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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子垚在浔阳。”卫司融跪坐在床上,仰头看着宣帛弈。 “哦,你想见他?”宣帛弈走过来低头和他交换个缠绵的吻,把人亲的呼吸急促才松开,“你们不相熟。” “我知道,余初说撬开他的嘴就能知道很多事。”卫司融跟过十三月酒吧案子,知道里面有个和罗子垚很相像的甘琅,“我不需要他说出全部,就想知道飞腾实木前身究竟是不是我爸妈经手的空壳公司。” 宣帛弈掐着他下巴,迫使和自己对视:“你知道我已经不高兴了吗?” 卫司融喉结微动,眼睛里有泪光,不是想哭,是被亲的:“嗯,所以你今晚对我做什么都行。” “看来你已经和余初联系好在哪里见罗子垚,是不是还和简无修沟通好要问哪些问题?”宣帛弈拇指微动,拂了拂他被浸湿的睫毛,“融融,你知道林又琥也在浔阳吗?中午刚到。” 没打听到消息的卫司融微微睁大眼睛,居然真来了? “他很可能也是冲冉泓来的,还比你早一步约见罗子垚,你猜罗子垚见完林又琥还会不会轻易和你见面。”宣帛弈松开他转而脱起衣服来。 不过眨眼功夫,卫司融面前多了个只穿棉质睡裤的半裸美人,美人微眯眼看着呆坐在床尾的他,倏然拉上窗帘最后一条窄窄的缝,使得房间里陡然昏暗下来,宛如黑夜。 卫司融心跳声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清晰可闻,这是要做什么? 他想起刚为求男朋友松口的胡言乱语,脸上一阵火烧,要履行了吗? 是不是有点快,也什么都没准备呢。 他胡思乱想一通,根本没注意到磨蹭要掉下床,让反应迅速的宣帛弈接个满怀。 “想什么呢?”宣帛弈不轻不重呵斥道。 他红着脸又因房间无光不会暴露羞意,格外大胆:“写字吗?” 宣帛弈心里闪过古怪,没见他这么主动过:“嗯?我不懂你的意思。” 这人故意的。 卫司融咬着唇:“要睡觉吗?” 宣帛弈奇道:“卫顾问这是打算白日宣淫吗?” “怎、怎么是我呢?”卫司融恼着回他,“你这样不是着急勤加练习吗?” “今天起得太早,我现在有点困倦,想要让你陪我睡会。”宣帛弈说归说,还按着他的手没让他动,“不过融融盛情相邀,我自然愿意做点睡前运动。” 卫司融僵成一块木头,说来说去误会了? 男朋友好心要带他睡午觉,他却误会要开车,还鼓足勇气摸上油门,不知这种箭在弦上的情况还能不能装作无事发生。 卫司融犹疑着还是想缩回手,感觉到制止的那股力量,他硬着头皮道:“房间没开灯,我看不清摸错了。” “那还挺会摸,不仅地方没找对,还能一股脑的顺着缝钻进来。融融这手是有了自己的想法。”再这么下去局势不好控制,宣帛弈放开手转而掀起被子将他和自己都带了进去。 卫司融恨不能以头抢地,缩在他怀里一声不吭。 床头灯缓缓亮起,刚碰过男人的手被抓着,接着手背传来微凉感。 卫司融抬头,就见宣帛弈拿着湿纸巾正不紧不慢给他擦手。 动作很轻仿佛在擦无价之宝,让他有些失神。 “好了,别瞎折腾别瞎想,先陪我睡会。”宣帛弈说。 卫司融怔怔看着两只大小肤色迥异的手,低声问:“你还生气吗?” “生气着呢。”宣帛弈丢开垃圾,再关掉床头灯,搂紧人慢慢悠悠道,“我在苦恼该让卫顾问穿哪套校服让我消气,不如吃过晚饭回来卫顾问亲自挑选吧?” 卫顾问不是很想选,直接埋进他肩窝里装死。 这件事逃是逃不过去的,哪怕他晚间被迫选好,一夜相安无事,接近黎明时候,仍被一阵燥热酥麻闹醒了。 作者有话说: 今日更新√
第90章 走私风暴15. ◎“爱你。”◎ 凌晨三点半, 被拉起来练字,这是换作任何人都要发脾气的事。 卫司融单手捂着脸眯眼看精神格外好的男人,哑着嗓子问:“这就是你昨晚让我早睡的原因?” “我早先说过练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要坚持。”宣帛弈说。 那你也没说大半夜能要练啊。 卫司融一腔的理全被他手把手教学姿势给搅和忘了,稀里糊涂想起睡前的事。 昨晚两人在酒店附近用过餐,又在健身房运动两个小时, 累如死狗的他被精神奕奕的男朋友带去便利店, 买了几罐纯奶和几盒小雨伞后又回到房间。 当时时间不过八点半,当他洗完澡犹豫要不要穿上那套被迫选出来的校服, 宣帛弈热了杯牛奶, 叮嘱他喝完早点睡,丝毫没有办事的意思。 这种感觉很奇怪。 要知道宣帛弈是个行动力拉满的人, 言出必行。 说要在晚上草穿着校服的他,就不会留到白天,一切准备就绪,为什么会让他睡觉? 那时他觉得头顶悬着一把随时能将他戳穿的剑,提心吊胆的入睡,直到六个半小时后他真被剑给捅醒了。 寂静夜半,宣帛弈的兴致格外好,连呼吸声都有别样的性感:“我怕你没精神爬山看日出。” 言之凿凿的好像做一个小时能满足似的。 卫司融刚想反驳就被狠狠惩罚了下, 到嘴边的话全忘了,只剩下转不过来笔锋的闷哼:“你能不能慢点?” “慢不下来,这样的你让我恍惚见到十八岁的青春少年。”宣帛弈低头咬他的耳廓。 