!澜哥为了他躺医院,他穿裙子当一回飞天小女警,报恩是这样无私奉献的! * “奕澜?你一直趴在窗边干什么?你快躺下来,你趴了十分钟了,小心着凉。” 傅奕澜何止是趴在窗边,他是望眼欲穿。 抹了抹嘴角,冷声对严卉道:“妈,帮我排队买个吃的吧,谢谢。”
第58章 假装学神的病弱校草27 傅奕澜盯着十三点方向, 池砚一只野猫,上蹿下跳完全不用顾及交通守则,按照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简单原理, 应该是从这里来。 他把窗户开到最大, 让窗口呈现一副热烈欢迎的状态,窗扇张开的角度大得和池砚昨晚腿的夹角持平。 …… 这话能说吗? 傅奕澜屏声息气, 和伏击的狩猎者一样,他确实狩猎过无数次,不过这回是最色的一次。 一阵风灌进来,把他衣摆都充饱鼓鼓的冷气, 热火是一点也没消散, 傅奕澜别开眼挡风,一秒后, 池砚刮进来了。 傅奕澜怀里扑进一个野生动物, 当时傅奕澜就大为失望,错过了看池砚穿裙子头戴着蝴蝶结乱飞的绝景, 他挺喜欢魔女宅急便的,专门挑了一身类似的套装,大红色大大蝴蝶结头箍, 加一身裙摆蓬蓬女仆装—— 魔女喜欢, 女仆也喜欢, 他不做选择,他都要。 池砚满脸通红地穿好伺候傅哥“工作服”,就收到傅奕澜的消息【你能不能跨着扫帚过来】, 当时池砚就不想接这个活了,傅奕澜真的很幼稚!! 他以为傅奕澜在玩情趣,神他妈真情实感跟他玩cosplay! 就像池砚身上有纯真和簧暴两种割裂性, 傅奕澜身上也有两种更严重的割裂,高贵冷艳头脑清晰,和幼稚小学鸡。
这就叫矛盾的对立统一。 傅奕澜想把池砚从身上摘下来,池砚不愿意,现在他是猫科动物的亲戚,他不肯下来,傅奕澜想扒他有点难度,吸附得和蜥蜴一样,又和爬行动物沾亲带故。 傅奕澜真的心痒痒痒痒痒痒,好想看看小裙子池砚,只能先摸摸看,他住了院,饮食严卉在管,池砚把看管的一大半零花钱给傅奕澜了,让澜哥快乐消费,这是病人的特权!~ 所以傅奕澜快乐地败家了,花大价给池砚买下这套做工精良女仆装,活太久,钱在他眼里就是个取悦人的东西,没有就不花,有了就……以前没所谓,现在有了目标对象,给池砚狂花,真开心。 衣料很细腻,不是寥寥草草走样子的化纤塑料布,澜哥直接价格由高到低,买了顶上最中意的,摸起来还有点丝绸的凉滑触感。 好摸就是好衣。 当然,好摸的主要还是衣服里的人。 池砚穿这身有点松,胸膛一片最空,腰细,比例好,傅奕澜搁下一摸,不得了,真乖乖穿丝袜了,池砚不给他看,傅奕澜只能揩揩油,用触觉弥补视觉,眼前飘着池砚的腿,脚,裹上白丝,黑丝。 傅奕澜“操”了一声,他摸着了,实物真没差,大腿袜上有蕾丝边,还有蝴蝶结,他就喜欢看对象身上戴蝴蝶结,池砚头上蝴蝶结很大,三分之一埋在蓬松的发丝里面,发色和傅奕澜不太一样,不是墨黑色,散着柔柔的棕调,把大红色衬得又雅致又活泼。 没想到袜子上也内藏玄机,点缀着小小蝴蝶结,狠狠地戳中傅哥sex癖,傅奕澜循循善诱: “给我看看你袜子上的蝴蝶结什么颜色。” 池砚抱紧他脖子不松手,而且更紧了,傅奕澜都有点呼吸困难。 “不行!妈的我一世英名,都被你毁掉了!” 傅奕澜拽他的吊腿袜,让布料弹池砚的皮肤,很坏,池砚嘴里骂着,两条腿躲来躲去。 “什么一世英名,你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怎么会毁掉。” 池砚:“我回去了!真的尴尬!女装只有一次,和从源头截止!” 傅奕澜声音大了:“不行!” 两个人挣扎来挣扎去,跳龇牙咧嘴华尔兹,池砚脚踩在傅奕澜脚背上面了,傅奕澜声音哑了点:“又没穿鞋?” “嗯。” 狠狠戳中sex癖。 傅奕澜不跟他继续温和派周旋,扯着池砚往床上去,正好是医院,给他做做身体检查,没毛病。 傅奕澜这回终于有了攻的成就感,他真流氓起来,池砚就只能被他强制爱,池砚被傅奕澜扯下来几公分,又手脚并用缠回去,已经难抵抗傅奕澜的强劲,后悔自己牺牲太大,以后一定成为傅奕澜嘲笑他的笑柄! 池砚嗷嗷叫:“不行!不行!不准看!我回去了!我还是穿小黄鸭跟你玩!这个样子有辱男人的尊严!” 傅奕澜睁着眼哄瞎话:“乖点,我又不会对你使坏,是不是,我只是想检查衣服质量,我是消费者,要维护消费权益,有质量问题就要及时退货,怎么能马马虎虎便宜别人呢,配合点,我们胳膊肘要一致对外。” “放屁!你买东西从来不看,你维护个屁!你不要花言巧语,你就是馋我身子,你下贱!” “怎么这么说我。”傅奕澜表情正直,眼中却烧着熊熊的火,视线滚烫地在池砚身上烧着,池砚都有点害怕了,他自认为比傅奕澜色多了,直到今回才知道,他是在老虎嘴下搔首弄姿,把傅奕澜勾起来了,很难收场! 傅奕澜扯下池砚,丢床上,让池砚成一件展览品,观众就他一人,当然,只能他一人,再多一个人傅奕澜就去拿刀了。 “别动。” 池砚不敢动了,因为澜哥表情真的很吓人,不是凶,是饿,饥肠辘辘那种饿,池砚两只手蜷在胸口,瑟瑟发抖:“澜哥,你,你不要兽性大发!我,我没做准备!” 傅奕澜平静地不要脸道:“谁兽性大发,我只是检查质量。” 池砚被掰开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6 首页 上一页 5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