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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温丛嵘眉宇一簇,似乎非常讨厌有人用‘父亲’去压他一筹。 罗承恩不在意触怒他,继续道:“大家都在努力,你不要把你自己和你哥哥的事牵到那个人身上去,如果给他造成风险和麻烦,大家的努力可能都要付之一炬,不可因私欲而害人。” “你想说什么!”温丛嵘向来喜欢开门见山,不喜欢别人总是旁敲侧击地点拨自己。 “我希望得到一句实话。”罗承恩侧眸盯着他,认真地问:“你究竟有没有……把丛适的身份信息给他?” 这一次,温丛嵘没有回答。不像之前在车中,装作那样一无所知无辜的模样,罗承恩知道不该用孩子的思维跟他沟通。 此时,即使温丛嵘不说话,他想他也已经知道答案了。 于是,无奈倒吸一口气,劝道:“我理解你的感受,但你再敢乱来,就算将你我的事告诉丛适我也会阻止你的!” “我有我的打算。”温丛嵘淡淡的,略有些严肃。 “我不管你什么打算,但都不该让那个男人搅合到你或丛适的事情里去!” “我知道……”温丛嵘忽然软了下来,似乎不想跟身边的男人争吵,姿态放得很低。 罗承恩垂眸,由衷的希望:“不要只是嘴巴说说。”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呢?”钢琴前的男孩突然又是一笑,眼睛发亮,炯炯的双眸总带着一丝诡异地调情的意味,那句话在罗承恩听来,更涵盖着其他的意思。 不只是用嘴巴,那你还想要我做什么呢? 温丛嵘就是这个意思,这绝不是罗的错觉。但凡了解这个男孩的经历和心理,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罗承恩无奈摇头,岔开话题:“元宵做好了些,先煮给你吃,很快就好。” “嗯,我最喜欢吃承恩做的饭了。”那家伙忽然又像个天真的孩子,露出期待又无辜的眼神,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 —— —— 音乐又响了起来,罗承恩煮好元宵却有些吃不下。 他将温丛嵘的那碗放在了钢琴上,一言不发地回了卧室,不高兴的成分非常明显。 钢琴的音起起沉沉,就像温丛嵘的心,如同在大海中飘零。 高昂激荡的音调,震慑着他的心肺,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所有美好被摧毁的夜晚…… 男人的温柔,男人伟岸光辉的形象,他的“父亲”就躺在身边,像往常一样,却将手塞入了他的底裤里。 第120章 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幼小的器官,他咯咯发笑,推向对方。 本以为只是玩笑,而男人突如其来的巴掌彻底将他打懵。 笑容僵在脸上,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慈祥的‘父亲’。 男人很快捧起他的脸亲吻,带着些悲伤无奈的低泣,诉说着:“你要原谅我,爸爸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你的售价就像无底洞,我没有更多的资金去支撑了。” 温丛嵘一动不动地听着,任由对方的吻落在自己的脸庞。 幼小的他被黑色的影子覆盖,男人粗重的呼吸落在耳畔。 他听见木村寻哭诉般道:“你知道自己的价格,我已无力承受,可我是爱你的,非常非常爱你。我为你付出这样多,你总要给爸爸一些回报对不对?” 男人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温丛嵘却并不认同。 可他却在享受温暖的过程中渐渐忘却了自己原本的身份。 他想要推开男人庞大可怕的的身躯,却被紧紧摁住了手腕,他的手在瞬间挫伤,一动就疼。 他抗拒着,却被动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经历了一场人生中最最黑暗的性爱。 因为,他被最爱的“父亲”强暴了。 说不出为什么那么痛。 温暖的港湾掀起了波涛,信任在瞬间分崩瓦解,一颗心被人肆意凌辱,比从前更加碎裂不堪。 为了让他挣扎的更凶,男人掐上他的脖子,吼他、骂他、打他,用英文或日语,用那些语言说着肮脏下流的话! 那个绅士和蔼的‘爸爸’去了哪里?他好害怕…… 而正因他将木村当做父亲,所以在被如此对待的时候,不可控制地挣扎,然而,他越挣扎,对方就笑的越开心。 “父亲”这座山压下来的时候,他就粉碎了…… 施暴者在黑暗中咬着他的耳朵,奋力撞入他瘦小的身躯,还无法控制的悲伤地哭泣着、恳求着,极其变态地逼迫他喊自己“爸爸”。 他痛苦的流着泪,顺从的喊对方‘爸爸’,不过是希望男人能停下这样的侵犯,可对方却只会更加兴奋的弄疼他,将他的哭喊当做床间情趣。 他的身体空空的,脑袋空空的,眼睛里也空空的。 暴行从何时开始,又将在何时结束,似乎已经不再重要。 那一刻开始,温丛嵘就知道,他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 人,真是世界上最坏的动物! 他们故意取得一个孩子的信任,再享受着摧毁童真的乐趣,乐此不彼。 木村就是这样,他就喜欢看一个孩子哭泣,为他而哭泣,因他伤心难过而不再信任任何人。 仿佛那样,他就得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能永远活在一个孩子的内心,成为最大的阴影,如此被铭记! 真是十恶不赦! 他喊着爸爸,身体却因那个男人剧烈地颤抖、撕裂。爸爸是不该做出这样的暴行的。 