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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日常饮食偏西化,爱吃刺身,少油少盐,啃干巴面保,干嚼各种手撕的蔬菜,鲜榨蔬果汁。 用孟昊的话说就是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这时候打开盒盖,端正坐在蒋闻舟的办公桌前,捧着筷子,吃顿饭比上香还要虔诚。 就在筷头即将触碰到软糯的米饭时,他猛收住手,缩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了长筷的底端。 心想,蒋闻舟平常也是这么吃的吗? 床、被子、衣裤、碗筷,所有私人贴身的东西,都被他用过一遍了,就差那个人…… 陆淮栀含着筷头偷偷笑了起来。 蒋闻舟进门就注意到,陆淮栀用过他的物件之后,都收理的很整齐,碗筷也洗的很干净,身上并没有那些被宠坏了少爷习性。 男人叫醒他。 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又顺嘴解释:“抱歉,今天本来该抽空处理一下你的事情。” 他指的是那只恐吓礼盒,已经完全威胁到了陆淮栀人身安全的程度。 “但临时有些紧急的情况,耽误了。” 他手里的案子一查就是好几个小时,平白晾着陆淮栀等在这里,的确不合适,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我先送你回家吧。” 小办公室被让给了谭玫她们女孩儿,剩下的臭男人们全挤在外间,夜里打着呼噜,也吵得很。 留人住在这里休息不好,不合情理,也委屈他。 陆淮栀乖乖起身,跟着蒋闻舟走,但夜里风凉,打了个哆嗦,男人下意识地递出自己的外套,陆淮栀没伸手去接,也没挪步子。 两个人对立着僵持了一阵儿,蒋闻舟才主动靠近,把那折起来的外套展开,拢在他肩头。 陆淮栀被这力道带动,往前踉跄一步,额头差点撞在蒋闻舟的下颌。 心脏也跟着猛地跳了两下。 男人嗓音低沉地唤他:“走吧。” 从唇齿间溢出来的,是薄荷冷香混着一丝浅淡的烟草,很好闻的味道,像某种大牌香水的前中后调,浑然天成,余韵悠长。 陆淮栀偷偷瞥他的唇。 很软、很薄。 虽不及嫣红的颜色,但也透着健康鲜艳的光泽,能仰头吻住的感觉一定很棒,等到亲密的念头活泛起来,心里也痒的不行。 两个人一起下了楼,到地下停车场里,陆淮栀看蒋闻舟乏得厉害,便主动提出:“我来开车吧,你路上能睡会儿。” 蒋闻舟头也不回的坐进主驾驶位里:“你休息吧。” 陆淮栀没多嘴,实际他已经歇的够久了,回家途中男人问了几句,类似于他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和谁有矛盾,会严重到引发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送出死亡威胁的情况。 自己脑海里第一个能想到的人是谁。 陆淮栀完全没头绪:“就算有不愉快,也是些小打小闹的矛盾,好像都没到这种程度。” 蒋闻舟不紧不慢地打转方向盘:“两年前的那桩伪证鉴定呢?” 其实刚刚在返程途中他就有想过。 陆淮栀吃惊:“你是指那件事,可我没参与,而且已经过去两年了。” 蒋闻舟摇头:“对你来说是没参与,置身事外,明哲保身,可对他们来说是你没帮助,才害得膝下独子丢掉性命。” 男人特地问了,关于那桩恶性分尸案的死刑裁决,正好是法院今天早上10点核准通过的。 他没对陆淮栀说这个事情,担心对方害怕。 果然前半段才刚说出口,本还淡定着的陆淮栀,眸光微动,突然就抓紧了自己身前的安全带。 “那我怎么办。” 蒋闻舟耐心安抚:“没事,明天早上我先带你去警局备案,这几天你尽量别乱走动,留在家里,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陆淮栀抿紧了唇,担心自己会笑出声来。 他微垂下眼,显得可怜巴巴地:“嗯。” 那我就不客气咯。 等到了家门口,双方闲聊着,刚出电梯口,一转身,就看到蒋闻舟家门口蹲着个黑影。 男人脚步猛顿。 姜越抬头看见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哥哥。”悲伤的目光挪移至他身后人的身上,又问:“这位是?” 陆淮栀眼疾手快地挽住蒋闻舟的胳膊,身体贴过来:“老公,他是谁呀。” 【📢作者有话说】 用他的筷子也算是间接接吻了。[狗头][墨镜]
第21章 迷途→ 蒋闻舟心领神会,瞬间明白过来,男人拍拍陆淮栀的手,掌心温热,指腹亲昵地摩挲着他的指节。 “你先回家。” 他的私人问题自己处理,不必卷入无关人员,陆淮栀刚才已经很帮忙了。 蒋闻舟神色始终冷峻着,但身体却不动声色地往前侧挡,做出保护身后人的姿势。 陆淮栀视线反复打量现场状况,胸脯紧贴在男人右臂,看起来“无辜懵懂”,一秒钟也不舍得分开的模样。 正是热恋中的小情侣。 ——你侬我侬。 外表伪装起来,是单纯无害的小白兔,但实际尚未开战,便已经取得胜利的目光,自男人肩后越过,眸色底藏着挑衅,紧盯眼前人。 陆淮栀轻声道:“那你……好好和他说,早点回来。” 还好之前蒋闻舟给的钥匙,自己没来得及还,于是当着情敌的面,从口袋里掏出来,光明正大的拧开门锁,进了蒋家门。 姜越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一幕,他追上来:“哥,你谈恋爱了?” 