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老外被杨馨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震,瞬间清醒过来,就连昨晚宿醉的头痛都感觉减轻了不少。他看着杨馨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恐惧。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老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们国家不是一向讲究尊师重道吗?你这么对我……我不收你做学生了!” “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那只能说明你对我们国家的文化了解得太少了。”杨馨一步步逼近他,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我的脑子或许比你还要清醒。看你现在的样子,昨晚肯定喝了不少酒吧?酒精把你的脑子给烧坏了吗?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在我们的地盘上,我希望你对我放尊重一点!” 杨馨那张经过整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甚至带着一丝毛骨悚然的感觉。她就这么平静地看着那个老外,眼神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射向他的内心。 “疯子……你简直就是个疯子!”老外被她的气势吓住了,只能乖乖服软,“明天早上九点上课,你带好你的东西过来。不过我先说好了,我只能教你两个月。两个月之后,我就要去缅甸,那里的人更需要我。” 吴雪见状,连忙笑眯眯地说道:“到时候你出去的路费,我来帮你承担。只不过,等你离开了我们国家,出了任何事情,我可就不帮你担保了。如果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到时候钱会打到你的卡上。” 说完,她转身带着杨馨离开了房间。等她们走后,那个老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瓶酒,给自己猛灌了两口,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果然中国的女人都是疯子,以后再也不惹了。” 当天晚上七点半,杨馨躺在自己的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拿起一面镜子,仔细地看着自己现在的脸。 “一点都不像我了。”她轻声呢喃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和失落,“现在除了这副皮囊下面的骨头和血肉,还有哪里像我原来的样子?” 吴雪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和自己孩子同龄的人在身边,自然是稀罕得不得了。她就像一个重新找回孩子的母亲一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晚饭,轻轻推开了杨馨的房门。 “不要再想这么多了。”吴雪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语气温柔地说道,“你现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迅速成长起来,成为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食人花’。到时候,他们就会记得你,害怕你,对你退避三舍。” “你现在还真是一副合格母亲的模样。”杨馨放下镜子,看着吴雪,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如果当年我也能有一个像样的家庭,或许我就不会走上今天这条路了。我所掌握的化学知识,或许会成为我国化学领域新的开拓……” 吴雪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笑:“你以为你掌握了出色的成绩,就可以比得过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吗?当官的爸爸,当军的爷爷,还有从小就衣食无忧的二代们。等你读完书出来,你就会发现自己不过是一只井底之蛙。他们就像天上那些会飞的天鹅,永远在质疑为什么别人不会飞,明明天空这么美好。” “……”杨馨被她说的话愣住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只是默默地低头吃着饭。 吴雪看着她沉默的样子,也不想再打击她的积极性,便换了个话题,笑着说道:“不过你现在也很有用啊,能够帮助我这么多。等我们拿到钱,就一起出国潇洒,永远再也不回到这个是非之地了。” “我们根本跑不出去。”杨馨突然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如果我研发出的那一款药物被批量生产,到时候警察那边只会比我们更快。我虽然已经加入了你们,但我心里非常清楚,那些警察也不是吃素的。特别是那些隐藏在我们当中的缉毒警察,我无数次在反思当时的场景,得出的一个结论就是,当时那一场撤离行动的失败,绝对是内部出现了卧底。” 杨馨其实也不确定真正的卧底是谁,但在她的心里,已经隐约有了几个人选。到时候,她一定会想办法逼问他们,或者……放过他们。 “不过我说好了,等我给你们研发完药物,我就会离开。”杨馨的语气坚定,“这个世界这么大,随便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我也可以过完这一辈子。我并不想再参与你们之间的这些争斗了,每一次参与这类行动,我都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吴雪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你不报仇了吗?” “……”杨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 见她沉默不语,吴雪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难看,过了好半天才说道:“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心思真是越来越重了,我真是看不懂。”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了房间。今天晚上,从贵州那边又来了一批货,都是一些老客户运过来的。本来她还挺放心这些老客户的,但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出去验货,以免出现什么差错。 晚上九点,医院的病房里。 于黎正躺在床上,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这些天来,他一直都在刻意保持着警惕,生怕再次遭遇不测。 