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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一个看似沉闷的人,实则可能是个变态的性暴力狂。 男人不语,扑在他的身上再次将器官挺入,温丛嵘纤细的双腿被粗暴地拉近,脊背和臀部在粗糙的地面摩擦出血痕。 男人仿佛是个哑巴,全程一言不发。 温丛嵘从剧痛中找回一丝理智,枯瘦的手在黑暗与潮湿的墙边不停摸索,终于摸到了一块长满苔藓的碎砖。 他没有丝毫犹豫,顷刻间照着对方的后脑狠狠拍去!用尽了足以致命的力气。 男人吃痛,依旧没发出声音,只是晕了一瞬,继而动身再次压来…… 温丛嵘蹭一下转身,灵活地蹿出对方身下,像只受伤的凶兽,继而抓着那块砖块儿朝着正要起身的男人头顶砸去。 一连几下猛击后,对方笨拙地挣扎两下,忽然不动了。 可温丛嵘尤觉不够,愤然丢下砖块抱起对方的脸,张口恶狠狠向着男人的鼻尖咬下。 他用力地咀嚼着口中的东西,而后连肉带血地吐了出去,那腥气融在他的一呼一吸间。 他不知男人伤的重不重,转身匆匆忙忙钻进了酒吧后门。 —— —— —— 他气喘不止,身体有些难受,好像又开始发热了,腰部也困困的有些疼。 温丛嵘跑上臧西西所住的阁楼,打开了他的房门,可惜里面没有人…… 阁楼只有四间房,除了卧房和杂物间,温丛嵘猜测着也许人在厨房,可推开门里面依旧没有西西的身影。 这么晚了,方才在楼下就没见他,也不知他去哪里了。 他失落地站在走廊间,一扇虚掩的门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记得这扇门经常锁着,屋子里是臧西西曾经的梦想——一间乐器室。 难道在这里? 他好奇地走近,轻轻推开门扉,黑暗的房间随着“砰”的一声瞬间变亮,而坐在床边的男人因此吓得一激灵。 温丛嵘仍站在门前,打量着本该是乐器室的房间,他因房中的布置感到诧异,不明白臧西西为何将一间乐器室改造成了卧房,而床边此时此刻,正颓然坐着一个男人。 他和此人照过面,但是不够熟悉,却也有些“非同一般”的关系。 因为这个男人曾与自己有过一夜之情,也是被他记录在册的人。 两人照面那刻,似乎都有些呆住。 片刻沉默后,异口同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第125章 “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话落的同时,温丛嵘慢慢靠近。陆歧路的视线随之收回。 温丛嵘发觉对方手中正持着一把小巧的刀,于手腕间划下一道不长不短的痕迹……可能是自己突然的闯入将对方惊了一瞬,所以,他在下刀的时候出现了偏差,刀痕也不够深。 温丛嵘从容不迫地看着对方,面带微笑,身上飘着淡淡的酒气,挑眉问他:“你流血了?” 他温柔地问候显得有些傻气,陆歧路不想和不熟悉的人说话,故而一言不发,用奇怪地眼神盯着闯入的不速之客。 然而,男孩却自觉坐在了他的身边,顺势拿走他手中的刀,勾唇间酒窝浅浅一动,又道:“我不会用刀自杀,知道为什么吗?” 陆歧路蹙眉,不明所以地摇头,他还处在被打断的错愕中,无暇思考奇怪的问题,鬼使神差道:“为什么?” “因为我会想到凌迟。”话虽这样讲,但陆歧路却发现温丛嵘身上不少奇怪的伤痕,就像是刀伤。 温丛嵘很敏感,瞬间便洞察出对方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下一刻扯一扯凌乱的衬衫,将自己的身体裹在里面,也开始在意起身上的伤。 这些奇怪的伤是什么时候弄的他竟一点也想不起来。 是谁在他身上划下那几处深浅不一的刀痕?特别是脖子后,随着陆歧路的目光忽然疼了起来,疼意过后,又令他觉得发痒。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冲陆歧路道:“其实我很怕疼的,所以才不会用刀子自杀。”温丛嵘顿了顿,继续:“如果想死就安安静静喝点药,躺在这儿就对了。记得锁门,这样可以拖延些时间,免得被人救活,还要白白受罪。多自杀几次,会连自杀的勇气也消失的。” 陆歧路眉眼一颤,只觉面前的男孩处处透着狠劲儿,特别是对一个将死之人说出这样的话来,颇有看热闹鼓动的意味。正常来说,大家更乐于劝导。 “怎么了?你这个眼神好像觉得我很残忍?”温丛嵘淡淡问他。 “我是这么觉得的。”陆歧路直言,顺势想要起身,因为面前的男孩令他感觉压抑。 不过,在他起身的刹那,对方却一把抓上他的手腕,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脏兮兮的手正抓住他刚被划破的伤口,一根指头的指甲嵌了进去,刺痛令陆歧路瞬间没了力气,龇牙咧嘴地坐倒在地。 “你干吗!”歧路有些恼怒,甩开对方的手,手腕的伤口间夹杂着绿油油毛茸茸的东西,令他很是厌恶。 温丛嵘收回手,笑问:“你为什么要割腕?不觉得疼吗?” 他的口吻毫无关心,更像是一名记者,采访一个自杀的人为什么要死,意在如何编写一段耐人寻味的故事。 陆歧路心烦意乱,懒得说话,觉得这些年就没什么事是顺利的。 就连自杀,也能被人撞破,再听对方一番毫无感情的话,陆歧路总觉得被挑衅,反而让他生出些不能自杀的念头!以免让这些看热闹的人称心如意! 