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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他是我朋友,我欺负他?”何泓行都觉得对方说话出来这话让人不可理喻,眼神复杂盯着怪异的对方: “让郑米送你回去。” “他不喜欢我。”那青恕头也不回挥挥手,高挑的身型看起来单薄又特别有压迫性:“记住就好。” 怪人,何泓行暗暗想着。 送走了那青恕他回到私人府邸,进入了另一个房间。里面是繁复古苏丹风格装修的会议室,郑米气鼓鼓瘫坐在椅子上。 还有几位临时调来的警员,以及技术人员甄臻。 “何组长。”警员们向何泓行问好,郑米白了兄弟一眼:“他呢?” 何泓行明知故问:“谁?” “庸医!” “他说你不喜欢他,走了。” 郑米听见回答还想大作大骂,眼下工作要紧硬生生压了下来。 “抱歉,让各位临时来酒店里办公。”何泓行坦率道歉,伸手拽过来一旁的移动白板。殡仪馆凶杀案和之前案件的线索信息都贴在了上面,正中间是郑闻的通缉照片。 “我是何泓行,本次特案组组长,希望各位协作配合尽快破案。”何泓行介绍的话刚说完,甄臻激动地一拍桌子:“解开了!” 能打断工作的必然是工作,甄臻兴奋地用手指着白板上边缘的女孩照片:“她的手机解开了,社交账号还有网络上所有的数据我们都能看了。”他所指的正是在集装箱里解救的女生。 而从这张照片上连出去的线有两根,一根通往郑多闻,一根通向红色上瘾的鲜花,鲜花的那端线通向殡仪馆无头拜佛的尸体。 无头拜佛的尸体,女孩,骆雅雅的母亲,他们三人都有共同的关联物——上瘾的罂粟花。 特案组的人都围了上去,甄臻把手机连接到笔记本电脑上,方便大家去看。 “找到的信息都是三个月之前发布的,某博某书分享的都是些生活琐事,她没有几个人关注,倒是某微里的聊天记录有点不一样。她频繁删除和一个人的聊天记录,郑哥让我看看能不能发现点可疑的地方,我复原了数据。”甄臻的镜片底是兴奋,随着他的操作聊天记录在众人眼前出现。 可露vv:他今天又动手打我了,我想走。 Z:老婆,你想好了? 可露vv:你带我离开吧,不然我早晚会被他打死的。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是真的吧,你永远不会打我的吧? z:当然了,老婆,我怎么会舍得打你,只要你和我离开这里,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可露vv:老公我想和你走,我们能去哪儿? Z:等我的通知,准备好东西吧,咱们从港口走。 何泓行一看就知道这是郑闻,对方忽悠女生的手段可谓是甜言蜜语。聊天记录接下来就是一张郑闻撩开衣服秀腹肌,胯下隐隐有轮廓形状,和女生说:“老婆,想你了。” 照片里环境昏暗,像一间卧室,绝对不是那艘渔船,冷不丁一看身材真挺唬小姑娘。 案件的关键性让人不得不怀疑殡仪馆的凶杀案也是郑闻所为,何泓行弄不明白一个已经有六百万悍匪的人为什么要折回来杀一个入殓化妆的人。 有什么必须要杀这个人的原因吗? 何泓行困在这层迷雾里,暂时看不清楚真相。 郑米摸着下巴,看着聊天记录在思考:“这家伙还挺能唬女生的。转账看起来挺多次,其实加起来才一千多块钱。”他拽着鼠标往上滑聊天记录,咂嘴感叹:“那姑娘年纪不大,早恋害人啊!” “她背景查出来了吗?”何泓行问到。 “西乡人,去年和一男的私奔和家里断了联系,现在神智不清,家属来看了一眼就跑了,说就当没这个女儿爱怎样怎样。”郑米将鸡飞狗跳的故事简短说明。 西乡是距离港城很远的乡下,那里没有开发,属于比较贫穷的地方。 “她私奔的那男的呢?”何泓行觉得奇怪,说到:“老婆跑了正常男人都应该报警,就算带了绿帽觉得丢人也会愤怒找人吧?” 郑米: “暂时没联系到人。” “那女生呢?” “神智不清还躁狂,每天都需要扎一针镇定剂。”郑米惋惜叹气:“也没人管她,目前转到公立慈善性质的精神病院了。听说是见到人就叫老公,下跪求药,和瘾君子一个样。” 任谁听了都觉得不舒服。 何泓行将组员分成两队,一队去调查殡仪馆死者的社会关系,另一方去精神病院去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案件之间的关联物如点,被血管衔接,汇成了一张血色的网。 何泓行需要去拿让人上瘾罂粟花的分析报告,光靠港城的设备不足够分析。临市新调过来的机器和两市技术人员共同分析,据说那台机器启动都极其复杂。 他顺便也请教临市的宗教专家关于那座六臂菩萨的说法,那东西很诡异,很蹊跷。 他想要龍清一同去,对方的专业能力和对案子的联系或许会有新的进展。 何泓行回到房间,考虑到对方情况犹豫了。创伤还没有抚平让人再投入到工作中是不是有点过,他有一种自己在把对方当作破案工具人的愧疚。 对方状态不好,他就不提这件事了。自己跑一趟临市也就两三天,人养在酒店他安心点。 犹豫再三何泓行敲了敲门,走进去的时候龍清背对着自己站在椭圆形的拱门下,外面是繁丽缤纷的花园。刻显得对方的身影高挑,一颗绿植一样挺拔。 排风系统的冷风一吹,扬起龍清短发的发梢。 他就像是古希腊中万般命运汇聚在一起的神,即将破碎又将毁灭。阴暗冰冷的冥河一抹温度,却又即将被水吞没消失。
