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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被撕裂,血顺着身后落在红色的地毯间,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忍受着剧烈的痛苦,还要假装动情陶醉地闭着眼睛,喊他‘爸爸’。 他发现自己真的变得很没底线,在木村的面前。 即便是这样突然的转变,但他却依旧放不下,眷恋着来自木村的‘父爱’,迷恋‘家’的氛围,不敢放掉木村的怀抱。 他分不清究竟是真是假,是真的喜欢木村从身后拥着自己,将自己完全裹在怀中的感觉,迎着那场激烈到无可承受的性爱,还是说,其实他一直在催眠自己,催眠自己、强迫自己去喜欢木村,以此为男人的暴行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不过他知道,与其被送回俱乐部迎合无数人的折磨,不如尝试着困住一个,至少,不必遭受更多的惨无人道的羞辱。 木村温暖的怀抱,渐渐令他迷失。 他喜欢抱着木村结实的身体,享受着男人在自己身上尽情宣泄的感觉,喜欢男人的汗水滴落在他身体间的交融。 他喜欢那些,只是因为享受这种胜利。 至少那段时间里,他对木村献身成功后,过上了一段相当自在的日子,木村之家的孩子没人敢对他不敬。 其实,木村很温柔,除了第一次侵犯他时的暴力,一直都挺好的吧。 他在那个男人的引导下,接吻,拥抱,做爱。 开着心爱的小熊台灯亦或是切掉那束光明,在地板间,享受着月光洒下的性。 他圈上男人的脖子喊他的‘爸爸’,每喊一声,对方地冲击便更加用力。 他双腿颤抖,身后充血,忍受着剧痛,假装好喜欢。 可他知道,无论怎样,这都不是他发自内心的喜爱,他也知道,无论怎样,木村都不可能真的爱自己。 因为,他只是个玩偶啊。 有时候看着看着,看着木村的脸,温丛嵘会觉得他很丑陋。 这个男人真坏! 他只喜欢那个被他强奸的懵懂爱哭的小男孩,不出多久,便对顺从讨好的温丛嵘厌恶不已,完全没有了兴趣,甚至无法竖起他丑陋的器官。 男人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撞晕在床头,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 —— 醒来的时候,那是第一次,他躺在床上,下半身仿佛不是自己的,动也不能动。 他尿在了床上,他想起身,却无法动弹,仿佛瘫痪了一般,而身下的白色床单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吓坏了他。 妈妈来了,跪在他的身边整理着一切,为他换上崭新的衣衫。 那天,他被退回去了…… 他眼泪汪汪,不明白,明明已经极尽所能,甚至付出半条命为代价,却还是什么都留不住。 木村就那样冷冰冰地站在床边,仿佛要杀掉他般,嗤之以鼻道:“我最恨的就是勾引男人的荡妇!” 温丛嵘蹙眉,目光瞥向门外的人群间,那里站着几个孩子,而那个会说他国语的男孩,冲他伸出拇指向下,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被蒙蔽欺骗了。 那个唯一愿意理会、指导他的男孩,成功将他逐出了那个“家”。 —— —— —— 来到“木村之家”时受到了那样亲切的欢迎,离开的时候,如此黯然惨淡。 就这样,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木村寻。 再也没见过…… 这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他无法形容,但是,再也没见过。 有欣慰,也有痛苦,有不甘,也有怀念。 面对木村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失败与惶恐。 后来他不断地反思,终于明白,作为一个性玩偶,最不该的就是奢求购买者和“商品”产生感情。 他不配拥有正常的生活,不配拥有和别人一样的爱,他应该谨小慎微,可因为木村的演技,他渐渐忘却了身份,忘了自己是谁…… 第121章 乐曲疯狂地持续到凌晨,罗承恩关上门,送走了警察。 无奈地看着温丛嵘走进盥洗室去。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一边盯着电脑屏,一边一直竖着耳朵倾听盥洗室内的动静。 闪着蓝光的电脑那头是那个男人,纵然身处险境,却依旧那般优雅。 方丛适坐在破旧的木椅间,同罗承恩问道:“没事吧?刚才。” “没事,邻居让我帮个忙。” “嗯,你知道我是如何修好了这台旧电脑吗?”方丛适同他谈笑风生,炫耀着自己的高超技术。 罗承恩刚刚送走了警察,他的邻居报了警,因为温丛嵘的扰民行为,让他总是不得不去应付些不必要的麻烦。 方丛适并不知道这些,他正用这台被他修理老实的电脑和自己的好友聊天。海边小镇的烂酒吧里,网络信号极差。 不知从何时起,方丛适喝酒就像喝水,是个不可貌相的酒斗。 海边的风,从窗子飞入,信号因此时强时弱,甚至延迟或断开。 方丛适的脸看起来比之前的更糟了,特别是那个丢了假眼球的眼睛,特别恐怖。他的脸被海风吹、太阳晒,已经发红蜕皮。手臂有一块看起来溃烂严重,仿佛还在流脓,隔着屏幕,罗承恩觉得自己好像能嗅到来自这个男人身体里的腐烂之气。 方丛适,一个总能令罗承恩心疼的男人。 视频里男人的笑容从始至终都是那样动人,牙齿依旧雪白,正与晒伤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承恩?”