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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一个猜测的声音,“顾sir为什么这么纵容他?难道……” “喂喂,领导的八卦别乱猜啊!我还是很喜欢顾sir的!” “行啦,知道你暗恋他,但你没希望了。”一个开玩笑的声音,“人家洛洛才是……” “嘿!你怎么在这里!找你找半天!” 后背被人轻轻一拍,南星一回头,就看到时越的笑脸闯入视线。 “发什么呆呢?”时越看着早就满了的咖啡杯,伸手就去拿,“哎,正好我渴了。” 南星回过神来,一把拉住人向外走。 “干嘛?”时越被拽得踉跄,手里的咖啡都泼出来了一些。 “干什么呀?”两人来到走廊上站定,时越才发现不对劲,“你怎么了,脸那么黑?” 南星不答,沉着脸道:“找我干嘛?” “来看看你不行啊,”时越视线落在南星手臂上,“你刚才……是不是受伤了?” 南星一愣,下意识就把手臂往身后藏。 “没有。” “没有什么?”时越一眼看穿,“你这人根本不会说谎。” 说着就上前拉他手臂。 “给我看看。我刚才都看到了,那玻璃渣溅到你手上,你就跟没感觉似的……我特意背着纱布和药来的,现在知道谁最关心你了吧!” 南星警惕地后退一步:“别动!公共场合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那你伤口怎么办?不管了?”时越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 南星无奈,想了想,只好把他拉进旁边一间没人的小会议室。 时越打开背包,拿出酒精、纱布、药水,在桌上铺得满满当当。然后撸起南星的袖子,果然一道划痕,不算深,但还是渗着半干的血渍。 时越倒吸一口凉气:“你看看!都这样了你也不管,能不能对自己上点心,我的南少爷?” “怎样?也没玻璃渣,也没发炎,大惊小怪什么,就你娇气。”南星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们公共关系科最近不是在忙年底的媒体汇报会?怎么就你这么闲?” “我靠,你有没有良心!我好心好意来看你,帮你疗伤,还要被你骂。” 时越先给他消毒,又拆开一包药粉,像是怕他疼似的,几乎一粒一粒地往伤口上撒。 南星看着他磨叽的动作简直被气笑了:“你他妈撒盐呢?” 他一把夺过药包,哗啦啦就往伤口上倒了半包。 “行了,创可贴。” 时越脸都白了:“你……” 南星啧了一声,自己撕开一条创可贴往伤口上一拍:“搞定。” 时越盯着那条歪歪扭扭十分敷衍的创可贴直皱眉,“你这也没贴严实啊,还有一半露在外面呢……” “怎么那么多废话。”南星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找我就这事?” “还有件事。”时越瞄他一眼,“你爸不是快过生日了吗——” “我不去。”南星冷声打断。 “不是,你先听我说完……”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修长的身影,一边回头和身后人说话,一边走了进来。 “顾——”时越咬到了舌头。 “不好意思,我们预约了会议室。”顾天鸣身后的警察探出脑袋。 “哦哦好的,我们这就撤!”时越反应过来,赶紧收拾桌上的东西。 可是顾天鸣却一动不动,视线在桌上那堆药水纱布上打量了一圈,然后看向南星匆匆放下的袖口。 “你受伤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南星。 这时候再否认也没什么意义,南星淡淡道:“没什么。” 说完就丢下还在手忙脚乱收东西的时越,自己先向外走。 和顾天鸣擦肩而过的瞬间,听到他的声音沉沉地传来: “去我办公室等我,有事和你说。”
第25章 上下级 要不要进去? 南星站在玻璃门外,徘徊许久。 下班时间早就过了,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 透过磨砂玻璃,可以看到办公桌上那团暖黄的灯光。 只要推开门,就能走进那个熟悉的房间。 他们曾经在这里拍着桌子对吵,也曾经在这里为了一个堵住的思路一起熬夜到天亮。多少次深夜在那张沙发上醒来,身上盖着熟悉味道的外套,抬头就看到那人仍然挑灯夜战的身影。 南星想起最后一次走进这间办公室,就是在两年前那次任务的早上。那天是在凌晨突然接到对方有行动的消息,从家里匆匆出门时,南星太着急,把战术手套的腕带扣扯掉了。那是他特意换的合金扣,要和顾天鸣的手表配成一对。他总爱在这些小细节上花心思,每次出任务时,有时候会离顾天鸣很远,他摸着那些袖扣鞋带什么的,莫名就会觉得安心。 看着深灰色金属扣崩开,滚落到玄关的柜子下,南星心里一咯噔,赶紧蹲下身摸了几下,却没找到。正盯着手腕上那截断落的腕带发愣,就听到顾天鸣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快点!还磨蹭什么?”语气难得的有些不耐烦。 后来他拿着两杯咖啡,跟着顾天鸣走进办公室时,心里对此还有些耿耿于怀。但是看到顾天鸣已经完全沉浸到任务里,便也不再想这事了。 果然啊,原来一切早有预兆。 早知道的话,那天就……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别天真了,这才是命运的安排! “怎么站在这不进去?” 顾天鸣的脚步从身后传来。 