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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将我压在身下叠在一起的睡衣抽出抚平，环着我的腰收紧，丝毫不在意我会不会醒，温热的唇瓣贴着我的后颈张合。 嗓音沙哑低沉，仿佛哄人睡觉一般。 “唐恩玉，我想你了，想得心脏痛。” “……”脚趾无意收紧。 “我知道你没睡。”
第90章 无意义 【361】 361. 知道再装下去毫无意义。 悄悄睁开眼睛望着浅蓝色的墙壁，与他紧贴的后背能清晰感知他呼吸的节奏。 臀部与他裆部紧贴，弯曲的膝盖也被他的双膝顶着，严丝合缝。 “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坦然的，程衍？” 压在头下的左手调了调枕头的位置，才壮着胆子问身后紧贴我的程衍。 “……” 他回应我的是沉默，以及再次收紧的手臂，结实的手臂勒得我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鸡扒硬不起来了，拜你所赐。看过心理医生，她说这是心理作祟。” 本来不想谈这个话题，但是见他能丝毫不受影响。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心里觉得不平衡，这种难受的情绪完全压不下去。 “你怎么不说话？” 他一直不回答我，我忍不住回头看他。 床头灯并不明亮，但昏暗的灯光足以让我看清他侵略性极强的眼神。 来不及作任何反应就被他翻身压在身下，他的手快速从我腋下穿过按住我的肩膀，几乎是将我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 脏话还没骂出口就被他砸下的唇封住了嘴，说是砸毫不过分，那一瞬间嘴唇都被他磕麻了。 他贪婪地吮咬我的嘴唇，我双手抵在他的肩上试图将他往上推，像举重一般费力且他不动分毫。 沐浴露香味淡去以后他身上的香水味蛮横地闯入我的鼻腔，统控我的嗅觉。 口中氧气被他攫取，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弱智，眼泪润湿了眼睫。 他停下亲吻抽离舌头给我呼吸新鲜空气的间隙，待我再次开口准备骂他时又一次闯入我的口腔勾缠我的舌头。 嗯嗯哼哼声不由自主于喉咙间溢出，感受到他顶我，我涣散的思绪快速回笼。 他抹掉我唇上的润泽，转而去亲我的脖颈，被我抬手捂住了嘴。 “程衍，我俩已经分手了。” 我竭尽全力说出这句话，但又不敢高声喊，害怕我爸妈听到。 他抽出双手从我身上起来，倚着床头坐在床上，没看我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床尾，眼珠转都不带转的。 我拉了拉凌乱的睡衣翻身背对他侧躺，不搭理他继续睡，但睡不着。而他动也不动，像雕塑一般。 我俩耗着彼此，从天黑到天蒙蒙亮。期间我忍不住翻了几次身调整位置，而他真的整晚没动，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我不知道他在这几小时想了些什么，反正我是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甚至还脑补了扇他耳光。 后院远方传出公鸡打鸣声，他才躺了下去。在我以为他要和我辩论什么大显身手时，他再次抱住我。 嗓音透着疲惫的沙哑，但又充满了硬气。 “恩玉，我没说分手就永远不可能分手。你要是实在恨得不行，就杀了我。” “……” 真他妈不要脸。 听到他沉默整晚放出这样的屁话，我眨了眨眼睛望着墙壁被他气得头晕，原本还想跟他论证，这下气得我闭眼就睡。 待我快要陷入沉睡时才听到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小的根本听不清，可见他毫无悔意。
第91章 猖狂 【362】 362. 爸妈心照不宣没叫我俩起床吃早餐，中午太阳透过窗户照进室内，在我的书桌上印下斑驳的阳光剪影。 “叩叩叩”的敲门声将我吵醒。 我睁开惺忪睡眼望着虚空醒神，浴室冲洗牙刷的声音囫囵被我接收。 “来了。” 我打了个呵欠下床去开卧室门，我妈的目光扫量我全身。蓬头垢面的我张开双手伸懒腰，倚着卧室门往客厅张望。 “程衍呢？” “妈。” 脑子一时慢半拍，听到程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短路的记忆快速倒带，直到程衍光鲜亮丽地走到我身旁跟我妈招呼，才响起我俩昨晚的种种僵持。 要是我妈不在家的话，我肯定要跟他闹一场。 但是我爸妈都在家，闹得太难看反而让我妈担心。 他挽起衬衫袖子说中午给我们露一手，我爸端着茶杯吹拂表面还没潜下去的茶叶，品了两口茶就指使我去给程衍帮忙，大有一副老佛爷的姿态，就差我往肩挥手帕说声“喏”了。 * 所谓的大显身手是炒一盘番茄炒蛋，拙劣的手法我一眼识别。我妈洗完中午要炒的蔬菜站在一旁围观程衍班门弄斧，唇角渐渐露出无奈的笑。 “你不会炒就让我炒。” “我会，在美国炒室友吃，他们都说好吃。” 程衍斩钉截铁，非要举着铁锅翻炒番茄鸡蛋，看得我触目惊心，唯恐天花板多出一片红黄交加的印记。 万幸他手不抖，收尾时还挺像模像样。他特别会装，面对我时蛮横不讲理，但是一面对我爸妈就像谦逊懂礼的小辈。 不怪他能混个学生会主席当，见人说人话。