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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阎魔大王下令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调转了枪头。 鬼灯带着冥府的执法队,亲手将伊邪那美安插在冥府的最后一个亲信拖出了官邸。 “你……”那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不是……” “你以为我真的会效忠一个靠怨气维生的旧神?”鬼灯冷冷开口,狼牙棒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我只是在等这一天。” 等阎魔大王下定决心的一天。 等伊邪那美露出破绽的一天。 等冥府真正重归秩序的一天。 现在,他等到了。 消息传到黄泉国时,伊邪那美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将仅存的神力全部灌注进核心结界,试图维持最后的防线。 可她现在的力量,连维持自己的形体都勉强,又怎能撑住整个黄泉国? 结界在她的注视下,轰然碎裂。 那一刻,整个黄泉国都在颤抖。 而酒吞童子,大江山妖鬼之首,那个被她以“恢复黄泉国荣光”为名拉拢来的最强战力。 在看到鬼灯倒戈、结界碎裂的瞬间,果断地消失了。 没有犹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留下一句交代。 他只是将自己化为一团浓雾,融入了黄泉国永恒的黑暗中,不知所踪。 “酒吞!”伊邪那美嘶声怒吼,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她终于明白,自己所谓的“同盟”,不过是各怀鬼胎的利益捆绑。 一旦风头不对,没有人会为她拼命。 千引石上,新的封印正在落下。 阎魔大王亲自主持,鬼灯从旁协助,以冥府最高规格的封印术,在千引石上刻下一道道咒印。 每一道咒印落下,伊邪那美的气息便淡一分,黄泉国的黑暗便弱一分。 当最后一道咒印落定的那一刻,整个黄泉国都安静了。 那些千年来回荡在黑暗中的哀嚎、嘶吼、哭泣,全部消失了。 东瀛冥府,重归阎魔手中。 不是以伊邪那美的方式——靠怨气、靠强权、靠恐惧。 而是以阎魔大王的方式——靠律法、靠秩序、靠千年来从未动摇过的规则。 鬼灯收起狼牙棒,站在千引石前,看着那扇千年来从未向冥府敞开的黄泉国大门,终于被冥府的封条彻底锁死。 “阎魔大人。” 他转身,看向那个百年来被压制得几乎成了摆设的冥府领主。 “冥府,归位了。”
第184章 休整日常 北阴酆都帝宫内,众鬼王正依次奏报幽冥诸事。 炎冥忽然抬手,示意众人暂且静声,幽瞳远眺,望向东瀛冥府的方向。 良久,他淡声开口。 “东瀛冥府已易主,阎魔反攻成功。” 殿内诸位阴帅、鬼王闻言,面上皆露出几分释然之色。 比起野心昭彰、屡屡越界侵扰的狂徒,一位守界知礼、懂分寸的老邻居,无疑更让人放心。 此后两国冥府往来自会少去许多纷争滋扰。 “说来,小谢这孩子,如今已是青出于蓝。” 秦广王抚须颔首,语气里满是赞许。 “有他在人界坐镇,沟通阴阳,衔接两界,我酆都与人界往来,顺畅何止百倍。” 炎冥端坐帝位之上,听闻有人夸赞自家孩子,眸中幽光微暖,冷肃的神情不由舒展开来,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 那向来深不见底的眼底,此刻泛着毫不掩饰的自豪与矜宠。 N市。 徐明伟远远望见三道身影从防空洞方向走出,当即快步迎上前,目光里满是期待。 其实自天光破云、红日重现的那一刻,他心里便已有了数。一直沉沉压在胸口的阴翳与滞闷骤然散尽,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陆言走上前,对他郑重一点头,示意诸事已毕。 “太好了。”得到最终确认,徐明伟长长松了口气,“三位辛苦了,我先送你们回酒店休整。” N市的夜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轻轻拂过谢澜疲惫的侧脸。 在防空洞内连破十八根青铜桩,灵力与心神双重透支,他早已撑到了极限。 一旁的巫兰也靠在车窗上,疲惫得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谢澜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借玉佩传音向师父报了声平安,便闭目养神,再不多言。 强撑着回到房间,他连外衣都未曾脱,便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门外巫兰也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径自回了自己房间。 陆言轻手轻脚替谢澜褪了外套,拧了热毛巾细细擦过他的脸与脚踝,再替他掖好被角,又在床头搁了一杯温好的水,这才坐到一旁拿起手机。 H省的消息陆续传来,诸事顺遂,地气运流归位,洞口也已彻底封禁稳固。 陆言逐条看完,紧蹙的眉头才终于彻底舒展。 他先给萧霆发去消息,简要汇报N市与H省两边的战果。 随后又向上级递交了简短通报,确认此次破阵行动圆满收官,暂无后续隐患。 一切部署完毕后,他放下手机,再一次回头看向床上那个睡得毫无防备的人。 谢澜睡着的时候,脸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淡会全部褪去,露出几分难得的柔软。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而绵长,一只手还搭在陆言枕头的边缘,像是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寻找着什么。 陆言唇角微扬,轻手轻脚起身进了浴室。 等他从浴室出来,换上睡衣,轻手轻脚地躺到床上时,谢澜像是感知到了他的气息,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他的腰。 陆言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伸手将人往怀里拢了拢,拉好被子。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等谢澜再度睁开眼,屋内已是一片漆黑。