和别人? 这怎么可能。 他不接受。 脆弱易碎的玻璃花,一折就断,说掉就掉的眼泪,颗颗晶莹剔透,往下滴落。 像电视剧里悲情的男配角,提前进入了六月初的梅雨季,眉眼间显着苦相,颤抖的手指尖用力拽住蒋闻舟的袖口,看起来无助极了。 “就为了甩掉我,你就随便找一个人……” 蒋闻舟面无表情地扯开那只手,语调冷漠地打断他:“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遇到喜欢的人,想谈,就谈,你管不着。” 姜越被人推开,往后踉跄几步,蒋闻舟伸手指着他,语气里满是警告:“赶紧走。” 男人转身,正要进家门,忽从背后撞过来的身影,紧抱住他的腰,纠缠着把人往后拉拽。 “哥、哥,你别这样。” “不要因为恨我就这样对我。。” “没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下去,我会死的。” 那你就去死啊! 陆淮栀躲在房门里,扒拉着猫眼往外瞧,他看那姜越死缠烂打,心里也气得不轻,心想自己都还没这么抱过蒋闻舟呢。 还不快把手撒开? 撅着个猪嘴就想来强吻,简直可恶。 真是气死人了。 门外的人纠缠了几秒钟,蒋闻舟彻底没了耐心,以男人的力气,想要抡开一个姜越简直太容易不过了,但他还是留了手,所以对方收紧的双臂被人猛地挣开,只仓皇后退几步,没摔到地上。 背脊“嘭”地声砸在陆淮栀的家门口,门框被震得“嗡嗡”直响。 蒋闻舟脸色铁青着:“赶紧滚。” 其余多的废话,自己半句都不想和他多说。 空气中燃烧着难忍的愤怒,拒绝着一切的不清不楚。 突然被拉开的房门,走廊强光劈头盖脸的打进来,吓了陆淮栀好大一跳。 他慢半拍,想起自己房间里的灯没开,鞋也没换,只顾着八卦,就一直贴在房门口偷听偷看。 意识到被人逮了个正着。 自己惊慌闪躲,却来不及,脚后跟踢在玄关口,险摔下去,幸而被人一把捞起,随着惯性闭合的门锁一起,“咚”地扑进男人怀里。 连最后一丝光影,都被隔绝在外,整个昏暗的屋子里,安静的只剩下呼吸。 仅隔着一道门。 就让他和蒋闻舟紧紧拥抱在一起,正面的,心口贴着心口,脸侧埋进对方颈窝里,不知是谁的心脏咚咚跳着,乱了节奏。 陆淮栀也分不清楚。 热、好热。 蒋闻舟背脊直挺挺的,意志力显然要比想象中还坚韧许多,他扶着人站直了,抬手拍开客厅里的灯:“先进去坐吧,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男人踏步迈入客厅,路过鞋柜时思索半秒,便果断把家里唯独的一双拖鞋留给了陆淮栀。 陆淮栀不客气地跟过去换上:“没关系,他以后能不再来闹,我也谢天谢地。” 他在门口转了会儿:“等那个人走了,我就回去。” 这些年姜越的实力,自己也是见识过不少,通宵熬夜蹲守都是常有的事,陆淮栀在等,等蒋闻舟主动开口留他住下。 果然下一秒,男人就接上话:“他今晚应该是不会走了,委屈你再住一晚吧,反正主卧次卧的床,我也还没来得及拆。” 住他家里也更安全。 蒋闻舟朝房间里走,到门口时,还回头和陆淮栀报备:“我进去拿两件换洗的衣裳。” 好像那屋子不是他的,而是陆淮栀的,直到对方点头同意,他才拧开把手进入,拿完东西后又迅速离开。 不敢过久逗留,怕会冒犯。 双方互道晚安后,陆淮栀躺到蒋闻舟的床上,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他把蒋闻舟屈指可数的朋友圈点开,滑上滑下的看,却连对方私生活的边角都无法窥探。 对他的过去一知半解,难以应对,必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陆淮栀心里想了很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翻开通讯录里的号码,发送短信:【帮我查一个人,叫姜越。】 虽然这个人对自己没什么威胁,可他还是想弄清楚对方的动机,为什么对蒋闻舟这么近乎病态的执着?分明是重组家庭里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兄弟。 关系也不算好。 更何况蒋闻舟自生母去世后,父亲再婚,他就一直在爷爷奶奶家里住,又怎么会和姜越发展到这一步? 陆淮栀一定要弄清楚。 等到第二日早。 蒋闻舟没心情做早饭,男人穿戴整齐,陆淮栀又顺理成章地换上他那些松松垮垮的休闲装,扒在房门口往外张望。 “他怎么还没走啊。” 蒋闻舟跟过来:“不用管他,办正事要紧,我先带你去局里备案。” 男人正要开门,却被陆淮栀一把拉回来:“我是觉得,我们做戏还是得做全套吧,不然他不相信,下次又来怎么办。” 蒋闻舟微眯起眼:“全套?” 陆淮栀慌忙为自己辩解:“你平时倒是常不在家,他天天来敲门闹事烦的是我。” 蒋闻舟抄起手来问:“怎么做?” 陆淮栀红着脸,指指自己的脖子:“你,你往这咬一口,装成吻痕的样子,我出去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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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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