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冬的反抗几乎是毫无用处,他剧烈地喘息着,连话语都不能再听清——那只手太有力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它的轮廓。 清晰的,在他体内的。 他仰着头,好像真变成了一朵花,在这水里头泡散了。裤腿彻底耷拉到了脚腕,他的两条腿都露了出来,被男人从上往下舔的一片湿漉漉,镀着一层明晃晃的水光。 手指被抽出来了。 蝴蝶彻底扬起了自己的口器。 心理教师并没有再亲吻他,他居高临下地,几乎是迷恋地看着自己下方的这具身体、这个人彻底被自己掌控——他只抵在穴口,轻微地、滑腻地滑动着,烫的身下人几乎要高声叫起来,仿佛是濒死了,露出通红的脸和湿淋淋黏在脸颊两边的头发,好像是下位者要祈求上位者的哀怜。 这一副模样,他爱的几乎要发抖。 “要吗?” 少年闭紧了嘴,不肯回答,一副不肯叫自己当真沉沦的样子。这并没什么关系,他向来是嘴硬的、不肯乖乖听话的人,心理教师并不觉得意外。相反,这样的过程也有意思极了,只要是这个人,一切于他而言,都是意趣盎然的。 甚至包括这样小小的反抗。 “孩子气。” 他低低地说着,眉宇间愈发泛起一种近乎古怪的温柔,难得地决定不再难为他—— “虽然是坏孩子,但还是要奖励给你。” 少年开始猛烈地颤抖。 “啊……啊!” 他插进去了。 紧接着,根本没有给任何喘息的空间,他开始晃动。那种撞击沉而有力,一下接着一下,好像要把他楔进下面这具身体里,或者在他五脏六腑里捅出来另一个洞。在这种时候的男人近乎于是凶悍的,那一点温柔起不到任何用处——寇冬如同在被快感织成的电流网狠狠鞭打,连身下的试卷都在晃动。 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几乎不太像是人的抽泣。 桌子在轻晃,一下下抵着台阶。从上而下袭来的浪潮把他完全淹没,他在这样的浪潮里近乎窒息。 “不行了,”他只能费力地攀着男人的脖颈,终于求了饶,“不行……不要了……” 男人看了好一会儿他的脸,旋即忽然微微笑了笑。 他伸出了另一只手。 恍惚里,寇冬察觉到了另一只伸向他背后的手。他陡然间反弓起腰,仿佛受了什么大刺激般低声叫道:“不行!” “什么不行?”心理教师亲吻着他的喉结,“我想看着宝宝的翅膀。” 寇冬如同一只被网上的鱼,焦急不安地在砧板上扑腾。分明是想要推的,可所有的推动都好像半点不得力,空荡荡。 “不要翅膀——!” 翅膀,会—— 会…… “会失禁在这里吗?” 心理教师温存地说,又亲了亲他的面颊,用温柔的语调说着残忍的话。 “不用怕。” “我的宝宝,哪怕失禁也是一样好看。” 不行…… 不行! 寇冬使劲儿伸长了手臂,又是蹬又是踹,试图从他的身下逃离。可他的脊背还是被男人触碰到了,在那轻轻的、弹奏钢琴一样的抚触下,一双尾端幽蓝的翅膀从他的背上猛然跃出,于身后伸展开来—— 流光溢彩。 心理教师欣赏着他的小蝴蝶,低声道:“真漂亮。” 他的手并没有停止。在翅根处的轻抚让身下人仿佛是痛苦般一个劲儿地挣扎,所有的刺激都骤然放大了两到三倍。他高高地竖着,在衣冠楚楚、只解开了裤子上拉链的心理教师面前,全裸的学生拼了命地扭动,试图从这样的刺激下逃脱——但是并没有用。 他很快就在这样的快感里淹没了,溃不成军。 “出来吧。” “不……” 心理教师轻轻骚动着他的背,轻声哄。他的动作却与这种温存相对着,几乎是恶意地、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朝他的最致命的一点撞击着。 “没事……不要忍着。” “出来吧。” “……” “出来吧,忍着不难受么?” 难受,当然难受。 他感触到他的学生哆嗦了两下,终于放弃似的把头抵在他的肩头。理智的线一寸寸被不断上涨的水位盖过,在这一刻彻底漫了过去—— “呜……”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他的衣襟流淌下去了。他心满意足地看着他的战利品,这个被永远关在他的笼子里的,他漂亮的小蝴蝶。 他还会把他放回他的金笼子里。 他永远都是他的了。
第163章 现实世界 嘀。 嗒。 嘀。 嗒。 单调重复的钟表声, 他好像在这其中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梦里最初是女人缓慢走过的身影,他被谁握着手,从高高的门槛上费力踏过。朱红的门大开, 檀香气息裹挟在白雾里,一同向他迎面扑来—— 那雾气即将沾到他的面颊, 却又倏忽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辆飞奔的车,它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声向着他驶来, 在路中央划过好几道转弯留下的车痕,终于到了他的面前。 世界陷入又一片模糊的黑暗, 他听到系统冷冰冰的电子音。 “你死了。” 寇冬的眼前一片恍惚, 他问:“什么时候?” “在你十八岁生日过去不久。”系统回答,“你本来不会死的。你只是被绑架了。” 绑架者的目标也并不是寇冬,而是与他走得近的一个富家子, 寇冬不过是个顺带的。他原本想要趁机带着富家子逃跑,可富家子最终背叛了他, 偷偷把他的计划告诉了绑匪。 