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翻阅刚才扒拉出的花语,找到最后一页才看到所谓的水仙花语是多情、想你。 我望着这俩花语沉默一瞬,按照贺暃的思维来选的话,肯定是“多情”了。 选的真好,选的真妙。配他,也配我。 林止送的是铃兰花束,花语是幸福再次降临,没有阴霾的纯粹。贺卡上先写祝我毕业快乐,再写铃兰花束有毒,让我不要过度接触,包括与它相近的花束也不要再碰了。 好家伙,我连忙放下手中的水仙花,原本还打算把这些花做成干花收藏的,现下一朵都不能要了。 花语是好的,就是花有点毒了。 真可惜,我挺想要这些花的。 * 忙完一切,宋绪宇叫来的专业摄像师给我们找了合适的位置拍合照。 我以为是一群人站在一起咔嚓一张就是了,没成想拍的跟时尚大片一样。 我不喜欢这样,每个人站得都很有距离感,我只想要普普通通的合照。 摄像师临走前,我叫住他给我们拍一张普普通通的合照,我们六人挤在一起,程衍在混乱之中牵住了我的手。 我回握他的同时,悄悄去牵林语郡的手。然而回握我的摇晃一下的却是宋绪宇的手,我有些错愕,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挤到了我的右边,而林语郡个没心没肺的半蹲在我身前,正和林止说笑。 贺暃懒得挤,就他一人坐着凳子。身子倚着林止的手臂,唇角挂着淡笑。 很快晚上他就笑不出来了。 * 晚上大家因为某事,我不知道的某件事高兴庆祝,都喝多了点。林语郡一杯倒的惯例并没有因此改变,喝了不少的程衍半途中消失了。 我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他回来,只能先将半杯解酒药和半杯给猪配种的药粉搅和在一起,粘稠的像是粥一样的东西一口一口喂给半醉半醒的宋绪宇,他一边吃一边干呕。 他半醉就没那么在乎偶像包袱了,我薅了一下他柔顺的头发,手指在他高挺鼻梁上弹琴,确认他是真的意识不算清醒才解他的皮带帮他撸动。 但是药效还没上来,它起立不了。 我只能半是劝半是扛的把他带回房间扔到床上,他唇角还有残留的药,看着怪涩情的。 我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揉他的胸肌帮他活血,又快速撸动他身下物,但还是起不来。 急的我一头汗,我跑出房间看客厅东倒西歪的林语郡和林止,还是没看到程衍的身影。 大概过了一刻钟(15min),宋绪宇突然低声哼哼说热,不愧是大剂量给种猪喝的药。 我叼着烟,颤抖着手转打火机,转了好几下都没点着火,额上、后背都是汗,手心也是汗,紧张到两腿发软。 如果成了,我不跑路也得跑路了。 说是一时冲动也不是,早有图谋,但是真到要做的时候就开始想各种后果,比如程衍会不会杀了我,宋绪宇会不会把我的钱都拿走,连同我的大house一起拿走。 想到这,我开始后悔了。我准备进房间,大不了让宋绪宇操一顿时,贺暃叼着烟过来了,眼神有点迷离。 “等我呢?” 他今天穿得仍是中性风格衬衫,酒后冷白肌肤泛着粉红,纵然眼神有些迷离,也是艳得要人挪不开眼,唇色红得滴血似的诱人。 “没等你。”我蹲下捡掉在地上的打火机,余光瞥见宋绪宇热得正在扒衣服,倒霉催的。 贺暃看我一直看着那边,一副颇有兴味的样子往卧室走。 卧槽,二字在我脑子里刷屏。 我伸手拦他,但是喝醉的人身体会很沉,更何况他比我高还健身,我抱着他的腰也阻挡不住好奇心害死猫。 “不能去,你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及时行乐。” 被他拖着往卧室走,在他望着宋绪宇发出“咦”声之前,我脑子嗡嗡的。 一把把他推了进去,一不做二不休顺手关上门并上锁,抽了钥匙跑到客厅扔到林语郡旁边,抱着酒瓶佯装喝醉了。 听到贺暃砰砰砰的敲门声,心都在颤抖。 这倒霉催的,他自找的,我阻拦过。 我听到沉闷的痛呼声,感觉头上青筋都在跳动。翻来覆去,越来越害怕。 后半夜,我抽出折腾几次塞进林语郡手心里的钥匙跑去开卧室门。 满地狼藉,到处都是血。 血手印、血脚印。 没看到贺暃,只看到宋绪宇极为痛苦地蜷缩着,身下都是血。 完蛋了,真的闯祸了。 我咬紧下唇,下意识想拨打120,但是被痛得满头是汗的宋绪宇制止了。 那一刻,他看着我的眼神是充满杀意的。毫不夸张,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只是啪啪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俩……没做……不用看了。” 宋绪宇捂着头不停干呕,我过去扶他,他见我眼睛四处打量,喘息不断说道。 “那贺暃呢……” “他打……不过我……估计晕了。” 我不太信他俩没做。