他起身推开卧室门,只见客厅里,陆言正靠在飘窗旁接电话。 不知对面说了些什么,陆言眉头微蹙,语气沉了几分:“翻查近几年所有记录,逐一核验,务必把源头揪出来。” 大概是听到了动静,他挂断电话转过身来,面上已敛去方才的不悦,望向谢澜的眼神里重新盛满了温柔。 “睡了这么久,饿不饿?想吃什么?” “汤面。”谢澜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好。”陆言应声,直接拨通前台电话点了餐。 谢澜看了他一眼,关切地问:“刚才怎么了?听你打电话,好像不太高兴。” 陆言的眉头又微微皱起:“各大门派正在全面自查,刚收到消息——N市一处香火很旺的寺庙里,被人悄悄供奉了东瀛二战甲级战犯的长生牌位。” 他本是军人出身,对家国大义与历史旧事本就极为敏感,一提及此事,眉宇间的怒意便压不住,眉头越皱越紧。 他实在无法想象,竟有人丧心病狂至此,在华夏的土地上,让双手染满同胞鲜血的刽子手,受国人香火跪拜。 谢澜闻言,第一反应便是师丈所言不差,人界管控疏漏,果然乱象丛生。 可抬眼望见身旁人气得发沉的模样,他还是放缓了语气,轻声劝慰。 “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这事偏偏在这时暴露,本就是天道昭彰,幕后之人藏不住的。” “东瀛国力早已无法与华夏抗衡,只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真刀真枪我们都不怕,何况这点雕虫小技,他们蹦跶不了多久。” 陆言看着眼前认真安慰自己的谢澜,心头一暖,怒意散了大半。 他抬手揉了揉谢澜的发顶,轻笑一声:“好,那就借我们小谢师傅吉言。” 不多时,门铃轻响,酒店工作人员将热气腾腾的汤面送了进来。 深夜不宜多食,两人便就着一碗热汤,随意垫了几口。暖意在胃里散开,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些许。 陆言将碗筷收拾到一旁,抽了张纸巾递给他,随口说了一句:“去洗个澡吧,解解乏。” 话落,空气忽然静了一瞬。 谢澜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 陆言被他这一眼看得愣了下,目光落在谢澜的脸上,又缓缓滑过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忽然就明白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未尽之语。 东瀛那晚被打断的事,此刻在这间陌生的酒店房间里,毫无征兆地浮了上来。 谢澜忽然收了动作,懒懒倚在沙发上,侧眸望着陆言。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又软绵的笑意,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勾人劲儿。 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尽数褪去,只剩独属于他一人的、慵懒又撩人的模样。 “言哥~”
第185章 岁月静好 谢澜开口,声音不高,尾音轻轻上扬,像一根细弦轻轻撩过心尖。 他慢悠悠起身,走到陆言身后,手臂环住他的腰,下巴轻抵在他肩头。 气息温软,若有若无地扫过耳廓。 “你刚才说……让我去洗澡?” 陆言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身后人的体温透过衣料贴过来,带着浅淡的清香,还有刚睡醒的软热。 谢澜的手指虚虚搭在他腰侧,没用力,却烫得人发紧。 他偏过头,唇几乎擦过陆言的耳尖,声音轻得像风,却撩得陆言身形骤然一紧。 “那你呢?” “要不要一起?” 陆言转过身。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谢澜微仰着脸看他,那双一向清冷疏离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水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致命的勾人意味。 陆言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鼻梁,又落到嘴唇上,停了两秒。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指腹蹭过谢澜的下唇,然后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谢澜被吻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墙壁,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贴,更紧地靠进陆言怀里。 他的手攀上陆言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衣料,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闷哼。 陆言这才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他的,呼吸又急又重。 “去浴室。” 他哑声说,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拒绝的低沉。 可谢澜刚走两步,又忽然折了回来。 在陆言沉沉的目光里,他抬手摘下脖颈间的项链,轻轻放在床头。 上次被师父突然传音搅了局,他心里早有了应激,这一回,定要把所有打扰都掐灭在萌芽。 陆言低笑一声,伸手将人拦腰抱起,转身踏进浴室。 门合上的瞬间,水声响起,夹杂着衣物窸窣落地的轻响。 热气很快氤氲了整个空间,玻璃门上渐渐蒙上一层薄雾。 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抵上玻璃,指尖微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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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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