当然前提是他觉得有讨好你的必要，如果他觉得你没有可用的价值，不交恶的话他态度傲慢但会无视你，交恶的话谁都要骂他一句疯狗。 “恩玉尝尝。”他抽出一双筷子递给我，要我率先试毒。 我将垂下的长发撩至耳后，接筷子的手用力到恨不得掐断它，风卷残云夹起一块黄里透红的鸡蛋放进嘴里，深吸一口气咀嚼。 “怎么样？” 他的语气此时有点压不住他的盛气凌人。 不过很快，他垂下的眼睫就遮住了方才掩饰不住的锐利目光，想将我吞吃入腹的目光。 暖暖的冬季阳光斜照他的脸颊，暖化了他硬朗的轮廓，不过随意斜睨我的眼神倒是依旧侵略性十足。 他故意的。 知道我容易受他人美貌迷惑，故意眯着眼睛将他深邃的眼神以深情的感觉传递给我。 我想侧脸躲闪他撩我耳边散落的发丝，被他笑着捏住下巴强行撩至耳后。我怕我妈察觉出异样悄悄瞪了他一眼。 说实在的，不难吃。但是跟我家大厨相比，他稍逊一筹。 “还可以。” “我炒很多次这道菜，美国的餐食我吃不太惯。” 他说这话时我妈正背对我俩调料酒，见我对他爱答不理，他伸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握我的胸，握住以后捏了一把。 我被他的行径震惊到睁大眼睛，都快忘了这王八蛋是流氓了。 “哦，那你好棒棒啊。” 我磨了磨后槽牙阴阳一句，端起他炒的这盘菜走出厨房放餐桌上，转身回卧室洗漱去。 刷牙那会儿他推开浴室门，倚着浴室门没事人一样盯着我刷牙。他个子太高，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我现在没有闲心跟他翻旧账。他忍我也忍，就看谁忍到忍无可忍再爆发扎谁的心。反正结局无非是他气到丧失理智，或是我委屈到骂娘。 吐出泡沫漱口，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忍不住皱眉。 “看什么？” “你刷牙真可爱。” “没话可以不说。” 抽几张一次性洗脸巾擦脸，顺便把水池台面的水擦净。 他一到我家来就装，不管我打他骂他，他都装得特别友好。 一旦离开我爸妈视线，他就猖狂得不行。
第92章 眼红 【363-364】 363. 爸妈催促我和程衍一起把剩下没办的年货办完，他俩回乡下老房子帮我爷爷奶奶锄草。 原本是打算兵分两路的，结果我爸在临行之前突然改口叫程衍开车送他俩去，没一会儿又改口说要我俩先回去一起锄草，年轻人体力好，而且人多力量大。 我妈默默拽了拽我爸我衣服就差没使眼色了，但我爸充耳不闻我妈的疯狂暗示，程衍顺梯子上爬，拿起车钥匙就跟我爸一起下去了。 “你爸发神经。” “别管他，他组织得再好也没用。” 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个不停，我掏出来一看是贺暃打来的电话，简直是世界奇迹。 示意我妈先下去，说我穿完鞋就下楼。接通贺暃的电话，听他那边很热闹。 “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打程衍电话他没接，他在你身边没有？” 果然，我就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在楼下，我换完鞋下楼，你要急的话就先别挂。” “行。” 我将手机放在鞋柜上快速穿上马丁靴，再拿起下楼。这期间贺暃一句话没说，但是能听到他那边很吵，还有林止的声音。 “你在林止家？” “我俩在外面，没在家。” 到楼下，我爸为了炫耀不嫌天气冷，故意将副驾的车窗降下跟小区散步的大爷聊天。 感觉这几天他皮痒了，等我妈忍够了肯定秋后算账，松他的皮。 我瞄了眼正在调车内空调的程衍，将显示通话中的手机递到他面前。 他诧异一瞬，看着屏幕上的“男模”二字，欧式双眼皮快皱成单眼皮了，乌黑的眉宇拧巴在一起，再抬眼睫时眼神透着若有所思。 “这是谁？” 他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但是话尾蕴着我不理解的火气。我和他朝夕共处过一段日子，知道他语调下降，声音越发低沉时意味着他在生气。 我觉得他莫名其妙，把才关上的扩音重新打开。 “贺暃打你电话没打通。” “是我，程衍。” “喏。” 我再次将手机往他面前戳，示意他接。他接过前对终止聊天关窗户的我爸笑了笑。 “爸，我下去接个电话。等妈从门卫那回来我们就出发。” 他一下车，我爸就问东问西。问我见没见过程衍的父母，又问我程衍有没有打算带我去他家看看之类的。 我通通摇头，我爸不信，不信拉倒。 也不知道贺暃给程衍说了什么，程衍搓着指尖最后还是忍不住掏出一支烟含在嘴里，随性点燃吞云吐雾，眉头皱得快与深邃的眼睛融为一体，我爸看着啧啧称奇。 “小程鼻梁挺，眉眼间距小，按理来说这种长相会很凶，但是相处一阵子觉得人还不是不可貌相，他脾气怪温顺的。” “……” 我妈第一眼就觉得程衍长得像坏男人，但是深邃有神的眼睛又削弱了他的部分痞气。 我妈至始至终没改变过想法，而我爸轻易地就改变了他的直觉看法。 在我家，程衍收起爪牙。在外面谁说程衍脾气温顺，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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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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