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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是不知道宣老爷子知不知道他这位关门弟子把书法用在别的地方。”卫司融说。 “有时情难自禁,是要想办法发泄,不能老憋在心里。”宣帛弈早已为不要脸找出百种借口,“浔阳那边的调查正火热朝天,如果你能去这趟,和林又琥约见的赢面能到七八分。”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拒绝的理由吗?”卫司融更想看看宣帛弈这么鼓动他去浔阳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纵然他本就要去见冉泓,被暗示一催,便生出些许犹疑来。 “那我订机票。”宣帛弈终于舍得把他从书桌前面放开,拿着手机退到旁边坐下,“这趟浔阳之行,你只管想和冉泓谈什么,一切交给我。” 把那本不堪入目的画册合上的卫司融别有深意轻瞥忙碌的男人。 “今晚还回去吗?” “最近先住在这边。” “嗯?” 宣帛弈托人办完事,抬眼看着打量房间的卫司融,不知他对危险预知是否太低了。那伙跟着他的人来历不明,且因他启用卫司融这个名字,很容易令人联想到他当初急匆匆出国的原因。 别人或许不会太关注这件事,但致卫司融家破人亡的幕后真凶绝对会时刻监视他。 想知道他是单纯思念故乡回来,还是为侦破他爸妈当年的死回来。 前者可以对他不管不问,倘若是后者,那指不定要落个和他爸妈相似的下场。 仓促决定明天去浔阳,存了要唱空城计引人入局的心思,遂机票也好,抵达浔阳的住宿也罢,全是委托人秘密进行,不让多余人知道。 宣帛弈不会再让他发生意外,再也不想看见穿病号服的卫司融。 思及至此,宣帛弈朝他伸出手:“到我怀里来。” 一股洗洁精去不掉的油腻话语由美人说出来,只剩下妖精似的勾人。 卫司融握着眼前手,身体顺势倒过去,被抱上了男人的腿,落入温暖的怀里。 “那辆车按照常规路线去了你家小区外,到现在车上人也没下来。” “车牌号没提供有用线索吗?”卫司融玩着男人衬衫第一颗纽扣,解开又扣上,扣上再解开,如此反复,像在挑战某人的自制力。 “是个套.牌车,我好人做到底,请人帮忙拨打个报警电话。”宣帛弈弯弯唇角,眼里笑意却很淡,“像条泥鳅一样不让我抓住没关系,不耽误我要把水搅浑。” 大家都别想好过是真的。 卫司融似乎玩累了,依靠着男人肩膀,懒懒道:“我饿了。” “想吃外卖还是想吃我做的?”宣帛弈的手落在他后腰,颇有章法的按摩。 卫司融眯着眼睛在心里做取舍,让人去做法那就损失了这么好的按摩师,可要点外卖就得舍弃最喜欢吃的饭菜。 这两者对他而言都难以割舍,迟疑数秒,他双手撑着宣帛弈的肩膀坐起来,极为诚恳地问:“我亲爱的男朋友,你能做到一边做饭一边给我揉腰吗?” 从未见过如此敢提要求的宣帛弈微讶异瞬间,接着笑开了:“宝贝,你老公没有三头六臂,别闹。” 卫司融耸耸肩又靠了回去:“点外卖吧。” 市中心二十万一平的小区观景与别处不同,能将灵河这片最为繁华地带的灯红酒绿看个遍。 深秋萧瑟,真到深夜,再热闹的城市也冷却下来。 昨夜基本没睡的卫司融早被宣帛弈用一杯牛奶哄的亲过一次又一次,最后受不了卷着被子缩进床里睡着了。 房内大灯早关,只留床头一盏落地暖黄小夜灯光线晦暗照着那边睡熟的人。 宣帛弈带着手机去客厅,坐在正对照片墙的沙发上,拨通郑汝水的电话。 “简无修那边情况怎么样?” “暂时还没查到主犯是林又琥的确凿证据,他还在查,你催也没用,他那边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局长器重,事情繁多。” “说话就说话,别一股子酸啦吧唧的味道。”宣帛弈一心二用,慢慢看照片回忆是在何等情景下拍得卫司融。 “少骂人,我这是酸吗?”郑汝水那边传来吃面条的吸溜声,“我这叫嫉妒,谁不想有个好上司啊?” 宣帛弈嫌弃道:“早说你在吃饭。” “那你就不给我打电话了呗。”郑汝水可太了解他了,“卫顾问睡了?” “睡了。” “禽兽啊。”郑汝水又是一阵吸溜,光是听着就知道胃口极好,还不忘损人,“斯文败类,衣冠禽兽,我们天真不谙世事的卫顾问就这么被骗走吃干净了。” “少操心我们夫夫的事。简无修那边进展缓慢,你这边也没个好开头,不考虑再想想别的办法?”宣帛弈问。 一阵喝汤声音后,郑汝水发出满足的打嗝声,先是和老板打声招呼,接着宣帛弈就听见推开玻璃门引动的铃铛声。 那阵悦耳铃铛声渐行渐远中,郑汝水带着烦闷道:“我也想啊,今天碰着个自演自导的,净是些没证据的说辞。我挺想信,良心过不去,没证据的事不能乱报。” 和沈儒林共事这么久,郑汝水很清楚对方在案件方面有多苛刻,推测可以,要有现实证据做依据。 他两手空空,给出个比画大饼还空的推测,别说沈儒林不信,街口的乞丐都要骂声离谱的程度。 “别说,有时候我还真挺羡慕简无修,孤儿出身,碰上几乎把他当自家孩子培养的局长,能给的支持都给了,他用心办案就行。” “人这福气真说不定的,他有那么好个领导就算了,现在还把瑞龙集团的太子爷泡到手,衣食无忧啊。” 