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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雳笑,抬眼盯着对方:“哦?你怎么能肯定?” 程树人被言雳看得有点慌:“你盯着我干什么?” 言雳嘴角别有意味地一勾:“程老师对学生可是无微不至的关心啊,不惜浪费您宝贵的工作时间跑来警局两次配合我们的工作。” 程树人忽然没了耐心,一拍桌子怒道:“我要保释我的学生!” 言雳听若未闻,反而翘起了二郎腿:“您是来保释您的学生呢?还是来监督我们的工作的啊?程教授。” 程树人面色发紧:“你说什么……” 言雳歪头睨着他:“9月17日晚上10点你在哪里?” 程树人拍案而起:“你什么意思?怀疑我是凶手?” 言雳挑起一边眉毛:“哦?你知道9月17日晚上10点发生了什么吗?” 张宝成的案件,除了周洋和陈慧到过现场外,并没有向外通报。 程树人一下子哑了:“……我……我不知道!你不要想引我上钩。” 这时门被敲响,施晓楠走进来,把手中的证物袋递给了言雳,还有一份检验报告。 虽然结果早出,但一直保存在法医处,言雳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 言雳把那个装着抹布的证物袋捡出来,扔到程树人面前:“想知道检验结果吗?这块出现在犯罪现场的你用来擦汗的抹布,你还有印象吗?” 程树人“咚”的一下坐到了椅子上。 言雳漫不经心道:“有目的的杀人犯罪,熟人的犯罪几率在70%以上。这种人,常常会过于关心案件的进展,试图了解更多的案件信息,甚至会主动帮助破案。程教授,”言雳把报告往前推了推,“你太积极了。” 言雳:“作为一个化学系的教授,会熟练使用注射器,并防止注射液喷溅,习惯性的用手边的纸巾擦拭针头。你虽然非常小心没有留下任何的指纹甚至脚印,但这个抹布上残留的注射器中的液体,以及针头留下的细微痕迹,都清楚的证明了,给张宝成注射病毒制剂的是个专业人士。你故意告诉陈慧张宝成家的住址,是想让她去给你顶罪。程教授,说吧,是先交代为什么杀了自己的学生,还是那个针管哪里来的?” 程树人脸垮了下来,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抖起来,眼镜后再不是柔和儒雅的目光:“就算证明我去过现场,可这些都不能证明是我直接杀了他!你没有证据了,告不了我!” 言雳低笑:“很可惜,程教授,那就要看针管上的指纹比对结果了。如果指纹符合的话,那就……” 程树人镜片后无神的眼睛倏地睁大:“你们找到针管了?你们怎么可能找到?” 言雳耸耸肩,意思我们也很无奈可是就是找到了。 监控室外的阮贤瑜愣了一下,转头不懂就问:“我们找到针管了吗?” 郑鹏宇乐:“头儿真有办法。” 阮贤瑜一拍脑袋。 要论撒谎哪家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还是言队啊! 程树人低着头,忽然自言自语般地嘟囔:“你别想骗我。你们找不到的。” 言雳懒得和他纠缠这个问题,从手边的牛皮纸袋里倒出一打照片划拉到他面前:“反正结果还要等一段时间,要不你先看看这个解解闷?” 照片上是一具干瘪的女尸,整个身体脱水到几乎认不出。但是程树人还是倏地两眼瞪大,冒着血丝,哑口无言到浑身发抖。 那是被害的韩晓双。 言雳盯着他的反应:“程教授,如果你不好好地跟我们合作,我们接下来审问陈翔的时候,可能就要用上你的照片了。” 程树人崩溃地抱住了头,花白的头发间,干枯的双手紧紧揪着发丝,几不可闻地呼出一口长气:“你们想知道什么?” 监控室外的邢焇眯了眯眼睛,拿起耳麦跟审讯室里的言雳说:“他放松了,不对,他的上线不是陈翔。” 言雳捂了捂耳麦继续发问:“那种白色液体是什么?” 程树人淡定:“我不知道。” 言雳:“没人知道你在警局发生了什么,你是来保释你的学生的。” 程树人抬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么?这里有人看着我的!我什么也不会说。你起诉我吧!我说了出去就是死,和他们一样。”说着伸手点了点那些照片。 言雳沉默半晌,伸手把监控关了,扯掉了耳朵上的对讲:“程教授,你什么意思?” 程树人伏过身,往前凑近:“武畅,你知道那个武畅吗?以前是他,可现在是谁不知道!我不能说!我不能说!他们什么都知道!他们什么都知道!” 言雳沉默半晌,掏出手机发了个消息给乔局:武畅是谁? 那边消息回得很快:你上一任的刑侦队长,怎么了? 言雳继续敲字: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乔局:几个月前自杀死了。怎么了? 言雳握着手机若有所思,抬起头来看着匍匐在桌上大喘气的程树人,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身后的门自动扇上了。 言雳:“看着他,他情绪非常不稳定,暂时问不出什么。” 出了审讯室,言雳拉过邢焇:“所以他的上线不是陈翔是谁?” 邢焇带着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刘义案发当晚出夜总会后门的视频:“为了不冤枉好人,我们再确认一次。” “视频里,刘义出了糖霜后门之后,玻璃大门关上的瞬间,门口的警卫朝门里笑了一下,说明里面有一个他认识的人。” 透过门上的反光,可以看见门里有一片肉色。 