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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心都整颗捧给楼陵了,他还剩下些什么?
10.囚笼
楼陵亲自登门给莫聆琴赔礼。
说自己因仰慕莫听笛,想知道她喜爱何物,而无意中冒犯了莫小姐,万分歉意云云。然后送上压惊的顶级燕窝一斤,莫老太太脸上笑成一朵菊花
当然,看楼陵一身锦衣,手执白玉扇子吊着碧玉坠儿,整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模样,莫听笛双十有余擅未婚配,算是个老姑娘了,却遇见这样一个乘龙快婿,老太太能不高兴吗?
“陵少爷真是人中龙凤,我家听笛真是三生有幸。”莫老太太几乎把这话挂到嘴边了,每次她这样说,楼陵总是要谦逊地低下头,说:“蒙老夫人不弃,楼陵不敢妄想。”装得和真的似的。
晚间时候,莫老太太留下楼陵一定要吃过晚顿才能走。
楼陵推脱不过,只能留下。这时候,楼陵才看到莫家姊妹两人,她两人穿着相同,额角皆贴了花黄,无从辨认是谁与谁。
饭罢,楼陵出了饭厅,见莫家姊妹其中一人正在站在门边。
“听笛姑娘?”
莫听笛羞涩点头。
楼陵轻笑作揖,道:“楼陵失礼了。”
她还是那含羞带怯的样子,说:“不要紧,”
“那楼陵能否请姑娘往花园小叙?”楼陵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楼陵与莫听笛说的,无非是海扯一通,听得她云里雾里,再急转话题:“那日楼陵遗失了一把扇子,就在莫府,不知姑娘是否有见过?”
“怎么模样的扇子?”莫听笛眨着水灵地眼睛,问楼陵。
楼陵说:“是通体黑色的扇子。”
莫听笛摇摇头,说:“不曾见。”
这回答让楼陵有些失望,只好又转了方向,说:“姑娘,这茶花花开得甚美丽,让楼某为你簪上。”说着,楼陵折下一朵茶花,为莫听笛簪于发间,“一不小心”弄乱人姑娘的云鬓。
楼陵连忙赔礼道歉,好不紧张,姑娘却笑着说,无碍。然后举起手,整理云鬓,袖口滑下,楼陵看到莫听笛的手臂,洁白无暇。
夜阑人静。今日是十七,月朗星疏。
楼陵一身玄色武服,长发梳成一束垂在脑后,干净利落。此时他正在莫家屋顶,负手迎风,竟有些飘然欲仙的味道。
不远处,敲更人敲了四下梆子,扯着嗓子喊:“四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楼陵悄无声息落在莫家院子内。三探莫家的理由很简单,只为那把叫“铮”的扇子。
楼陵被严鸿渡拣到时候,有一定的功夫底子,严鸿渡也乐意看他练武强身,而找最好的师傅教他。他学的是掌法,故一直没用武器,直到严鸿渡送他“铮”扇,才以扇为武器。
当然,“铮”对楼陵的意义,绝非仅仅只是武器。
借着月光,楼陵在院子中仔细寻找,但只是越来越多的的失望而已。
回想莫聆琴说过的话她说莫听笛喜欢扇子,难不成是在莫听笛手里?
那可真是大麻烦了。楼陵握了握拳头,往更深的草丛走去。
一阵风吹来,乌云掩去月娘,周遭顿时暗下来。却也因为这阵风楼陵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行云慢慢地飞过月亮,周围又恢复光亮,楼陵站在假山山洞前面,唇角勾起笑。
他向前走去,走了几步,拨开垂下的蔓藤,看到一模一样的假山山洞。小小的障眼法自然难不倒楼陵,坚持着一直走到底。在穿过几个相同的山洞后,楼陵看到一扇门,上面有两把铜锁。
唉,被小瞧了。楼陵如此想着,拔下头上的发簪,插入锁眼中,片刻就听到咔哒一声,锁开了。下面的锁也如法炮制,很顺利地打开门,袭面而来的是一股子难忍的腐臭味道。楼陵几欲呕吐出来。本是不想再深入,却听见里面有奇怪的声响,楼陵放慢步子,悄无声息地走入。
然而眼前的一切,带给楼陵的不仅仅是震惊。
面前的山洞不算宽,但也不窄,点着十来只蜡烛,将山洞照得通亮。有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或□或以不知何物戳弄自己的私密处,- yín -声媚叫不绝于耳。
“你们在做什么!”楼陵厉声低吼,却无人理会他。除了一个看起来稍年轻的男子,似乎听到他的声音,要过来拉他,楼陵后退一步,男子一直不稳摔在地上,什么东西掉到地上,滚到楼陵脚边时,他才赫然发现那竟是一根儿臂般粗细的男型。男子倒在地上不住颤抖,似万分痛苦,手探道身后挖弄□。
这群人显然是被下药了,个个神志不清。楼陵亦不想多呆。连忙转身要走,脚下却是一软,寸步难行。
听到有人轻笑着自黑暗中走出来,说:“楼公子,怎么走到这儿来了?”楼陵定睛一看,不意外,是莫家双生姊妹其中一人。
楼陵勉强撑住笑容,装处无辜样子,道:“莫小姐,楼某是迷了路,无意中闯入,这些人是……”
莫小姐轻柔一笑,说:“这些不是楼公子该管的。公子现在该好好想想,你中了这绫罗香,该怎么解决。”
楼陵听到绫罗香三字,脸色煞白。
绫罗香是至阴的媚药,不论是青楼还是南风馆皆喜好用它来□雏儿,那效果自然是立竿见影。
莫小姐见他的反应,知他了解绫罗香的厉害,道:“如果我将你留在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应该很清楚吧?”
