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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对话令人作呕,我以后再也不比较他们的鸡巴了,如果有以后的话。 张天芸应该操过很多人,他抠逼的手法比程衍他们任何人都强一百倍,我松开抓着叶书铎手腕的手去按张天芸的手。 拨开一次,他将湿漉漉的骚水抹在我的大腿上,看我右手捂逼的同时夹腿。他轻笑,一副看我不自量力的神情。 “捂逼有什么用,屁眼不堵?” 他的话吓得我赶紧连同后穴一起捂住,在这一刻我意识到我的贞操感是弹性贞操,可以对宋绪宇他们任何一人张开大腿,但是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在这里双腿一张,坦然享受。 “恩玉真可爱。” 叶书铎捏着我的乳头低头嗦咬,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我不知道该捂哪里好了,捂着下面,叶书铎嗦得津津有味。 一股热浪直往我身下拍打,手捂着的地方吐出了粘腻的汁水,沿着我的指缝流出打湿了床单。 “程衍他们调教得挺好,书铎嗦个乳头就流水了,”张天芸说出既羞辱我的话,又羞辱程衍他们的话,随意抓着我右手手腕就将它挪开按在了我的腰侧,又笑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他随意抠了两下,见我眼泪流到了下巴,冷笑一声,“装得怪清纯,双性什么骚样可是众所周知的,臭婊子。” 正如他所说的,即使我心里万分不情愿,在他掏出鸡巴顶压我的阴蒂时,逼口贪婪地张合,不停地催促邀请他的鸡巴进入我的逼里。 他扶着鸡巴用湿滑的龟头碾压磨蹭我的阴蒂,一直嗦咬我乳头的叶书铎起身将手机支架挪到床的左侧,张天芸见状掐着我的腰将我身体往右侧挪了挪。 “看,这逼水流的。” 说着,他挪走鸡巴取下程衍的手机对着我的逼口直拍,急的我眼泪直飚,抽出右手再次捂上湿漉漉的逼。 那一刻我心里的感受难以用语言描述,含着眼泪,焦急与头痛并行,胸腔闷得我喘不上气来,看他俩在我视野里打转着笑,天旋地转的感觉让我倚着枕头上气不接下气,血液的腥甜味散开,鼻血一滴一滴地低落在奶子上、睡裙上。 张天芸把手机递给叶书铎,他捏住我的鼻子,扶着腰抵住我的逼口挺腰,借着骚水的润滑长驱直入。 “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响与我的耳鸣声相伴,眩晕与心脏抽痛的感觉让我眼皮沉重,张天芸抓着我脚踝将我的双腿往我肩上压,腿筋抽搐疼痛到让我眼泪直涌,本就眩晕,痛到极致让我更是晕得想吐。 他按着我的肩膀,低头亲我的脸、亲我的嘴唇,不管我怎么躲都能被他亲到,黏湿的液体从我俩相交的地方直往下流。 抽插的过程,泪流满面,鼻血横流,痛苦的呻吟与得到性快感的呻吟夹杂在一起,我捂着头精神有些恍惚了。 哭着求饶,又低声哀求张天芸慢些,他每一次冲撞都快要把我撞散架了,脊椎承受不住这种重压,又酸又痛又麻。 “嗤。”叶书铎举着手机拍摄,低声笑。 张天芸按着我的肩膀不断操弄,这过程实在是久,久到我闭着眼睛流泪,低声叫着宋绪宇,低声叫着哥哥,祈盼睁开眼睛能看到宋绪宇。 我以为我不会再幻想了,可是太痛苦了。身下的快感与头颅颅骨的痛交织,腰椎、肩膀,腿筋都好痛,除了逼没有一处不痛的。 “宋绪宇是你哥哥,还是情人?” 