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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说着,递过来一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半瓶已经开封的老鼠药。 “不对!”陈涧民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快点去看一下宋安!他们很可能是一起吃的老鼠药,只是剂量不同!” 贺秦也立刻反应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焦急。他们立刻朝着审讯室的方向飞奔而去。 果然,当他们推开审讯室的门时,宋安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头微微垂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仔细一看, 就能发现她的嘴唇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只是被她涂抹的口红掩盖了一部分, 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宋安!”陈涧民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有了呼吸。他又摸了摸她的脉搏,也已经停止了跳动。 “快!赶紧打120!”陈涧民对着门口大喊。 “对不起啊……” 就在这时, 宋安突然抬起头,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她看着陈涧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完这句话,整个人便再也支撑不住,口吐白沫,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两分钟后,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飞快地冲进审讯室,将宋安抬上担架,迅速送往医院。 处理完这边的情况,陈涧民带人回到办公室,一时间,所有人的情绪都跌到了谷底。刚刚发生了爆炸案,现在重要的嫌疑人又双双死亡,线索似乎在一瞬间就全部断了。 “她表现得太正常了,”贺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和自责,“自从那场爆炸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爆炸案上,我们竟然忽略了对她的监管。如果我们能早一点发现她的异常,或许还能救她一命,也能从她口中得到更多的线索。” 梁依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难以化开的愁绪:“这起案子牵扯的人太多了,影响也太恶劣,想必上面很快就会重新设立专案组,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不能尽快破获此案,后续牵连的无辜者恐怕会更多。” “通知下去,今天晚上全体开会,正式确立成立‘四一玫红冰案’专案组。”陈涧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贺秦,跟我出去一趟。” 医院的VIP病房里,于黎靠在床头,眼神锐利地打量着面前这个过分殷勤的男人。对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大褂,举止得体,但于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现在的护工都这么前卫了?”于黎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看你这气质,不太像常年伺候人的护工。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没有丝毫被看穿的慌乱。他舀起一勺保温桶里熬得浓稠的粥,小心翼翼地递到于黎嘴边:“是谁派我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交代我一定要照顾好你的衣食住行。看他对你的重视程度,你应该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吧。” 他顿了顿,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解释:“他很少开口求我,或者说委托我帮忙。我好歹也是主刀医生级别,平日里工作忙得脚不沾地。” 于黎微微偏头,避开了递到嘴边的勺子,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今天我醒了之后,就很少见到护士进来。而且,我看你有点眼熟,除了昨晚我们见过一面之外,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泉曜故作沉思状,过了一会儿才笑道:“或许是之前我在金沙角一带义诊的时候,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可能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吧。” 于黎没有再追问,只是小心翼翼地接过他手中的勺子,自己喝起了粥。“如果你真的在金沙角游荡,或许我们早就认识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不过看你这么正气凛然的样子,应该不会和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混在一起。”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看似融洽。但直到他离开,于黎的目光都没有从他的背影上移开,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涧民和贺秦一行人来到了孙亚父母曾经经营的厂房。今天厂房集体放假,大门紧闭,除了门口一个昏昏欲睡的门卫外,里面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冷清。 “你们一组去那边仓库搜查,另一组去对面那栋办公楼,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有任何发现立刻通过对讲机汇报。”贺秦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任务,转头对陈涧民说道,“看来他们早就有预谋,把这里清理得干干净净。” “走,我们去他办公室看看。”陈涧民的目光投向办公楼的顶层,“你还记得吗?他办公室里挂着一幅很奇怪的全家福。” “当然记得。”贺秦点了点头,“那幅画本身没什么特别,但有些地方的油彩用得很厚重,给人一种像是在旧画上面又叠加了新图层的感觉,很不协调。”他说着,率先朝着办公楼走去,“我上去看看。”