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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只有短短一句话: 【丙午马年,红鬃踏雪,岁岁相拥。】 评论区里,周建斌第一个点赞,还留了言:“沈队!撒狗粮也要适度啊!祝你和陆老师马年甜甜蜜蜜,岁岁平安!” 下面跟着一串警局同事的点赞和祝福,还有不少网友的留言。 “啊啊啊!沈队和陆老师太甜了!马年要一直幸福下去!” “红鬃踏雪,岁岁相拥,这是什么神仙文案!” “破案有搭档,身边有爱人,这就是最好的爱情吧!” 沈寂看着评论,嘴角噙着笑。他放下手机,俯身,在陆知衍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窗外,夜色渐浓,月光洒在雪地上,像一层银色的纱。屋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丙午马年,红鬃踏雪,马蹄声声,踏碎了过往的黑暗,踏来了余生的温暖。
第47章 冰柱降罪,永夜将临 深冬。 雪城落进了百年不遇的极寒里。 凌晨五点,天还是一片沉黑,只有路灯在风里冻得发白,光晕被漫天飞雪割得细碎。 气温跌破零下二十七度,呼吸一出喉咙就发疼,哈气成霜,滴水成冰。 整座城市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连风都冻得发不出声音。 沈寂是被尖锐的报警声从睡梦里拽出来的。 房间里暖气很足,暖意裹着被褥,陆知衍安安稳稳缩在他怀里,长发散在枕间,脸颊贴着他胸口,睡得安静柔和。 沈寂下意识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动作轻得怕惊扰半分,另一只手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不停震动的电话。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瞬间清醒。 周建斌。 只有命案,才会在这个时间、用这种急促的频率打进来。 沈寂轻轻掀开被子,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陆知衍迷迷糊糊动了一下,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去哪?” “有点事,出去一趟。”沈寂俯身,在他发烫的额角落下一吻,指尖温柔地拂开他额前的碎发,“你继续睡,我很快回来。” “早点回来。”陆知衍闭着眼,乖乖点头,手却依旧抓着他的衣角不放,像只黏人的小猫,“外面冷。” “嗯。”沈寂心口一软,低声承诺,“穿得很厚。” 他轻轻掰开陆知衍的手指,将门无声合上。 门关上的那一瞬,房间里的温柔暖意被彻底隔绝在外,刺骨的寒风瞬间裹住全身,沈寂脸上所有柔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刑警独有的冷冽与沉肃。 赤雾案结束半年,雪城终于恢复平静,他和陆知衍定居在这座城市,日子安稳得像雪山晴日,温柔得不像话。 可他心里始终清楚。 这座埋过骨、藏过雾、沉过罪的城,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安宁。 雪城中心广场。 此刻已经被警车团团围住,红蓝警灯在风雪里交替闪烁,将漆黑的凌晨照得明明灭灭。 警戒线外围挤满了早起的环卫工人与路人,人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周建斌一看见沈寂,立刻快步迎上来,脸色铁青,声音都在发颤:“沈队,您来了……情况,不对劲,太邪门了。” 沈寂裹紧黑色大衣,眉眼冷锐如刀,目光扫过空旷的广场中心,声音低沉稳定:“说。” “五点零七分,路人报警,说广场正中央立了一根冰柱子。”周建斌语速极快,压着心底的惊悸,“我们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围了人,那冰柱……里面冻着一个活人。” 活人。 冰封在冰柱里。 沈寂眉峰猛地一蹙。 他穿过警戒线,一步步走向广场中央。 下一秒,即便是身经百战、见过骨花、闯过赤雾的他,脚步也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广场正中央,立着一根通体透明、近乎完美的巨型冰柱。 直径一米有余,高三米,冰体纯净得没有一丝气泡,在警灯照射下泛着冷得刺骨的幽蓝光芒。而冰柱正中央,冰封着一个成年男人。 他保持着惊恐挣扎的姿态,双手向前抓,嘴巴大张像是在嘶吼,眼睛圆睁,皮肤表面爬满了细密的、如同蛛网一般的淡蓝色冰纹,从脖颈蔓延到脸颊,诡异而恐怖。 他还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绝望。 活生生被冻成永恒的雕像。 而冰柱外侧,用冰棱刻着一行清晰的字,字体冰冷工整,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审判感: 【雪城有罪,冻土审判。】 冻土。 两个字,像一道冷冰的电流,莫名窜过沈寂的四肢百骸。 他莫名打了个冷颤,不是因为冷,是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本能的不安。 “法医到了吗?”沈寂收回目光,声音冷冽。 “已经在勘验。”周建斌点头,“但情况很奇怪——这冰柱不是自然结冰,温度比外面气温还要低上十几度,摸一下就能把手冻伤,我们的人戴双层手套都撑不住十分钟。” 沈寂蹲下身,戴上特制防冻手套,指尖轻轻靠近冰柱表面。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手套,冻得他指节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顺着指尖往上爬,顺着血管蔓延至心脏,让他胸口猛地一闷。 视线在那一瞬,莫名泛起一层白雾。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地下往上钻。 “沈队?”周建斌察觉到他的异样,“您没事吧?” 沈寂猛地回神,收回手,脸色微微发白,却不动声色地摇头:“没事。