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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他昨晚喝一半就不知道去哪了。” “你昨晚没睡?” “......嗯。” 我因为心虚、害怕各种因素,整晚没睡。 这会儿他提起,我才感觉到自己头重脚轻。 “你先睡会儿,贺暃这边你不用担心,待会就有医生过来给他检查。”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回房间睡了两个小时就赶紧爬起来,起来才发现林语郡已经走了。 * 怕林止送我没人帮看贺暃,我便背着帆布包自己搭车去学校了。 到校后林止打电话问我去哪了,听我说回学校了后让我拿完毕业证在本专业教学楼等他,不要独自一人在校园走动。 “你来接我,那贺暃怎么办啊?” “他皮外伤没什么事。你往人群里走,不要单独走。” 林止又重复一遍强调,我捏紧帆布包的背带迅速挤进领毕业证的人群中,余光看到药监局局长的儿子站在教学楼下正在打电话,面上还噙着甜蜜的笑容。 心跳声扑通扑通。 我本来没那么害怕,但是他一再强调的话,我感觉周边充满了不确定性。 “我要上楼了,你先别挂电话,我有点害怕。” 我捂着手机低声说,林止笑了一声才缓和我的紧张。 “你们昨晚庆功,庆祝的是什么?” “没什么。” “但是你们弄得好紧张,不会又有人突然来说他是你的代驾之类的吧。” “不会的,别太紧张。” 他语气温和,让我渐渐卸下了防备,笑着对专业老师点了点头。 395. 排队领取完三证和大学四年总成绩单,人群熙熙攘攘地散了。 透过专业楼五楼窗户俯瞰这座校园,来往的人之中或许有未来的明星艺人,或是伟大的音乐家、舞蹈家、政治家,亦有贪污腐败的领导干部、作奸犯科的恶人。 名校。初入时是欣喜与不确定,现下则是五味杂陈。 “唐恩玉,怎么还没走?” 出来接水的辅导员看见我有些讶异,我笑着说等朋友来接我。 她可能正处于空闲,端着茶杯走到我面前陪我一起看楼下推推搡搡的人群。这四年她对我照顾颇多,给我开了很多次后门。 “我对你初印象可深了,恩玉。”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啊?” “身条好看,长得又好,非常适合舞蹈表演。” 她捏了捏我的手腕,量它超过胯部多少。 虽说她是我学院的辅导员,但她实打实的是舞蹈表演学院的老师。 “你说笑了,我小时候劈叉像钝斧头砍树一样。” “会开玩笑了,你当初来报道的时候除了笑一句话都不说。看你一直独来独往,你舍友经常来找我调寝室,说你孤立他。” “王术吧。” “嗯。” 看得出辅导员并不怎么喜欢王术,谁不喜欢王术,我就觉得谁好。 辅导员喝了一口热水正准备开口跟我说什么的时候,学院书记把她叫走了,我冲她挥挥手,继续望向窗外等待林止来接我。 校园说小也不小,能在人群中一眼瞥到转专业的王术。在他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一张熟悉的面孔,秦楚的弟弟秦识。 “我靠,狗屎。” 我由衷地感叹,也不知道王术到底爱的是秦楚那张冷淡漂亮的脸,还是爱他任性不羁的性格。 “叮咚”身后电梯到了我这层,回头看果然是林止。 正在角落和辅导员说什么的学院书记看到林止后走过来跟他握手,两人像是很熟络的样子,第一次看见书记脸上露出这么谄媚的表情。 * 回家路上,我问了下贺暃的情况,林止眼尾斜扫我时露出疑惑。 “你真不知道他俩为什么打架吗?” “不知道,怎么了?” “他俩都说晚上想请你吃顿饭,因为你,他俩才握手言和的。” “什嘛?” 林止的话让我双眼大睁,“宋绪宇今天联系你了吗?” “他回来了。” “......” 想起宋绪宇说的秋后算账,我开始忐忑了。 “他伤情怎么样?” “能单脚走动,就是脸色比较惨白。” “......他俩什么语气说请我吃饭的?” “挺高兴。” “我请你吃饭吧,咱俩晚上别回去了,突然想吃大闸蟹了。” 我近乎请求的语气,然后林止方向盘一打拐了个弯就进了别墅区。有那么一刻,我觉得林止在笑,但是我抬头看过去见他神情平淡。 “恩玉,待会你可能要自己回家,我晚上要去找尚忱哥谈点事情。” 他平静的话语着实震耳欲聋。 “什么意思?晚上就我和他俩在家?” “嗯。” 下车后我望着阴沉沉的天,转身扒着车门不让林止走。 “林止,好哥哥,爸爸,爷爷别走。”
第110章 亏损 【396】 396. 林止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跟我说了句抱歉。 * 脚步是沉甸甸的,进门换拖鞋时眼睛悄悄打量一周,没见到贺暃或宋绪宇其中一人,客厅空荡荡的。 因为家里房间不够六人睡,家里安保人员都搬出去住了,显得偌大一栋别墅没有人气。 我换上拖鞋悄声路过宋绪宇的卧室,踮着脚尖往楼上走,耳朵恨不得冲天环听整个空间的动静,路过贺暃房间停下脚步窃听里面有没有响声,依旧没有。 到这,我彻底松了一口气,估计这两人不在家。推开我卧室的房门取下学院帆布包,从里掏出两证看上面的照片,再一抬头看见角落抱臂望着我的宋绪宇,魂差点吓出来了。 “我操!” “宝贝,回来了?” 宋绪宇笑着跟我说话,笑得我脊背发凉。他身穿家居服,衬衫没多少褶皱,应该是刚到我房间没多久。