可能是那边的信号不太好,方丛适尝试喊他的名字,每一个字,罗承恩都觉得真真切切,赶忙回应:“我在。” “小方呢?最近还好吗?”听方丛适提起方旗扬,罗承恩赶忙岔开话题,问他:“钱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谢谢!” 罗承恩尴尬一笑,他不喜欢和自己如此客气的方丛适。不过这些年,也都已经习惯了。 “我用钱换了些金子。”对方兴致勃勃地饮了一口酒,冲着屏幕笑道:“他们答应送我到……海域,并且给我一艘船!” 信号不大好,中间断了一下,不过听到了重点内容,罗承恩高兴不已:“那太好了!海路安全许多。” “是啊。”方丛适意味深长的一笑:“谢谢你,这笔钱我若回得去……” “你一定回得来!回来就记得还钱!” “哼。”那人一笑,罗承恩眼中却陡然生出一丝悲伤,错开视线,玩笑道:“你的钱都已经留给小方和那个少爷了,这么一大笔数目,你拿什么还我?”玩笑话说来容易,但并不能让罗承恩获得真正的轻松与开心,他始终为这个男人担忧。 “一定会还的。”而方丛适勾唇一笑,在这最穷困潦倒,落魄之时也总自信满满。 自己不就是喜欢他这点吗?罗承恩想,一边回以一个微笑,苦涩道:“就这么说定了,等你一回来,我可就上门讨债咯。” “还有个好消息,你想听吗?”方丛适似乎很兴奋,有些打破他平日里绅士严肃的模样,变得随性散漫,一口接一口的酒精下去,让罗承恩十分担心,提点他:“少喝些酒。” “没关系。”方丛适冲屏幕碰杯,“真想和你来一杯。” “哼,等你回来,我把珍藏的红酒拿出来!” “那貌似是我在法国淘的吧?” “现在觉得珍贵了?” “我能用来抵债吗?” “已经是我的了。”罗承恩笑,方丛适叹气儿,一转话锋道:“承恩,我找到那个人了。” “谁?”罗承恩还没感受到危险。 “木村!” 这些年,那个男人一直隐藏的非常好。 因为上一次,方丛适对木村寻的暗杀失败了。 那个男人就开始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时隔几年,他终于再次得到了对方的消息。 “你想怎么做?”罗承恩蹙眉,忧心忡忡,毕竟方丛适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可对于小方的事,罗知道自己劝不了他。 果不其然,方丛适恨切切道:“我不会放过他的!” “可你现在根本去不了日本!” “他不在日本。” “那在哪儿?” “沙特。” “所以呢?” “我想好了,从红海偷渡到沙特,联系我在这边认识的人,想办法干掉他。” “丛适!” “你不会想阻止我吧?” “这些年阻止的还少吗?哪一次有用?我只是想劝你,现在以自己为主,先留命回来!保护好自己,国内还有很多事等你处理,不要意气用事,况且,如果你在这个节骨眼着手其他,一旦暴露出事,回不到这里,小方又怎么办呢!”罗承恩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苦口婆心的希望这个男人不要冒险。 方丛适点头,喝完最后一口酒道:“我知道,路上变故太多,暂时就这样定下吧。” 罗承恩不再发表任何意见,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阻止不了。 这些年,如果能阻止方丛适,自己也不会被这个男人逼到现在这副狼狈境地。 “对了!”罗想了想,突然提起:“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 “小方把你的身份给了一个男人,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那个人现在在三省交界的别墅养伤。我不记得他叫什么了。” 方丛适倒是平平静静地想了一会儿,仿佛看透一切般,道了句:“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别太让他胡来。如果可以,让委员长保护好那个套用我身份的人。” “伯父?怎么?有什么重要的,要让委员长亲自操心?你也知道你父亲很忙的。” “真是太任性了……”方丛适无奈的感慨。自己的身份,注定会给姓裴的带来麻烦,纵使罗承恩说不清楚,但他大概已经猜到了。 他那个弟弟……想帮自己转移“火力”! 屏幕里罗承恩长叹一声,颇为无奈道:“他的任性,还不是你惯得。记得刚回来的时候,其实……挺听话的。” 方丛适不语,沉默了许久,要知道,方旗扬的听话全是被压榨调教的结果。他不喜欢那样的弟弟,不喜欢被抹去天性的玩偶。他只想找回属于那个孩子该有的样子。 片刻,方丛适再问:“他到底怎么样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呢,精神好吗?” 罗承恩笑容顿收,微微摇头:“还是那样,反反复复不见好。你知道,他可能……永远都……” 罗承恩的话被方丛适截断,他不想听到有关任何温丛嵘不好的方面,问:“是发生什么了吗?” 他的弟弟,是他最担心、最放不下的人。 罗承恩犹豫着,原想提起方旗扬再被绑架的事,不过一张口,他便换了个话题:“他现在是那个状态最不稳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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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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