邢焇指了指那一片:“保安会对那人笑,说明是保安认识的人,也就是糖霜的员工可能性比较大,然后这个肉色是什么看得出来么?” 言雳凑近了:“好像是……一双腿。” 邢焇:“男人不会露这么多大腿肉的。” 言雳眯起眼睛:“等一下。”他看到了一双若隐若现的金色高跟鞋。 言雳:“之前如果看得不够清楚,这一次是真的可以确定了。就是这双金色高跟鞋,加上这人穿的是短裙,又和保安和刘义都认识。就是彭艳没错!” “所以你的意思是,彭艳才是糖霜里面的那个接头人?” 邢焇离开办公桌,点了点头。 言雳摸摸下巴,伸手给阮贤瑜发了条语音:“查一查彭艳在刘义案发前一个星期的通话记录。” 关了电脑,言雳拎起外套:“跟我去趟医院。” 医院病房空荡荡,只有躺在床上的少女看上去苍白无力。 医生说病人情绪稳定下来了,于是言雳很平静地拿出那一个从她书桌里搜出来的荷包递到陈慧眼前。 没想到少女一看见荷包就抱着头开始尖叫起来。 言雳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太想马上问出真相了。 邢焇把言雳拉开,让他坐在自己身后的沙发上:“我来吧。” 荷包里的朱砂被倒在手心里,指尖轻轻地捻了捻,那研磨手法细腻,一看就是老匠人的心血。 “你认识刘义吗?”邢焇淡淡地开口。 陈慧捂着头,但是已经停止了尖叫。 少女强自镇定,看上也是明白面前的两个人是来帮助自己的。 陈慧极轻地摇了摇头:“不认识。” 邢焇划开手机,点开案件照片资料,一张年轻男性的脸送到了少女眼皮底下。 陈慧抱着头看了一会儿,表情从迷茫渐渐转换到思索,然后不知道哪一瞬间,忽然好像一下子反应过来似的,又开始惊声尖叫起来。 邢焇把照片收起来,等她自己平静了片刻,才开口缓缓道:“韩晓双死了,死法和刘义与张宝成基本一样。” 陈慧趴在床上,捂着被子崩溃大哭。 邢焇伸手轻拍少女纤细的肩:“你想救周洋吗?那告诉我们真相吧。” ---- 看到有读者对文中的一些设定产生了疑问,所以作者这里稍微做一些解释,有兴趣的可以稍微看下。 首先,讲讲作者本人,我曾经在四家国际航空公司工作了十几年,去过二十几个国家,所以我想说,我还是很了解航空业的,哈哈哈哈。说这些不代表什么,只是想简单告诉大家以下这些专业知识的来源而已。 1.有读者吐槽劫机案的那一段不可能有那么多武器被带上飞机。这里,作者解释一下:一般来说,如果真的是通过机场安检被带上飞机这么多武器的话,那么这个机场安检确实是要下岗了。但是还有一点,也就是作者在本文中的设定,就是这些武器在乘客登机前已经是存在在飞机上的了。这里就要讲到机舱的安检工作了。在乘客登机之前,有很多人会接触到这架飞机,例如机舱清洁人员,飞机工程师,以及机舱安检员等。有些机场是要求每个航班起飞前由空乘人员做机舱安检的,以免有些被收买的清洁人员或地勤人员在飞机上事先摆放武器。但有些机场是由机场专业的安检人员来做这项检查的(空乘人员就无须检查了),所以说,如果是这些人被收买了,事先就在飞机上放好武器了呢?嘿嘿~……但是言雳和赵队长他们肯定是不知道这些专业知识的,所以他们只能吐槽是机场安检的问题,其实这里的机场安检是背了锅的。 2.再说说机舱里的那些事:首先,任何劫机的情况发生的话,无论是空乘人员还是飞机驾驶员都是绝对不会给劫匪开机舱门的。因为只要一打开机舱门,整架飞机就会完全落入劫匪的手。911事件之前,航空公司是允许机组家属甚至是有些特定的乘客参观驾驶舱的,但是自从911事件之后,任何除了机组成员之外的人都不允许进入驾驶舱了,这是世界航空联盟统一的规定。所以你要是在飞机上看见有不相关的人进入驾驶舱,那是违规,你可以落地以后投诉!哈哈哈哈!其次,飞机上如果出现炸药包或是疑似炸药包的东西,在无法解除危险的情况下,乘务人员会把这个炸药包放在飞机的一个最远离引擎的位置(通常是机尾一扇舱门旁边),每一架飞机都有这样的一个设定位置。为的是万一炸药引爆,会最小程度的减轻飞机整个被摧毁的风险。因为有些大型飞机,在缺失了一个引擎的情况下是可以继续飞行直至降落的。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看见一架飞机的一个引擎着火了,但它还在天上飞的原因。最后就是,你们还记得有一个劫匪要袭击邢焇,然后忽然有人暗中开了一枪打死了那个劫匪吗?那个人其实是AX的人,他们在跟踪邢焇的过程中,其实也在保护他,毕竟他们的大佬谭曜喜欢我们焇焇,哈哈哈哈哈,所以,架要打,血要取,我们焇焇不能被别人杀了!^^啊~这里我其实想说的是,根据国际统计,经过美国的航班是世界上恐怖袭击率最高的航班,其次是和美国比较好的一些国家的航班,所以在很多国家的航班上有一种航班的随行保镖,这种人通常只坐在头等舱,没人知道他的身份,连机组人员也是不知道的,这是国家安排的人员。这种保镖是保护整架航班的安全的,他们随身配枪,机舱闹到天翻地覆掐架掐成狗了,哪怕死人了都不会出手,只有飞机马上要被整个占领了,驾驶舱门已经被强行打开的情况下,他们才会出手,一枪毙命歹徒!啊~好帅!可以再写一篇狗血文!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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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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