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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虽好,是块捂不化的冰山。 多少人在宣帛弈那吃瘪受挫,最终无功而返啊。 谁也不知道卫司融怎么把人拿下的。 被提及的当事人脸上流露出一丝似笑非笑,像是意外于简无修当面提及此事,这种时候故事中心的人总要说两句。 宣帛弈:“都是夸张。” 卫司融的回答更温和些,他牵住宣帛弈的手,淡笑道:“什么神仙,在我心里,他就是个要吃要喝,也会生病的普通人。” 简无修眼睛一转:“所以宣检察官也会为爱走四方了?” “简队长。”卫司融忍不住笑起来,“你别想把他忽悠到浔阳来,这锄头挥得再好也不能一下子挖两个。” “哎,哪里话啊。”简无修坦然道,“我是在为我们浔阳司法部门争取人才,像宣检察官这样有魄力又有能力的检察官,那是非常受欢迎的。” 这位简队长满嘴跑火车的本事真是一绝。 卫司融今日一见多少理解当时郑汝水暴跳如雷说他挖墙脚的事了:“简队长真的想要一名专业技术过硬的心理犯罪学顾问,我可以引荐。” 简无修眼睛亮起来,爽朗道:“那我先谢过卫顾问。” 他是真的很想要这么一个帮手。 小道尽头就在眼前,他们已经从山上下来了。 一行四人坐上简无修的车,往余初定好的铺子驶去。 车内氛围很和谐,该谈谈该聊聊,卫司融时刻注意着自家男朋友的动向。 趁简无修和余初拌嘴,偷偷靠近宣帛弈,轻声说:“想什么呢?” 宣帛弈学着他的小动作,偷偷轻声回答:“想我的小男友什么时候能注意到我。” 这么好看的脸故作不高兴,谁能注意不到? 他早就想问了,就是碍着简无修和余初没好意思,显得他太过儿女私情。 这会儿有哄人的功夫,他捏了捏宣帛弈柔软指腹,软声细语道:“时刻注意着。” 宣帛弈只觉得自己的心像一个无底洞,对事关卫司融的一切永不知足,理智知道得到这么句哄人的话该适可而止,心里仍旧不满足。 手像扇贝似的收拢将卫司融的手包在了掌心,语气低落:“可我看你和他们聊得很开心。” “我是很喜欢和他们做朋友,但最爱的还是你。”卫司融说,“他们是朋友,你是爱人。” 宣帛弈唇角微扬,从不知道听心上人说情话是这种滋味。 甜。 齁进心窝所有能装得下一丝东西的角角落落,填满,蜜糖。 他眉梢微动,有所感地抬眼看向前方,和主副驾驶座的两人有了个非常短暂的眼神交汇,肉眼可见弯弯眉眼。 接下来卫司融就发现原来宣帛弈有非常出众的社交能力,既能和余初聊店内装修设计,也能和简无修聊最近发生的案子,只要他愿意,能无缝衔接对方递过来的话题,并很好的将话题转交回去,整个早餐用下来,卫司融不得不重新审视宣帛弈。 美人面孔诸多,不知哪一张是真面目。 在宣帛弈和简无修到阳台那边品茶聊正事的时候,假装没吃完的卫司融留下和余初闲谈。 余初行为举止间有着良好教养的痕迹,细节拉满,细嚼慢咽都很,他看眼目光追随宣帛弈的卫司融,垂眸笑了下:“卫顾问吃的还好吗?” “挺好的,多谢余少爷款待。”卫司融真心实意道,“也要谢谢余少爷给准备这么个好说事情的地方。” “没什么,毕竟简哥真的很希望你能借调。”余初吃完最后一口鸡蛋,抽出湿纸巾擦手,“你们遇上难事了?” 卫司融没忘记他在灵河及边山镇所经历过的那些事,知道这是个热心肠,真说了肯定会得到一定帮助,只不过这件事本来就麻烦简无修,再过来麻烦余初就显得不太合适,他说:“有简队长相助就不算难事。” 余初听出他的婉拒,笑起来:“放心啦,没有简哥的意思我不会乱插手。” 从边山镇回来后,简无修对余初管得就多了。 “林雎来浔阳了。”卫司融说。 听见个讨厌人的名字,余初脸色阴沉一瞬:“他来这边视察公司产业,卫顾问对这边不熟,不知道他经营好几家声色场所,挺赚钱的。” 卫司融确实不知道:“原来如此。” 那林雎又是如何知道他在这的呢? “好了,不提那个晦气的人。”余初说,“卫顾问,你们要在这待几天?我给你介绍几个好玩的地方吧。” 卫司融回过神来一笑,还真认真听起来。 * “这是卫顾问的意思?”简无修拧眉看着手机里的短信,“他请我帮忙。” 宣帛弈接回手机颔首道:“人生地不熟,还要仰仗简队长多帮忙。” 话里话外都是客气,听得简无修浑身不舒坦。 “我说,不在卫顾问面前就别装不熟了。”简无修翘着二郎腿揭开他的伪装,“哥们从在半山腰遇见你,一路发挥奥斯卡影帝般的演技努力扮陌生,还满意吧?” “谢谢。” “不知道咱们的卫顾问何时能发现你这漂亮皮囊下的心机真面孔。”简无修说。 宣帛弈撑着脸看面前的茶盏不予回答,简无修没想过一种可能,那就是卫司融明明发现了,还在努力配合出演。 这大概就是喜欢一个人甘愿会做的事吧。 很难得,宣帛弈不想再多浪费。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你要抓住了。” “你说破获校园贷的机会?”