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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现场什么都没有。 租车人已经被成功抓获,根据供诉,他们也是收钱办事,并没有想要伤害陆淮栀的意思,也确认了不会出人命,才接下了这个单子。 按照作案人提供的信息,查来查去,线索又断在了某个国外的IP地址上。 “不过我们也有收获,绑架案的线索和陆淮栀医生收到的恐怖礼盒,信息能对得上,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他们的作案手法基本相同,从下往上查,都是中途倒了好几次手,最终停留在同一个位置。 而这之中最值得的怀疑的,自然是和陆淮栀结怨最深,膝下独子在前两日刚刚被执行注射死刑,还曾试图买通贿赂他的那对夫妻。 “他们现在就在国外。” 蒋闻舟也难办:“先确认IP地址,再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他们引回来,如果涉及鉴定伪证的事情,说不定和秦域案子也有关系。” 两个人就地办公,聊了起来。 而此时躺在病床上的陆淮栀,指尖微动。 程景延立即察觉,抓紧了他的手:“阿栀、阿栀。” 陆淮栀尖叫着醒过来:“蒋闻舟……” 他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双手紧抱住大脑。 雪白的天花板和浓烈的消毒水味,都能让人瞬间意识到自己还在医院里,可医院并不是一个有好记忆的地方。 陆淮栀的情绪异常的激动。 程景延根本按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人,视线搜寻一遍病房,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便不管不顾地起身,拉倒身边一整片的桌椅板凳,输液杆。 又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光脚往外跑去。 程景延惊慌:“阿栀。” 屋外正议论着的两个人,听见这动静,当即站起身来,蒋闻舟反应快些,推开门进去。 陆淮栀看见他,几乎是直勾勾地撞过来,扑进男人怀里,双手紧抱着。 唇齿间一遍遍地喊:“蒋闻舟、蒋闻舟。” 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呼吸之间的每一口热气,都有诉说不尽的委屈,拳头一下一下砸向男人肩头,又拉扯着。 “蒋闻舟……” 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诉苦。 蒋闻舟下意识的反应,先举起手,没碰到他,随即回过神,才慢条斯理地掀开眼,目光望向程景延。 男人之间低级又幼稚的较劲,陆淮栀义无反顾地选择,让他在这场比赛中赢得轻而易举。 微挑起的眉眼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这才漫不经心地放下手,臂间收紧,轻轻抱住怀里人,安抚他的颤抖,掌心温柔抚摸着陆淮栀的发梢,颈侧很快被哭湿了一整片。 真能黏人啊。 “抱歉,是我来晚了。” 某个人刚刚还不让他呆在这里,不许他进来,蒋闻舟心里难免埋怨,但也得意。 陆淮栀不说别的,就反反复复念他的名字,语音尾部带着些含糊不清的哭腔:“蒋闻舟、蒋闻舟……” 男人腻歪不过,只好弯腰把他打横抱起,大摇大摆地从僵硬的程景延身边路过,孟昊紧随其后,挑衅地“哼”了声。 提醒他摆正自己的位置,大兄弟。 你什么身份,我们蒋队什么身份。 给谁摆谱呢在这。 蒋闻舟把陆淮栀塞进病床里,盖好被子,刚从颈间扯下来的手臂,又立刻攀上他腰背。 男人笑起来:“我不走……但我现在得去叫护士过来重新给你扎针。” 陆淮栀舍不得松开他,视线扫一圈病房,最后落在程景延身上:“景延哥,你去叫吧。” 蒋闻舟这回是真没忍住,果然是自家人,使唤起来一点都不手软,瞪得程景延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孟昊瞧这乐子,主动站住来解围:“别介,还是我去叫吧。” 让这大兄弟留在这里看你们两口子腻歪,也好死了那份心,什么真哥哥假哥哥,都比不过一个情哥哥。 陆淮栀医生亲自盖章认证的。 蒋闻舟弯着腰:“你先松开我。” 陆淮栀摇头,抓得他更紧:“我要你陪我。” 【📢作者有话说】 陆淮栀问程景延:不是你鼓励我要快些拿下的吗?真拿下了,你又不高兴了。
第27章 迷途→ 怀里的人骨头软下来, 露出需要被保护的那一面,以退为进的攻势更为迅猛有效, 让人难以招架。 孟昊赶紧叫来护士,在病房门口撞见程景延,视线瞥一眼屋子里,瞧见陆淮栀还缠着蒋闻舟,两个人搂搂抱抱,便瞬间了解到。 “程先生怎么在外头站着?” 他故作惊讶, 阴阳怪气,却字字句句都往人的心窝子里戳:“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近,怎么睁眼就找我们蒋队……” “两个人躲在屋子里干嘛呢?” 他假意踮脚,往里张望,瞧见二人交颈相依,亲热得很, 便夸张回避:“我的天,这时候,怕是外人不方便进去的吧。” 孟昊刻意咬重了“外人”这两个字。 气得程景延急火攻心, 面上却不动声色,男人捏紧了指尖那支烟, 攥进手心里。 视线斜睨着,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 “哼——” 随即抬手拍开门,不客气地示意护士:“进去扎针。” 