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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裹紧毛毯在胸前打结,跟在他身后走进浴室,看他单膝蹲下按浴缸侧面的放水键,忙前倾将左手搭在他右手手背上,右手故作娇羞捂嘴说“我愿意。” 我深知矫揉造作的模样引人厌烦,但林止沉稳的就像陈年酒酿,醇厚柔和。他竟然配合着低头亲吻我递出的左手,摘下我钻戒重新戴上,唇角因笑意微抿。 他的温和让我感到面热,迅速抽回左手指着洗手台下方的壁柜说那里有速溶皂,他转身拉开壁柜从里取出一块贺暃囤的粉月季状速溶皂问我,“这肥皂会影响伤口吗?” “不会,医生说可以用,而且我伤处早就退痂好了。” “行。” 他将速溶皂放进浴缸,它像气泡糖在浴缸里翻滚、冒泡,很快就将透明的水染成了粉色。我解开毛毯折好放在干衣架上,抬脚踏进温水之中。 脚底被缸底的凹凸按摩珠震得极其酥爽,我嘶一声跪坐下去。 缸内的水不断流动,我见他坐在缸沿便往他那个方向挪动,眼神示意他给我挽发。 “是要我帮你整理头发吗?” “对。” 我以为他会和贺暃一样无所不能,但他有些笨拙地用浴球绳把我的头发缠绕塞进了浴球,我盯着垂在肩上的浴球,“你不会挽发吗?” “没试过。”他笑道。 我第一次在他老干部般稳重的眼神里瞥出一丝尴尬来,觉得很有意思。抓着他的手腕将他往缸里拽,不过我的力气很小,他除了刚开始毫无防备时倾斜一下,后面就稳坐如钟了。 “和我一起洗吧,”我挠了下颈间遗留的发丝,故意冲他挤眉弄眼嘟嘴,“哥哥。” 叫出口的一瞬,我脸上的笑意微僵,总觉得我有这么叫过谁。 在我低头想更深一步细想时,林止忽然站起解衬衣纽扣,瞬间就将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白但不弱鸡的身材,胸肌上点缀的两颗嫩红乳头格外引人注目,我想伸手掐它。 贺暃的腹肌我已经看够了,那狗东西把我看光光,我看他跟我占他多大便宜似的。 “你洗澡不脱内裤啊?” “脱。” 他没脱衬衣,我盯着他裆部还在沉睡的鸡巴觉得迷惑不解。 在他脱了内裤踏进水里坐下时,那种不解达到了顶峰,抬脚去揉搓他沉睡的鸡巴,丝毫不见有觉醒的征兆,他抓着我的脚踝抚摸我的小腿,神情淡然。 我忍不住咬住下唇,怎么想都觉他是在羞辱我。 “你喜欢我,为什么那里不硬?你阳痿吗?” “你身体还没彻底恢复。” “你在敷衍我。” 我抽回脚,右手撑着缸底的凹凸珠爬坐在他腿上,吹开泡沫看着右手握着的疲软鸡巴,上下撸动许久才见有硬起的趋势,而我的右手手腕已经酸涩的不行。 “妈的。” 我边骂边甩手,看他倚靠着浴缸喘息,红唇被浴室里蒸腾的水汽润湿,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望着我的眼神里透着兴味,一点也不像方才那般沉稳,反而透着轻浮。 他在我不再撸动而是坐着打量他时,环住我的腰将我抱住,鸡巴紧贴着我俩的腹部,他的喘息声在我耳侧响起,听得我耳廓发热。 “恩玉,怎么一点也没有变。” 他的语气里蕴着打趣,右手缓缓向下托着我的臀部将我稳稳抱住站起,水哗啦啦地落下。 我不敢动,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问他要去哪,只见他拧开花洒冲我俩身上的泡沫,倚着玻璃门拉开我俩紧贴的距离冲洗,随后抽了一条干毛巾裹住我,像抱小孩一样将我抱回床上擦干。 我以为该擦枪走火缓解某处的新生肉带来的痒意时,他转身打开床头灯的同时熄灭了大灯,昏暗的光照亮了狭小的床头。 我盯着他,看他拿起桌上的投影仪遥控器筛选电影,心里想他还怪有情趣的。 结果他挑选完电影以后抱起笔记本电脑坐在我身旁办起了公,我望着他,再望望投影布上的电影画面,嘴唇一阵哆嗦,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436. 他这俩表弟性质太恶劣了,一个硬了第一发要给自己,一个硬了不干活跑去办公。 我抹了一把眼泪掀起被子钻了进去,听到他笑更是怒火四起,背身踢他一脚。 他不搭理我,我委屈到偷偷抹眼泪,心想着先睡等明天起床一定要报复他,下一秒他的手就摸了过来,极为轻柔地解缠绕我头发的浴球绳,取下它放在床头。 “哭了?” “滚。” 我此刻没察觉到他的语气有些不对劲,满腔怒火、呼吸急促,咬着嘴唇,眼泪横流,感受到他的鼻息扑在我的后颈,我伸手想狠狠打他嘴巴,却被他擒住手腕将我翻身压在身下。 他长得和贺暃极其的像,但他俩的气质却是迥然不同。贺暃从始至终是冷冷的,时而冷淡,时而冷艳,而林止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善用笑意伪装。 他此刻和谁都不像,积压欲望天性到抑制不住爆发的神情让我呜呜两声就停了,他温热粗糙的指腹抹去我眼下的水痕,“恩玉哭得真可爱。” 他的语气让我头皮有点发麻,我望着他既期待又害怕,捂着奶子嗫嚅道,“你轻点对我啊。” 他轻声笑,问我是不是那里痒。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起身捉着我的脚踝分开我双腿趴在我腿间观望,到这时候我才忍不住害羞,即便这里被贺暃抹药时用手指插了好多次,仍是觉得不好意思。 “你知道我是什么专业的吗?” 