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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才又缓慢放得柔和。 “阿栀,你能站在我这边,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现在正是我和蒋闻舟博弈的重要时期,你能离开他,是最正确的选择。” “等结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就和你结婚。” 陆淮栀简直恶心:“谁要跟你结婚?” 程景延揪着他的腕,眸色瞬间晦暗:“不结婚?那我只能生米煮成熟饭了。” 陆淮栀来不及反应,就被眼前的男人一把扛到肩上,他大惊失色,自然疯狂反抗。 尤其意识到,在这样一个全是程景延势力之内的范围,楼上楼下全是他的人。 自己的体力不占优势。 若他真要用强的话…… 陆淮栀快疯了。 “放开我,程景延你放开我。”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今天要真敢……我不会放过你的,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否则等我出去,等我们陆家来人,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的濒死自救,对上程景延,就如小猫挠痒痒般,完全不起什么作用,眨眼间就被人带回自己的卧房里。 程景延抬腿一脚踹开门。 管家紧随其后,还特地伸手把房门关好。 陆淮栀更绝望了,他被人丢到床上,因为前段时间心情不好,体重减轻很多,陷入松软床铺的瞬间,还被往上回弹了一下。 他慌乱无措地撑着床垫,想往后退。 结果被程景延抓住脚踝再拽回来。 男人的手从上衣下摆探入,掐住他的腰,衣襟领口也被扯开两颗纽扣,肩膀还被咬住。 陆淮栀两脚乱蹬,咬紧牙关,眼眶发红,又被人用巧劲儿压制的动弹不得。 程景延在这方面可有经验的很。 察觉自己无力回天,可又不想束手就擒,陆淮栀只好示弱,企图哭着唤回他的一丝良知。 “别这样,景延哥,你别这样。” “别这样对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景延哥。” 陆淮栀求他,带着哭腔,也不起作用。 恍惚间只听“嘶啦”一声,衣服全被扯开。 正在自己万念俱灰的当下,却突然,完全压倒性制住自己的程景延,突然停了下来。 那男人身体僵住,感受着后脑勺抵住的一根坚硬圆管,又举起手,示意对方不要冲动。 他缓慢直起背脊。 陆淮栀猝不及防被人松开,立即条件反射地缩成一团,拿手捂着自己破损的衣物。 因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所以仓皇抬起头来,却见从程景延身后,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是蒋闻舟。 陆淮栀眼泪猛地落下,他说不清楚,是不是在这样委屈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最想要依靠的人,所以唇齿间喃喃念道:“蒋闻舟……” 程景延被人黄雀在后,也扯出一抹冷笑:“行啊,蒋闻舟,是我小看你了,你怎么进来的?” 蒋闻舟愤恨道:“别以为只有你会布局,程景延,我说过,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男人说完话,抬眼看向床铺里的陆淮栀,脸色苍白,眼眶微红,眸底含着流动的水光,一副被人欺负过的破碎模样,心里很疼, 男人开口唤他:“快过来。” 到我身后来。 陆淮栀那时才像醒了。 是蒋闻舟,真的是蒋闻舟。 像天神一样,在这样危急的关头,出现在他眼前。 顾不得去想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陆淮栀赶紧下地,想要跑到他身边,却不料程景延突然冷声开口。 “蒋闻舟,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单枪匹马到我的地盘,还想全身而退?”
第86章 迷途→ 如果拿枪的是自己, 那么蒋闻舟必死无疑。 但现在拿枪的人是蒋闻舟…… 不说百分百,但至少百分之八十, 程景延能断定他不会开枪。 这个人过于纯粹正直,在没有威胁到旁人性命的紧急时刻,他不可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对另一个哪怕是十恶不赦的人,实施死刑裁决。 所以程景延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比起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蒋闻舟是不可能赢得过他的。 陆淮栀如梦初醒,慌张从床铺里爬起来,他在挣扎的过程中,掉了一只鞋,还没来得及穿上时,程景延就果断转身,一手擒住蒋闻舟拿枪的指, 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陆淮栀不知所措地喊:“蒋闻舟。” 按道理,他们2v1,是占优势的。 可陆淮栀没有系统的学习过这些所谓的擒拿和格斗, 就算想帮忙,他也找不到突破口, 完全参与不进去。 两个男人赤手空拳地缠斗在一起,打得有来有回。 陆淮栀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敢贸然上前,怕给蒋闻舟增加负担,但突然灵光一闪, 打算跑去桌案边打电话求助, 只要消息能递出这间屋子, 他们就还有救。 