第34章 复杂感在龍清身上揉杂,穿上女装的他富有女性的艳感和纯粹冷冽,现在的他就是兼具了男性身上侵略性的欲望和女装时的美,雌雄莫辨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龍清率先开口说话叫了一声:“泓行?”他没转过身。 “是我。”何泓行回答,话就在嗓子里,他在观察对方的情绪状态决定着要不要说出来。 “我不知道该活下来的是不是我,但我现在的命至少有一半是那个龙纹身女人的。”龍清转过身来,他嘴里叼着一根香烟,那是何泓行的烟。极其自然地用手捏着烟蒂拿下,他浅浅地笑了一下:“帮我找到真相行吗?替她活过了二十年,我想还给她一个真相。” 何泓行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他忘了眼前的人有多坚强。明明几小时前对方是那样的无助,现在的龍清又可以撑起来全部。 龍清真的很神奇,看似容易受到“恶”的伤害,可他却一直站着,从不低头。 在福利院是,大学里是,工作后是,遇见何泓行也是,凶案现场是,连被绑架也是。 “好…”他爱上的不单单是他美丽的皮囊,是内在柔韧的灵魂。 “泓行,你很好,我…”龍清嘴角的笑扬起弧度更大,真诚明艳,眼角却滑落了一滴眼:“我很喜欢遇见你了。” 何泓行笑了笑,突然感觉像是被发好人卡。他走近拿下来对方手指的香烟,直接咬进嘴里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唇缝里飘出:“操,你敢说出来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试试,我喜欢,我爱你,所以我想要拥有真实你的。”他低头看着龍清那张最开始钩自己上饵的脸,拇指擦掉了刺眼的泪痕。 “龍清。”何泓行尝了一下自己拇指上眼泪的味道,淡淡的咸涩味道,他不喜欢。继续说到:“罪人会有应有的惩罚,那是作恶的代价,也是法律存在的根本。” “从你所说的话来看,那女人不会后悔拯救一个生命。” 龍清颇有触动,他认可了何泓行,知道可以在男人面前展开心里的全部。喉咙干紧了一下,向对方袒露了一个真相:“我想起来我母亲的工作地方叫什么名字了,叫四面佛的夜总会。” 又是一个有宗教色彩的名字。 只知道名字查起来会有一些费时间,何泓行记下,答应了对方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的。同时也通知了龍清工作任务,俩人当即就启程前往临市。 路途上龍清坐在副驾驶一直打瞌睡,连续的波折让他看起来脸色很差。相比之下何泓行脸色极好,像极了吸了阳气生龙活虎的男狐狸精,在高速上开车都带着冲劲儿。 他时不时用余光偷瞄龍清,瘦了很多,越看越觉得心疼。 “喂,你能不能专心开车?”龍清睁眼一条眼缝,实在是忍受不了窥视感,呵斥说:“分心开车很危险,你也不是小孩了。” “我是成年了,那能不能做点成年人的事?”何泓行含着笑,耍着流氓。 龍清瞬间耳根通红,骂到:“不正经。”转头不再理流氓了。 气氛活跃了不少,何泓行倒真不是想耍流氓,就是找话题让人能提起来点精神,哪怕是骂自己两句。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变态,他骂我,好爽。 抵达临时接近下午三点,报告新鲜出炉。拿到手的时候何泓行已经抱着最坏的结果了,结果远比想象的还要恶劣。 单纯的传统毒品或者是合成毒品已经够糟,罂粟花的花瓣上提取出来的是两者的结合体,新型毒品。 传统毒品是在罂粟等植物中提取,镇定让人颓废产生幻觉,而合成毒品是化学产物,更便宜,但效果相反让人亢奋。 两者的结合就是上瘾极快幻觉中产生亢奋,连缉毒科的同事也没见过的新类型。 何泓行把报告攥在手中,两人在走廊里沉默地抽着烟。 “怎么制作成的呢?”何泓行百思不得其解,连检验科人员都觉得不可思议,一片花瓣上能包含了两种类型的毒品。 检验人提出的想法:“花瓣先在传统毒品中浸泡再泡合成的毒品中,晾干后两种就都存在,同时也方便储存。” 何泓行: “我们发现罂粟花的时候它是新鲜的。” 检验人又提出一种可能: “种植的时候用合成毒品浇灌可以达到那种效果。” 如果真是这样的方式,成本反倒是比两种单一的毒品成本高出很多。 他们图什么? 单纯的控制“货物”? 那么代价有点高吧。 两人离开检验室的一路上何泓行都在想这个问题,他把自己代入器官贩卖的罪犯心理。商人对货物都有一个心理底线的标签价,例如贩卖器官,虽然是货物是0成本,但在收获的时候产生的人工是需要计算成本的。 那么商品的成本就要+1,在过程中需要安置商品,成本+1,饲养控制商品的罂粟花成本也要算进去,就不单单+1了。 风雨灾害都影响罂粟的种植,又要用合成毒品浇灌… 先不说植物的产量是否会影响,这已经太过于麻烦了。作为罪犯来说产业链越长,越容易出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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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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