死者身份查出来没有?” “查出来了。”周建斌递过平板,声音压得更低,“前雪城公安局副局长,赵国华,三年前因‘违纪’提前退休,一直在家休养。” 前警局高层。 冰封审判。 冻土。 线索像冰冷的针,扎进诡异的仪式里。 就在这时,法医匆匆跑过来,脸色凝重得吓人,摘下防冻手套时,指尖已经被冻得发紫:“沈队,勘验结果出来了,死因是全身极速冷冻,体内细胞瞬间结晶,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 “但最奇怪的是……”法医顿了顿,语气发颤,“他体内检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低温微生物,活性极强,一旦进入人体,就会顺着血液爬满全身,形成冰纹,然后……把人活活冻成冰雕。” 未知微生物。 低温。 冰纹。 沈寂心口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不是普通的连环杀人。 这是一场以全城为棋盘、以生命为祭品的审判。 而审判的名字,叫冻土。 “沈寂!” 一声急促又带着担忧的呼喊,从广场入口传来。 沈寂猛地回头。 陆知衍站在风雪里,米白色的羽绒服裹着清瘦的身形,围巾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温和的眼睛,头发上落了一层细雪,快步朝他走来。 他还是来了。 沈寂立刻迎上去,伸手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挡住刺骨的寒风,眉头紧锁:“谁让你过来的?不是让你在家睡觉吗?” 语气里是责备,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心疼。 陆知衍仰头看着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他微凉的脸颊,声音轻轻的:“我醒了没看到你,放心不下。”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沈寂,落在广场中央那根巨型冰柱上,眼神瞬间沉静下来,所有睡意与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专业的锐利。 作为心理侧写师,他比任何人都能更快读懂凶手的痕迹。 “凶手成年男性,年龄在三十五岁以上,极度自律,极度冷漠,有严重的秩序强迫症与审判型人格。” 陆知衍声音平静清晰,穿透风雪,“他不认为自己在杀人,他认为自己在执行正义,冻土是他的信仰,冰柱是他的仪式,雪城是他的审判场。” “冰柱完美无瑕,冰纹对称规整,说明他对低温、结构、美学有极致掌控力,很可能长期在极寒环境、地下工程、冷冻相关领域工作。” “死者是前警局高层,说明凶手对雪城权力结构、陈年旧案有极深了解,他的仇恨,不是针对某一个人,是针对这座城本身。” 沈寂静静听着,伸手将陆知衍往怀里又紧了紧,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冻得微微发红的脸颊。 “还有一点。”陆知衍抬眼,看向沈寂,眼底闪过一丝极轻的担忧,“我刚才靠近冰柱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很奇怪的意识牵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在盯着我们。” 沈寂的心猛地一沉。 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名技术科警员疯了一样冲过来,脸色惨白,声音发颤:“沈队!周队!不好了!警局门口,也出现了一根冰柱!” 第二根。 距离第一起,仅仅间隔十七分钟。 凶手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应、勘查、布防的时间。 审判,已经开始。 沈寂脸色一冷,立刻牵住陆知衍的手,力道大而坚定:“走!” 陆知衍紧紧回握,没有丝毫犹豫。 风雪更大了,漆黑的天幕压得更低,整座雪城被笼罩在一片死寂的寒意里。 中心广场的冰柱在警灯下发着幽冷的光,冰柱里的死者圆睁着眼,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吞噬全城的灾难。 沈寂与陆知衍并肩冲进风雪里。 警笛撕裂永夜,寒气浸透骨血。 他们不知道。 这不是开始。 也不是普通的凶案。 这是一场埋藏百年、从地下冻土深处爬上来的终极审判。 而沈寂的身体里,某种与冻土同源的东西,正在冰柱的召唤下,缓缓苏醒。 他指尖莫名泛起一丝极淡的冰纹,快得像错觉。 永夜降临。 冻土将醒。 雪城,将再无宁日。
第48章 冰纹侵骨,寒心相依 风雪在警车窗玻璃上刮出凄厉的声响,零下二十七度的寒气顺着缝隙往里钻,连出风口吹出的风都带着凉意。 沈寂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将陆知衍的手攥在掌心,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捂着,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他微凉的指尖。 刚才在广场上那股莫名的心悸还没散去,越是靠近警局,他心底的闷痛就越明显,血管里像是有细小的冰碴在缓缓流动,冷得他指节微微发白。 “身体不舒服?”陆知衍立刻察觉,抬头望着他紧绷的侧脸,声音轻而担忧,“是不是冰柱影响到你了?” 沈寂强压下体内翻涌的寒意,侧头对他笑了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没事,冻的。” 他不想让陆知衍担心,更不想让对方知道,刚才靠近冰柱的一瞬,他眼前曾闪过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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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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