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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他索性放弃躺进沙发里。 “老公的腰好掐吗?”宣帛弈此时显出痛楚来,连拧眉的动作里都噙满了痛。 卫司融愣了愣:“你怎么不等个半小时再和我算掐腰的账呢?” 缓过劲来了,笑死,根本骗不着。 宣帛弈轻咬后槽牙,低头去寻他的锁骨,敲定主意要闹一下:“可我的宝贝掐我的事难道想蒙混过关?” “你等等。”卫司融没忘记这趟出行的根本目的, “冉泓的餐厅在哪里,能不能预约,中午方便过去吃饭吗?” 公事公办的冷酷模样直接将宣帛弈一腔风花雪月搅合的半点不剩。 有些人就是这么有本事,谈恋爱都能谈的像办公事。 宣帛弈一松懈,手上卸掉力气, 就让卫司融从身.下挣脱, 像只机灵小兔子窜出去。 反倒是宣帛弈这个出力的人被可怜巴巴丢进柔软沙发里, 半撑着脸看站在旁边整理衣服的小男友。 “我预定十一点半的包间,按照冉泓探店习惯,会在十一点到店,再翻阅今天约定用餐客人名单。”宣帛弈说着计划,眼睛定焦在小男友将衬衫塞进裤子不经意露出的那节细腰上,语气沉了沉,“用的我名字,距离上次拜访已过大半年,他应该会来见我。” 卫司融知道宣帛弈不用他名字预约的缘故,多半怕人知道他来这见冉泓。 这份保护在旁人看来算做无用功,盯着卫司融的人还能不知道他和宣帛弈关系亲密,两人同时没上班,一人出行就代表两人,用谁的名字都一样。 在卫司融看来,这是份心意,有无作用关系不大,主要是能看出宣帛弈对他的保护。 他说:“冉泓最近都在店里吗?” “他在,我专门挑他哪都不去的时间来。”宣帛弈早把冉泓的生活习惯摸清楚,不会让他白跑一趟。 卫司融很想放心,但不会为何,仍有些心神不宁。 “害怕见不到人?”宣帛弈手撑着从沙发上坐起来,长腿支棱着,像古时候慵懒卧榻的美人君王,美则美矣,瞧着危险得很,“有我在,不会让你空手而归。” 卫司融皱眉,神色古怪瞧他半晌,疑问道:“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不对劲的东西?” 宣帛弈:“?” “学霸总学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学了。”卫司融说,“太油腻。” 真情实意表心思的宣帛弈气笑了,行,明早就让他见识见识霸总行事作风。 从高速居高往下看,浔阳的山水皆依附建筑而生,真正走在其中,方才知道两者相辅相成。 热闹繁华的大城小巷里飘荡着混着金秋叶落的清淡香味,不多时会被各色美食刚出锅的香味所冲淡。 路过一条条岔开的长巷入口,顺着往里看,运气好的能看见河畔白色栏杆,栏杆下时有水流奔涌泛起,浪花犹如鱼跃龙门飞起来,潇洒又自由。 冉泓的餐厅在人山人海的市中心步行街。 出租车只能到步行街入口,剩下几条街全靠步行。 卫司融和宣帛弈欣然前往,不仅漫步过去,还买了本地最红火的奶茶。 两个外貌出色的大高个帅哥并肩行走,人手一杯奶茶,边走边笑着聊,极容易吸引别人目光。 为避免被打扰,宣帛弈直接用空着那只手牵住了卫司融,不再闲庭漫步,带着人专挑靠里侧走,快步往餐厅走去,冷脸的模样有传闻中高岭之花那味儿了。 被牵着的卫司融并无太大反应,只在低头喝奶茶时遮住微微翘起的唇角。 步行街中心是一处两条路交叉的大型商场,商场旁有一家三层观光餐厅,从透亮的玻璃往里看,刚过十一点,几乎座无虚席。 这家餐厅招牌质朴,用木头雕刻上漆,四周用仿真桃花做装饰,衬得桃花岛三个字有了意境。 整个楼层都围绕着桃花做文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使得这座三层楼俨然是桃花城堡。 卫司融站在门前仰头看了圈,又回头去看步行街的人流量,缓缓道:“能在这地方开餐厅,冉泓够有钱啊。” “他家本来就不差,加上他有经商头脑,占据这样得天独厚的好地方,生意做不起来才有问题。”宣帛弈没看见冉泓常开的那辆车,心微微下沉,轻揽他肩膀,“先进去。” 继续在外面站下去,他俩就要被人拍了。 进到餐厅里,立即有服务员上前询问,宣帛弈报出预定名字和包厢号,方便服务员核实。等待核实的时间里,卫司融又将餐厅内部打量了遍,得出个冉泓很注意隐私的结论。 就算有人进来,不会第一时间看见在这用餐顾客的真面目。 这和从外面看是两码事,在外面再怎么看也不好凑到玻璃前把人盯着看清楚吧。 到餐厅里,你也不能唐突的四处看。 跟着上楼的时候他又看了眼楼下开放厨房,也很懂得博取顾客信任,感兴趣的可以在栏杆处围观每道菜的制作过程。 餐厅里有客人用餐时候的说话声,不大也不吵,恰有一种生逢人间的烟火气息。 温柔的,热闹的。 上了二楼,耳边细碎的探讨声全然消失,从包间所开放的大片玻璃窗朝外看,能将不远处的好山好水带着步行街的热闹光景收入眼底,可以说位置非常好。 卫司融站在窗边看了会,转回宣帛弈身边。 “冉泓不在。” 倒茶的宣帛弈眼里闪过不明情绪,抬手往他嘴边喂:“怎么看出来的?” “停车位有空,服务员姿态放松自由,和有老板在的情绪完全不同。”卫司融胡乱绉完发现男人低眉沉思,他忍笑喝完半杯茶,又把对方的手推回去,“最主要的是我男朋友刚在门口那瞬间的表情很不对,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好啊,说那么多全是逗我呢?”