楼陵看身边那巨硕的男型,一咬牙,勉强站起来,道:“多谢姑娘好意,不过楼陵怕是承受不起,还是先行告退。”
莫小姐脸色稍变,说:“谁准许你离开?”她走上前去扯住楼陵,“你不该去招惹听笛,她现在可想你得紧。”
“给我解药,我可以马上去见她。”
“呵呵。她想的就是身中绫罗香的你。且……你知晓绫罗香,可知绫罗香的解药是什么?”
楼陵已经感觉到身体开始微微发热,他咬紧牙关,摇头表示不知。
“那便是,男人的……”莫聆琴附在楼陵耳边悄声说。
听到那句话,楼陵只觉眼前一黑,咬牙切齿道:“这些人中的也是?”
莫聆琴点头,又笑说:“他们闻了几天,已经完全放荡了。”
“为何要这样做?”楼陵问,阵阵异样感正从体内缓缓涌出。
“这与你无关。”
“是因为谢佟颖?”
莫聆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明显是愤怒了。
“若是我没猜错,念儿是谢佟颖的孩子。”看她反应,楼陵又道。
“你废话太多了!”莫聆琴不知拿了什么东西在楼陵脸上一撒,楼陵立即瘫软昏迷了。
11.绫罗香
一大清早,月季就来到严府。
门口两仆役虽然识得楼陵,却不识月季,拦着不让她进入。月季别无它法,强硬闯入。
严鸿渡近日也起得特别早,还是在花园里摆弄他的几株含笑,听得一阵喧哗,却见月季快奔而来,后面几个护院在追。
月季奔至严鸿渡身边,才被护院抓住。
“月季?”严鸿渡让人放手,将她扶道石椅上坐着,问:“怎么了?”
月季缓了缓气,开口道:“阁主从昨夜一直没回来。”
严鸿渡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哦了一声,然后道:“他都快至而立,又不是孩提,一夜未归也不是什么大事。”
月季听他此言,便觉得不对。以严老板对自家阁主的关心,不可能会如此冷漠。月季低下头,道:“严老板,阁主去的是莫家。”
“哈……|”严鸿渡干笑一声:“这不是挺好的吗?”
见严鸿渡的反应,月季算是明白了。严老板就是打翻了醋缸子,而阁主对这方面太过迟钝,完全没发觉。月季幽幽叹了口气:“阁主说他天亮一定回来,若是没回来,定是遇见危险,要我来找您和楚大人求援。难道您不担心阁主?若他有个什么万一,那……”
严鸿渡并不蠢,听出她有意在激自己,对楼陵,他从来都是放不开,口头上洒脱,心里却始终放不下,正好顺水推舟,道:“我也没说我不去。你去找江开,我先往莫家去。”
楼陵睁开眼,看到雪白的帐子,正想着这是什么地方,就听见有人叫他。
“楼公子。”
楼陵连忙扭头一看,是莫家的孪生姊妹两人,头上簪着茶花的,应该是莫听笛,方才也是她喊的楼公子,那另外一个就是莫聆琴了。他想坐起来,却发现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全身也□着,只在腰间盖了一条拨备勉强扯出一抹笑,道:“听笛姑娘……“
莫听笛坐到床沿伸手轻抚楼陵的脸,道:“楼公子,你何必来招惹听笛呢。”指甲划过薄唇,离开楼陵的脸。
楼陵闻言皱起眉,说:“这是个误会。我以为那夜那个女子是姑娘,没想到原来是令姐……”
莫聆琴倒也不慌不乱,道:“你都知道了?”
“猜得个七七八八吧。”楼陵道:“那晚与张青青吵架的人是听笛姑娘。连莫川流都难以辨认你们姐妹俩,张青青更不可能分辨出来。她只是胡乱喊个名字,不巧,我听到了……呃……”楼陵突然感觉一阵气血翻涌,难以言语的感觉在腹下凝聚。
“然后呢?”
“然后……莫聆琴姑娘,你爱的人是谢佟颖?为他生了楚念,不,是谢念。”楼陵咬了咬牙,那怪异的感觉在四肢百骸中弥漫开来。
莫聆琴脸色变了变,强装镇定,道:“楼公子,这么快就忘记绫罗香了吗?”
楼陵顿时想起不久前在假山的密室中发生的事情,皱紧了眉,道“你们究竟想如何?”压不住的低吟在唇齿间流泻出来,楼陵脸色越发难看,道:“若你与谢佟颖苟合有孕这事被传出去,会发生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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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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