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越听越觉得他是在骗我,伸脚踢他被他抓着脚踝分开双腿,再次将手指插了进去。 尿意本就急且汹涌,他插了一两下就让我啜着眼泪边骂他边尿了出来,阴道也在尿尿的同时像放屁一样不断往外喷水。 在我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除了大口喘息也就只能眼珠转动时,他俯身压了过来,我下意识合拢了双腿。 他笑着将我侧身,顶在我臀部的鸡巴着实烫屁股,在我低头望着腿缝里穿出的鸡巴时,他的左手从我腰间往上捏住我的奶子。 鸡巴在我腿间抽插,时不时蹭开我的阴唇磨蹭被他捏肿的阴蒂,酥麻酸爽我又没有力气反抗,只能滴溜专业眼珠任他在我腿缝里抽插,时不时被他撞得发出一声闷哼。 奶子也被他捏得红红的,他指尖像抠易拉罐一样抠我的乳孔,很是怪异,但又异常的爽。 他的呼吸扑到我的后颈灼烧了我的耳廓与脸颊,喘息声格外撩人性感。 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他说了一句我不太懂的话,可能不是说给我听的。 ——人人都是小说主角,有高光时刻。只有我想向前走,却又不得不隐姓埋名为他们断后。我付出的,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也不会记得。 438. 林止在这照顾我一个多月,也不知道他说的酸碱失衡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每天都要检查,一直都说那里酸酸的。 我问给我检查的医生是什么学历,那医生说他是在硕士研究生毕业,学历的确没有林止的高,所以水平应该也没有林止高。 * 国庆节那阵子疗养院到处挂着红旗,看着特别喜庆、热闹。 院方对外开放的同时还请了大牌明星过来表演节目,林止拿了条围巾披在我身上,牵着我的手走在前面,怕我被来往的人挤倒。 我望着音乐表演厅觉得特别熟悉,尤其是在看到舞台左侧放置的那架白色复古钢琴时,难以描述的酸涩感从鼓动的心脏传递鼻腔,我抿住嘴唇看着弹琴的人,眼眶在不自觉中湿润。 “怎么了?”拿着保温杯过来的林止看我时不时蹭一下眼睛,侧身轻声问我。 “我心里很惆怅,”我捂着酸胀的胸口仰头看他,“不想来这里。” 我的话让他面上的笑变得有些平淡,他怕影响后排观众蹲在我面前仰视我,音乐厅的灯光很是昏暗,只有表演歌舞剧的舞台亮着蓝色的光。 他的眼神被蓝色的光衬得有些黯淡,我捧着他递给我的保温杯低头想擦眼泪,他抬手拂掉我眼下快要滴落的眼泪轻声问我,“是因为舞台剧吗?” “不是。”我摇头,他越是温柔问我,我越是想掉眼泪。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不太符合他体贴的性格,正常情况他应该不会这么穷追不舍地问我,而是会自动跳过令我不愉悦的话题。 我擦掉眼泪仔细想了想,望着他在暗光之下显得异常美艳的脸说道,“可能是再也不能弹琴了吧......”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再无可能弹琴了,但是此时拿出来多少是为了让他不要再开口问我问题了。 我的话果然令他沉默了,他轻柔地抚摸我的双手,就像贺暃会在深夜工作完那样摸我的手。 “等风平浪静了,出国看看相关专家。” “什么叫风平浪静呢?” “......等你彻底好了。” “你是要我和你私奔吗?” 我擦掉眼泪嘿嘿笑,心中的酸楚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在知道再无可能弹琴那会儿,我夜不能寐,自然知道贺暃工作完会来摸我的手。等他睡着以后才会偷偷抹泪,如果他真的爱我,就不会把我的手废掉。 所以,我猜到了,我的手肯定不是贺暃弄坏的。 * “你想的话,我可以带你走。” 他配合我演,见我笑了才起身放下椅垫坐下。 我看着他惯性抚弄左手转动中指,却摸了个空,低头观察无名指佩戴的钻戒与空荡荡的中指,直觉这里曾经佩戴了一枚戒指。 但是这枚戒指去哪了,我不知道。 所以我推测:我可能经历过一场抢劫事件,以我这么贪财的性子肯定死死护住我的大钻戒,歹徒见我死也不松手就拿钝器敲晕我,随后暴力取下我的大钻戒,这也就能解释我的手为什么会废掉了。 至于那里,我可能...... “你在想什么?” 林止突然开口说话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抓住他的手亲了下,“谢谢你。” 他和贺暃都对我很好,我能感觉的到。 但我现在最想的是我爸妈,以及和贺暃离婚。 我不喜欢唐恩恩这个名字,我妈说我是上天赐给她的美玉,玉怎么能扔了呢?
