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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把刀确定不是凶器,但周洋和这个案子确定脱不了干系。 刚出院没多久的阮贤瑜拍桌:“周洋这个小子,我去审!” 言雳拉住义愤填膺的阮副支队:“要审的不是周洋,是陈慧。” 言雳从邢焇手里抢过喝了一半的咖啡:“我去吧。” 审讯室里空调没开,陈慧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看上去像个丢了魂的布娃娃。 言雳一进门就把那把刀丢到陈慧面前:“解释一下。” 陈慧爬起来看了一眼,立刻就慌了:“我不知道!” 言雳斜睨着她:“你不知道什么?我什么都还没问。” 陈慧捂着耳朵:“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言雳点了点证物袋:“刀上的指纹是周洋的,没有你的。你不用担心。” 陈慧听了,却忽然趴在桌上大哭起来。 言雳拎起装着刀证物袋:“你想帮他,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慧崩溃道:“我们什么也没做。我们到那里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言雳莫名松了口气,语气软下来:“你们为什么会去那里?” 事情的真相真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亦或是说,没想到是这么严重的。 陈慧告诉言雳,她几个月前有一次在寝室三人聚餐会后单独回家,路上被人从身后捂嘴迷晕后遭到侮辱。她一直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她的男朋友周洋,后来她偶然一次在宿舍听见,这件事居然是韩晓双和冯梅梅设计害她的,而那个男的居然是韩晓双的男朋友张宝成。她那天晚上实在忍不住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周洋,周洋从此就对那三人怀恨在心。 后来周洋曾经想去他们宿舍下毒,碰巧被另外两个女生撞见,以为他是来偷内衣的,还闹上了警局。 张宝成案发那天晚上,陈慧约了周洋在图书馆,可是周洋一直没有出现,陈慧觉得不对,就给周洋打电话,周洋不接。 言雳:“那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陈慧捂着头:“我觉得他应该是去找张宝成报复了。我知道张宝成和韩晓双在校外同居,但那时韩晓双已经好几天没来了,冯梅梅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告诉我,所以我当时就去问了我们的程导师,说有急事找张宝成,程导师就给了我他出租屋的地址。我过去的时候他家门开着,我进屋就看见周洋举着刀,我叫了他一声,刀就掉到了地上。我们去的时候张宝成已经死了,我们就吓得逃走了,我们什么都没做!” 言雳盯着陈慧,这时耳麦里响起了郑柯的声音:“言队,经文保处那边有调查的消息过来了,有个事情必须马上跟你汇报一下。陈慧和周洋是同乡,两个人都是湖南湘西人,陈慧的爷爷在当地农村是个很有名的赶尸匠,据说她祖上几辈都是做这个职业的。” 言雳按住耳麦,感觉头皮都竖了起来:“什么?!” 一转头,陈慧已经趴在桌上不动了,应该是情绪太激动外加刚才拒绝吃东西晕倒了,言雳让郑柯先把人送到医院去。朱砂的事情只能先缓缓。 言雳出来的时候众人都在大办公室里。 阮贤瑜拿着笔录:“言队,周洋交代了,和陈慧说的没有出入。” 言雳叹了口气:“不管怎样,涉嫌谋杀了,事情还没水落石出前,把人好好拘留着,小心看好。” “哦另外,”阮贤瑜拉住满脸疲惫的言雳,“那冯梅梅放吗?” 言雳蹙眉:“不放。” 阮贤瑜看他眼色:“明白。” 夜已深,言雳揉了揉太阳穴。 晚上下班后,言雳想起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事,就是跟着邢焇一起回原来的房子拿最后剩下的一些东西。本来言雳觉得他的那些破东西都不要要了,邢焇不同意,放了很久还是决定回去拿一下。 半旧不新的小区电梯也来得特别慢,经过一天的忙碌两人都累坏了。 电梯门一关上,言雳就整个往人身上一摊。 邢焇抖了抖肩膀,想把这个赖子抖下去。 “给我靠一下。”言雳耷拉着脑袋靠在他肩头,“我饿得都快吐了。” 邢焇吃得很少,言雳可不行,一顿不吃就饿得要死要活,吃少了喝少了都无精打采。 “难怪长得这么膘肥体壮。”邢焇嘟囔一句。 言雳靠在他肩头直乐:“我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关系啊邢教授?” 电梯门开了,邢焇不管他直接出了电梯:“同事关系。” 言雳晃了晃脑袋,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金毛,屁颠屁颠地跟了出去:“那怎么……” 窄窄的走廊上,邢焇家门口摆着一个纸箱子,两人走过去的时候正好有个小瘪三从门口经过,随手抄起那纸箱子就想走,言雳当场吼住他。 言雳:“嘿!” 小瘪三愣住回头。 言雳吼道:“是你的东西么?放下!” 小瘪三看着他人高马大的走近,吓得一晃三抖。 言雳捏了捏手指,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 小瘪三扔下纸箱子撒腿就跑。 言雳瞪了他一眼,走过去捡起纸箱子:“你们小区的快递员怎么回事?快递也不直接给本人。” 邢焇接过纸箱子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外包装。 言雳凑过来:“买了什么?包这么严实,还保密发货,不会是……” 邢焇没理他:“不知道,我没买东西。” 言雳话说到一半,忽然脸一黑,一把把东西抢了过来。 邢焇打开了门。 言雳跟了进去,谨慎地贴着盒子听了听。 邢焇看着他:“没事,我听过了。” 言雳不放心,还是拿过邢焇手里的钥匙,用尖利的一边滑开了胶带。 一团塑料保护膜包着一件锈迹斑斑的东西。 “这是什么?”言雳捏着一根铁丝样的一端把丁零当啷的东西拎出来,“为什么有点眼熟?” 邢焇眉头一皱,蹲下来接过言雳手里的东西:“龙头鹿角形金步摇。” 言雳张大了嘴:“什么?” 邢焇:“乌孤公主墓的随葬品。” 言雳:“……” 纸箱子里还有张纸条,上面手写着三个清晰的大字:喜欢吗? 把文物送给考古学家,所以这是 —— 投其所好? 言雳脸黑了。 两人当晚没有回大房子,因为收拾到一半言雳又累得睡着了。 邢焇抱着那个陈旧褪色的饼干盒子,走到沙发边看着他沉睡的脸,伸到他脸颊边的手又慢慢放下了。 都说胖子爱睡觉,现在不胖了,但怎么还是这样?! 一大早,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言雳又被电话吵醒,阮贤瑜咋咋呼呼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头儿,程树人自投罗网来了,说是要来保释他的学生。” 言雳从沙发上跳起来:“扣住他!” ---- 摸摸我方大金毛!