直到被提醒,卫司融后知后觉看向搂在男人脖颈的胳膊,穿着松垮的校服, 挺好, 大概没人会在半夜只穿校服干巴巴练毛笔字, 他羞愤欲死:“你什么时候给我穿的?” “我的融融真乖,睡着了很听话。”宣帛弈去寻他的唇,“真乖,叫哥哥好不好?” 卫司融咬紧唇不肯出声,从脸到脖颈被羞成一片潋滟的绯红。 宣帛弈哑然失笑,一个亲昵的称呼,现在不叫没关系。 总归有他愿意主动叫的时候。 离他们出发去天女山还有足足一个小时,够用了。 时间在有心人心里过得漫长而甜蜜。 磨炼笔法一个小时后,卫司融不禁生出为什么会主动提及要练字的事,可惜世上没后悔药。 他打着哈欠裹着毛毯像只毛毛虫看忙前忙后的宣帛弈:“那件校服……” “等会我来洗。”宣帛弈很懂他的意思,“真交给酒店洗,你得好几天不理我。” 心里话被人说中了,卫司融把脸往毛毯里埋,只露一双漂亮眼眸在外。 宣帛弈看他会儿,端着温水过来喂他:“害羞吗?” “你知道还让我穿着玩?”卫司融狠狠剜他,太过分了。 “好看。”宣帛弈看他微微偏过脸就知道不想喝了,便抬手将杯里剩下的水一饮而尽,转而拎起被丢在地上的校服去了洗手间。 卫司融坐在床上缓了会,一个人待着太无聊,他磨蹭到洗手间靠在门边看宣帛弈洗衣服。 洗手台放着洗衣液和柔顺剂,都是崭新的。 这分明是早有预谋,可怜他傻兮兮的等头顶悬剑何时落下,却不知执剑之人早想好怎么制裁他。 无耻。 他心里骂了句,见男人熟练搓洗衣服,好奇地问:“你会洗啊?” 宣帛弈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他问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我从高中到大学都是住宿,衣食住行自己料理。” “叔叔阿姨放养你?” “我妈很想照顾我,但我爸那个老婆奴打着男孩子就该穷养活的旗号不准我妈娇养。” 卫司融想起医院里耳听的那些话,笑道:“叔叔说得对。” “我现在也很感谢我爸,不然这衣服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 宣帛弈就是有三两句话让卫司融脸红的本事,他抿紧唇,没忍住转身就走。 “快洗,别耽误看日出。” 他催促的积极,实在没想到最后险些要耽误上山看日出的是自己。 天女山登山之路崎岖又难走,仿佛一条被加上荆棘的羊肠小道,从下往上爬,走到大半山腰,他呼吸粗重,勾着宣帛弈的手直呼走不动了。 同样剧烈运动后又来爬山的宣帛弈呼吸如常,好笑看着满脸酡红的他:“就这运动量,昨天让你在健身房多走走还不愿意。” “我哪里知道这山那么难爬啊。”他说话间不自觉带上了无奈,“再说,我的体力都让你耗光了。” 得,把锅甩自己身上来了。 宣帛弈不反驳,只道:“那要耗光你力气的我背你上去吗?” 此时天灰蒙蒙的,只能看见依稀的光亮,离日出还有时间。 卫司融摇头:“不要,你牵着我的手带我走就行。” 真让宣帛弈背他上山,那叫什么事了。 “真走不动就和我说。”宣帛弈说。 “知道了。”卫司融不逞强,跟着宣帛弈的脚步走,纳闷道,“你不是忙起来经常睡在检察院吗?” 怎么体力这么好,身材也…… 他对宣帛弈的身材可谓是爱不释手,那腰那腹肌和这张脸一样长在他审美和性癖上,肌肉也是偏爱的腱子肉而不是夸张的蛋白粉冲出来的。 越想越馋。 宣帛弈回头看他一眼,带着人继续往上走:“我有锻炼的习惯,运动能让我大脑保持清醒。” 卫司融知道有一类人靠运动过程来让自己更好的思考,万没想到自家男朋友也是其中一员。 难怪身材这么好。 有时候不承认也不行,能把他弄得死去活来的人是有特殊的天赋。 “前面有人。”宣帛弈突然说。 “嗯?”卫司融错开他往前面看,当真看见两道身影,观其身高形体也是两名成年男性。 这不稀奇,天女山的日出是浔阳一绝,每天都有来看的人。 只是他俩走的这条路是少有的僻径,还是卫司融找余初问来的。 听说不久前余初就是从这条路上去看日出再下山碰上的命案。 “走走走。”卫司融难得急色催促。 宣帛弈扬眉:“我的宝贝怎么突然有了该死的胜负心?” “就当我有。”卫司融敷衍道。 “刚睡两次就不上心了。”宣帛弈低叹,一腔沧然泪下语气,“可能在融融心里,我的脸我的身体不过如此。” “你的戏可以像你的脸一样做个精致的花瓶,少张嘴。”卫司融说。 宣帛弈低低笑了两声,没再调戏他,脚下动作加快,朝前方那两道身影赶过去。 山道不好走,加之深秋常有雾霜,看似近在眼前实则还有段距离。 好在他们走得快,前面人走得慢,距离在拉近。 渐渐地,云雾之中,听见了那两人的谈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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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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