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所有,都让我感觉那麽幸福,戒,就算神说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我们之间的爱是罪。你依旧是我眼中最精灿的宝石。 再聚伊甸·翔(7) 圣诞节的当晚,为了给家中的小猫惊喜,我提早下了班,抱着事前准备好的蛋糕跟礼物回到家里。 一心一意只想着当戒看到他喜欢的甜食时,那欣喜可爱的表情…… 我踩着兴奋的脚步爬上老旧的木制阶梯,但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一屋子的静谧几乎叫我窒息,当我站在房门口,瞪着室内空无一人的黑暗发呆时,心已狂跳的几乎让我抖颤倒下,戒?不会的!他怎忍心选择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去,我听见了雷帝虚弱无力的叫声,更加确定了此刻戒不应该没有待在家里的不正常。 头也不回的,我任凭蛋糕碎裂一地便往下着雪的大街冲了出去,抓狂似地只想把逃家的鸟儿给补抓回来。 刺耳的圣诞铃声,人们的嘻声笑语,在我听来都是如此冷漠无情,我跑遍了大小车站、地铁,就是寻不着那抹纤小的身影,会不会是出事了?雷帝找到了他,又把他从我身边给带走了?还是犯了心病,倒在哪个角落发抖?我脑中充斥着各种不祥的想像,直到大雪驱走了街道上熙来攘往的人烟,以及刺痛我渐无知觉得肌肤,我才拖着脚步,在深沉的夜色中往回走去,回家?没有戒的地方不会被我称作归属…… Where should I return? 我该回去哪里? Have there ever someone heard me crying in darkness? 是否有人听见我在暗夜里的哭泣? It’s easy to tear one’s heart into pieces 要撕碎人的心很简单。 but hard to fix it again. 但要修复却很难。 You must know how significant can a period of love mean to me 你必须知道这段时间的爱恋对我有多麽别具意义。 And you never care about it 但你从不关心。 everyone in this universe always wear a mask called pretense 世界上的人都带着伪装的面具 when it is uncovered. 当面具被卸下。 I swim in the lost paradise lonely, sadly 我独自一个人悲伤地游走在失乐园里。
even the one who’ve ever loved us so much will change, 即使不懂爱的人也会被我的故事感动。 And that make me drop from heaven to endless evil. 那段爱让我从天堂跌落地狱 My blue tear fall on the ocean that named sadness 当我蓝色的眼泪掉落在那片称作伤心的海洋中央 once maybe some angels pick up it 或许天使会捡拾他 and send it to the god 并送回上帝身边o help me find the pieces of my heart, 让我找寻心中破碎的碎片 And back to the lost paradise again. 然後再次回到失乐园 熟悉的音调缓若幽魂般游进我耳内,那是戒常挂在嘴边的歌曲,他总喜欢窝在窗边哼着那首带点凄怆的曲子,我问过他歌名,他说忘了,或许那首歌从没有名字。 我停驻脚步,在传出乐音的古董店前停了下来,橱窗中是一台在这个年代已算是超级古董的留声机,机上的唱盘如同黑色漩涡般孤单地急转着,音色有点断续,但听得出是个富有磁性的男音。 音色跟戒很类似,脚步就像生了根一样,一股湿热的液体滑下我的脸颊,温热感刺疼着早已被冻得没有知觉的皮肤,我再也忍不住地呜咽了起来,靠在橱窗前痛哭失声,雷帝,没有戒的这些日子,你又是如何渡过的?我悲惨地发现原来一直依附着戒生存下去的人,是我自己。 我漫无目的地离开商区,不知为何转进了我工作诊所的巷内,始终无法对焦的目光,在诊所前那名瑟缩着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时,恢复了光彩。 「戒!」我就像找回了失而复得的珍宝般大叫了一声,奔到了他的身边,在他都还来不及出声前将他紧揽入怀中,肩头因为激动而不断颤动着。 「翔……你弄痛我了!」戒皱着眉推开我,裹着一件单领的白色毛衣,我惯性地用指责的眼光看着他这身装扮,该死!他在这大雪中呆了多久? 「你去哪儿了?我等你好久,Merry Christmas!」他伸出小手,递给我一个水蓝色包装的盒子,张着大眼笑着说,我很久没见着他这样的笑脸。 那是一个澄澈得宛如泪滴的蓝水晶耳坠,他笑着说我耳上带了三四年的银环真的丑到不行,他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说着,不时因为低温而吐出白烟,黑色的头发上覆着薄雪,一股激动,我揽起他的腰将他紧抱在自己身上。 怎麽回到家里的,我不清楚,对他的渴望占据了我脑海的所有,在那张他总爱窝在上面午睡的沙发上,我疯狂地吻着他的颈、他的唇,他的一切…… 戒细瘦冰冷的手臂环着我的颈,喘红着小脸接受我对他所有的爱溺,握着他的腰,我惊觉他还是瘦得叫人心疼,他如此迷醉的神情,雷帝又见过几次呢? 