显然是破了大防,却还要顾及脸面,孟昊夸张地捂着肚子, 快要笑抽过去。 他跟着护士进了门, 看见陆淮栀身形单薄, 却还紧抓蒋闻舟的衣襟,攥得那处皱皱巴巴。 双眼泛着红意,情绪起伏极大,尚未从被绑架的恐惧中平复下来,虚弱的身体紧贴在男人怀里,恨不得能和他融为一体,半寸都舍不得挪开。 蓝白条纹病号服里露出来的纤细四肢,跌伤撞伤纵横交错,双颊也透着不健康的青白色。 蒋闻舟没忍心推开,只能温声安抚道:“没事了,医生说你是受惊过度,脑供血不足,得补些葡萄糖。” 护士端着治疗盘等在旁侧。 没人出声,她也不好贸然去抓陆淮栀的手。 怕惹得病人更加抵触。 蒋闻舟耐心哄了会儿,掌心紧握着,直到把那冰冷的指尖捂出温度,让对方的情绪稳定下来,才托着他的手,小心往外交递而去:“没事了,我在这里。” 随即又转头叮嘱护士:“麻烦轻一点。” 私立医院的大股东,VIP黑金卡用户,从办理入院的那一刻起,就有单独的医疗团队提供最顶级的治疗方案与服务。 蒋闻舟实际完全不用担心,但那句话还是让陆淮栀的心暖了又暖。 觉得一切都值了。 经验丰富的护士弯腰下来,棉花球蘸着碘伏打圈,涂在薄瓷般的手背,并迅速取出留置针,动作干净利索。 陆淮栀完全没在意手边的人影,也并不关心针头会什么时候扎进自己的血肉里。 他好像并不惧怕那疼。 反而趁此机会,偷偷抬眼,自下颌的视角往上望去,瞧着那个人,雾蒙蒙的眸色底闪动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察觉手背微凉时,便机械地轻喊了声:“好痛。” 是装出来的模样。 像是想要骗糖吃的小孩,只为故意引起某个人的注意。 蒋闻舟抬手遮住他的眼:“马上就好。” 男人嗓音低沉,略带着些哑。 但格外有宁神安气的功效,让整个人的状态都舒缓平和下来。 陆淮栀还是没松开手。 蒋闻舟贴在他耳边:“我今晚陪你。” 所以现在……不用抓得那么紧。 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过于亲密了。 程景延满目嫉妒的火光,燃遍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只除了陆淮栀瞧不见,其他人都受牵连。 连蒋闻舟自己也觉得不大合适。 两人正拉扯周旋,没来得及分开,门外闻讯赶来的两位长辈,急坏了,闯进来喊:“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我的宝贝。” 珠光宝气的富太太,听闻噩耗,乱了阵脚,进门就直奔陆淮栀而来:“快让我瞧瞧这脸、这手。”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佩戴金丝边眼镜,儒雅稳重,紧跟而入。 程景延彬彬有礼地和他们招呼:“伯父、伯母。” 事情本来是由他瞒着的,不该惊动两位长辈,但又实在眼红蒋闻舟,能摸能抱,能得到陆淮栀那么多的信任与偏爱。 就索性把状告到了陆家父母那里。 在陆家人赶来医院的路上,程景延就简单汇报过一遍具体情况,所幸是陆淮栀没有生命安全,人也很快找了回来,但做父母的心里还是后怕。 “叫你不听话。” “整天跟着别人跑。” “家里安排的别墅不住,保镖不要,还非得挑那个研究所上班,结果到处得罪人,你说说你……” 母亲作势要打,实际却用手捂着心口,双眼红了个通透:“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你让爸爸妈妈还怎么活?” “家里就你一个孩子。” “你说你该不该打?该不该打?” 嘴里字字句句都是控诉,可实际,巴掌是一下也舍不得落在陆淮栀身上的。 穿戴着宝石玉镯的手,纤白细腻,紧紧扣住他的肩膀,视线来回,就这么反反复复的瞧。 “我真是上辈子做了孽,生了你这么个冤家。” 陆淮栀脑袋被狠狠戳了下,他抱着陆母的胳膊撒娇:“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妈妈。” 但这件事真要细究起来,也不能怪他,他又不是故意让人绑走的呀,他也是受害者。 自己身陷囹圄但拼命自救,坚持到警方赶来的前一秒,教科书级别的应对方式,连蒋闻舟都挑不出他哪里有错。 只是母亲思儿心切,就更没有错了。 陆淮栀赶紧说些好话宽她的心:“警察很快就来了,我也没受什么伤,这里那里的都是些小磕小碰,根本没有大碍。” 和刚刚蒋闻舟来看到的那副样子完全不一样。 如果可以的话,陆淮栀甚至想站起来在病床上蹦跶两下,以借此展示自己强健的体魄。 好让父母放心。 陆母眼泪都来不及擦,忙按着他:“好了好了,快躺下来,省得一会儿又伤着。” 陆父看到儿子生龙活虎,放下心来,他抬手拍拍程景延的肩膀:“还是多亏了景延……” 中年男人话没说完,忽听妻子一声咋呼,打断了自己对程景延的夸赞,只两眼放着光地喊:“哎哟,这就是小蒋吧。” 蒋闻舟退立三步,让出路来,让他们一家团聚,却莫名其妙地被人绕过病床,抓住了手。 而在此之前,他并未与两位长辈碰过面,完全是素不相识的关系,可陆母准确地叫出了他的姓氏,两个人像是认识。 “哎哟哟,长得可真好,男孩子高高大大的,一表人才,听说才二十多岁就已经做到支队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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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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