叶书铎语气透着好奇,他伸手捏了捏我被大腿压得扁扁的奶子。 我能听见他说话,即使我努力忽视。 张天芸低吼一声,压着我抽搐哆嗦打颤,微凉的精液在我的阴道里溅开,他抽出鸡巴拍打我的阴蒂,转而接过叶书铎手里的手机对准那里,握着射完微软的鸡巴在我逼口戳刺。 故意对着手机说一些挑衅的话,还沾着我鼻端才流出的血抹在他的鸡巴上,抹在我的逼口,随他抽插像落红一样。 叶书铎解开睡衣纽扣笑道,“真有意思。” 张天芸起身放下我已经麻木的双腿将鸡巴贴在我脸上,没一会儿叶书铎就坐于我两腿之间分开我的双腿,扶着鸡巴贯穿。 “程衍,你马子可真湿,真紧。” 他一边操一边说着挑衅程衍的话,我给不出任何反应,嘴还因为张天芸掐我颚骨被迫张开含住他的鸡巴。 叶书铎揉着我的阴蒂快速抽插我的逼穴,快感使我小腹不停震颤,但颚骨张开到极致又使我头痛得像有人在我颅骨上钉钉子一样。 我捂着头呜咽,舌尖滚动想要开口求饶,却将张天芸口得直叹气。 我忘记他俩拍了多久,只记得他俩在我的逼里射了一次又一次,事后两人刻意拿镜头对着我不断流出白浊精液的逼口拍摄,随意将我的四驱摆成他们想拍摄的姿势,直到叶书铎说就这样吧,才停止。 望着中途进人给我换的生理盐水,看它一滴一滴地掉落,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我一次次地演绎自己最终的结局,比如被他们轮奸致死,比如被他们活活打死,比如像乔洋说的那样躺在ICU再无醒来的可能,比如有一天新闻报道探险队在哪个防空洞发现浑身赤裸的尸体,通过DNA等技术检测发现是几年前丢失的我,爸妈接受不能一夜白发,奶奶本就虚弱的身体受惊后离逝,比如我被归为失踪人口,比如…… 我想了一种又一种,在张天芸拿着程衍的手机走出卧室后陷入沉沉的梦里。 是的,我想了一个又一个的结局,却没有哪一个结局是获救的结局,也没有哪一个结局是宋绪宇他们出现的结局。 一次次期冀过后是数不清的失落,不对,是绝望。生活不是青春偶像剧,哪怕姗姗来迟都很难发生。 我再也不奢求他们来救我了。 作者有话说: 不能接受铺垫了399章才写的出事 你就囤着看 等这事结束了你再来看 或者直接弃了去你朋友圈骂 而不是在评论区骂我 有点素质,ok?
第118章 太晚 【407】 407. 本就没有痊愈,在他俩连续奸淫下,我半夜发起了高烧,整个人犹坐在滚烫的锅炉里,炉下还在不断填柴,势要将我融化烧尽。 湿润的棉签润湿我干涸的嘴唇,抚摸我额头试温度的温柔手法让我想到了我妈。 “妈……” 我贴着她冰冰凉凉的手呢喃,唇角抿紧却不受控制向下压,贴着她的手流下委屈的眼泪,哽咽着叫了一声又一声的妈妈。 听到陌生的笑,我缓缓挪开头任眼泪滑下,烧得昏昏沉沉也知道那声笑不是我妈笑的。 那人掀开被子躺在我身侧抚拍我的肩膀哄我进入深度睡眠,动作轻柔。 没一会儿,那只手探入被子里揉捏我的阴唇唇肉,粗暴地抽插我红肿的逼口,火辣辣的痛意使我夹住他的手指哭出了声。 阴唇被叶书铎和张天芸连续操弄操得肥肿,睡觉都是双腿微张防止两片肉唇碰触到一起,此刻被他的手指快速搅弄抽插,痛意让我眼泪直涌。 没一会儿他似乎玩够了,抽出手指将水抹在我的耻骨上,叹了一口气后躺在我身侧睡下了。 我不知道是谁,昔日灵敏的鼻腔似乎因为那日连通口鼻、耳朵的烟破坏了,闻什么都觉得像是烟味。 他消停了,我睁不开沉重的眼皮,但我的意识较为清醒,知道后半夜有人过来给我换吊水。 * 灰蒙蒙的天终于晴了,刺眼的阳光透过随风飘起的窗帘缝隙落在我的脸上,斜斜地照在我的右眼上。 