第134章 记得 【439-440】 439. 金秋十月,树叶绿了又黄。 特别开心的事没有,唯一能提的可能就是我的麻将技术飞升了。 啊,还有我其实很喜欢和林止相处,甚至想如果我的结婚对象是他的话,也挺不错。他好像神算子,我眼珠子一转,他就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很体贴温柔。 * 十月一过,寒流越过北方的山脉南下。 凌晨六点起床散步需要一直戴着围巾了,秋风扫掉了枯黄的树叶,但远方的山依旧绿绿葱葱。 “8号贺暃就回国了,”林止摘掉粘在我头发里的叶子碎片说道,“可能到时候回来的不止他一个吧。” 他的语气好像是在给我打预防针,我低头吹掉围巾上的叶子碎屑应了声嗯,走了一圈撞见正在晨跑的主治医生,他停下跟我们打了声招呼,“要出院了吧?” “是呀!”这句话我很爱听,笑着回他。 等他跑离我们一百多米时,我摘下毛线手套故意冲林止掰手指算,“10号周六,11号周日,12号周一,13号周四,14号周五,我出院那天是周六!” 他唇角微抿,问我是想去哪玩。 我忙掏出10月下旬就联网的手机给他看某app上的城堡和中式古建筑群,指着加了各种滤镜的蓝白色城堡说,“我要去这里玩,看网友都评价它是中国的‘圣托里尼’。” 他面上仍噙着笑,只是眼神有些耐人寻味。我以为他不愿意带我去,又指着下一张图上的中式古建筑群说,“我想去这里划船摘莲蓬,你看你看多方便,逛完城堡可以直接坐缆车滑到这个景点。” 说着,见他只是噙着淡淡的笑,但我没觉得他在笑,就急切地拉了拉他的衣角补充,“这个景点需要有身份的人预约才能看,你都副厅级的身份了,总能预约到吧?我想去看嘛。” “......好。” * 我在手机联网那天偷偷上网查了林止的百度百科,我以为他的家庭背景非常牛逼。但是一查,发现他竟然是他家里官职最高的。 他家里,他爸是A市交通局副局长,他姐是全球五百强科技公司的总裁。 由此可见他家里没有人能助力他爬上这么高的位置,所以总感觉他走后门了。 * 我掰着手指度日,因为要离开疗养院了,心情就如即将放寒假的高中生一般激动。 8号凌晨四点多,有人掀开我脚边被子轻轻揉捏我的脚,沁凉的手冰得我一激灵,我睁开眼睛望着坐在我脚边的男生觉得好眼熟。 他在我睁开眼睛望着他那刻,表情有些古怪,似笑又似在哭。 我右手撑着枕头慢慢坐起,在贺暃摘掉鸭舌帽带着一身寒气掀开被子坐上床的时候,我望着正在抹眼泪的男生有些尴尬,轻声问道“你是?” 礼貌的问题却让他哭得更狠了,他取下卫衣连帽露出整张脸来,俊俏的长相十分眼熟,他的气质像极了小说里的校园校草,就是哭得有点狼狈。 440. 仿佛我说了极为渣心的话似的。 林止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对我说道,“这是林语郡。” 他不说还好,说完林语郡哭得眼睛都没有了。 这会儿凌晨四点多,我看他哭得根本停不下来,拿起床头还没洗的苹果递给他,“别哭了,吃个苹果。” “怎么可以把我忘了呢,恩玉。” 林语郡接过苹果咬一口,垂头丧气的模样很像奄奄的小狗,我忍不住摸了下他的头。贺暃因为冷,在被窝里用冰凉的手摸我的大腿暖手,冰得我扭头瞪他一眼。 “你先睡会儿,时差还没倒过来。” 林止把邻床的被子展开示意风尘仆仆的林语郡去睡,林语郡赖在我床边不愿意走,他再次掀开我脚边的被子和贺暃一样坐进了被窝,又慢慢挪动到我右侧紧贴着我坐,他偏头枕着我的肩膀,身上还有淡淡的茶香味。 “我要和恩玉睡,万一他今晚就想起我是谁了,特别想看到我怎么办呢?” 床是挺大,但睡三人有些够呛。林止催促贺暃下去跟他睡,让他让着才回国的林语郡,我瞄了眼没戴眼镜的林止和贺暃,真他妈像双胞胎。 虽然我不记得林语郡了,但是我不反感他凑近我,在林止熄灯以后像抱着大型玩偶一样抱着他睡得很香。 直到,梦里我听到他叫我。 我在梦里看了场文艺片——我把所有我看不懂的电影都叫做文艺片,我在人群中行走,听到林语郡叫我,回头看见他戴着我给他买的围巾对我笑,唇红齿白的模样怎么看怎么稀罕,他问我中午想吃什么。 我跟他说我俩已经分手了,小心xx逮住你揍你,他苦着脸非要我跟他一起吃饭。 xx是谁?贺暃?林止? 我想不起来。 * “恩玉发烧了。” 我睡得迷迷瞪瞪感觉有人摸我的额头,他手冰冰凉凉的贴着很舒服,我忍不住蹭了蹭。 “带着寒气就别和恩玉睡在一起。” “你还说我呢,你个狗屎。” “别吵了。” 他们仨一言一语地在我耳边轰炸,我皱着眉头哼了两声才有所收敛。 他们一安静我又陷入沉沉的梦里,梦里我和林语郡在城堡里玩,很像我让林止带我去玩的那个城堡。 一群看不清面貌的人聚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试图辨别他们的脸,但一无所获。 * 刺眼的阳光将我照醒,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酸胀,我望着边悄声啃苹果边翻投屏电影的林语郡,叫了声“林语郡”。 他咬着苹果回头看我,见我对他笑,怔愣一瞬跑到我面前坐下。 “好点了吗?” “我想喝水。” 在他起身倒水的时候,我开口说道,“我记得我送过你一个钻石小狗,好多钱呢。” 在窗台外面叼着烟和林止说什么的贺暃回头看我一眼,见我醒了转身往室内走。 林语郡倒水流了一桌子,他将满的不能再满的水杯递给我,看我低头喝了几口后问我,“你是记起我来了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8 首页 上一页 8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