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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肿外翻的阴唇被他抽插拉动衔接阴唇的肉,痛到像硬生生拿刀划掉我的阴唇一样,撕裂的疼痛让我双手缓缓失去力气,只能面贴床垫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摩擦过度的阴道像是被人拿着锅刷在里抽插一样,得不到快感的私处被他粗暴地抽插,一两滴血随他抽出时滴落在床单上。 他的喘气声被我的痛哭流涕的声音盖过,求饶不管用,我只能抓着床单哀嚎,无助到丧失理智时忍不住唾口大骂,骂乔洋他们迟早会死,骂这辈子都不会原谅程衍他们,骂到最后叫爸爸妈妈我想回家。 他闲我吵压在我后背上捂住我的嘴,机械地抽插泄他无能的怒火,绝口不提我为什么会将他哥哥开罐,报复我也只是因为我是程衍、林语郡,我们三人最好欺负的那一个。 他抽插了十几分钟,起身按着我的腰臀用鸡巴在被血润湿的阴道里打转,哆嗦着射了进去,在我臀部没力下滑时捞起,紧贴着我的屁股喘气。 窸窸窣窣的水流声响起,我贴着床单轻声笑了,尿里的盐分蛰咬着阴道破损的伤口,等他抽身的瞬间,尿和精液倾泻而出,血染红了尿。 他坐在我身旁大喘,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扔回原位,头重重地砸在枕头上,砸得我上气不接下气,眼冒金星。 在他叫人过来收拾的时候,我望着他的后背,恨意让我全身止不住地颤抖。我想过很多次杀人,但这一次却是真的想要杀人。 28号在医护搀扶下下床吃饭时偷偷藏了一把餐刀,只等着乔洋再来,举起小刀狠狠划上他的大动脉,可惜他没给我机会。 他们都消失了,我在医护的搀扶下转了这栋私人豪宅,想过翻墙逃跑之类的,但是被医护盯得死死的,上厕所都要陪同。 * 这样安逸的日子没坚持两天。 31号也就是距离我拍毕业照已经过去10天的那天。 我在一阵嘈杂声中惊醒,睁开眼睛被刺眼的灯光照得眼前发黑,只能听到嬉笑声,四肢大张着躺在硬硬的有些扎人的板子上,除了吊水的左手,右手和双脚都被什么束缚住了。 等那刺眼的灯光从头顶上方挪开时,我缓了缓才睁开眼睛,望着三三两两端着高脚杯站在离我不远处的人,机械地转动脖颈,看着脸庞的桌球渐渐意识到我被他们捆在台球桌上了。 面前站着前几天还装得温柔和气的叶书铎,只不过此时他神情阴戾,眼神恶狠狠的,手里还拿着桌球杆。 缭绕的烟雾,刺眼的灯光。 摸清现状的我全身冒汗,紧抿着嘴唇望向叶书铎,间或还听到了拍照的声音。 那一刻,心出奇地平静。就像被判处但没明确何时执行的绞刑犯,终于等到执行绞刑的这一天。 如果,我没有死的话…… 那时我心头闪过这种念头,望着逆光的围观的人,觉得自己就像屠夫案板上脱毛的猪,只待一刀剁下。 叶书铎低声嘀咕着什么,我听不清。他握着桌球杆匍在桌上,像模像样。 * 我想接下来会很痛。 在他高举桌球杆像握着挥舞的鞭子一样抽打我时,木棍接触肉体的一瞬发出清脆的响声,疼痛之下我闭上眼睛,紧咬着嘴唇。 生理眼泪没一会儿就润湿了眼眶,沉闷的痛呼声从喉咙溢出,一声又一声,我不知道他挥舞了多少下,皮开肉绽。 桌球杆陷入破皮的肉里弹起,满嘴的血腥味让我鼻息粗重,唇下被我咬出了血牙印,即使不想在众人面前落泪,可还是满脸泪痕。 痛。 痛不欲生的痛。 从没有哪一刻这么后悔过,后悔出生。 * 叶书铎大汗淋漓,走到面前摸我被眼泪淋湿的脸,汗水溅落在我身上。他用汗湿的手摸我唇下伤口,蛰得我紧绷的双脚颤个不停。 “恩玉啊,我快要被你的男人逼疯了,要怪就怪程衍他们,我连毒都没舍得给你磕,我多爱你啊。” 他贴着我的耳朵呢喃,我紧闭双眼被他恶心到干呕,松开紧咬的牙齿骂道,“滚。” 他脆弱的自尊心仅因为一个滚字就受挫了,抱着我的头狠狠往桌上砸,听到我发出痛苦的呻吟,又狠狠甩了我几巴掌。 “臭婊子,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他嘶吼道,我睁着眼睛看不清面前的东西,眼前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耳鸣声盖过了他的咆哮。 粘稠的鼻血从休养几天才恢复好的鼻腔里缓缓流出,脑中像有水在激烈的震荡,呼吸越发急促,我挣扎抬起扎着针的左手往空中划。 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桌球棍的细头在围观人群吹口哨中插入我的逼口,再狠狠捅入我的体内,浑身绷紧也没拦住穿心的疼痛。 疼痛到令我清醒地感知桌球杆细细的头部在我的子宫里搅动,试图穿破子宫往肺里捅。 好痛啊。 好想死,不想活了。 求求你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我胡乱地叫着,心脏在他拿起另外两支桌球杆捅入体内的瞬间膨胀。 甜蜜的滋味在口腔溅开,我望着泛白的天花板,感觉到凉意随着疼痛渐渐吞噬了全身,眨动枯涩的眼珠,血液在身下蔓延。 脸上也是鼻涕、鲜血和眼泪融合,头发被他抓得乱糟糟的。 “嗤。” 我听到王术在笑,又听到他说了一声喂,随后他的声音就远离了这里。 他去接电话了。 * 叶书铎抽出所有的桌球杆点燃一支香烟缓解疲累,伸手捂住我流血不断的私处低声笑,叫来乔洋接过沾血的桌球棍,自己走到我面前故作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装作十分惊讶地问我,“体温怎么这么低啊,恩玉?” 我眨了眨眼珠呆呆地望着他,而身下乔洋握着桌球杆借着鲜血润滑将其捅入我的后穴搅动。 很痛,但是我一点也动不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着一切疼痛,感受他握着桌球往我的逼里塞。 狭小的逼,他硬塞也塞不进那个桌球。撕裂流血润滑都塞不进去,他冲谁叫了一声,“去给我找把小刀来。” 叶书铎闻言低下头亲我额头,亲我的嘴唇,抓着我的左手亲,说乔洋要给我塞个宝宝进去。 我望着他,竭力握爪挠了一下他的脸,但是我的力气好小,小到连划痕都没在他的脸上留下。 “怎么又惹我生气?”他边笑,边拿起早就放在一旁的锤子,“我知道你是学钢琴的,一直都想送你个礼物,还准备等宝宝塞完再送你的,没想到你这么想要。” 我看着他高举半空的锤子,不知道他是要锤爆我的头,还是想怎么样,直到钝痛感砸在我的左手上。 苦忍的尖叫声在手碎的那一刻嘶吼出来,这才发现我的嗓音早就沙哑,像失声的哑巴发出沙沙的啊声。 鼻血喷涌而出,左手碎了。 我快呼吸不动了,听到嘈杂的声音,我慢慢转头看了过去,在泪眼模糊中产生了幻觉。 我看到了宋绪宇。 * 室内乱哄哄的,好像是在斗殴。 感受到宋绪宇颤抖的手摸在我的脸上,眼泪滴了我一脸,我才意识到他好像真的来了。 闭上眼睛笑。 “哥哥,你来的太晚了,我好像要死了。”
第119章 监控 【408-410】 408. 叶书铎邀请B市圈里的狐朋狗友去看热闹,说他手上有程衍的把柄,他的圈子里很多人都挺反感雷厉风行、手腕强硬的程衍。 这群人或多或少听了叶书铎瞎编乱造的故事:如何被程衍这群发小挤出A市,他这群A市少爷有多排外等。 方信不是叶书铎圈子的人,但因为他前任的身份,以及他前任对他的独占欲,叶书铎的狐朋狗友想巴结他,就等着方信和他前任复合吹吹枕边风,好平步青云。 他原本不想来叶家看所谓的乐子,但是听说与他的好哥们程衍有关联,临时改行程赴约。 他去的比较晚,a市到b市需要三个小时的车程。他在这期间拨打程衍的电话,但是那边显示用户已关机。 感觉事情不太对劲,于是他又给宋绪宇打电话让他赶紧来B市,多带点人过来。 * 到叶家门口,叶书铎的狐朋狗友出来接他并冲他挤眉弄眼说,“有个攒劲的节目。” 这的的确确勾起了方信的好奇心,他拿出口罩戴上,一是叶书铎朋友身上有一股难闻的药味,二是如有不对立刻走人时方便。 跟随这人进入大厅再下地下大厅,缭绕的烟雾与熏人的药味穿过他的口罩冲击他的鼻腔,难闻且让人觉得精神亢奋。 所谓的攒劲节目,是凌虐。 方信皱着眉头看球桌上浑身赤裸、全身是血的双性,他一直知道叶书铎这个圈子很混乱,但这是第一次直击现场。怪不得一个个都巴结他,指望他在陆欻面前多美言几句,这样的玩法迟早有一天会被反噬。 他忍着犯呕的欲望打量桌上的双性,试图识别这个肿面且满脸是血、头发凌乱的双性。脸太肿了,像泡发的馒头,左眼因为面肿挤压成了一条缝隙。 他刻意无视不断搅动双性下体的动作,但就算这样也无法无视掉不断流淌的粘稠的血。 以这种流法,迟早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 是唐恩玉。 在双性扭头看叶书铎那刻他认出来了。本能与混社会多年的经历要他别多管闲事,叶家的权势不是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能抗衡的。 只可惜,他插在棒球服口袋里的手控制不住握拳。 他和唐恩玉只有几面之缘,是为了唐恩玉得罪叶家,还是为唐恩玉让程衍欠他一个人情。他是商人,深谙程衍的势力不如叶书铎,得罪叶书铎肯定会比得罪程衍更容易得到报复。 但,他将口罩往上提提,转头跟邀请他的人说出去接个电话。 地下大厅很多人,他和叶书铎朋友对话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并不突出,但他却在这吵闹的环境里听到自己鼓动的心跳声。 他揣兜上楼走出叶家上车,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等那边电话一接通他就立马开口,“宋绪宇,我在x山的叶家别墅,他家在导航上没有定位。上山后看到风景亭子建筑后往右山道走。你快点来,唐恩玉在这,快不行了。” 挂断电话,他取下口罩观察四周情况,哆嗦着手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点燃。 完了,真得罪叶家了。 心里除了这一个让他后死悔的念头,还有一个令他更加恐惧的念头:如果陆欻知道了怎么办。 409. 宋绪宇接到方信第一个电话时面无表情,看起来异常冷静,先给林尚忱打电话让他帮找五六个退伍且训练有素的军人,又给出车祸住院的贺暃打电话,让贺暃把资料发给林尚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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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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