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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岳华好像说的也很有道理,不愧是心理学专家,这心眼玩的,爱的时候执迷不悟,不爱了就人间清醒,可见情迷心智是特么永恒真理。 宇文颢不懂什么心理学,要让他来总结,鲍皇叔就一个字:贱。 可贱人会做饭,而且做的很好吃,早上甩他,也不知现在气消了没有,有没有心情准备晚饭?烤馕大宴先往后放放,这会给炒个方便面就行。 宇文颢在肚子又一阵咕噜咕噜猛叫之后,毅然决然地打算以贱制贱,给鲍皇叔发了条信息:岳华给你买了瓶红酒,叫我带给你。 没人理会。 宇文颢觉得自己可能还不够贱,又发了一条:那我一会给你送过去? 顺便给红酒拍了张定妆照,彰显高端贵气,一并发出,鲍皇叔对酒有些见识,应该会心动。 没一会,鲍皇叔回信息了,啥话都没有,也一张照片。 平如镜面的湖泊,倒映着两岸的房屋,一根长长的钓竿支在岸边,还有一双叠搭的双脚,摄影师别有用心,无不透出我自悠哉的境界。 望着这张垂钓图,宇文颢的表情瞬间冻结,连忙发回信息:你在钓鱼? 鲍皇叔还是没理。 颢:你有钓鱼证吗,这里不能随便钓鱼,要受罚的。 鲍皇叔回了:屁个人影都没有,没事。 颢:没开玩笑,别钓了,快回来。 鲍皇叔又不理。 宇文颢将电话拨打过去,鲍皇叔接了,一听就不耐烦:“干什么,这会想起我来了?” “你别钓了,真的,这边罚款很严的,要是钓到禁钓鱼种,罚的當裤衩,严重的还要坐牢。” “那老子就光着腚钓,坐牢?好啊,有人管饭了。” 啪,电话挂了,宇文颢拨打过去,不接,再打,关机。 妈的又臭来劲,就因为早上的事,发这么大脾气?34岁了,还没断奶? 骂归骂,可也不能真不管啊,宇文颢迅速冲到玄关,换上鞋,锁好门,直奔湖边,鲍玄德啊鲍玄德,你是我大爷,没一天叫人省心的! 到了湖边一摸兜,才发现刚才系鞋带的时候,手机搁地上忘了拿,这到哪儿去找啊?只好沿着湖边走,边走边压着嗓子喊鲍玄德的名字。 傍晚的余晖将天边涂抹成一片玫瑰色,映得湖水更是绚烂如画,湖原本不大,这边是住宅,另一边都是密林,没瞧见鲍皇叔,估计也不想别人见到他钓鱼,下午日头晒,这家伙肯定是躲到林子里去钓了,回想着刚才照片上湖景的方位,宇文颢沿着湖边的树林寻找,越往前行,树林越密,小径深处幽幽暗暗,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往里走。 这地方荒僻,平时没什么人来,湖水覆满了厚厚的落叶,那不是一年落的,而是成年累月积攒的烂叶泥沼,看不到水岸边际,不熟悉的话,很容易踩入沼泽中,宇文颢躲得远远的,静谧的树林里,只听见自己呼哧带喘的声音。 走过那片沼泽,路变得弯弯曲曲,这是湖的尽头,一条穿流而过的溪水,从前晨跑的时候记得前边有座木桥,过了桥,便是湖的对岸,也不知这该死的在哪儿钓,半个人影都不见,不会回去了吧? 嗯,这家伙好吹牛逼,说是光着腚也要钓,只怕听到罚款,早溜了。 已经绕湖一大半了,索性也不用走回头路,过了木桥再绕回住宅区,宁可多绕点远,宇文颢也不愿再走刚才那片沼泽区了,加快步伐,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看了眼湖岸边,暮色更加深沉。 遥遥地,望见了木桥,木桥上居然站着两个人。 宇文颢陡然放慢了脚步,并不停下来,免得让气氛更紧张,因为桥上的两个人已经向他这边望来,一个满头脏辫的黑人,一个戴着扎染头巾的白人,都是嬉皮风,他们手里拿的和正往鼻里吸的,宇文颢一看便知两人在此的勾当,这样的景况总能时不时地遇见,看见也只作不见,各不相扰。 