宣帛弈笑了起来:“不用太羡慕,你也会有的。” “别,我可以期盼有个好领导,这富二代看上我可以免了。”郑汝水跟着乐,乐着乐着咂摸出点不对劲来,“我说老宣啊,你这大半夜不陪着卫顾问睡觉,偷偷摸摸给我打电话,就是想说这?”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我主要还是想了解你们查没查到林又琥头上。”除开卫司融,宣帛弈不会容许任何人的自作多情超过两秒。 到三秒都是对他的不尊重。 郑汝水反唇相讥:“你那么想知道就问卫顾问啊,贼里贼气给我打电话叫什么事呢?” “工作一天够累的,到家就不想让他为工作的事再烦心了。”宣帛弈不紧不慢道。 被狗粮糊脸的郑汝水一噎:“行,谈恋爱的人高贵。目前没查到林又琥,浔阳市局都没出情况,别说我们这边。真想查他,得浔阳市局那边愿意再和我们联手,撇开校园贷案不说,他们没道理也没必要再和我们联手。” 荣誉就那么大,老分给别人一半算怎么回事么。 浔阳市局又不是乐于奉献的老好人,办不来这么傻的事。 “问题根本还在浔阳市局,我明白了。”宣帛弈心想,这不刚好巧了么,明天就要去浔阳,搞不好会和那位简队长碰上呢,挂电话前他对郑汝水说,“小道消息盛传,少则一周多则一月,市局的天会变,注意防风,别感冒了。” 打完这通电话,又在沙发上静坐十多分钟,宣帛弈才轻手轻脚回卧室。 灵河飞浔阳很快。 太阳刚出两人出发,两个小时后浔阳机场多了两个容貌出色的年轻人。 浔阳是一座和灵河截然不同的城市,这里生活节奏相对慢下来,大抵因为政府主张发展旅游业的缘故,四处可见形形色色的导游组织。 出机场上机场高速,高高的,能看见青山绿水和大片的建筑群体,远远看着,绿水似乎围绕着建筑而流,仿佛水上城堡。 卫司融摇下车窗,窗外泛暖的秋风席卷了进来,和灵河气候天壤之别。 他两这趟过来,谁也没通知,打算先去见冉泓,再商量要不要见简无修。 这话说得就很见外了,见完冉泓能知道他父母的事,真涉及犯罪,他肯定会先和郑汝水沟通,再联系简无修。 以掌握的证据来看,他父母的死和飞腾实木及林又琥有密不可分的关联。 真在这档口问清楚,持续追查贷款案的简无修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司机很健谈,在他想事情的时候,已经和宣帛弈从当代年轻人不婚不育的原因聊到本地几大必须要去的旅游景点,更有怎么在这座美食与美景相结合的城市里找到既美味又便宜的餐厅,总之在灵河检察院的高岭之花来到浔阳直接融化了。 好比一个仙气飘飘的谪仙猛地化身为沾满人气的普通老百姓,就是漂亮了些。 “天女山的日出日落都可以看,非要选就力荐你们看日出,那风景真是唐宋八大家都写不出的优美啊。”司机吹牛不打草稿。 “你都这么说,那我们势必要去看看了。”宣帛弈领情了。 “两位挑这个季节来真是挑对了。”司机又口若悬河起来,“咱这天女山的秋景是别处没有的,绚丽绝美,漫山遍野的金黄,从山顶往下看,那一刻能让你忘记所有烦恼。” “真有这么神奇?”宣帛弈很捧场,他长得好看,谈话时惯会尊重人的与人对视,不到两秒,司机老脸微红。 卫司融在旁看了又看,拽拽宣帛弈的袖子:“差不多得了。” 真当这个世界没想在乎的人一样。 刚没打扰他是因为看出他在想事情,现在他开口了,宣帛弈自然以他为主:“听见师傅的推荐了么?” “想爬山看日出?”卫司融问。 “时间允许,可以一看。”宣帛弈委婉道。 卫司融心想,允不允许的,你心里还没数吗? 当着刚推荐的司机面,卫司融没拂宣帛弈的面子,配合点点头:“那就去吧。” 宣帛弈眉梢微动,落在风衣袖子里的手悄然落到座椅上去摸他垂在腿边的手。 被人牵住又轻柔的挠掌心,卫司融依旧从容,只在男人指尖想往他袖子里钻的时候抬了下眼。 作者有话说: 今日更新√
第89章 走私风暴14. ◎“卫顾问这是要和我白日宣淫吗?”◎ 光是这样不足以击退厚脸皮的宣帛弈。 男人浅笑着, 指腹像裹着火在他腕部内侧软肉狠狠揉了揉,这才慢条斯理抽出手。 不止如此,宣帛弈还若有似无将手指放在鼻尖轻嗅, 仿佛品香世家在辨别新调的熏香。 那等亲狎姿态看得卫司融脸如火烧,手伸到男人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轻浮。 他下手够重,宣帛弈却像个没事人纹丝不动, 弄得他老是不经意瞥向被掐的地方, 难道力气不够大? 到酒店的路上,一腔思绪全被宣帛弈吸引, 连登记入住的时候, 他的目光都时不时落在深色风衣腰带处,心事重重被领进房间里。 房门关上, 他就被按进柔软的沙发里。 很软,软到他挣扎的力气还没传到宣帛弈掌心,先被沙发卸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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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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