简无修不以为然,“你不知道现在案件重点早从林雎转到了林又琥,那才是要被我们盯着的重点。” 宣帛弈不置可否:“父子两同样重要,撬开了谁的嘴都等同于知道真相。” 简无修想了想:“你暗中帮忙也是想让林又琥早点归案也好早点弄清楚他父母之死吧?” “知道可以不说出来。”宣帛弈懒洋洋道,“我追查五年多,你搁现在又问我一遍,是想提醒我记得自己有多深情吗?” “那不是。”简无修叹息,“是在想罗子垚知不知道这件事。” “结合时间来看,他不知道。”宣帛弈回答,“一个傀儡生出想要独立的野心,这是可以利用的点。” 而早先见过罗子垚的简无修摇摇头,持别样的看法:“他不单是罗子垚。” 更多的就不好吐露。 宣帛弈多聪明一个人,能从这句话里分析出非常多的信息来,他眼眸微凝:“那就不好办了。” 从阳台的角度往包间里看,能看见留在室内的两人姿态放松,脸上带笑,很投缘。 简无修看完开怀笑着的余初又去看被带起浅笑的卫司融,收回视线的时候恰巧看见宣帛弈脸上一闪而过的柔情,起了身鸡皮疙瘩。 “这就是你让我半夜把余初弄起来假装在天女山小道相遇的理由?” “他很久没和人这么放松聊过天。”宣帛弈缓缓道。 人就像一根弦,绷得太紧容易出事。 从卫司融回来到现在一直都处在紧绷状态,宣帛弈有预感那条短信背后将掀起一波巨浪,在这之前,他要帮助卫司融放平心态。 作者有话说: 今日更新√ 决定了,写温斯珺和周添寅前我得开本纯恋爱小甜饼练下感情线。 嗯…那本是试图驯服疯狗(温斯珺)和疯狗竹马。
第92章 走私风暴17. ◎“我说别给脸不要脸。”◎ 简无修和余初在一起没经历过那么多波折, 有时无法领悟宣帛弈执着于要给卫司融创造绝佳生活环境的心理,可大抵因为都有个非常爱动对象的缘故,大多数时候又诡异的理解他的做法。 简无修轻拍他肩膀, 聊表安慰:“卫顾问不是小孩子。” “在我心里他是需要我保驾护航的瓷娃娃。”宣帛弈回答。 简无修眉头微蹙。 “如果余初告诉你,他有件想要做的事,让你别插手, 你会如他所言不管不问吗?” 宣帛弈话音刚落, 简无修就急声反驳:“不行,没我在, 太容易出问题了。” 可以说撵着话说的, 宣帛弈笑笑不再和他申辩刚才的话题。 突然感同身受的简无修又看眼室内的两人,轻叹了口气:“这就是他让你苦等五年的魅力?” “那不是。”宣帛弈觉得在这件事上还是有必要解释, 弄得他好像天生是个喜欢操心的爹系男友,“我喜欢他身上的朝气,后来朝气没了。” “那你还喜欢什么?”简无修问。 谁知宣帛弈完全没回答的意思,只冲他弯唇笑了笑,这其中个别滋味,真有当事人才能细细品出来。 简无修也不再多问,转而说回短信:“他打算如约而至?” “人都追到浔阳来约见。”宣帛弈的意思很明确。 “需要我拿套最新的设备给他?”这是简无修能猜到他过来和自己谈的原因之一。 “再新的设备也会引起林雎怀疑。”宣帛弈喝了口茶,瞥向置放在简无修手边的茶罐, 木褐色,没有任何文字和logo,简单的木头纹理。 “那他不带东西过去?”简无修觉得不行,“太冒险了。” 不知出地,味道还不错。 宣帛弈感觉从苦到甘的漫长过场, 声调微低:“决定去就是要冒险, 但我还是希望他这个险万无一失。” 简无修感到压力山大, 郁闷干了口茶:“你说的轻松,要求太高,真把人放进去,任何事都可能发生。他是个没受过训练的普通人,真动起来手,单靠瞬间爆发撑不了太久。” “没让他一个人过去。”宣帛弈疯了才会把卫司融单独放去见这种居心不良的人,“为什么那么看着我?” 简无修一言难尽道:“你两一起去是想买一送一?还是说情侣联动,一伤一残,也好做个伴之类的。” 被小看的宣帛弈并不生气,实话实说:“我直觉不是鸿门宴。” “得了吧。”简无修不相信他的直觉,“哪会现实不是按照你的直觉进行啊?安心待着,我会把这件事安排妥当,你只管晚间和人赴宴。” 一个林雎而已,来得又是浔阳地界。 在这边有再多生意又如何,还是要遵纪守法。 宣帛弈迟疑道:“会为难吗?” “你要真觉得我为难,就不会把这事儿揽到自己身上。”简无修太清楚他的为人,一个劲摇头,“看出来彻底栽了,宣检察官的人情可比一个小小顾问重得多,即便这样还是舍不得让他出面来谈。你啊,有时候不该说你是掌控欲太强还是太会疼他。” 宣帛弈已然品尝到茶的回甘,格外的鲜甜,惹人回味无穷,他淡笑道:“你又怎么知道他不喜欢呢?” 简无修答不上来话,毕竟他不是卫司融,也不懂过去五年两人之间的痴缠,如实道出旁观者感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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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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