他望着那处抬头问我,我咬着拇指指甲思索他的海关职位猜测,“你是学政治的?” “学医,妇产科医生。” “……” 他的话成功让我丧失了部分欲望,情不自禁将医师滤镜罩在他身上,看他非常专业地拿起酒精对手消毒,又拿出贺暃给我抹药时戴的抑菌手套消毒,随后翻开我的阴唇查看,听他叹气我顿时紧张了。 “怎么了?” “不是说好透了吗,怎么还这么严重?” 他的语气让我额上开始生汗,我努力张开大腿,双手绕过疲软的鸡巴撑开阴唇让他仔细看那里,“不可能呀,贺暃走前医生还说我这里已经好了。” “他没我专业,我是医学博士。” 林止他的气质就很容易让人信服他说的话,我咬紧嘴唇松开右手去拿手机,随后将手机递给他,“你拍一张我看看。” 他眉头微微皱起,“手套已经消毒了,不能拿手机,我给你描述一下。” “你描述,很严重吗?医生说我11月份就能出院了呢。” 他舔了下手套上的淫液说道,“你的水有点酸,应该是阴道里酸碱失衡了。” 我虽是文科生,但还是知道一点酸碱中和的知识,“除了这还有其他症状吗?” “有。首先面色潮红。” 我连忙摸了摸滚烫的脸,接着又听他说口干舌燥、呼吸急促,觉得所有症状在我身上都有体现,顿时就急了,“那怎么办啊?” “待会给你开药方,你今年多大了?” “我18。” 我着急说道,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眉头又不禁皱起,“你确定你18?” “我……啊,我忘了,我记得我刚高考完,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第133章 主角 【437-438】 437. 我见他隔着手套舔手指,表情有些凝重,不禁担忧起我的身体状况,“我不会是要死了吧。” 他神情怔愣一瞬,很快又埋于我腿间拨弄我的阴蒂,我辨别不出他是在玩,还是真的在检查,咬着嘴唇听他碾压那里发出滋滋水声,说不出是快感还是其他,我忍不住夹腿。 他低声说了句别动,在检查。 我才忍住强烈的合腿欲望让他查看,但本能促使我不停地抬臀,咬着嘴唇也压制不住难忍的呻吟,紧抱着玩偶缓解那种强烈想要拥抱的欲望,喘息不定还是禁不住开口问他,“还要检查多久啊?” 他轻笑,捏了捏我的阴蒂,手套早就被逼穴里分泌的粘液润得湿滑,随意撩拨两下中指就探入了阴道,指尖非常熟稔地刺挠我逼口的敏感点,我紧绷着双脚,双腿却是抑制不住颤抖。 他按住我的左腿,右手中指与无名指指节微弯探入阴道扣挖,水声异常刺耳。 “分泌了很多酸水,这不太正常。” 他说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被骚水润得亮晶晶的手指指套伸到我面前让我看,还让我闻骚水是不是有酸味。 其实我根本没闻到有酸味,但他义正言辞的样子让我觉得是不是我的鼻腔出现问题了,伸手摸了一下骚水学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不是酸的。 “你是在骗我吧?” 说完,我呸了一口试图将它吐出去。 “酸碱失衡味觉也会受到影响,”他说着收回手又插了插我的阴道,这次插得要比方才力度大一些,新生的软肉被他这么摩擦,有点痛,又有点痒,但快感更多。 我夹几次都夹不住他的手,咬着食指哼哼几声就喷出了一股水,他抬手拂掉溅他脸上、胸肌上的骚水,随后左手沾着我喷出的水摸向我的菊穴,这一下我开始紧张了。 即使潮喷以后克制不住大喘,仍要气喘吁吁地问他做什么,他说检查一下我的前列腺是否受到影响,长期酸碱失衡容易造成前列腺炎、肛门脱出和长痔疮。 我一听这么严重,就忍着异样感让他中指拨开菊穴褶皱往里探,但总忍不住夹他的手指,浑身都因热与紧张泛着汗涔涔的光,身下被子也被我润得湿湿的。 他左手中指指节拂过前列腺的瞬间,我禁不住哼了一声,他的指节够长,我的前列腺位置够浅,很快就摸索到了具体位置。 只是按了一下就让我眼眶飙泪,咬着嘴唇浑身颤抖,哼哼声根本压不下去。 “你的前列腺有点肿。” “那怎么办?” 我喘着粗气,哽咽着问他,强烈的尿意迫使我夹着他的双手止不住地摆臀扭腰,几次他的右手手指都从我的阴道里滑出,又重新插了进去。 “我上下一起按压,如果你觉得痛,那可能就是前列腺炎了。” 他说着根本不给我时间做任何思想准备,双手分别在我阴道与肠道里抽插。 剧烈且急促的尿意、快感像房屋倒塌,一瞬间将我压倒,我按住他的手拼命往后爬,生理眼泪润湿了整张脸,小腹抽搐到不停,头发也在这一瞬被汗意润湿,热意快将我灼烧。 我没爬几步就哆嗦着尿了一股,但很快就被我憋了回去,他抓着我的小腿轻易就将我拽了回去,骚水还是尿打一瞬淋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行!” 我扒着他的手不让他再往里插,焦急且难受。他抬颌看我,冷艳的脸噙着暖暖的笑意,怎么看怎么矛盾,他舔掉唇上的水珠说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如果你能喷出来,说明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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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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