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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韦黄兴刚洗完澡,腰间只围了条浴巾,谁曾想他刚回到房间,就看见妻子正拿着他的手机坐在床沿边上,屏幕亮着,正在通话中。 见状他的心猛地一下沉到了底:这个点打过来的电话,能有什么好事,不会是他在外面养的那个女人露了馅吧? 他盯着妻子敷着面膜的脸,见她嘴角没什么波澜,悬着的那颗心才稍稍往下落了落。 “老韦,好像是你学生打来的,说是要咨询点事,你过来接一下。” 女人压着唇,声音透过面膜纸传出来,一副十足的慵懒感。她穿着套浅蓝色的真丝睡衣,捧着手机,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上——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半了。 “听声音像是个女生,这么晚打电话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你们学校前阵子不是刚出了点乱子吗,可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能出什么事?你就是想太多。” 韦黄兴不耐烦地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手机时,指尖不经意地避开了她的触碰。他一边划开屏幕,一边随意地转移话题:“对了,你最近工作怎么样?今天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你们单位最近不太好吗,你一个公务员,总不至于被裁吧?” 女人抬手摘下面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嘴角弯了弯,语气里带着点自嘲:“裁肯定是裁不到我的,就是最近太忙了,工资又没涨多少,难免有点抱怨。不过我待的那个部门还算清闲,没那么多勾心斗角的破事,比你在学校里省心多了。” “行了,我给那学生回个电话,早点说清楚早点睡。” 韦黄兴带着手机往阳台走,最终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我跟她聊完还得处理点事,就去隔壁客房,不影响你休息。” 他其实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个妻子。当初要不是因为她家里有权有势,能帮他在学校里往上爬,再加上两人是通过亲戚介绍认识的,双方家庭知根知底,他也不会在认识半年后就闪婚。现在日子过下来,除了一个需要应付的儿子,这桩婚姻里几乎没什么值得他上心的东西。 “我才不管你在哪儿待着,”女人靠在床头,拿起桌上的护肤品往脸上抹,“对了,下星期儿子开家长会,前几次都是我去,这次该轮到你了。你别跟我找什么学校有事的借口,自己去调课。我下星期要开个重要的会,没时间跟你耗。你也不想想,儿子为什么跟你不亲?赶紧想办法挽救一下你在他心里的地位,别到时候连儿子都不认你。”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按摩着脸,指尖划过眼角时,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悔意。 当初要不是为了在单位里稳住“已婚”的形象好往上走,她也不会急着跟韦黄兴结婚。现在倒好,家里家外两头忙,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转,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是围着家庭打转的劳模,可她明明当初也是个有野心、有冲劲的人。 “知道了知道了,别絮叨了。” 韦黄兴不耐烦地回怼道:“不过我先说好,要是到时候真调不开课,可不能怪我。我本来就没去过他的家长会,再说了,我们儿子成绩不是挺好吗?去了也就是听那些老师说些阿谀奉承的话,我自己就是老师,还不知道那套流程?” 说完他走到阳台,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杨馨”两个字。 他深吸了口气,按下回拨键,声音尽量放得平稳:“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韦老师,出来见个面吧。” 杨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今天想了想,觉得之前说的事不太妥当,还是见面谈比较好。我现在就在学校路口这边,附近有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我们可以去那里买点东西,慢慢聊。要是方便的话,现在能出来吗?” 她一边打电话,一边用眼神示意马子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躲。巷子很深,只有尽头的一盏路灯能照进点光,借着遮挡物,刚好能把人藏得严严实实。 杨馨自己则站在路口的公交站牌下,鸭舌帽压得很低,只露出半截冷漠的脸。 “这么晚了,不太方便吧?”韦黄兴说着,他靠在阳台的护栏上,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房间里的妻子听见,“我家里还有点事,要不明天……” 杨馨怎么会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随即她轻轻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了然:“韦老师,我今天晚上必须把事情处理完。你要是不方便出来,那能不能麻烦你到学校来一趟?就当是为了学生,辛苦你跑一趟。” 这头的话音刚落,对面听筒里就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应该是韦黄兴的妻子走出来了。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还要去学校处理事情?”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点诧异,还有点不易察觉的不满:“就不能明天再处理吗?别告诉我是什么高考的事,现在离高考还有两个多月,有什么事不能等。” “你又不是干我们这行的,别瞎掺和。” 韦黄兴驱赶她,语气有意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严肃:“你回房间去。我们当老师的,本来就是为学生着想,现在学生有急事,我总不能不管。反正儿子也在学校住宿,我今天晚上处理完事情,就在学校的值班室睡了。等会儿我收拾点东西就走,明天的早餐你自己去单位吃。”