突然,他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关门声。虽然声音很小,但在这寂静的病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这一个细微的动静,瞬间把于黎从睡梦中惊醒。他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身后的动静。 脚步声很轻,一步步朝着床边靠近。于黎能感觉到,有人正站在他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就在对方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于黎猛地睁开眼睛,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反抗。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牢牢地按在了床上。 “不要害怕,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我知道你警惕性很高,但别乱动,小心又扯到伤口。” 于黎定了定神,看清了眼前的人——竟然是陈涧民。他的脸上不知道是因为惊讶而显得格外精彩,还是因为惊讶过后的平静,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挣扎了一下,语气有些复杂地说道:“行了,放开我吧。你们那边应该已经忙疯了,最近又出了什么大事?” “那个人死了……”陈涧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压抑,“她母亲今天抱着一包炸药来我们局里闹,好在执行的警员反应快,没让她进来。后来……她父母也服毒自杀了。” 他现在好不容易能从那个充满硝烟和压抑的地方暂时抽离,只想紧紧地靠在于黎身上,汲取一丝温暖和力量,却又怕自己的动静太大,弄疼了他身上的伤口。 “……听你这么说,你当时肯定在现场。”于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想要抬起头看看陈涧民,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陈涧民牢牢地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没事,就是这几天有点郁闷。”陈涧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我怀疑,“有时候我真挺怀疑自己的办事能力。这一次的受害人,从被绑架到遇害,前后不过三天时间。如果我们能再快一点,说不定他就能活下来了。” “不会的……他回不来了。”于黎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个人,天生就是个恶魔。凡是在他手底下的人,只要他不满意,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对方杀死。他是个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孙亚落在他手里,估计已经恳求过他无数次了,但无论是金钱还是其他诱惑,他都不可能会心软。” 于黎轻轻把手放在陈涧民的后背上,慢慢地给他顺气,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你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救他了。”于黎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但世界上的恶魔,是永远不会给人留下时间的。况且,他也知道我没死,总有一天会找上门来。” 陈涧民趴在他的肩头,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声音瓮里瓮气的:“如果万一你落到他手里,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折磨死你。但你现在还在执行任务,我根本没办法保护你。” “你特意在休息的时候跑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于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试图缓解一下沉重的气氛。 “不是……”陈涧民有些委屈地往他身上拱了拱,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就是最近一连串的事情太多了,我怕后续发生的事情会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之前抓到的那个毒枭,你们审问过了吗?”于黎抬手摸了摸陈涧民的头,像在安抚一只焦躁的猫,“他或许可以成为你们目前的突破口。之前流失的那一批货,除了被你们扣留的部分,运输出去的应该还有上百斤。他可能会打死不松口,但这或许不是什么问题。” “问了。”陈涧民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邱邬那边说,那个毒枭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他心里肯定清楚自己参与了什么,并且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他看着于黎,语气中带着一丝挫败:“从他嘴里根本问不出任何线索,我们甚至一度怀疑他到底知不知情。” “他那个人,也算是个老油条了。”于黎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之前虽然在组织里混得不算高,但也小有名气。当年他跟着组织里的老大坐船离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大死了,他却侥幸活了下来。那天我跟他见面,他一眼就认出了我。单从这一点来看,他们就是存心冲着我来的。” “两年前,灰鲨组织的老大并不是被我方人员击毙的,而是死于自己人手里。至于那个人是谁,我们目前还不清楚。当时我们怀疑是不是组织内部发生了内讧?”陈涧民说着,看向于黎,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线索。 于黎却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个你不用看我。在组织迅速发展的同时,内部其实早就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内讧。吉戈这个人,我之前并没有听说过,这说明组织内部可能正在衍生出新的势力。并且当时他们并不在国内,可能是在金沙角一带活动。后来回到国内,说不定是采取了某种极端手段,狸猫换太子,获得了我国的公民身份证。”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10 首页 上一页 16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