他就在被追赶的过程中,被一辆醉驾的司机开车撞死了。 寇冬没有想到, 自己没有死于疾病,而是死于了车轮。 “是死神更改了你的命运,”系统说, 语气听起来终于有了起伏, “他拖住了那一位, 用了别的诡计。——他果然还是不死心。” 寇冬不知该说谁不死心, 是坚持让他去死的死神还是坚持让他活的叶言之…… 没有了负面情绪的影响,系统的声音平和了许多, 不再像之前那般不怀好意。它好像就在他的身侧, 跟个老朋友一样, 与他说着这些过往。它把叶言之称为“那一位”,并不直呼其名——寇冬猜想,这多少因为叶言之就是它的创造者。 “那一位赶到时,只来得及藏起来你的灵魂。” 它点了点自己。 “他把你藏在我这里了。” 寇冬:“他是因为这个,才创造了你们?” 为了藏起我? 不知为何,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忽然有点微妙的古怪。 “不,”它回答,“他顶多算是创造了二分之一的我。” 寇冬不解其意。 “……二分之一?那剩下的……” “剩下的来自于你的幻想。” 《亡人》系统说。 “你,就是我剩余的二分之一的创造者。” 这一片黑暗骤然被只看不见的手拨开了,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寇冬看到年幼的自己坐在桌前,身前还摊着一个硬皮的红色笔记本。 他忽然有些浑身颤抖,停滞许久,终是慢慢走上前去。透过那孩子乌黑的发顶,他瞥见了几行工工整整的字。 “我的梦想,”年幼的他一字一字在纸上写,“希望之后能做出属于自己的游戏……” 下面还草草画了框架图,构建了人物线。他从那一团涂了又改的字迹之中看到了实验室,看到了公爵,看到了血族、鬼婴,他看到自己咬着笔头,构思着如何设置重重关卡尽量难倒玩家。 他甚至看到了张简易的设计图,巨大的透明试验箱里装满了淡蓝色的液体,强壮优美的人鱼自上而下睥睨—— 系统并没说错。 它们都来自于他的故事。 叶家抹去了他关于阴阳的记忆,将他与叶言之的过往转变为了单纯的孩子相处,将那些惊心动魄的躲逃转变为了天真烂漫的捉迷藏。 可到底有些东西改变了。失去了这些记忆的寇冬仍然痴迷着将这重达千钧的生死转化为一场游戏,他笔下的人物里,或多或少都有着叶言之的影子。 那个在庭院里,轻轻捂住了他耳朵的孩子。他把他庇佑在自己的身下,躲过了死神长长的阴影。 “别怕……” 他再度听到了那声音,这一次竟教他热泪盈眶。 “——别怕。” “这只是一场捉迷藏。” 世界崩塌了,又被重建了。 “你知道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吗?” 那是叶言之曾经问过他的话。寇冬如今想起了,他其实是知道的。 被撞得支离破碎的钝痛,飞速掠过的走马灯一样的记忆与难以言说的牵挂,好像突然陷入了深海的平静感。 世界都沉静下来了。它安静的可怕,他能听到自己逐渐停滞的心跳,看见笼罩在他身上的浅淡一抹执着镰刀的黑影。死神于他的身侧目不斜视,等待着收割他的灵魂。 随后他于这片海中腾空,逐渐上升,逐渐上升—— 一直到他变为海上翻涌的泡沫。 寇冬曾以为自己是不怕死的。 他挣扎的够久了,尚且在襁褓中便开始吃药,在那之后又出入医院进行各种各样的治疗。有好几次医生将足有他手掌长的针没入他的皮肤,为他注入永远没完的液体,却仍然不能缓解他的半点疼痛。 寇冬很小就学会了不哭。即便是在夜深人静之时,他因着这股子突如其来的疼痛从梦中惊醒,蜷缩在病床边揪着被子发抖,他也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声声音。 他没法惊动他的母亲。她每天在楼上楼下跑,太累了,趴在他床边时脸上也带着挥之不去的倦容。 空气里是汗水与消毒水混杂的气息,依然刺鼻。灯光昏暗,隐约有救护车的声音由远至近。 他出了满身满脸的冷汗,在被浸湿透的蓝白床单里锁紧牙关。他恨不能用头去狠狠撞击墙壁,也好过这密密麻麻的如针硬生生捅进肉里般的疼—— 不疼。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小声欺骗自己。 不疼…… 不能说疼。 因为妈妈会心疼。 其它时候,他多是在年轻女人单薄的背上或手里。路长的似乎永远也走不完,他们从医院里走出,钻到那些偏僻的农村里,喝下所谓灵验的偏方,最后又因无效再回到医院里,——这是个死局。他永远也走不出去。 他清楚这一切是为什么,因为他是妈妈的唯一。唯一的家人,唯一的血脉。他是仅剩的能被抓住的手,于是女人不顾一切地将他生出来了,又不顾一切地要将他留在这里。 “要乖,冬冬要听话。” 于是他听话。 “冬冬要活着……冬冬要好好活着……” 于是他活着。
“这孩子坚持的真好,”许多医生说,“大部分大人都坚持不下来这样的治疗,直接放弃了……太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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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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