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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衍坐在窗边,阳光落在他脸上,肤色白皙透亮,眉眼如画。 沈寂坐在他对面,全程没怎么吃,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替他剥虾、夹点心、倒热茶,眼神专注又宠溺,仿佛眼前的人,比满桌美食还要诱人。 陆知衍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拿起一小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你也吃呀,一直看我干什么。” 沈寂张口,轻轻咬住他指尖的糕点,目光却依旧落在他脸上,声音低沉:“看你好看。” “……”陆知衍的耳朵瞬间红透,低下头,小口小口吃着糕点,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吃过早餐,两人沿着沧澜江畔慢慢散步。 沈寂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休闲卫衣,陆知衍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一黑一米,并肩走在江边步道上,手牵着手,指尖紧扣,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 风从江面吹来,带着淡淡的咸腥气息,温暖而湿润,吹起陆知衍额前的碎发。 沈寂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替他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廓,惹得人轻轻一颤。 “冷不冷?”沈寂低声问。 “不冷。”陆知衍摇头,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沈寂,你看,沧澜真好看。” 江天一色,波光粼粼,远处的港口停着白色的游艇,岸边的绿树抽出新芽,阳光洒下来,整个世界干净又温暖。 沈寂握紧他的手,轻轻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他避开来往的行人。 “嗯,好看。”他目光落在陆知衍脸上,语气认真,“但没你好看。” 陆知衍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说情话。” “平时不说?”沈寂挑眉,顺势握住他推过来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平时只想护着你,现在只想宠着你。” 两人沿着江边一直走,走到老沧澜巷口。 巷子依旧狭窄破旧,却不再压抑沉闷。居民们坐在门口晒太阳、聊天、下棋,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陈婆婆的桂花糕店开着门,香气飘得很远。 看到他们,陈婆婆笑着走出来,手里拿着两袋新鲜做好的桂花糕,塞到陆知衍手里。 “沈先生,陆先生,你们是好人。”老人语气真诚,眼底带着感激。 陆知衍接过桂花糕,轻声道谢:“婆婆,您保重身体。” “好好好,你们也好好的。”陈婆婆看着两人紧扣的手,笑得慈祥,“要一直好好在一起。” 阳光落在老人花白的头发上,温暖而安宁。 陆知衍转头,看向身边的沈寂,眼底盛满温柔。 是啊,要一直好好在一起。 跨过黑暗,越过生死,穿过所有罪恶与痛苦,走到阳光里,一直走下去。 午后,两人去了沧澜市的海边公园。 公园靠海,有大片柔软的草坪,白色的风车,开满鲜花的步道,还有一条延伸到海里的木栈道。 沈寂找了一处安静的树荫,铺好随身携带的毯子,让陆知衍靠在自己怀里坐着。 陆知衍枕着他的腿,仰躺着看天。 天空蓝得纯粹,云朵白白软软,像棉花糖一样飘着。 海风轻轻吹过,带来花草的香气,耳边是海浪拍岸的声音,温柔又治愈。 沈寂低头,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人,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累不累?”他低声问。 “不累。”陆知衍摇头,伸手,轻轻抓住他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贴在脸颊边蹭了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这样好舒服。” 沈寂干脆躺下来,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让他趴在自己胸口,听着自己平稳有力的心跳。 “知衍。” “嗯?” “等去雪城,我们把雪山的小木屋收拾出来。”沈寂低头,吻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以后每个假期,我们都去住。” “看雪,晒太阳,煮茶,看书。” 陆知衍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暖暖的,眼眶微微发热。 他伸手,紧紧抱住沈寂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轻声点头:“好。” “沈寂。”陆知衍轻声说。 “我在。” “我爱你。” 沈寂的心猛地一软,像被阳光晒化的糖。 他低头,再次吻了吻他的唇,声音低沉而郑重,响彻这片温暖的海边: “我也爱你。” “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直到永远。” 傍晚时分,海边日落。 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云海翻滚,波光粼粼,整片大海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沈寂牵着陆知衍的手,站在木栈道尽头,看落日沉入海平面。 晚风轻轻吹起两人的衣角,陆知衍靠在沈寂怀里,仰头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沈寂,你看日落。” “在看你。”沈寂低头,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你比日落好看。” 陆知衍笑出声,转身,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安稳的心跳。 