第54章 “我当初怎么就跟你结婚了?” 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声音全是懊悔的意味。她的教养让她没说出更难听的话,但语气里的失望却藏不住:“哪个男人像你这样,三天两头不顾家?要不是儿子在你们学校住宿, 平时不用在家待着, 你怕是连家的门朝哪开都记不住。” “但凡你把对学生的那点心思分一半到家里,我们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她顿了顿, 声音里多了点疲惫,“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们俩多恩爱, 家庭多稳定, 谁知道儿子每次跟我们一起出去,都摆着张臭脸, 简直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的儿子,不像我像谁?”韦黄兴的声音里带着点讥讽, “要不是因为他是我儿子,我早就跟你离了。” 女人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进卧室收拾东西。最后,她看着他把几件换洗衣物塞进包里:“你也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的交友圈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净得很,不可能跟别的男人有牵扯。真要论搞外遇, 恐怕是你更有可能吧?” 韦黄兴收拾东西时刚好听见了这句话,恍惚中, 他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一股无名火瞬间就窜了上来, 他嚷嚷着低吼:“我要是真搞外遇,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行了吧?” 说完,他抓起包就往门外走, 皮鞋的鞋跟在楼道里敲出急促的动静。下到三楼时,手机听筒里终于又传来杨馨的声音,“看来你老婆快猜透了啊,不过这样才刺激,你说对吗,韦老师?” “那是自然。”韦黄兴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家里再有钱有势又怎么样?男人要是不爱你,就算有再多钱,再加上个儿子,也留不住人。” 他随之一顿,脚步停在楼梯口:“杨馨,你今天晚上不会是想诓我吧?” 杨馨闻言顿了两秒,才慢悠悠开口,声音甜得像裹了层蜜,脸上却没有半分温度:“罗勇那是自己遭了报应,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看我这瘦胳膊瘦腿的,连你肩膀都够不着,力气更是比不上你们男人。我能怎么对你,无非就是……床上那点小情趣罢了。” 韦黄兴这会儿刚下到楼底,经过晚风一吹,还剩着几分清醒,可听见那头的“小情趣”三个字,脑子瞬间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越发昏沉起来。 以至于所有的顾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对着手机嘿嘿笑,声音里满是油腻的期待:“哎哟,你这姑娘怎么说话这么直白?什么情不情趣的……难不成今天晚上你还真是……要是附近有便利店,记得买个中号的,什么类型都行,我保证让你满意。” 杨馨捏着手机的指节略微发白,胃里更像是有只手在翻江倒海,那股恶心劲儿直往喉咙口冲。 她强压着想吐的冲动,声音依旧平稳:“那我在路口等你。” 挂了电话,她转身扑到路边的垃圾桶旁,扶着桶沿干呕起来。恍惚间,一阵风卷起了垃圾桶里的酸臭味,一想到韦黄兴那戴着“人民教师”面具,心里却满是龌龊想法的脸,她就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怎么还没来?” 马子在巷子里蹲了快十分钟,腿都蹲麻了,胳膊和脖子上被蚊子叮得全是包,痒得他直抓。 片刻后,他拎着铁棍从阴影里走出来,烦躁地甩了甩胳膊:“那男的该不会放鸽子了吧?让老子在这儿喂蚊子,要是他不来,今晚我就去你住的地方凑合一晚。你看我这胳膊,还有脖子,这片的蚊子毒得能吃人,卧槽,又被咬了一个。” 杨馨见状从包里掏出一瓶花露水,递给他时,声音放得柔了些:“先喷点这个止痒。等会儿动手,记住别把人打死,让他说不出话就行。最好想办法……把他下面那东西弄废,让他再也硬不起来。你是男人,肯定比我懂这个。”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声音突然变得娇滴滴的,还带着点委屈的颤音:“马子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那个男人就是个恶心的猥/亵犯,在班里天天调戏我,要是连你都不肯帮我,说不定哪天我就被他糟蹋了。他还有家庭呢,里里外外就是个变态。你帮我收拾他,这叫除暴安良,就算警察知道了,也会宽恕你的。” 马子咽了口唾沫,握着铁棍的手紧了紧。 他心里隐隐犯怵,毕竟都是男人,他比谁都清楚那地方对男人有多重要。可杨馨的话像根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火气:那男的既然这么不是东西,收拾了他也算是积德行善。 “下面那东西好说,就是怕没个准头,把人疼死了。”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男人那地方最软,力道没控制好,说不定真就废了。你哥那边不是有不少药吗?你带没带,起码下手后,别让他直接死了就行。” “带了点,但我不知道是什么药。” 杨馨从包里摸出个白色小药瓶,举到他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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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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