「翔……不要」他用那双纤细的小手推抵着我的肩膀,抗拒着我进一步的动作,猫般的大眼似乎承满了泪水,显得湿润,但他却殊不知如此的举动只是加深了我的情欲,更加想将他给占为己有。 「难道只有雷帝可以这样做吗?是不是我的话就不行呢?」我几近呜咽地沙哑着嗓子喃道,将头埋进他冰凉的肩窝当中。 感觉到他身子因为我的话而一阵抖颤,我不明白这种反应代表着什麽。 「你……跟他是不一样的……」他不安地游移着眼光,不敢正视我的注目。 「哪里不一样!只因为你爱的人是他?而我只是个愚蠢的单恋者?你呆在我身边不过是对我的同情?」我扳回他的小脸,心痛地喊出自己的心声…… 「不是……翔……你住手!」 不顾他的反抗,我一手撤去他的牛仔裤,直探向他的私密,他因而浑身剧烈地发起抖来,叫我心疼不已! 「别怕……戒……我求你不要怕我好不好……」我几乎用乞求的声音喊着他,试着拥紧他的身子。 「我不会伤害你……戒,我爱你……难道你不能也给我一点爱吗?」我碎吻着他,不断地在他耳畔细语以求给他安抚。 但只要想起他望着雷帝的那种眼神,终使我有丝愤怒地抬高他的双腿,挺进自己的欲望,一如一年前与他相遇的那个平安夜,他吃痛地紧咬着唇,但却没有喊叫出声,我爱他……爱到恨不得将他给揉进自己的身里化为一体,即使会因此被他所憎恨,我也在所不惜。 戒……我要的不过是能在你的心中占有一个角落。 再聚伊甸·翔(8) 戒走了,在清晨阳光中,徒留给我一床凌乱与激情过後的馀温,我望着门扉发呆,脑袋清醒得叫我害怕,似乎他这一走就再也见不着的恐惧,在我确认了他不是出门吃饭,更不可能突然笑着打开门唤我翔时笼罩住了我的思绪! 戒! 这是最後的手段了……雷帝抽着淡菸,站在能够远眺全市的落地窗前如是想着,没有了戒後,他连自己为何活着的意义都找不着,黑鹰成功地在逃过一劫後,再度暗地里於西区集结势力的传言在Fire Death的成员间传得如火如荼,但他却不想管那麽多…… 自从那天以後,戒就宛如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讯息,他用尽各种手段想要寻回他,却徒劳无功,於是他选择了四处放出风声,暴露自己的行程,准备拿性命来作赌注,他知道……戒是不会放下他不管的,只要他让自己受到威胁,戒总会不顾一切地挡在他的身前,虽他从不要他这麽做,但如今他却讽刺地发现,这是如今他唯一可以寻回他的手段。 「雷帝……」一阵轻灵的女声打断他的思绪,他没有回头,艾薇,代替戒成为他新影子的女人,绝美的外表跟戒那种近乎病态的美感完全不同,却也叫他打从心底憎恶,戒是不能替代的,谁也不能! 「组织里对你做的事很不高兴,黑鹰这次是不可能会轻易放过你的,他也放出了风声,这次派来的杀手,恐怕就算是戒也救不了你。为何要拿生命开玩笑?」艾薇淡默的说,拨动着自己及腰的金色长发,一股薰香随即在屋里飘散开来。 「这种事应该是你要帮我担心吧?既然是戒的替代者,就要有本事跟他一样愿意为我付出性命,那是你的职责……」 「原来你也不过是把那小鬼当作救命的工具而已?」她讽刺地笑着,却未料这句话深深地激怒了雷帝,一巴掌便将她打得往後跌了出去,她吃痛地怒瞪着眼前霸气的男人,戒!除了他以外,他从未正视过她一眼,却奢求她为他献出所有! 「滚出去!」雷帝高声吼着,他不允许任何人污灭戒对他的意义,工具?只要戒开口,他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给他! 回到凯都勒是戒离开我一周以後的事情,我讽刺地发现,除了这个城市,我别无去处,四处打听的结果,或许是因为黑鹰也在寻我,而使得我轻易地找到黑鹰的下落,虽说目前的西区已大都成为Fire Death的势力,但凭藉着过去Blood Eye的威望,黑鹰很显然并未花费太大的力气在弥补颓势之上,顺着拿到的地址,我穿过贯通凯都勒区南北的大道,转进其中的一条小巷,垃圾的酸臭味随即扑鼻而来,我皱着眉,呆站在一座黑色的木门前,还在思考该如何面对黑鹰,门便已经打了开来,那是一名有着蓝色短发的男子,这种突出特异的发色虽先让我对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他那几近艺术品的完美容颜更让我在瞬间说不出一句话,天啊!他美得让我怀疑自己是否看见了幻觉,一身的黑色皮衣,闪着银光的晶亮耳环,他的打扮极为适合他,并让他散发出一种诱人的野性,就在我盯着男子不放的时候,他率先开了口。 「你是翔?」 他板着脸,明显表示出对我这样注视感到不满,我不好意思地点了头,为自己的失态露出愧疚的神情。 「黑鹰正在等你,进来吧!」他侧了身子,让出一个足够我进门的空间,我迟疑地踏了进去,他也跟着在确定别无他人後关上了门。 他憔悴了许多,那是我第一眼看到黑鹰的印象,过去他总是一丝不苟帝打理着自己的容颜,极为擅於运用自己天生的俊俏,但如今,坐在我眼前的是个随意捆着长发,满面胡渣的失意者,我有丝不忍,可却不知道能说些什麽,於是选择了静默地坐到他身边,低着头望着方才的男子正在我前方放了个玻璃杯,并未我注满威士忌。 黑鹰燃起烟,深深地吸了口气。 「过得还好吗?」他低着嗓子,眼睛直视着自己前方漾着琥珀色泽的酒杯。 「嗯……」我轻声应着。「那之後……华他没事吧?」这是我唯一能够表示关心的问题,但却又有点害怕激怒他。 「……」黑鹰握着菸的手轻颤了一下,嘲讽地勾起一抹凉笑。 一口饮尽杯中物後,他猛然站了起来,朝我望了一眼。 「跟我来……」他转身走进身後的走廊,我看了蓝发的男子,他只是望着黑鹰离去,眼中却带着一种我说不出来的苦涩,在瞄见我注视着他时,又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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