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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紧了的脸侧,用冰冷的语气驱散围观人群:“警察办案,请让一让。” 陆淮栀亮晶晶的眼,比要被蒋闻舟抱着进洞房还显得欢欣雀跃,他鼻尖就就轻轻贴在对方耳侧。 连呼吸都不敢,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会吹破笼罩在两人之间的透明泡泡。 那是隔绝他们与外人的结界。 是他们的安全区,是精神交汇融合的婚房。 程景延全程旁观这场好戏,躲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嫉妒的快要发狂。 男人捏紧的指尖,骨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想要掠夺的雄|性|欲|望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立在他旁侧陪伴的漂亮男生,低眉顺眼,不敢出声打扰,只好紧攥着手,继续静默等候。 蒋闻舟带着陆淮栀,迅速开车回了市局,孟昊立在门口,正要迎上来:“蒋队……陆、陆医生?” 蒋闻舟言简意赅:“帮忙拿东西。” 孟昊慢半拍看到陆淮栀手上抱着的蒂芙尼蓝礼盒:“哦,哦,好,给我吧。” 他接过盒子,抬着沉甸甸的,又慢半拍看到陆淮栀的脚边、指尖,以及蒋闻舟的袖口处都多多少少的蹭了些鲜红的血迹,便下意识问:“蒋队,出什么事了?” 蒋闻舟:“一会儿再说。” 他紧急将陆淮栀安置在刑侦支队,自己则带着人,转战隔壁会议室分析最新的案情进展。 孟昊传来的信息,也正是这些紧要的内容,舒岳意外车祸,当场死亡的事情,突然上了热搜, 不知是谁泄露了警方刚刚拿到的U盘内容,几乎前后脚的把这些信息上传到了互联网。 随之牵扯出众多的调查细节,像倒豆子一样。 孟昊往前递出资料袋:“IP我们已经查过了,是国外的虚拟IP,帖子也是先发在外|网,再被转载到国内的社交平台,然后引发讨论。” 他们像有预谋似的,时机抓得正好。 东拼西凑倒也猜了个大概。 【前两天精神卫生研究所所长被害的案子,好像已经抓到凶手了。】 【天呐,居然是舒岳,我的高中同学,我靠,这小子从小就不老实,还特爱霸凌同学,他死了也算是恶有恶报。】 【听说警方刚拿到证据,正要去抓他,他就出车祸了。】 【难道不是被同事举报的吗,因为死者发现了他和自己妻子的婚外情,私下里找了侦探调查,侦探也拿到了确切的证据,并且死者生前已经得知了真相,但没来得及处理,舒岳害怕自己被曝光,就和死者妻子合谋,干脆一了百了、杀人灭口,抢回证据。】 【现场车祸的视频我有,警察到了之后确实是在他身上掏了半天来着。】 【我草,那个穿白衬衣的帅哥是谁啊,太帅了吧。】 蒋闻舟两眼一黑…… 这话题怎么突然跳到这里来了? 孟昊靠过来:“蒋队,要是这么看的话,那个何正清的嫌疑很大啊。” “他刚向我们供出舒岳,舒岳就死了,他刚提到私家侦探去调查,我们就拿到U盘,然后盘里的照片就前后脚的泄露了出去。” 蒋闻舟点头,话是这么说,但警方办案是要讲证据的,如果这些照片是私家侦探拿到的,那么就不止是何正清一个人经手过,其他人也有泄露的嫌疑。 而且根据何正清所说,他当初是拦着侦探没给死者秦域看过这些信息。 那秦域U盘里存着的那些照片又是哪里来的?难道是他发现了何正清的不对劲,所以自己又重新找了侦探调查? 蒋闻舟指尖按住桌面:“孟昊,你现在去找何正清,让他把他那边的私家侦探叫过来,我们问几句话。” 孟昊挺直了背脊:“是,蒋队。” 谭玫看孟昊汇报结束,蒋闻舟身边空下来,自己则连忙抱着资料,紧跟而上。 “蒋队,根据你的要求,我们重新、重点排查了水工的行踪去向。” 她把电脑连接到投影仪,按下播放键:“根据我们前期得到的内容,案发时,当事人在一楼大厅处换水,位置的确距离供电间很近,但在熄灯之前,这个人一直都在监控探头可拍摄的范围之内。” “并没有能够进入供电间内配合断电的空档时间。” 再加上身形并不符合陆淮栀所供述的嫌疑人特征,所以一直被警方排除在外。 “在断电后,他曾前往安保处询问情况,得到维护人员已前往查看的信息后,便掉头折返,正好走到B座大楼外墙,也就是距离我们勘验出受害人陆淮栀医生血迹位置的200米处。” “这段行程根据我们后期核查,也全部属实。” 蒋闻舟紧拧着眉,男人让谭玫再反复播放了三遍,有关水工往返现场的视频录像。 他开口:“之前我们一直默认,双人作案,凶手上楼,所以楼下负责关电闸和收走B座外墙衣物的人,是同一个……” “但看目前的情况,有没有可能,实际作案的是三个人?” 一个人关闸,一个人上楼 最后一个人收走带血的衣物。 这样三个人都拥有了洗清自己嫌疑的不在场证明,致使无法警方快速的串起整条证据链,才会处处都是不合理。 谭玫吃惊道:“就为了隐瞒这段婚外情,三个人作案,动静也太大了吧。” 蒋闻舟笑起来:“婚外情?” 男人冷眼,不屑一顾:“当然不止这么简单。” “因为人……根本就不可能是舒岳杀的。” 