沈寂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望着整片被落日染红的大海,心中一片安稳。 夜色渐深,两人回到酒店。 房间里开着暖黄的灯,温馨而舒适。陆知衍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小口小口喝着。 沈寂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拿过他手里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低头,吻上他的唇,把温热的牛奶渡了过去。 甜香在唇齿间散开,温柔在空气里蔓延。 陆知衍脸颊微红,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明天我们去海边小镇好不好?听说那里有很美的沙滩,还有新鲜的海鲜。” “好。”沈寂点头,指尖轻轻梳理他湿润的头发,“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那我们要早起看日出。” “嗯。” “要吃海鲜面。” “嗯。” “要牵手散步。” “嗯。” “要一直在一起。” 沈寂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在暖黄的灯光里,成为最温柔的承诺: “好。” “一直在一起。” “从永夜到永昼,从青丝到白头。”
第61章 钟楼停摆,市长登门 沧澜的晴日,已经安稳了整整七日。 海雾彻底绝迹,天空是一整片通透的湛蓝色,阳光落在江面,铺成连绵不断的金鳞。 轮渡鸣笛舒缓,老巷炊烟轻缓,连风都带着桂花糕与海水相融的、温和的甜香。 沈寂与陆知衍的假期,过得安静而奢侈。 沈寂很珍惜这份难得的安宁。 这天傍晚,落日刚把天际染成橘红。 两人沿着江西老巷慢慢散步,手里拎着陈婆婆刚出炉的桂花糕,温热的甜香从纸袋里透出来,缠在指尖。 陆知衍咬着一小块糕点,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温顺的小猫,侧头看向身边的沈寂,眼睛弯成月牙:“明天我们去望潮岛好不好?听说那边的沙滩特别软,还有人赶海。” 沈寂低头,替他擦去嘴角沾到的一点糖霜,指尖轻柔,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好,一早出发,我带你捡贝壳。” 陆知衍脸颊微微一热,低下头,小口咬着桂花糕,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夕阳将两人并肩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路上,温柔得像一幅静止的画。 老巷里的居民路过,都会笑着朝他们点头致意。 那场轰动沧澜的江渝号审判,早已让这对顾问,成了这座城市的守光人。 一切安稳得近乎完美。 直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停在了巷口。 车并不张扬,却透着一股与老巷格格不入的肃穆。 车身干净锃亮,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司机下车,恭敬地站在一旁,目光沉稳,一看便知是专业安保。 正在散步的两人,脚步同时顿住。 沈寂不动声色地将陆知衍往身后轻护了半分,墨色眼眸沉沉望向轿车,周身温和的气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经刑侦一线的警惕与沉稳。 没有警笛,没有警员,没有任何官方通知。 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绝不是普通访客。 车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身形挺拔、面容带着浓重疲惫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下来。 他头发微白,脊背挺直,眉眼间带着长期身居高位的威严,却又压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重与悲凉。 即便没有任何标识,沈寂与陆知衍也一眼认出了他。 沧澜市人民政府市长,苏秉言。 整个沧澜市的最高决策者。 江渝号案结案报道里,他曾公开露面,向全市遇难者家属致歉,向沈寂、陆知衍致谢。 只是那一次,他隔着人群,隔着镜头,远没有此刻这般近,这般沉重。 苏秉言没有带秘书,没有带随行人员,独自一人,缓步走向两人。 他走到沈寂面前,没有摆任何市长的架子,甚至微微低下了一贯高昂的头,声音沙哑而恳切: “沈顾问,陆法医,冒昧打扰,我是苏秉言。” 沈寂微微颔首,语气平静,不卑不亢:“苏市长。” 陆知衍也轻轻点头,心中已然升起一丝不安。 能让市长亲自登门、独自前来、神色如此凝重的事,绝不可能是简单的慰问与感谢。 一定是一桩压在他心头、压在沧澜市深处、连官方渠道都难以启齿的旧案。 苏秉言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人紧扣的手,又落回沈寂脸上,语气里带着近乎恳求的沉重。 “我知道你们在休假,本该让你们安稳休息,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整个沧澜,整个省内,甚至全国,我只信得过你们两个人。” 沈寂眸色微沉:“苏市长想说什么?” 苏秉言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话说出口: “我想委托你们,重启一桩尘封了四十年的悬案。” “四十年前,沧澜老钟楼,守钟人一家三口,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句话落下,空气骤然一静。 晚风依旧轻缓,落日依旧温暖,可一股无形的寒意,却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缠绕在每个人的脚边。 沧澜老钟楼。 这个名字,在沧澜是一个禁忌,一段讳莫如深的传说。 它矗立在城市正中央,是沧澜最古老的地标,青砖砌墙,木梁架构,塔顶悬挂着一口百年铜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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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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