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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沉默半晌:“常坤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他八岁那年,当时我们去镇上每个礼拜天的集市上逛,当时他看上两条金鱼,一条一块钱,我和他爸给了钱,让他买上两条回家养。结果过了几天我们发现鱼没有了,问他的时候他说是吃撑死了。后来还是他弟最后给我们说,说是一条被他烤了,一条被他冲进厕所,冲跑了。” “你是不是想说我们太小气了。”常坤的母亲摇摇头:“我受不了的是他的那个眼神,就好像我们不是家人,是陌生人,他看我们的眼神,看鱼的眼神都一样,是那种看实验品准备做研究时刻准备牺牲的那种眼神。” “所以后来村子里说有什么哪家的猫被钢管戳了,哪家的狗被鞭炮炸了,我都觉得是他。” “他承认了吗?”盛鸿询问。 “他没否认。”常坤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弹了弹烟灰,继续:“每次我听到那种消息,我都会看他,他就是,完全不在意,甚至还更开心的。” 不等盛鸿说话,常坤母亲习惯的凑近隔离玻璃,可怜巴巴:“你说我一个女人,怎么办呢。” 盛鸿才不理她,继续:“就这一件事?” “还有...” 想到这里,常坤的母亲忽然笑起来。 开始是低声耸着肩膀笑,随后逐渐捂着嘴巴笑,最后甚至仰起头捂着嘴巴狂笑。 盛鸿没有制止。 半晌,常坤的母亲一边指着自己,一边继续笑着拍着桌子:“我忽然想起来,我现在才想起来,我现在才——” 正说着,眼泪竟然如珍珠般坠落。 “在他父亲被我毒死的前几个月。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轨,他带着常坤在河边钓鱼。等到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浑身湿透。我问发生了什么,他爸说没什么,捡东西结果不小心掉到河里,两个人一起在笑。我说常坤小,他爸是成年人也那么傻么,捡东西和命孰轻孰重。他爸说,当时等了三四个小时,就没调上来几条鱼,常坤一生气就把所有东西丢到河里。他爸就下河去捡,就是那个鱼桶,漂到深水区了,他爸跟着去捡,脚底下踩不到底,吓了个半死,把常坤都吓傻了。还好是同村有人经过,帮了一把。” “可我明明记得,当时常坤不想让他爸出门,想在家里陪着他,那天出门前两人还在闹别扭。” “你的意思是,常坤曾经也有杀心?”盛鸿重复。 “不能说他有杀心,只是说这个孩子,从小就比别的孩子冷血。”常坤的母亲冷哼一声:“我听说当时我刚改嫁的时候,他一个人带着弟妹,实在是饿的没办法了,手都伸到他弟的脖子上,准备要掐死,结果被他那边的亲戚看到了才说以后这孩子都是村里养,他才出去打工的。” 盛鸿越听气越不打一处来,然而也不好发作,只能喘着粗气不说话。 “对了,他要是出事被判死刑了,他的遗产能不能继承给我?”说到最后,常坤的母亲根本不在意孩子的情况,只是全神贯注的想要金钱。 盛鸿后面问了几句,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只看到一个苍老干瘪的钱串子。 -- 宋隽那边还在继续。 “盛队,周虎现在神志不清,根本问不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自从周家发生这些事,周峰为常坤的母亲顶了故意杀人罪,常坤的母亲虽然不是死刑,但活罪也难逃。原本幸福的一家,随着十八年的案件,现在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年纪最小的周虎现在被送到福利院,恍恍惚惚的等待着母亲出狱。 “周虎。”听到门口有男人的声音,周虎明显有了紧张,只盯着宋隽:“杀人了杀人了。” 盛鸿轻叹了口气,将买的汉堡塞给周虎,柔声道:“怎么杀的啊?” 周虎却突然绕着屋子的四个角开始鼓起掌来,越走越快,根本不理睬盛鸿。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虎子,”宋隽模仿着熟稔称呼周虎:“那天你们干啥去了?” “妈妈,看妈妈。妈妈。” 周虎嘴里咕嚷着妈妈,继续边转边咕嚷:“不去,害怕。不去,害怕。哥哥——哥哥——” “哥哥?”盛鸿挑眉狐疑,是指的周龙?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询问负责人:“我能不能带他出去一下?” 【作者有话说】 求个预收:预计十一月开 短篇 BG《折焰》又名《阴湿男下属总想和我贴贴》 高岭之花女商贾VS阴挚反扑男保镖 [我捡回来的狼,却妄想上我的床] 姚筝意外穿越回民国小城,一年时间成为全城最年轻的企业家。 16岁,她在雨夜捡回一条浑身是血的野狗,17岁的贺斩。 教他挺直脊梁,教他行为礼仪,教他读书写字,教他忠诚专一,却教不会他藏起眼里噬人的光。 -- “小姐,耳鬓厮磨是什么意思?” 终于等到她18岁,他凑近她发间呼吸滚烫,问的天真又肮脏。 养狗竟成狼,这个家贺斩是待不了了。 #乱世玫瑰与腹黑恶狼# 第125章 就是他(03) 盛鸿开着车望着后视镜里坐在宋隽身边四处张望的周虎,握紧方向盘,加快速度朝村子赶去。 不过才几个月,走在路上却已经觉得环境陌生。 周虎也是。 当周虎下车之后,呆呆的望着曾经最熟悉的村口,半天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该后退。 “虎子,回家了。”宋隽手掌覆在他的肩头,凑在周虎耳边,模仿着周龙呼喊他的腔调,希望可以令周虎恢复神智。 周虎呆滞的环顾四周,随即朝家的方向跑去。 “妈妈,开门!” “哥哥,开门!” “爸爸,开门!” 然而,没有人再向从前一样,为他开门。 “哥哥...”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周虎直接朝之前三兄弟争执的山洞跑去。 盛鸿心中一动,也带着宋隽跟着冲了过去。 周虎明显是很了解地形的,穿着普通的运动鞋三步两跳的,沿着树林小径踩着青苔很快沿着洞口滑了下去。 “你说是周家两兄弟更了解这里的地形,还是在外一直工作十八年后才回来的常坤更熟悉地形呢?”宋隽看到对方的行为松了口气,看当前的状态,之前的案卷报告没有出错。 盛鸿没有回答,皱紧眉头继续跟着。 周虎熟稔的在漆黑冰冷的山洞里玩了半天,不时的将石头丢进暗河中,或者躺在石板上叫哥哥,并没有吐露出有关案情的信息。 “虎子!” 忽然山洞门口,出现一个男性的身影,听到熟悉的声音,周虎竟然哭了出来:“哥哥,哥哥!” 盛鸿背着阳光一步一步走进山洞,直到走在周虎的面前。 周虎跌跌撞撞走上前几步,双臂张开,抱住了盛鸿。 “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给那个常坤一点颜色——” “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 盛鸿紧紧抱着周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半晌:“我知道,我都知道。” -- 周家的客厅里,盛鸿下意识开灯,却发现因为许久未交电费,这里已经断水断电,无人在意了。 宋隽从邻居家要了些热水,为周虎倒了杯热水喝。 呼吸到家里的空气,周虎握着家里的杯子,像之前度过的每一天,举起杯子水到嘴边—— 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落下。 “都怪我。” 在周虎哭哭啼啼之中,盛鸿终于找到了当时的情况过程。 周虎在听到是常家人因为母亲与常老师的恩怨而纠缠不休,甚至十八年后都要置母亲于死地,不由得愤恨常坤的偏执与无情。 他问过母亲,常坤在村子里散布的那些留言是否真实,母亲斩钉截铁的说是假的。 “当初是我和常坤他爸感情已经散了,本来也就打算要离婚。只不过那个时候常坤他爸突然生病,我和你爸想着人不能无情无义,就打算等他爸死了再说,我们的幸福等一等。”常坤的母亲一脸无辜与大义凛然:“之后他爸确实死了,我就想着也不能自己独自幸福,怎么地也要带上你的那些哥哥妹妹什么之类的,你爸还专门为常家的娃说盖个棚棚,结果那个常坤,不但拦着兄弟姐妹不跟我走,还对着我们吐唾沫,说饿死了也不要和我们在一起,你爸也听见了的。” “现在,人家是受害人,是死了爸丢了妈的可怜娃,我能说什么,啥话都由他说了去。他说我是狐狸变得,也没人相信我是人。” 听到这里的周虎,看到父亲沉默的表情,想到母亲说的肯定句句都是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拿上家里的镰刀就要去找常坤。 却被哥哥周龙拦下来:“你不要去。” “为什么,就任由他们说的是非吗?村子里面现在看我们家,个个都当是瘟疫!” 说完,年少的周虎用力将刀砍向院子里的野草:“要死,大家一起死!” 看到弟弟如此愤怒和委屈,周龙用力捏紧周虎的肩膀向下按了按,似乎是在安慰弟弟,也是对当前家里遭受到的无妄之灾无可奈何。 是真的吗? 周龙不知道,可是他知道的是,自己无法保持中立,只能做出决定,站在周家这一边。 “要不,我们今天找下常坤,和他谈一谈,我们双方没有必要到这种地步。” -- 周龙当着周虎的面给常坤打了电话,对方并没有接听。 最初只是尝试,一连拨打了十几个对方没有接,周龙确实有些生气了。 门口传来狂热的喧嚣,竟然是村民记恨常坤的母亲导致常坤放弃给村子注资,愤怒的村民前往周家,将常坤的母亲拉出家门游街示众。 而周家早已没有当年俊俏帅气的父亲,也跟着常坤的母亲一起离开家。 已到此地步,周家兄弟的父亲,在人群中拉紧自己的妻子,从未抱怨。 啪。 一把青菜丢在了周家兄弟的父亲脸上。 “都是这个年代了,都到这个地方,怎么还会出现如此狂热的情绪。”周龙不顾父亲的喝止,拉着周虎跟着人群朝外面冲去。 昏天暗地之中,周龙用胳膊肘戳了戳周虎,眼神示意—— 周虎看到了常坤和不远处正在寻找常坤的盛鸿。 周虎挤到常坤身边,拉着他的衣服,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常坤当然认识周虎,只是从来没说过话。 看到周虎拉着自己,常坤抬眼,正看到周龙望着自己,本想离开,周虎将手里的镰刀抵住了常坤的衣角。 将常坤押送至山洞的路,比周虎想象中简单的多,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常坤曾经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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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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