南星深吸一口气,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跟在那人身后走进门,扑面而来的是那股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淡淡雪松气息混合着黑咖啡,连空气都是一种带着克制的冷调。 不过……怎么好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这家伙不是从来不抽烟吗? 看着顾天鸣转身望过来的视线,南星没再多想,有些冷硬地开口。 “找我什么事?” “你是不是受伤了?”顾天鸣直视着他,“怎么回事?” “没有。”南星下意识就否认,想想又补一句,“放心,我没有打架违纪,也不会耽误你工作。” “我不是问你这个。”顾天鸣说。像是怕对方不明白似的,又加了句:“我没有在说工作。” “叫我来,不说工作?那你要说什么?” “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必了。”南星往后缩了缩手臂,“已经处理过了。” 顾天鸣皱了下眉,什么也没说,直接抓过他的手臂,撸起袖子。 “喂!你——” 正要抗议,就见那人盯着自己手臂,眉头拧成了结: “这就是你说的处理过了?时越到底会不会包扎?急救课怎么学的?” 手臂上,歪歪斜斜的创可贴下面,露出半道殷红的伤口,没涂匀的药粉结成了块,斑斑点点,看起来确实很敷衍。 可南星也很讨厌他这幅评头论足的样子。更何况,刚刚在茶水间听到的那些话,让他心里始终堵着一团什么东西。 “我要你管?”南星甩开胳膊,“顾天鸣你搞搞清楚,我们现在只是上下级!请你跟我保持距离!” 顾天鸣眉峰微蹙,“就算是上下级,也可以关心你吧?” “如果是上下级,为什么今天开会迟到你不骂我?你以前不是最爱骂我这些毛病的吗?” “……什么?” “顾sir不是最讲究一视同仁,最讨厌搞特殊吗?现在是在干什么?” 顾天鸣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大步走到门边,咔哒一声将门扣上了锁,又返身回来。 南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天鸣抓着手臂,按在了沙发上。 “你干嘛!”南星挣扎。 然而这次顾天鸣抓得很紧,南星挣了几下根本抽不出来。顾天鸣一边抓着他,另一只手已打开了药箱,利落地取出工具。 “给你包扎伤口。”顾天鸣盯着他,“不满意你就叫,我看谁敢进来。” 他的声音很沉,眼睛里有某种很罕见的东西,牢牢锁住面前的人。南星被震慑住,一时竟忘了说话。 只见顾天鸣低下头,指尖轻轻一拨,小心地撕开了那条创可贴。紧接着,用棉签蘸着碘酒,一点点涂在伤口上。 他的脸明明是冷的,眉毛也是紧锁着的,但手上动作却格外轻柔。尤其在南星因为碘酒的刺激缩了下手时,他的动作更是放缓了几分。 不知怎么,南星突然就想起那天在船上,那人手臂上扎满碎玻璃的样子。那天他的伤可比自己今天严重多了,可他也只是随手涂了点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哪里像今天,这么的……小心翼翼。 带着薄茧的手掌握住手腕,力道有点重,像是生怕他随时逃跑似的。皮肤相触的温度和触感,从手腕处一寸寸蔓延开,丝丝缕缕,像是有细碎的电流顺着血管游走,让南星无法忽视。 不是没有以这样的姿势和力度被握住过,但肯定不是这样的时间地点场合……南星低头,愣怔地盯着自己的手腕,以及纠缠着手腕的那几根修长的手指,一不小心,就恍了神。 面前的男人离得很近,熟悉的雪松气息混合着办公室里淡淡的烟草味,从头顶笼罩下来,将他密密地包裹住。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像是有什么在无声地撩动着。南星喉结动了动,呼吸有些重。 “你能不能快点?”南星收起不合时宜的联想,粗着嗓子道,“磨磨唧唧的,就这么条小口子,你绣花呢?” 顾天鸣没说话,也没抬头。有条不紊地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不一会儿,伤口处理好了。 南星低头一看,纱布缠得工工整整,打结的位置恰到好处,既不松也不紧,更不会影响活动。这包扎手法,完美得简直能拿去当急救课的示范样本。 南星面无表情:“没事了?我走了。” “等等。”顾天鸣叫住他,“明天上午我要去西港码头查LX物流,你跟我一起去吧。” 南星本能地想拒绝,顾天鸣看出来了,还没等他开口就说:“我们查到那批军火的包装箱,就是属于LX公司。两年前……”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南星不耐烦地打断,“别啰嗦了,我去就是了。” 顾天鸣看了一眼他刚刚放下袖子的手臂:“那明天早上别开车了,码头路远,我去接你,然后一起过去。” “不用——” “码头那块是禁区,我申请了通行证。”顾天鸣很平静地说,“你不跟我走的话,根本进不去。” “……” 南星蹙眉瞪了他半天,最后咬着牙道: “行,我服从命令。”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随便揉了几下头发就把浴巾丢到一边,往身上套睡衣的时候,手臂传来的一阵隐约沙痛,让南星想起身上还有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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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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