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鸭舌帽的年轻姑娘提着一个水桶,低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陈涧民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心中突然升起一丝疑虑。 “等一下。”陈涧民叫住了她,“厂里今天不是放假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上班?” 姑娘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面黄肌瘦的脸,眼神中带着一丝怯懦:“我……我本来就住在厂里的宿舍。那些放假的工人早就走了,我只是过来按照规定打扫卫生的。” 贺秦也打量着她,觉得有些眼熟:“我上次来的时候好像也见过你。你刚从楼上下来,是不是有办公室的钥匙?” 姑娘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老板离开之前,把办公室钥匙交给我,让我帮忙收拾一下。我刚刚就是从办公室下来的,只是不知道老板现在在哪里。他已经欠了我两个月的工资了,我还想等打扫完跟他提一下工资的事。” 陈涧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疑虑更重了:“你先把水桶放在一边,跟我们上去一趟,再确认一下办公室的情况。” 姑娘犹豫了一下,还是茫然地点了点头。贺秦看着她苍白消瘦的脸,有些不忍:“上次见你脸色就不太好,你现在吃过东西了吗?” 姑娘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苦涩:“平时食堂开饭我就去食堂吃,今天休息,食堂没开门。我本来是来帮亲戚干活的,现在老板又拖欠工资,我身上的钱已经快花光了。” 说着,她带着陈涧民和贺秦来到办公楼顶层,从口袋里掏出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在其中仔细挑选了半天,才找到一把合适的钥匙,打开了孙亚父亲办公室的门。 门一开,陈涧民的目光立刻投向了墙上——那幅奇怪的全家福,竟然不翼而飞了! “之前挂在墙上的那幅画呢?”陈涧民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就是那幅全家福,它去哪了?” 姑娘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第一次听说:“画?哪里有画?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进这间办公室,从来没见过什么画。我们老板平时也不怎么来这里,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他也不会把贵重东西放在这里,所以这栋楼连监控都没装。会不会是被什么人偷走了?” 陈涧民没有说话,只是锐利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但姑娘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完全不像在撒谎。碍于现在没有证据,他也只好作罢,转身开始在办公室里仔细搜查起来。 “奇怪,保险柜是空的,抽屉里也什么都没有,就连电脑都不见了。”贺秦翻查着办公桌,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他转头看向门口的姑娘,“你知道你老板平时都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吗?” “不知道。”姑娘摇了摇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我毕竟只是个打工的,平时都在车间干活,很少来办公室,也就这一次老板让我进来收拾一下。” “你今年还在读书吗?”陈涧民突然问道,他看着姑娘的脸,越看越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你是不是孙家人?” 姑娘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我已经不读书了,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我是姓孙,我口中的亲戚就是孙老板。不过,虽然是亲戚,但我们平时也很少来往,不太熟。” “听你们这么问,难道是老板出什么事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孙亚的父亲,也就是你老板,已经服毒身亡了。”陈涧民平静地说道,观察着她的反应。 姑娘的脸上瞬间露出震惊和悲伤的表情:“什么?老板他……他死了?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陈涧民的对讲机响了:“陈队,我们在仓库后面找到了一幅画,是一个保洁阿姨刚刚送过来的。我们在画的后面发现了一封信,看起来已经放了很久了。” “把画和信都小心收好,带回局里进行检验。”陈涧民对着对讲机吩咐道,然后转头对贺秦说,“看来这里已经没什么线索了。” 贺秦点了点头,对门口的姑娘说道:“谢谢你的配合。目前这个地方我们要封锁起来,后续可能还需要你协助调查,这段时间就不要再来了。” 姑娘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离开厂房的路上,陈涧民开着车,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贺秦,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姑娘有点不对劲?”陈涧民突然开口问道。 贺秦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姑娘的样子:“还好吧,就是看起来挺可怜的,面黄肌瘦的,像是长期营养不良。怎么了?” “基因遗传是很强大的。”陈涧民的声音低沉,“刚才那个姑娘的脸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白斑,这种很可能是遗传性的。我记得孙亚的后背上就有一大片类似的白斑,他父亲的手背上和脖子上也有。” 贺秦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个姑娘可能和孙亚有血缘关系?” “很有可能。”陈涧民点了点头,“虽然她刻意打扮得很不起眼,但眉眼间和孙亚确实有几分相似。如果她真的是孙家人,那她刚才说的话,就很值得怀疑了。” 与此同时,市中心的商业街上。 谢天宇正陪着贞芷逛街,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 “我之前不是送了你一套衣服吗?”贞芷看着他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那套衣服挺帅的,你怎么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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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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