温丛嵘是个非常、非常怕疼的人。 小时候蚂蚁夹上手指他都会大哭一场,脆弱的皮肤有时候也让他的神经变得很脆弱,痒或者疼对他来说比正常人放大了数倍。 摔一跤,膝盖磕破了皮,他便觉得心脏骤停,整个人撕裂一般。 他真的很怕疼,所以,这些年能活下来真是不易。 那一声一声的“爸爸”中竟然还带着一丝期望,他多么希望那夜过后,还能和木村回到往日的生活。 幼年时,即便经历再多,却也无法改变他只是个孩子的事实。 是孩子,就会有弱点。 —— —— —— 他的听话,最终的服从与乖巧也不过换来了几日的安稳。 木村很奇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不与他说话,不再给他讲故事,不与他眼神相交,一直在躲避,就像知错一般,但又不敢承认错误。 他依旧对别的孩子很好,很亲近,抱着他们说笑,讲故事,弹琴,就对自己很疏远。 温丛嵘很难过,身体受了伤,心也受了伤。 他看着那个男人在房子里,和别的孩子愉快交流,就觉得无比痛苦。 他喊他爸爸,试图告诉那个男人自己的存在,但对方只是冷冷地看他一眼,继续选择忽略。 他很难过,就此失去了宠爱。 他很害怕,害怕唯一疼爱自己的人最终会放弃他。 他想,或许那夜他不该奋力反抗,而应更加顺从、讨好对方,给木村一场美妙的性爱。 或许,是自己的反抗令对方反感了? 温丛嵘很矛盾,很难转变自己的心境。 他渴望父爱,渴望‘父亲’,却不想与自己的‘父亲’有那般不耻的性关系。 就这样,他挣扎了许久。 直到有天,他看见木村之家的一个女孩,赤裸地跪在钢琴前,跪在木村的双腿间吞云吐雾,那一刻他才终于相信,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对的。 木村寻,就是那样一个充满欲念的坏人! 只是,为时已晚。 他已经着了魔,上了道,不可自拔的依恋上了那个温柔的木村,即使男人露出獠牙,但在温丛嵘心中始终伟岸,不可诋毁。 后来,他在女孩的饭里藏了折断的针头,一根两根三根…… 他看见女孩吃下白饭,然后,口中流血却不敢触碰、尖叫的模样。 那一定很疼吧?但都没有他心里痛。 他最爱的父亲被这个女孩抢走了,不再理会自己了,他的痛,谁又知晓呢? 温丛嵘慢慢地咀嚼着饭菜,他看见木村寻疼惜地捧着女孩的脸,斥责愚蠢的妻子。 属于他的噩梦只是刚刚开始。 女孩的嘴巴受了伤,大概不能再服务爸爸了吧。他想。 可即便如此,爸爸对她的关心依旧浓烈,夜晚会守在她的床边,看着她入睡,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 温丛嵘就站在门外,透过那道门缝,指甲几乎要陷入木门中。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不愿再看自己一眼。 但那一刻,他想起了俱乐部调教者的话:男人,最痴迷的就是他得不到的。 他曾经深谙此道,却因为木村,忘记了。 他已经是个废弃的垃圾,在别人的屋子里飘荡。 孩子们对待他的态度也有了明显的变化,除了一个人。 那个男孩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身边,对他道:“你已经没用了,他要把你送走了。” 温丛嵘惊讶于对方竟然会说自己的母语。男孩冲他笑笑,目光淡然:“他喜欢荡妇。可你那夜的表现太抗拒,就像个未经人事的清纯烈女。傻瓜。”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男孩,男孩收起讽刺的笑,蹙眉间发出噗嗤一声响,仿佛在耻笑他竟然还会有这样震惊的表情。 在对方离开前,还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秘密:“那夜,所有人都在门外,听着呢。雏鸟。” 这句话,令温丛嵘不寒而栗,仿佛全身上下在瞬间被剥光,被丢在野兽的面前任其宰割,仿佛……是透明的,令人窒息…… 不是的,不是的,他不是未经人事的清纯烈女,不是雏鸟,不是傻瓜! 他只是不能接受‘父亲’的强暴。他可以是荡妇,可以迎合,可以变成任何人喜欢的任何样子。 —— —— —— 从那后,为了争取留下的机会,他开始不计代价的勾引木村。 男人其实都是一样的,他们在性的面前不堪一击。 能够稳坐不乱的只有天生缺陷的人。至少,在他的性经验中是如此。 他坐在钢琴前,穿着整齐,但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和皮带,他的肩膀白皙光滑。木村靠了过来,轻轻抚摸他的脸,将大掌伸入了单薄的衬衫,他知道,男人一定触到了自己的绳索。 那些所谓的绳子是他剪碎了床单捆在自己的身上。 绳艺方面,在俱乐部里,没有人能超越自己。 他的技巧比M-1301还要棒! 他不多的肉被绳索勒得凸出,孩子的肌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是许多成年人变态的迷恋。 木村扑向了他,从那之后的半月里,他白天仍是天真无邪的孩子,夜里便要沦为‘荡妇’。 他取悦木村,像只母狗爬在地上冲男人摇尾乞怜。 他舔舐着男人的器官,吞云吐雾,明明呼吸困难,却还要假装愉悦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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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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