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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闻舟盯着那张脸,看了半晌,男人忽地笑了。 要做的这么明显吗? 陆淮栀,心眼儿都快贴到脑门儿上了。 察觉到他的嗤笑,陆淮栀气急败坏:“你,你笑什么,他天天来骚扰的受害者是我,这件事情,你不负责处理好的话,那你就,你……” 他想说你要不管的话,那你就搬走,但又怕蒋闻舟真的搬走了,所以支支吾吾半晌都说不明白。 向他索吻的确是出于私心。 即便只是脖颈吻,自己心里也紧张的要命,陆淮栀恼羞成怒,正要撂挑子不干,下巴却突然被人用指尖捏住,微抬起来。 目光直直望入那双漆黑的眼。 心脏骤停。 蒋闻舟左右端详了两遍陆淮栀洁白细长的颈,求知欲极强地认真询问:“该咬哪里?” 陆淮栀挪开眼,随便给他指了个位置:“这里,那里,都行。” 男人低下头。 骤然靠近的鼻息,热气深深浅浅交递着,带着魅惑人心的浅香,熏得人头昏脑胀,意识不清。 陆淮栀紧闭上眼,心情比真要和他接吻还显得紧张,可等了小半天,也不见有人的温度落下来。 那双湿乎乎的眼睛睁开,露出迷茫的视线。 像在问他怎么还不来? 蒋闻舟也有些按捺不住,男人不是不想要,而是……在他试探着低下头时,却发现出于身高的问题,自己最低的极限也只能咬到陆淮栀的下巴,而碰不到他颈间。 那条漂亮的天鹅颈,微弱的筋脉对着他突突跳动着,像在邀请。 男人忽然有些失控地掐住陆淮栀的腰,抱起他,坐到玄关口的柜台处,仰头张嘴就咬住那一侧,齿尖用力划过。 占有欲十足。 连空气中的热湿都变得粘稠。 陆淮栀条件反射地抱紧了他的肩侧,喉间因为吃痛,而溢出声难忍的闷哼:“啊——” 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标记的整个过程,不足五秒钟,但那印子却咬的很深。 尖利的犬牙被人松开,陆淮栀涣散的瞳孔逐渐回溯几分清醒。 在蒋闻舟退回安全距离之前,因为对自己下口太重的愧疚,舌尖尝到一丝鲜血的腥甜,所以还用唇面轻轻贴了下陆淮栀颈间的红痕齿印。 这是他的私心。 只不过在兵荒马乱的痛感之中。 好像没被人发现。 陆淮栀抬手去探自己的伤口,指尖还没碰到,就像是被烫伤般,火烧火燎的疼,他有些生气地从柜子上跳下来:“吻痕你都不会咬吗?” 蒋闻舟摊手:“是你让我咬的。” 他确实不会。 完全跟随本能的撕咬,侵占。 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的要得到…… 被陆淮栀用那样的眼神盯着,出于各方各面的理由,男人都有些受不了。 常年稳定的心绪有些要被扰乱的苗头,蒋闻舟正要与他严正交涉,谁料话没出口,对面便像头小兽一样撞过来,按着他在柜门口。 毛茸茸的脑袋先是抵住鼻尖,然后嗑到下巴,最后被吮住颈侧,没有丝毫痛感,却如过电般的酸爽酥麻,顺着脊柱一路攀爬到大脑皮层。 思绪骤然间变得的空白,被某种本能控制,牵引往前的意识。 让蒋闻舟在迷迷糊糊间感受到被操控的恐惧,他听到陆淮栀在自己耳边说:“记清楚了,吻痕是这么留的。” 狐狸瞳孔收紧,引导着,完全没了之前的羞赧,反而主动露出另一侧颈:“这边再咬一个。” 他嗓音懒懒的没力气,身体整个靠过去:“就像我刚刚教你的那样……” 要轻轻的咬。 慢慢的咬。
第22章 迷途→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一个人要,另一个人也愿意给。 完全清醒着被人迷惑,不知道是谁在占谁的便宜。 蒋闻舟低头靠过来,逼近他。 陆淮栀丝毫不惧,也不躲,就这么正面迎上去。 双方似乎都想要在这件事情里占据上风,谁也不肯认输,或被人看轻。 能吻到就是赚到。 抱着这样的心态,陆淮栀战无不胜。 果然在额头即将碰到的瞬间,蒋闻舟呼吸猛窒,男人不知是怂了还是清醒了,总之温热的唇面贴着陆淮栀的唇角边就蹭了过去,落在原本说好的点位上,动作轻柔许多。 陆淮栀抱着他的脖子。 被人往上挤得连脚尖也踮起来。 温热的触感似会上瘾,让人迷恋、沉沦、头皮发麻,不自觉呼出一口舒爽的长气,情难自控。 蒋闻舟能感受到他两次截然不同的反应,对自己这次的表现非常满意,陆淮栀被捏在掌心的腰肢愈发的软,几乎整个人站立的支点都在他手上。 男人愤愤地想:他怎么还考核上了? 自己恨不得能狠咬一口。 想要报复。 可考虑到陆淮栀的另一侧颈,还有泛着血迹红痕的一整排牙印,又没忍心,只好气鼓鼓地吮。 越吮越用力。 作为一名成年男性,在那方面的相关知识里,竟然还得被一个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小家伙指点,实在丢脸。 但蒋闻舟从没谈过恋爱,男孩女孩,他都不了解。 上学时认真念书,毕业后就认真工作,清心寡欲,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尤其经历了父母婚姻的破裂,对感情的背叛,爱到最后撕破脸皮,大家闹得比仇人还难看。 脸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为了争夺钱和房产在调解室里大打出手,互相往对方身上捅刀子,拆老底,揭伤疤…… 他就更是反感、更是回避。 蒋闻舟闭上眼。 情绪骤然低落下来的男人,很快结束了这个颈侧吻。 