两个人目不转睛地望着宇文颢,目光粗野、露骨,且充满了挑衅。 往回退,太怂,往前走……他们各自倚着桥栏的两边,只留中间一条窄路,宇文颢要想过去,只能从两人中间穿过去,桥下是淙淙的溪流。 这也是唯一的选择了。 宇文颢面不改色,继续走自己的路,上了桥,低垂着眼,径直从他们中间穿过,有点挤,他甚至能碰到黑脏辫的肩头。 脚下一个趔趄,那是白头巾故意伸出脚绊了他一下。 宇文颢借机向前冲了几步,并不理会,继续往前走,他已经来到了桥的这端。 身后的脚步声和脖子上猛然勒住的手腕几乎是同时发生的,宇文颢紧绷的肌肉达到了巅峰,掰开那个手腕,回身就是一脚,这一脚踢的很高,正踹在白头巾的面门上,跆拳道教练若在的话,估计会给鼓个掌。 白头巾的鼻子顿时破了,见了红,怪叫了一声,手里顿时多了把小刀,宇文颢转身想跑,猛然又收住了脚,一动不动地站在木桥上,腹部微痛,顶着另一把刀,拦住去路的黑脏辫,咧开肥厚的双唇,露出一口刺目的白牙。 白头巾走过来,抡起胳膊抽了宇文颢一个嘴巴。 即便有两把刀子抵着自己,在被拖往旁边密林的时候,宇文颢仍在挣扎,这样的反抗又招来几下殴打,他们把他按在地上,先是搜光了身上的零钱,然后是手表,韩女士拴在他脚腕上的红绳,红绳上串着几颗金珠,说是用来辟邪的。 宇文颢任凭他们抢,希望他们抢完将他丢在这里,赶紧滚蛋。 一把刀子突然抵在了他的下颌,白头巾的眼里冒出兽性的光芒,黑脏辫也嘿嘿低笑着,宇文颢的心猛然一沉,随着几声污言秽语,他们开始扯他身上的衣服。 即便脖子上的刀尖又凉又痛,宇文颢还是奋起反抗,脸和脖子都被划破了,可他还是挥舞双臂,两腿乱踹,抵挡着每一处的侵犯,不让他们扯断运动裤上最后那条防线。 白头巾早已急不可耐,带着被踹破鼻子的复仇心理,狠狠一拳闷在宇文颢的脸上,宇文颢顿时两眼发黑,一片金星乱冒,大脑发出嗡嗡的鸣叫,四肢软下来,在失去反抗的几秒里,身下一凉,运动裤终于被扯下来。 他听到他们发出兴奋的低叫声,还看到他们纷纷解开裤子,掏出了最原始也最丑陋的东西……晃动在他的眼前……
第44章 我绝不干傻X的事了 “去你大爷的!” 一块扁平的石块带着风声拍在了白头巾的后脑上,白头巾闷哼一声,两眼翻白倒在一旁,黑脏辫的刀子刚戳过来,手腕又被石块击中,咔吧,腕骨怕是裂了,刀子掉在地上,黑脏辫托着手,惨叫连连,不仅牙白,这会脸也白了。 白头巾捂着脑袋挣扎着爬起来,石块又迅雷不及耳地拍在他耳朵上,他又滚倒在地,黑脏辫惊慌失措,瞅了眼满脸是血的同伴,又看向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板儿砖混血男,一头发怒的雄狮似的,面色阴沉,眼露凶光,张着膀子,漫不经心地掂着手里的石块,似乎在寻找猎物下一个被袭的地方,还要作势扑过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是个街头混混,也不顾白头巾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黑脏辫掉头就跑。 鲍皇叔蹲下身,在白头巾身上一通摸,摸出宇文颢的手表和钱,又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喝道:“滚。” 白头巾早已被拍的迷迷糊糊,特别听话,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提着裤子,连滚带爬地,真滚了。 鲍皇叔不忘B大光荣传统,战前战后都要喊句口号以振国威:“敢动我的人,虽远必诛!” “鲍……鲍玄德……” 丢掉石块,鲍皇叔急忙奔到宇文颢的身边:“颢颢。”