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家简单处理下就回来了。” “啊,哈哈……” 我尴尬笑笑,将两证放到桌上。不敢背对宋绪宇,一直侧着身子以备不时之需。 “贺暃呢?” “出去买东西了。” 他起身抚平衬衣下端褶皱,踏着拖鞋不慌不忙地走到我身旁,因为被玻璃扎的位置有些偏,疼痛之下他走路姿势有点跛。 我想笑,又不敢笑。 凌晨情况过于惨烈,以至于我都没怎么细细打量宋绪宇,他唇角的乌青此时也有些醒目。 在这样英俊的脸上留下痕迹,简直不要太爽,我也想嘣嘣给他两拳。 * “他买什么去了?” 我憋笑的同时绷紧身子与他拉开距离,步伐没他腿长迈的大,右手置于身后按上门把手,看他一步走到我面前挡住了室内本就微不足道的光,像一堵墙似的站在我面前,身上的膏药味直往我鼻端拥挤。 我看他抬手以为他要打我,一手抱头,一手按上他三角区的伤处,他按在我右手的手猛地颤了下,忍痛发出的闷哼声像小勾子酥得很,他按住我右手打开房门,在我疑惑之下走出房门,回头冲我说一句待会下楼吃饭。 “宋绪宇,就这?” “以为我会揍你?怎么,做贼心虚吗?” 宋绪宇嗤笑,冲我挥了挥手就下楼了。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禁陷入自我怀疑:是我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 * 即便自我怀疑,晚饭贺暃和我并肩而坐时,我还是觉得浑身不得劲,尤其是瞄了眼他头上绕圈的绷带,再看了眼平常朱红的唇此刻变得浅粉,就觉得不对劲。 在宋绪宇给我倒酒的时候,一切怀疑到达了顶峰,我推脱不喝,贺暃举起我的酒杯将酒一杯干了。 “恩玉,怀疑我俩和你一样?” 宋绪宇笑道,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 “你俩有伤口能喝酒?” “喝一点没事。” 难道真的是我小人之心了?我从贺暃那拿回我的酒杯递给宋绪宇让他给我倒,先是小口啜吸,见的确没有什么怪味才咋舌一口干了。 白酒辣嗓,我喝了一盅后再也不愿意喝第二盅,夹起一块子雪花花生尝它的甜味,听他俩聊着什么挖掘到数据,什么市场开拓,什么慈善晚会之类的。 其他的下酒菜我又不喜欢吃,一盘雪花花生米几乎都是我一个人吃的,头晕得像八百年没睡过觉一样。 宋绪宇叼着烟冲我扬了扬下巴,戏谑的笑容让我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抓起酒瓶看度数也不高,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了花生米有问题。 宋绪宇笑声越发刺耳,我在后仰被贺暃接住的瞬间骂了句王八蛋,回击我的是贺暃冷冷的笑。 *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俩不是君子。 我这样想。 * 酒加少量的安眠药让我睡了个沉沉的觉,直到私处不断震动下滑有被抵回去的跳蛋换换档,我才绷紧全身忍不住想去伸手抠出它时清醒了。 “醒了?” 宋绪宇端着水杯坐在床边轻啜,见我不停挣扎想抽出被铐住的手腕,神色是愉悦的。 “拿开……” 自我清醒的那刻,所有被酒精、安眠药麻痹的感官知觉一并回笼,望着不断在腿间进出的按摩棒,不断摆腰试图挣脱,想要合拢双腿但两条毛茸茸的绳子环住我的大腿往两侧拉开。 搅在后穴的按摩棒从我摆臀的那刻起不断刺激我的前列腺,一圈一圈的螺纹不停搅动肠道软肉。 阴蒂、阴道和后穴被同时玩弄,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密集的刺激,急的我的不断挪动屁股,但是炮机不会因为后挪位置而移动。 嗡嗡声在安静的室内异常清晰,宋绪宇坐在我身旁,鸡巴硬得把休闲裤撑起了大包。 “唐恩玉,舒服吗?” 我见他明知故问,连忙摇头。不断夹紧阴唇试图挤出跳蛋和按摩棒,但只能越夹越紧,吸吮阴蒂的小道具稍稍松口,宋绪宇放下水杯俯身按住它拧动,那一下差点把我爽到升天。 “不,不行……宋绪宇!” 浑身抑制不住紧绷,脚趾蜷缩深陷身下的床单,汗意润湿了床单,焦急之下我又忘记手被铐住,猛地一拽被惯性拉回才想起来。 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强,后穴的按摩棒搅住前列腺软肉不丢且有越来越紧的趋势,而炮机上插着的按摩棒插得我骚水直流也不见减速,不像男人总有疲惫消停的意思。 像拉着琴弦,曲调即将达到高潮前不断开始堆叠的过程,我咬着下唇抑制不住浑身颤抖,生理眼泪情不自禁蓄满眼眶,稍一闭眼就润湿了睫毛滑下,于脸上留下道道泪痕。 宋绪宇伸手抚摸我不断收紧,又急促起伏且大汗淋漓的小腹,一声不吭,但含笑的眼睛足以证明他对我此刻的惨状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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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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