结果自己手还没摸到电话,突然从门口闯进来一帮人,把他给死死拦住。 陆淮栀大喊:“蒋闻舟,你快走。” 程景延不讲武德:“把他给我抓起来。” 门口黑压压地围了至少十人以上,像早有准备,随时待命,陆淮栀被以老管家为首的三个人拦在角落里。 看起来要比蒋闻舟更安全。 蒋闻舟吃了人数上的亏,立刻改变打法,男人尽量保持自己背部贴墙,那些人车轮战的一个个迎上来,消耗他的体力。 程景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把人放出去,于是示意手下先堵住窗户,再把人往屋子里边的空间赶。 陆淮栀看出他们的意图,便挣扎着大喊:“蒋闻舟,你走啊……这栋别墅负一层地下室有间酒窖,他们想……” 想瓮中捉鳖,想把你关起来。 陆淮栀话没说完,嘴就被人用力捂住,只能发出些微弱的“呜呜”声。 屋子混战成一团乱麻,即便身处在这样人数和环境的劣势之下,蒋闻舟也把每一招每一式都处理的十分干净。 程景文原本隔岸观火,但看手底下十几个人都拿不下蒋闻舟,甚至还占不到一丝一毫的便宜时,便不由心头火起。 陆淮栀是那样的担心,眼珠子闪也不闪,当着他的面去盯着另一个男人。 房间还被砸的稀烂,蒋闻舟身手凌厉,游刃有余,但凡他微占劣势,陆淮栀都急得恨不得自己上前来替他挡下那些拳头。 情急之下还张嘴咬住管家的手,可咬的口腔里溢满腥甜的血气,对方也死不放手。 被三个人押着,他根本动弹不得。 程景延逐渐失去耐心,加入混战,他挨了两拳,又趁空一脚踢中蒋闻舟的腹部,男人吃痛后退几步,被逼至房间门口,背脊抵着门缝。 又有一脚凌空抬起,直冲他面部而来,蒋闻舟瞳孔收紧,猛地弯腰,身后房门被人踢开。 男人受了点内伤,唇角渗出血迹,程景延见血就发了狠,又猛攻而上。 蒋闻舟体力下降严重,缠斗过程中又挨了两拳,五脏六腑全在颤动,他捂着胸口,脚底发虚又再撞到二楼走廊边的栏杆上。 上身往下一仰,险些直接翻落一楼,但腰部猛地收紧,强大的核心又硬生生把自己给拉了回来。 蒋闻舟靠着栏杆,跪倒在地,没忍住呕出一口鲜血,陆淮栀在身后看到,拼命地喊:“不要,不要,别打他了,别打。” 程景延哪里听得进去,陆淮栀现在越是放低姿态求他,他就越恨不得杀了蒋闻舟。 男人扑上去,再补两拳,蒋闻舟口齿间染满了血,却也咬紧牙关,忍痛接下后,双腿瞬间绞住程景延的腰背,抬手猛补了他两拳。 两个人翻转着从二楼滚到一楼。 程景延没讨到便宜,他甚至被蒋闻舟用巧劲儿给垫到了身下,这一套招式打下来,自己伤得不轻,还被蒋闻舟死死钉在地上。 男人染了血的脸面上,总算带了几分杀气,蒋闻舟压着程景延,抬手朝他脸上左右开弓,又是邦邦两拳。 程景延张嘴呕出一口鲜血。 陆淮栀挣开老管家,扑到楼梯口,还没来得及往下,便又被人抓住压制,他拼了命的大声喊:“别打,别打,景延哥,求你,我求你,你放他走吧。” 程景延又吐了一口血沫子,气得脑袋发昏。 男人在心里头暗骂,你他妈现在是看不见谁在打谁吗,现在挨打的人是我,是我! 楼上的人慢一步往下扑来,程景延膝盖曲起,想猛踹蒋闻舟的腹部,却被躲开。 程景延大喊:“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身后的下属接二连三地往上扑,蒋闻舟负伤闪过头两个,实在自顾不暇,被他们围上来逼退至酒窖门口,与人搏斗过程中不慎脚下踩空,顺着长长的木质楼梯又继续往下滚。 直到落至平地处,背脊撞到墙面,才停下来。 蒋闻舟俯身趴在地上,以一敌十,能耗到如今,已是极限,全身上下都彻底没了力气。 酒窖里灯光昏暗,唯一的入口处很狭窄,以程景延为首的人群,黑压压的全部压进来。 蒋闻舟艰难抬头,拼尽全力想起身,可双腿努力蹬了两次,最终还是无力瘫倒。 陆淮栀拨开人群冲进来:“蒋闻舟,蒋闻舟。”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男人的面前,伸手扶起他的肩侧,用身体托住那男人,拿手不停擦拭蒋闻舟唇角的血,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陆淮栀看见蒋闻舟受伤严重,嘴角和胸口都是一大片血,急得直哭。 程景延这时带人进入,陆淮栀伸手拦在蒋闻舟的身前:“你想干什么?要杀他就先杀我好了。” 蒋闻舟没有力气,但也努力去扯陆淮栀的袖口,拼命证明自己没事:“别求他,阿栀,别求他……” 陆淮栀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自己完全无法接受,他不停地摇头:“景延哥,你别一错再错了,你要结婚,我跟你结婚。” “放他走,求你放他走。” “你别杀他。” 程景延唇角扯出轻笑,像是在嘲讽这两个不自量力的人,他走到陆淮栀面前,缓缓蹲下,伸手擦掉对方眼角的泪。 “只要你乖,我就不动他。” “等我处理好这些遗留的问题,再等程陆二家顺利联姻,我会放他走的。” 蒋闻舟在身后呸了一句:“别相信他。” 程景延冷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不清局势吗?跟谁逞英雄呢?” 男人挑眉,他的长相和蒋闻舟的周正完全相反,染了血迹的脸侧,在黑暗中隐隐带着几分邪气:“来人,把小少爷带走。” 陆淮栀摇头:“蒋闻舟,蒋闻舟。” 负责上前分开他们的下属,也不敢对陆淮栀下重手,只看他和蒋闻舟难舍难分,十指抓得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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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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