谭玫:“不是舒岳?那还是谁啊,现场不能还有第四个人吧。” 蒋闻舟:“首先,舒岳的作案时间过于紧迫,根本没办法达到快速处理现场痕迹的条件。” “其次,如果人真是他杀的,那在他处理那件带血的外套时,外套上就不可能只留下陆淮栀的血迹。” “而没有死者秦域的丝毫。” “其三,研究所办公区内所有的监控探头,全都是追踪着活物在移动。” “这也就是说,在断电前,水工反复在供电间附近来回移动的真实目地,根本就不是换水,也不是想要进去关闸。” 而是在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的同时,还要利用活动轨迹,挪移探头摆动的方向,再借此形成一个盲区,方便第三人进入动手。 男人气得差点拍断了桌子:“老子现在都怀疑现场还他妈的有第四个人在。” 【📢作者有话说】 实际是狐狸,但装成猫猫的模样对着某人摇尾巴。 毛茸茸嘟。 预收《刑侦:末路》 尾骨,喜欢的朋友专栏帮作者点点预收。 感谢大家。
第19章 迷途→ 谭玫缩起脑袋,也是好久没见蒋闻舟再发这么大的火,现在网络上一片叫好声,恭喜警方破案,几乎已经盖章了舒岳就是杀人凶手。 骂他勾搭师娘,残害恩师,简直是死得其所。 但了解案情的人都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推动着他们迅速结案。 在新证据不断出现的前提下,应对警方的方式,是不痛不痒地推出一只只替罪羔羊。 漠视人命、漠视法治。 试图遮掩真相,以小谋大。 蒋闻舟捏紧了手:“走,去水工家里看看。” 自从上次从何正清的办公室里出来,只擦肩而过的瞬间,就闻到那股浓烈发臭的陈腐烟味,和陆淮栀提供的嫌疑人信息不谋而合。 虽然体型不符,但人不是,衣服却未必不是,蒋闻舟没有忽视这个人的存在。 男人安排了侦查员前往调查、盯梢,确认当事人日常生活规律,上下班两点一线,并没有其他的业余活动,也没有除家人以外再接触的可疑第三人。 电话、通信内容均被追踪,却也查不出丝毫错漏,可越是完美的犯罪就越显得可疑。 谭玫迅速召集小组成员,调配警车,站在楼下整装待发。 蒋闻舟抽空回办公室拿手机,余光瞥见桌案下一抹小小的身影,蜷缩着,不太舒服的样子。 陆淮栀鼻尖微微皱起,侧身裹着外套,疲惫地躺倒在蒋闻舟平常休息用的简易床上,睡熟了过去。 碎金似得日光,顺着生长到窗边的树枝,斑驳洒落脸侧,衬得人肤色雪白,几近透明,恍惚间能闻见裹着暖意的槐花香。 馥郁芬芳。 蒋闻舟望着那张脸,片刻失神,待反应过来,正要离开,步子却忽地停顿,随即折返。 抬手拿了桌边的薄毯,弯腰替他盖上,担心入夜后的风凉,可别是病了。 又得赖上自己。 蒋闻舟顺理成章地找了个关心的理由,手到颈侧,指节无意间蹭过陆淮栀的下颌。 像燃烧的蜡油滴落,烫得人忙收回手,连呼吸都猛地停顿下来。 但窗外叶影却伴随着风声,晃得更急,落在脸侧的光斑也碎开,像被打散的火星子,散在他周身。 陆淮栀嘴角压不住。 只等蒋闻舟一走,漂亮的眼睫掀开来,眸色亮晶晶地,探着脑袋向外张望,肩侧裹着男人的贴身用物,被清苦的松木香环绕,像是被蒋闻舟紧紧抱在怀里,鼻尖轻贴在细绒的那一侧。 心里欢喜雀跃极了。 能在云京市局呼风唤雨的蒋支队,终究是棋低一着,他想不到,陆淮栀今天不管病是不病,都早已经赖定了他。 怎么也甩不掉。 对付这个男人简直是手拿把掐。 尽在掌握之中。 谭玫驾驶警车前往水工家途中,偷偷往旁侧瞥去好几眼,她总觉得蒋闻舟从楼上下来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走神的厉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辆跟着导航地址绕来绕去,绕进城郊规划凌乱的自建房片区,像进了迷宫。 水工全家人都挤着住在这里。 周遭环境很差,几乎全是水泥外墙,道路狭窄,家家户户都往外扩张不锈钢的防护栏,致使楼间距愈发逼仄,机动车行驶半程,便只能停在路边,然后步行进入。 电瓶车、自行车、小三轮,全部胡乱堆放着。 阻拦去路。 谭玫紧跟着蒋闻舟汇报:“当事人家庭环境复杂,伴侣常年卧床养病,膝下独子在两年前的重大交通意外事故中当场毙命,媳妇也因此落下终身残疾,彻底丧失劳动能力。” “五岁的小孙子患有脊髓性肌萎缩症,需要巨额的费用支撑治疗。” “是社区重点关注的困难家庭。” “也有不少社会性的慈善机构,在连续不断的向他们家提供帮助,作为家庭目前唯一拥有劳动能力的成年人,连研究所送水工的工作,都是志愿者辗转往复,好不容易联系到秦域所长,给他安排下来的工作。” 蒋闻舟转身进了楼梯:“这份工作是秦域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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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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