顺手提上男孩半褪的裤子,替他遮住了。 宇文颢的衣服都被扯破了,脸上也挂了彩,刚才被袭的时候一直咬牙忍着,这时看见鲍皇叔一脸的心急如焚,不知怎地,瞬间崩盘,一头撞进男人的怀里,死死地搂住,虽没哭出声,眼泪却哗哗地流下来,冲刷着脸上的泥尘,冲刷着内心的恐惧。 鲍皇叔紧紧地抱住抖如筛糠的男孩,不停地说:“别怕颢颢,没事了,没事了。” 风从林中吹过,簌簌作响,夕阳终于沉落,一切暗淡无光,宇文颢渐渐停止了抽泣,依然抱着男人,微转了下头,呆呆地望向被鲍皇叔丢弃的石块,那上面还沾着血迹。 鲍皇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声道:“没事,我特意捡了块没棱角的,拍不死人的,瞧见没,什么刀啊枪的,关键时刻,还得是咱的北京板儿砖。” 宇文颢缓缓地将头扭过来,看向鲍皇叔,男人的脸上挂着汗水,沾着泥,油光光的,满是关切的眼里含着一缕歉然。 “你去哪儿了,鲍玄德?”宇文颢轻声问。 “我这不是听你的话,马上收拾东西回家去找你,结果你没在家,打你手机又没人接,我就觉得你肯定跑这找我来了……” 不等他说完,怀里的宇文颢猛然推开他,鲍皇叔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地上了。 宇文颢迅速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蔼蔼暮色中。 “颢颢……”鲍皇叔刚想站起来,捂着腰瞬间又坐回地上,望着男孩消失的方向,动了动唇,放弃了呼喊,怔了半晌,抬起手来,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一连三天,鲍玄德都敲不开宇文颢家的门,电话、手机更别想了,人家没拉黑就不错了。 第四天的时候,鲍玄德还在敲门,手里抱着个玩具熊,门铃都快按烂了,还是敲不开这扇门。 正一筹莫展呢,路边停下一辆车,警车,威尔先生走下车,踱到鲍玄德的身后,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鲍玄德扭过脸来,冲着威尔先生眨巴眨巴眼:“他报警了?” 威尔先生安抚地一笑:“没人报警,我刚好下班回家。” 鲍玄德舒了口气,有点不好意思,指了指宇文颢的门:“那什么,没事,就是闹了点小别扭。” 威尔先生似乎很善解人意,笑着示意鲍玄德让让,他来敲门。 宇文颢在威尔先生温和有礼地敲门询问中,不得已开了门,鲍皇叔旋风一样地刮进屋,冲着门口的威尔先生说了声:“谢谢啊警察同志,改天请你喝酒。”话还没说完,急忙把门关上了。 威尔先生隔着门耸耸肩,转身走了。 “出去。”宇文颢使劲往外推鲍皇叔,鲍皇叔像座山,死死抵住门板,就不走。 “再不出去我可真报警了?”宇文颢冷冷地威胁着满脸堆笑的鲍皇叔。 “你报吧,趁警察叔叔还没来,我跟你讲两句话就走。”鲍皇叔从里边把门上的锁全锁死。 宇文颢放弃,扭脸往屋里走:“行啊你,鲍玄德,才来加拿大几天啊,现在都跟警察串通一气私闯民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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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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