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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宇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件穿着舒服。” “舒服?”贞芷的语气更加不满了,“你这件衣服都快穿包浆了!我之前给你买了那么多件衣服,你好歹也换着穿啊。你老是穿这一件,别人还以为是我养不起你呢!” “这件衣服也挺帅的啊。”谢天宇坐在咖啡馆里,百无聊赖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眼神却有些飘忽,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人那天晚上的表情,“难不成我的人还比不上一件衣服?” 贞芷端起桌上的拿铁,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紧紧锁定在谢天宇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冰冷:“你昨天到底去哪儿了?” 她本来还想再忍耐他一段时间,但昨天无意间看到他微信步数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足足两万多步。如果他的手机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中途丢失了,根本不可能产生这么多步数。 “我都说了我去找工作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谢天宇的声音瞬间变得硬气起来,他抬起头,直视着贞芷的眼睛,试图用眼神掩饰自己的心虚,“就像你说的,你来给我介绍工作,但是我这种要学历没学历,要背景没背景的人,除了有一身力气,别人凭什么要我?” “可是你昨天的微信步数暴露了你。”贞芷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力量,“我大概算了一下你平常的步数,你昨天根本不可能丢手机。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在骗我。更何况,昨天那个女人,怎么会那么凑巧,刚好在你丢手机的地方捡到,而你又刚好在那个时候回去找?早不找晚不找,偏偏就那么巧?” 谢天宇被她这一连串逻辑清晰的质问噎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没想到,这个看似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竟然如此细心,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 “你放心,”贞芷看着他窘迫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疏离,“如果你要是谈恋爱了,我不会多说什么。毕竟,我们现在的关系,你我都清楚,是不可能再回到过去的。所以,你要是真的谈了,我也不会干涉。” 谢天宇心中一动,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他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甚至还假惺惺地挤出了两滴眼泪:“好吧,我承认,我其实就是在外面谈恋爱了。在你不在的这些年里,我一直和一个姑娘在一起。只不过我们两个都很穷,根本看不到未来。所以我现在只能疯狂地出去找工作,甚至……甚至还要无奈地靠着你来维持生活。”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个女人还真是麻烦,居然这么难骗。看来以后得想别的办法把她牢牢捆在身边才行,毕竟她可是正儿八经的金主,要是把她弄丢了,后面可能就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好、脑子也没这么灵光的冤大头了。 贞芷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毕竟,他们曾经也深爱过一段时间,对于他如今移情别恋的事情,她的心里面还是或多或少受到了一丝伤害。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脸上恢复了平静。 “没关系,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是你的自由。”贞芷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反正以后你出去,就说我是你姐姐。在很多场所,我都是VIP会员,说不定哪天就能帮得上你。不过,你有没有那姑娘的照片?有的话,我想看一眼。” 谢天宇闻言,立刻爽快地掏出手机,翻开相册,找到那个女孩的照片,递到贞芷面前。贞芷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女孩,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姑娘是哪里人?”贞芷问道。 “她家就是本地的,只不过是农村户口,在城市里没有房子。”谢天宇随口编着谎话,“她是跟着亲戚上来打工的,我之前在干活的路上遇到了她,然后就喜欢上她了。” 下午五点,市公安局的会议室里。 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陈涧民站在白板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资料,手指重重地指了指案板上的时间线:“两个星期前,某高校的女研究生在聚会后坠楼身亡。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脚印,但在她的血液和胃液中,提取到了与之前案件一致的致幻剂成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同一时间的三天后,我们在马路上遇到了三名吸毒后持刀自残的瘾君子。经过化验,他们吸食的毒品是一种尚未完全成型的□□,具有极高的致幻性和毒性。” “就在两天前,广西和云南交界处开展了一起大规模的剿毒行动,成功摧毁了广西百色的一处毒窝,缴获毒品高达50公斤。而就在三天后,我们又接到了一起绑架案的报警。”陈涧民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被绑架者的父母是某化工厂的老板,而策划绑架的凶手,在我们找到被绑架者尸体之后,竟然就站在对面的山上,静静地观察着我们。” 说着,他转头看向贺秦。贺秦立刻会意,拿起桌上那幅从孙亚父亲办公室找到的画,说道:“这幅画,之前一直挂在厂长办公室里。