后知后觉涌上来的尴尬,让两个人面对面时,后知后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陆淮栀从耳后到颈侧都红了一整片。 但蒋闻舟很奇怪,男人越是不自在,越是难堪,脸色就越是铁青惨白着,好像从来都不会脸红似的。 陆淮栀垂着眼。 慢吞吞地拉起肩侧被人揉皱了的外衣。 蒋闻舟失控时显得有些可怕,掌心跟钉子似的,把自己的身体牢牢钉在墙上。 动弹不得。 这样强势的力道如果是用在床上…… 那不知道得有多有劲…… 咳咳,陆淮栀难得收敛,双颊烧的更厉害,他强行终止了自己的心猿意马,主动打破僵局:“那什么,我先出去骗他试试。” 把房内空间留给蒋闻舟,让他能喘口气,能有足够的空白时间冷静下来去消化。 陆淮栀还算体贴,狐狸拉开门,往外的脚步踢在姜越小腿上,险些被绊了个跟头。 姜越被人惊醒:“哥、哥。” 陆淮栀扶着墙站稳了:“啊,阿越。” 他装作惊讶的样子,弯腰上前,把倚在门边睡觉的人扶起来:“真是抱歉,我不知道你睡在这里,刚刚没踢疼你吧。” 左右两边颈侧留下的印子,不管哪个角度,都能被人完完整整的看到。 姜越瞳孔猛地收紧,受了刺激,抓住陆淮栀的衣襟,情绪激动的拽着他站起来,用力推着把人抵到走廊墙上。 “这是什么?” 姜越眼睛红的能滴血,他在外蜷缩一整夜,大抵也受了些凉,所以嗓音嘶哑的厉害,抓着陆淮栀的手都在发抖。 心里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还当他们做的假,所以拿手用力的去搓、去蹭。 假的,一定是假的。 是蒋闻舟为了摆脱自己,故意找的演员,画的特效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姜越用力,把陆淮栀两边颈侧都磨的通红,也擦不掉那两个吻痕,牙印陷的很深。 不、不…… 陆淮栀目地达成,他抓住姜越的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担心地问:“阿越,你怎么了?” 姜越情绪失控:“狐狸精,谁让你碰我哥的?谁?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暴走,整个压倒性的压制着陆淮栀,巴掌高高举起来。 没有章法,不会打架,从未接受过系统的格斗训练,完全是用街头撒泼的方式和人撕巴,伸出手的角度是轻易就能让人躲开并反制的。 但陆淮栀的脚却死死的钉在那里。 短不足一秒钟的时间,他做出了全部的判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以身入局,甚至主动拿脸去接姜越的那个巴掌。 “啪”地声脆响,震耳欲聋。 连耳膜都胀鼓着疼。 陆淮栀弱小无助又可怜,摔到墙边,撞得肩膀生疼。 但姜越可不会怜惜他,只看到这副招人的模样,就越发的失控疯魔,恨不得能冲上来把他撕烂咬碎。 嘴里恨恨地骂道绿茶,狐狸精。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那是我的哥哥。 紧接着而来的第二轮攻击,甩过来的巴掌,在半空中就被人截胡,拦住姜越腕间的那只手,青筋暴起,快要压制不住的怒火,以致于右臂有些不自觉细微的抖。 姜越看见蒋闻舟,混沌的眼底缓慢恢复些许清明:“哥……” 蒋闻舟眼色冰冷,几乎没有任何废话的扬了手,当即就想把陆淮栀挨的那个巴掌还回去,男人快气疯了。 他正倚在门边缓神,还没等想明白的时候,就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那一瞬间的懊恼与自责,将人吞没。 暗骂自己是缩头乌龟,心想怎么能就这样把陆淮栀推出去? 想要报复的心情失去理智,但在动手的前一秒,腰侧却被人抱住,拼命地往后拉拽。 陆淮栀嗓音发着抖:“不要。” “蒋闻舟,别动手,你是警察,别被人抓住把柄。” 男人瞬间恍惚。 曾几何时,姜越也是这么抱着他哭喊:“不要,哥,不要,求你别动手,别打他,你以后要考警校、考公大,不能给人留案底。” 千万不能。 蒋闻舟太阳穴胀痛。 陆淮栀身体软软的,抱着他,把人拉回来。 蒋闻舟松开攥紧姜越的手:“我不会放过你的,这个巴掌,你等着警方传唤,寻衅滋事,故意伤害他人,要是验伤出来严重的话,你就给我进去蹲着,我们绝不和解。” 姜越摇着头:“哥,我不是故意的。” 蒋闻舟没理他,而是把被自己护在身后的陆淮栀,拉到身前来:“没事吧。” 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怎么会没事,即便心理上能承受,可那边半张脸却都夸张的发红发烫,高高肿胀起来。 蒋闻舟只用指尖轻轻碰了下。 陆淮栀便立马呲着牙“嘶”了声,疼的要命。 男人拉着他的手:“走。” 在从姜越身边路过时,还特意把陆淮栀换到自己臂弯里的另一侧,仿佛对方是什么会传染人的细菌病毒,肮脏不堪,碰一下都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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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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