能感觉到眼睛肿了,因为睁得有些吃力。喉咙也因为哭太久,又干又痛。 “醒了?”乔洋侧坐在床边问道,面上噙着笑意,只是这笑意让人汗毛直立。 他扶起我后把手上的温水递给我,见我抿起干得起皮的嘴唇笑道,“叶书铎没吭声,我怎么敢对你怎么样呢,喝吧。” 我不敢喝,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故意吞咽得很大声,随后再递到我面前。 我很嫌弃,但是我真的很渴。接过水杯连续喝了几口,可能是很多天没有进食的缘故,淡而无味的水被我尝出了甜味。 避开他想揉摸我头发的手将水杯递给他,头部摇晃的弧度稍大,我捂着头干呕,嘴里直倒酸水,感觉到鼻腔发热,我连忙捏着鼻翼缓缓即将流下的鼻血。 乔洋见状轻笑,叼着未燃的香烟抽了几张纸递给我,在鼻血滴到被子上晕染一小圆点时。 我接过纸擦了擦鼻子,低头望着被子上的血滴,心里有点酸酸涩涩,短短四天就让我适应了流鼻血无人替我担心的状况,之前总觉得林语郡他们大惊小怪,现在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乔洋转动打火机点烟的声音让我情不自禁颤了一下,他盯着我只有眼珠子上下左右转动,头纹丝不动,很瘆人。 他撩起我的头发抓住我的睡裙领口往下拽,看了眼才结痂又被叶书铎咬掉痂壳的新生乳头软肉,夹着香烟往我胸前送。 我抓着他的手不断往后退,没用多大力气就推开了,他重新将烟含入嘴里咬着,唇角勾起邪气的笑,在我全身心都在他的明灭不定的烟上时他将手塞进我睡裙抓揉我的奶子,声音透着打趣,“脸都吓白了。” 胸部被他抓得很痛,和面一样肆意按压,痛得我咬着下唇,眼泪直涌。 “行了,好好休息。这几天叶书铎和张天芸多亏你能者多劳的情人忙去了。” * 傍晚叶书铎和张天芸都没来,乔洋坐在床尾打电动,时不时接一两个电话,语气极为敷衍,我几乎全天处于他的监视之下。 没有张天芸在场阻挠,他连续game over以后一把将游戏手柄扔了出去,像躁郁症患者一样,上一秒还在哼着小曲,下一秒就将手柄摔得稀碎。 我悄悄蜷缩肩颈拉起被子将自己盖住降低存在感,害怕他拿我泄怒。 在他回头看向我时闭上眼睛装睡,牙齿咬着一撮唇内侧软肉压抑恐惧,眼眶里眼泪打转,如果一直处在这种等靴子落地的惶恐不安之中,我想我真的坚持不了多久。 被子被他抓住往上一扬扔在地上的瞬间,我捂着嘴还是没压制住尖叫,在他向我缓慢走来之际拔掉手上的针,因为头痛的原因,我试图站起来跑,但是站不起来,只能跪着往床下爬,没爬几步就被他从身后抓住头发拽了回去。 他的表情狠厉,嘴里骂着臭婊子、贱人等话,说凭什么我还能在这安然无恙地吃喝拉撒,而他哥却要躺在重症监护室三年不醒。 撕扯头皮的疼痛让我情不自禁随他的手挪动头部,如果没有这几天休养的时间,我或许不会吓得这样屁滚尿流,哭着求饶说对不起,但显而易见,这些都不足以泄他的愤。 他咬着烟,撩起我的睡裙露出我的屁股,没有用烟烫我,而是解开裤子拉链将不知何时硬起的鸡巴捅入我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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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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