温丛嵘看他不说话,兀自打量了片刻,打破沉默,明知故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陆歧路不语,眼神复杂地看他一眼。 温丛嵘撇撇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大律师!” 陆歧路仍不说话,温丛嵘笑着,眼神忽然就暧昧起来:“我记得你。你、在床上……很温柔。” “咳!”陆歧路干咳一声,十分尴尬。即便是被夸奖,可是这种正经时刻,听陌生人骤然提起床事中的自己,只觉得诡异。 而在说这句话时,温丛嵘是发自内心的称赞。因为他很少会遇见那样醉酒发情时,还不忘照顾床伴感受的男人。 温丛嵘隐隐记得那夜,这个精英男一举一动都很轻柔,仿佛自己是他深爱疼惜的恋人,而不是只有肉体关系的性伴侣。 温丛嵘看他反应尴尬,刚觉得有趣,不顾对方意愿,补充道:“其实真正烂醉的男人是无法勃起的,醉酒只是你的借口,对吗?” “我的确醉了,第二天醒来也的确不记得你。” “醉了,但会把人按在身下脱裤子,不记得上了谁,但上的时候会夸人漂亮,喊人宝贝,顺便问别人痛不痛?你醉酒的方式蛮特别的嘛。” 陆歧路尴尬地撇开脸,温丛嵘再次调戏他道:“我只是帮西西照顾你一下,如果没有我的出现,那晚你该不会对西西下手吧?他可是我大嫂,是有夫之夫哦。” “并没有,我的确是想买醉,那么久的事了,可以不提了吗?” 那天的陆歧路的确是在买醉,可他酒量好,酒吧里的人渐渐散去,他还不想脱离梦幻般的夜晚,不想回归现实,回到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继续伪装,回到孤独的状态。 他的确没有将臧西西当做目标,甚至在那之前对臧西西没有任何印象。那时的他因为攻止的事才到渭南不久。 谁知道一切就那样误打误撞的发生了,不过,他不否认面前的男孩特别漂亮。 虽然更倾向于亚洲面孔,但依然能看出是个混血。混血儿在长相上多数都有傲人的优势。 温丛嵘看着他,对成熟男人的羞涩更加喜爱,他想了想,最后问了一个问题:“我真的很漂亮吗?” 虽然他很不喜欢‘漂亮’这个词,但如果从陆歧路口中说出,倒有一翻趣味。 他还记得这个男人在床上如何夸奖自己,比其他只会蛮干的人更令他记忆犹新,特别是那句:第一次和喜欢类型之外的人做……柔柔的,真怕把你弄坏……可你真的很漂亮。 陆歧路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不过,他的确是和这个男孩接触后,才对臧西西那种很有少年感的男孩产生了兴趣。 要知道,一直以来他喜欢的都是肌肉型男,力量与胡渣是他对男人的基本要求,他喜欢坚实的躯体,压在身下时更有征服的快感。 温丛嵘不想逗他了,终于回归正题,放低声音,轻轻问道:“为什么自杀,可以告诉我吗?”他想了一瞬,加了一句:“我很瞧不起这样的人。” “我不需要你瞧得起。”陆歧路回怼一句,可瞬间觉得无礼。他知道这个男孩是在关心自己,赶忙摇头,沮丧又道:“你不是我,不会知道我正在经历什么。” “你也不是我。”温丛嵘声线轻缓,就像那夜在陆歧路身下轻吟那般,缓缓又道:“也不会知道我有多妒嫉你们的生活。这么幸福,却不知珍惜……真是……该死!” 他一直保持着笑容,可是说出“死”这个字时,仿佛切齿的恶魔,想要将那些活着的人生吞活剥。 温丛嵘有很多苦恼。 当他在经历那些的时候,觉得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当一切悲惨过去时,他才发现,其实他永远无法忘怀。 那些记忆,才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都有可能刺向自己,剜着他的心,一下一下,疼,却不会死…… 收敛起那些毫无意义的痛苦,温丛嵘转头问他:“能和我说说为什么自杀吗?” “没什么。”陆歧路顿了顿,蹙眉却不敢看向他的眼睛,只是反问:“你呢?怎么在这里?” 说实话,看到一个曾经与自己一夜情的男孩,而且还是臧西西的熟人,且不合时宜地提起过去,这让陆歧路很不自在。 温丛嵘却不尴尬,反而轻松打趣儿他:“这不该是我问你的吗?你为什么住在我大嫂的房子里?” 陆歧路一愣,哑然失语。不过,很快解释道:“我或许马上就离开了。其实,我也不想住在这里打扰对方。” “但你就在这儿啊。”温丛嵘不是没听出陆歧路话中‘离开’的意思,他刻意避开那些,佯装天真,岔开那沉重的话题。 “是呀……” 陆歧路想自己就在这儿…… 这些日子看见臧西西时似乎什么事都没了,可看不见那人时,便又开始胡思乱想,觉得被全世界抛弃。 自从攻止去世,他就觉得这世上只剩自己,且无留恋。 温丛嵘看着他的侧脸,收回视线,淡然中还带着一丝敌意,问道:“你是臧臧什么人?” “臧臧?” “就是西子。” “哦……”陆歧路恍然一瞬,叹气摇头,心中空空,双目无神的解释:“什么人也不是,一般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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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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