宣帛弈放下茶杯抬手来抓他,“你该说如果冉泓真来店里,那门口就不该只有个服务员在。” 卫司融欠身躲过宣帛弈的手,扭到旁边坐下:“他不见得会亲自来接你。” 在外面宣帛弈不会刻意闹他,抓不到人也就作罢,就着他刚喝过的那杯茶继续喝:“我刚问过服务员,他说他们老板出差了,得后天才回来。” “只是不知道这个出差是托词还是真有事出门了。”卫司融说。 “我委托人查了,他这趟飞吉顺是为餐厅新菜品取一样特殊配料,算不得托词。” 千挑万选的好日子临到头没算上冉泓是个餐厅老板的因素在,酿成扑了场空的尴尬局面。 身为包办一切的宣帛弈倒是很愿意在这等一等,不知挂念市局的卫司融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卫司融盘算完毕,道:“等吧,这边离天女山有多远?” 宣帛弈取笑他:“这是要兑换早间在出租车上的承诺吗?” “你该谢谢冉泓。”卫司融如实说,不是碰上人不在,他也不会想到去看日出。 “那真是谢谢冉老板了。”宣帛弈毫无诚意道谢,哪怕被谢的人不在跟前。 卫司融没眼看,又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在一座全然陌生的城市,观看热闹,欢声笑语之间,似乎少了点什么。 卫司融捏捏眉心,点进微信里,各大群里像别禁言似的安静,连周查的状态也挂上个忙碌勿Q,可见灵河这两天是真的在忙。 这么忙,他还在这吃喝游玩,罪恶感飞快上涨。 涨到心要装不下了,他转身依靠窗台拧眉看着同样在玩手机的宣帛弈:“不如吃过饭先回去?” 咔嚓。 拍照声响起,宣帛弈手机相册里多了一张小男友皱巴着脸商量事情的沉闷模样,纪念两人第一次出门,就是表情不太好。 “怎么了?” “他们都在忙。”卫司融走过来,想看看刚被偷拍的那张照片。 谁知宣帛弈小气得很,立即锁屏不给看,还温声劝他:“没忙到来打扰你就说明暂时用不上你,你在市局是国宝级别的存在,小案子用不上你,大案子侦破过程里需要你协助也能通过视频解决。” 没能如愿抢到手机的卫司融又坐下了,撇嘴道:“你怎么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好意思啊卫顾问,昨天下班前我刚结束为期长达十五天的案卷审批审阅,傅主任体恤下属,知道我连续三年没休过年假,挂念我刚和男朋友重逢,特意放假呢。” 卫司融:“……” “听我男朋友的意思,要辜负傅主任的一份好心。”宣帛弈故作没办法的长叹口气,语气幽怨,“谁让我是个妻管严,你说回,那就回吧。左右我的意见不重要,你也不在乎。” 再由着人说下去,他得成有老婆上京赶考还当渣男的卫世美。 卫司融抬手捂住某扮小可怜人的嘴:“别说了,我知道,明早看日出。” 一副愁容立即消失不见,宣帛弈弯弯眉眼,明艳不可方物,看得卫司融呼吸微顿,美色蛊我,诚不欺人。 这顿饭果然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人来打扰。 饭后两人哪也没去,打车回到酒店。 宣帛弈说是休假,一路拿着手机没消停过,反倒是本该忙碌的卫司融无所事事,像个被带出来的随行挂件。 套房很大,宣帛弈把他哄进卧室午睡,自己带着笔记本去了外面。 没人陪,卫司融睡不踏实,捧着手机琢磨走私案和他回来后接连发生命案的关联,推算到大半,注意力又转回到以飞腾实木为主构建的生意链上。 林绣莓案时就清楚了解到瑞龙集团和飞腾实木经营理念的差异。 那为打破瑞龙集团在灵河市场的占据场面,飞腾实木必定会想别的法子,打不过地头蛇,也加入不了,就只能搞破坏。 首先,要有绝对的话语权,那纯利润就得比瑞龙集团更高。 再者,要瓦解瑞龙集团现有的盈利模式。生态花园项目的争夺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惜飞腾实木棋差一招,直接败北。 最后,那些办法都行不通,又被警方盯上了,那就剩下两条路,一条收起尾巴做蛰伏状,等风头过去东山再起,另一条就是干脆退出灵河市场。 这条路属于无路可走的最后选择,毕竟现在在灵河能带来的利益是别处没有的。 飞腾实木总部未必愿意收回分公司,尝过甜头的人哪里会愿意再口淡无味。 蛰伏。 从船只收敛做正规生意不难看出飞腾实木高层的选择,可发生过的事真就那么容易被抹去吗?他眉头微皱,调出与之有合作的几家公司挨个琢磨起来。 忙完工作的宣帛弈合上电脑,想到卧室里睡得正香甜的小男友,一扫疲倦,放下电脑轻手轻脚打开门往里看。 和听见开门声抬头的卫司融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干嘛呢?”宣帛弈随手脱下风衣取过衣衬挂起来,扭头看丢弃手机手脚并用爬出被窝的人,这精神模样看着不像是刚午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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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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