第109章 别走 【393-395】 393. 满地狼藉。 玻璃碎片、木屑,断了条腿的木椅,能使上的趁手工具都被他俩霍霍了。 扶起宋绪宇,我的目光很难不往他裆部看去。 软趴趴的一大坨,大腿内侧与耻骨之间还有一块扎进肉里的玻璃碎片,位置稍稍再倾斜一点,宋绪宇就可以和我做难兄难弟,萎靡不振二人组了。 “别叫其他人,你先去帮我找下医疗箱。” 宋绪宇应该被贺暃拿什么K头了,他捂着头一直在干呕,仿佛感觉不到那处和脚底还踩着玻璃渣。 我心虚,抿紧嘴唇问他,“贺暃怎么办?” 宋绪宇左手捂头,右手仓促狼狈地穿衬衫,“你先去拿,待会再说。” 说罢,他又叮嘱我一遍不要惊动其他人。 “他们都喝醉了。” 这房子的隔音效果是真的好,除了贺暃敲门发出的“砰砰”响后其余的动静都很小,间或谁发出一声沉闷的呼痛声,听得我心惊肉跳。 我出去找医疗箱,看林止和林语郡还是东倒西歪的状态,程衍仍不知所踪。进入房间将医疗箱递给宋绪宇,看他熟练地把镊子消毒夹深入肉中的玻璃渣,我有点晕眩感,因为看到血从肉体里流出。 扶着墙缓了会儿,赶紧去找贺暃。 浴盆的水龙头还在放水,缸里水满在不停地外溢,他倚着浴盆脸色苍白,跟宋绪宇一样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不剩,两腿上都是擦痕。 “贺暃?” 我试探性叫了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浓密卷翘的睫毛时不时轻颤下,冷白肤色此时泛着薄红,我伸手去摸果然是在发烧,垫住他的脑袋想把他搀扶起来,摸了一手粘稠的血。 我望着手上的血,被他俩互相开瓢的狠辣和毫不手软震惊到了。 这种情况真的不需要叫救护车吗? 宋绪宇草草处理完伤口后扶着墙过来了,和我一同把昏迷不醒的贺暃从浴盆里拉起来,表情难看到极点。 “你真是好样的,唐恩玉。” “这是你应得的,贺暃是倒大霉。” 都到这地步了,我除了嘴硬反驳两句,其余的一句也不敢说、不敢问。 他把医疗箱递给我,死活也不愿意再碰贺暃一下。 我草草给贺暃包扎以后问宋绪宇明早上怎么办。 “就说我和贺暃起争执打架了,不许把今晚发生的事告诉他们。” “那贺暃愿意啊?” “他肯定愿意。” 宋绪宇说完深吸一口气,叼着烟站在阳台叹气,被绷带缠住的左脚虚虚地垫在右脚脚背上,像落魄的老狗,完全没了上午的倜傥样。 贺暃左肩与后颈的夹角处有牙印,我想看看他后面,但是又怕宋绪宇暴走。 我往贺暃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抹活血化瘀药膏,听他无意识发出呻吟,我咬着下唇瞄了眼他额上、鼻尖沁出的细汗,唇色也浅了许多。 漂亮又脆弱,这两词组合到一起很有催化反应。 可惜只有我一人能欣赏,宋绪宇听到贺暃因为疼痛发出声音,挽起衬衫袖口一副要痛扁他的姿态,吓得我赶紧伸手拦。 “你不用拦着的,唐恩玉,秋后算账。” 他赤脚一瘸一拐地走出卧室,临出门前拿走西装外套、手机和车钥匙,看我的眼神里是强压的怒火。 “你去哪?” “回家,待会你把林止叫醒,让他把贺暃送医院去。不允许说今晚发生什么事了。” 这会儿自然不能问明天谁送我去学校,我惹的祸得自己担。 这场祸事本是可以避免的,但是我惯性定下计划就要完成。 但我承认,我确确实实是一时冲动,因为害怕贺暃问宋绪宇怎么了,就把他推进去了。 394. 宋绪宇走后,天已经有蒙蒙亮的趋势了。 我看了眼脏兮兮的地毯,赶紧爬起来敲了敲发麻的双腿。掠过林语郡推搡林止,小声叫林止的名字。 三分钟左右,林止睁开猩红的眼睛望向我,这一瞬的犀利让我哽了一下。 第一次见到林止睡醒的样子,和日常的温润呈两个极端。 “怎么了?” “贺暃昨晚和宋绪宇打架了,你把他送医院去吧,我九点还要回学校。” 我怕林止锐利的眼神能够洞察我的内心想法,竭力睁着眼睛不让它眨动。他揉了揉太阳穴,眉头无意拧起。 “他俩打架因为什么?” “不知道,突然就起了争执。” 我在他站起身子偏斜时伸手扶住他,一群人昨晚被林语郡起哄喝了不少,就连一向克制的林止也喝了不少。 他扶着沙发站定,没戴眼镜的他看着和贺暃太像了。 “严重吗?” “我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他后脑勺偏下的位置破了皮,脚板被玻璃扎了很多小创口,手腕红肿但是没骨折。” “没问他,问宋绪宇,贺暃没死就成。” “......” 我被他对贺暃的漠不关心噎到无语,跟他前后进了卧室。 他右手张开掐住太阳穴上下打转揉了揉,看了眼惨兮兮的贺暃,又望着满地狼藉,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应该是家庭医生。 “宋绪宇呢?” “他走了。” “他俩谁情况严重些?” “如果单看外伤的话,宋绪宇受伤严重些,他三角区被扎了一块玻璃。” 我感觉和被刀捅没什么区别。 林止醉酒后遗症头痛,他坐在床尾闭目休憩,我站在床边看他调整状态,想了想还是出去给他倒了杯实实在在的醒酒药水,他接过一口喝了。 “程衍知道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8 首页 上一页 6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