第70章 言雳抱着个纸箱子匆匆从车上跳下来,一下车就看见好久不见的赵队长正风骚地抱着一捧红玫瑰站在警局门口,那凹造型的头发茬子简直能薅下二两油来。 邢焇在言雳身后慢慢跟着,看见言雳面色不佳地走过去,直接把人手里的玫瑰抢过来,然后把自己手里的纸箱子扔在他笔挺的警服上:“花我收了,东西你自己拿好。” “诶~这什么?”赵懿明啼笑皆非,伸手要去抢花,“我的花……” 邢焇抿了抿唇,伸手拍了拍赵懿明的胳膊:“谢谢。” 赵队长立刻露出一个绅士的笑容,回身抱着纸箱子油腻地半鞠了躬:“我的荣幸。” “你们俩酸什么酸!还不赶快进来!”言雳拧着眉转过身去,手上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实在和这张凶神恶煞的脸格格不入。 赵懿明其实是他叫来的,因为文物要归还给缉私局,至于巡回途径,言雳只是含糊地说是有人主动送回的,毕竟文物贩子被追捕后心虚,主动将文物送回的事件也不在少数,赵懿明虽然心存怀疑,却也没有多问。 回了美国一趟的庄晏也赶了回来,邢焇一进办公室就直接跟人抱了抱,引来旁边两个男人羡慕嫉妒的眼神。 “他们两个才是一对吧。”赵懿明笑得心酸。 言雳捧着花:“你懂个屁!” 欧阳冰冰抱着一罐牛奶:“哇,赵队长你买花给言队啊~你们俩真配!” 言雳慌忙把花扔给了阮贤瑜。 郑鹏宇拿着文件走过来:“头儿,人在你办公室里。” 言雳点点头,正色道:“真是对他太好了,直接带出来关审讯室。” 程树人穿着一身土灰色的夹克,被郑鹏宇带出来的时候还一脸不屑。 这时,走廊尽头的大门忽然开了,几个隔壁扫黄的兄弟押着两个人走进来,言雳探头一瞧,正是之前因为证据不足放回去的陈翔和彭艳。 阮贤瑜用胳膊肘怼了怼言雳,小声道:“我让兄弟们找了个茬又给抓回来了。怎么样?再关上一关?” 言雳“嗯”了一声:“这案子拖了这么久了,这几个人都关着,几天内必须把案子给结了。” 阮贤瑜立正站好:“是!头儿!” “干什么你们?我是来保释我的学生的,你们带我到审讯室来干嘛?!” 程树人从言雳办公室里出来,身后跟着实习生彭程程。 “有什么话等下再说。”彭程程被他甩掉一只手,脸上也有几分不悦。 言雳和一众公安干警站在公共办公室里看着老头儿吹胡子瞪眼,分明也没想给什么好脸色。 “你是领导吗?”程树人笔直就朝言雳走过来,用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他健实的胸口,“我要投诉你的下属!” 言雳垂眼瞧着他,纹丝不动地站着,半晌才沉沉发声:“带到二号审讯室去。” 证据都那么确凿了,不必对一个杀人犯客气。 “你!你们!你们!……” 被阮贤瑜几下就制住的老教授被押出了刑侦办公室,在走廊上正好和走过来的扫黄组兄弟们撞上。 走在中间的一男一女一看见程树人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老教授显然更是惊讶万分,但这一句脱口而出的问句里明显还夹杂着不少的恐惧。 言雳盯着门外的这一幕眯了眯眼睛,看见陈翔和彭艳立刻转头避开了程树人的眼神。 程树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半分钟前还在嚣张的气焰立刻瘪了下去,似乎意料到了什么似的居然微微发起抖来,被身后的阮贤瑜轻轻一推就进了二号审讯室。 点聚灯光下的老教授面带慌乱,却又强自镇定:“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是来保释我的学生的!” 言雳把一打资料甩在桌上:“你的学生现在涉嫌重要的案子,不能保释。” 程树人看了一眼言雳身后紧闭的大门,伸手推了推眼镜:“什么案子?我的学生都是社会的栋梁,不可能参与什么刑事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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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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