今天我们过去的时候,它却被人转移到了培训楼。我们在画的背后发现了一封信。” 他将信的内容投影到幕布上,继续说道:“从信件落款的时间和上面稚嫩的内容来看,我们合理怀疑,这封信是他们当年送出去的女儿写回来的。这封信,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都带着一个极其明确的目的——杀死孙亚!” 梁依看着投影幕布上信的内容,眉头紧紧皱起,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开口说道:“等等……你们不觉得这封信上面表达的内容很奇怪吗?虽然主体是要杀死孙亚,但前半段和后半段都饱含着对家的思念,只有中间一小部分才表达了极其强烈的报复想法。而且,这两段的字体也完全不一样。只有中间那一段的字体看上去有模有样,前面两段的字,简直就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写的。”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投影幕布,仔细研究起信的内容。 “还真有道理。”邱邬指着信的开头,说道,“正常情况下,一个被抛弃的姐姐,应该不会这样写‘我讨厌这个家,但我又属于这里’。如果孙亚的姐姐在当时就已经知道自己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按照正常十岁小孩的逻辑,应该是‘我讨厌他,明明我也属于那里’。作为被抛弃的姐姐,她应该恨的是孙亚,而不是笼统地说讨厌这个家吧?” 贺秦之前还没怎么注意到这些细节,现在仔细一看,也觉得确实有些不对劲。 他沉吟道:“难道说,孙亚在很早以前就已经知道他有一个姐姐?并且,在他姐姐自己都还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姐姐被抛弃的事情,甚至可能知道姐姐离自己并不远?” 他的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在思考着这个可能性,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惑。 陈涧民沉默了片刻,突然拿起那幅画,眼神锐利地说道:“去帮我拿一个剃刀过来。我感觉,这层油彩下面,肯定藏着什么东西。”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年轻警员立刻应声,转身就跑到痕检部门借了一个刮刀回来。
第117章 陈涧民接过刮刀, 指尖沉稳有力,小心翼翼地刮擦着覆盖在油画表面的那层油彩。随着一片片油彩剥落,下面的画面渐渐显露出来——竟然是一幅人物肖像画。 画中是两个人, 一个轮廓清晰, 依稀能看出是少年时期的孙亚;而另一个人却模糊不清,只能从身形和长发判断出是名女性。 “孙亚的父母应该早就知道这个情况。”巩彪凑上前, 仔细端详着画像,语气肯定地说道, “这幅画十有八九就是孙亚那小子画的。那个模糊的女性, 想必就是他幻想中的姐姐。”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幅画上。就在这时, 巩彪突然指着画像的左下角,声音有些激动:“你们看这里!”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那模糊女性肖像的下方,用稚嫩却用力的笔触写着一行小字——姐姐,等我。 梁依也看见了那行字,眉头瞬间紧锁。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孙亚为什么要写这行字?难道这行字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是单纯的思念,还是某种约定? 与此同时,在一间私人诊所里。 杨馨已经彻底拆掉了脸上的纱布, 露出了一张经过精心修复的脸。虽然缝合的疤痕在灯光下依旧若隐若现,但已经比之前好了太多。 “我的老师是谁?”杨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吴雪带着她来到一栋看起来颇为神秘的机构大楼前,微笑着说道:“待会你就知道了。不过这个时间点, 他应该正在吃饭。” 杨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吴雪身后,穿过几条走廊,拐了几个弯, 最终来到一扇门前。吴雪推开门,杨馨的目光瞬间被房间里的人吸引住了——一个胡子拉碴、头发凌乱的老外正站在房间中央,手里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汉堡,嘴里塞满了食物。 “你就是我接下来要教的学生?”老外看到杨馨,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没想到居然是个女孩。你们国家的女孩,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杨馨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吴雪见状,连忙把杨馨往老外面前推了推,笑着打圆场:“她很有天赋,我相信你们一定会相处得很融洽。” “哦,我亲爱的雪,”老外放下汉堡,擦了擦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我认为我并没有足够的才华去教这个女孩。我千里迢迢从金沙角混过来,还以为你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女孩的思维都比较固化,我更希望你能给我介绍一个男孩。” 杨馨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没有丝毫犹豫,随手拿起桌面上的一个烟灰缸,猛地朝那个老外砸了过去。烟灰缸擦着老外的耳边飞过,重重地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烟灰散落一地。 “如果你更喜欢男孩,那你应该滚回你的国家去!”杨馨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女孩思维固化?这是哪门子的歪理邪说!难不成你是个恋童癖,而且只喜欢男孩?” 吴雪看着杨馨的举动,并没有出手阻止。她知道这个老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杀杀他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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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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