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德抬头看了看他,他漂亮而深邃的眼睛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小布。 小布的手一直抬着,马上就要酸了,她执着而坚定的看着面前的易德,依旧抬着那只手。 易德站起身,走到小布勉强,他伸出自己包扎着绷带的那只手,突然握住小布的手腕,将小布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 小布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的眼睛眨了眨,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易德却越加抱紧她说:“不要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他就这样抱了许久,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小布觉得自己有一点僵硬,她漂亮的大眼睛一下一下眨着,非常想扭头看一下易德的表情,但是最终却没有这样做。 易德闭着眼睛,沉沉的呼吸着,小布的手试探着放在他的背上,衬衫的质感有些微凉,手指下的肌肉结实而完美,小布的脸一下子更红了,甚至觉得意识有点走神。 “谢谢你,小布。”易德慢慢的开口,睁开了眼睛。他放开小布,替小布理了理头发,那发丝柔软纤细,摸起来手感非常好,让他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微笑,轻轻放开了小布。 他们两个人之间,只隔着短短的十厘米。两个人脸对着脸,眼睛看着眼睛,相互之间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他们离的如此之近,甚至可以轻易捕获对方面庞的轮廓和细微的表情。 易德看着面前的女孩,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修长的手指沿着女孩的肩膀,慢慢上移,放在女孩的脸颊上。然后,他轻轻地靠近小布,将自己的唇覆上小布的唇,献上一个细细碎碎的亲吻。 小布慢慢睁大了眼睛,浑身僵硬着,一动都不敢动。她有点害怕,可是却不想推开面前的男人。莫名的,小布感到心跳,莫名的,她感到心跳快的胸膛快要承受不了。身体的血液似乎在沸腾,灵魂在蠢蠢欲动,对方深沉的呼吸在撞击着自己的意识,周身都是这种热热烫烫的感觉,从未体验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个吻持续了短短的三十秒钟。易德慢慢离开小布的唇,睁开眼睛凝视着小布。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用最诚恳的语气说:“谢谢你小布,谢谢你陪在我身边,这样真好。” 小布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易德,她的脸蛋此刻红的快要滴血。停顿片刻,她突然轻轻跳了起来,扑进了易德的怀中。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小布慢慢闭上眼睛,紧紧的,抓着易德的肩膀说:“坏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被这点事情打败的,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继母的求救
费利醒来的时候有那么几秒钟的茫然,白色的被单、床单,消毒水的味道,昏暗的灯光。 走廊上传来护士那细碎的脚步声,来来回回,忽远忽近;隔壁病床上的老人睡着了,打呼噜的声音有点大,睡得沉沉的翻了个身。 还是不争气的进了医院吗?费利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抬手摸了摸额头,费利看向了挂在墙上的座钟,十二点五十分,看来,自己整整昏迷了十几个小时。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费利发现此刻的自己并没有在打着点滴,只有手背上有几个针孔。轻轻的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臂,睡不着,费利睁开眼睛,无奈地盯着天花板。 看来心理阴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克服的,费利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作为一个警察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丢人的昏倒了,实在是令人笑掉大牙。最看不起自己这软弱性子的莫过于易德了吧,不过费利想,易德现在恐怕没有时间去笑话自己,也没有那个心情。任务失败了,即使是易德,心里恐怕也不好受吧。 所幸现在易德身边有了小布,有了一个可以安慰他的女人。 费利翻了个身,他还是睡不着。 白天所看到的那一幕还时不时在脑海中回放,虽然那种恐怖的感觉已经褪去了,心里并不感到有多害怕,但费利依旧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那刻在骨子里的伤疤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不碰也不疼,但它就在那里,不容置疑的存在着,时不时发作一下,令人难过。 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费利忍不住发出了轻轻的叹息,那个男孩子还只有十七岁,青春期的孩子,美好的人生刚刚才开始,就已经突兀的结束了。陪伴他离开这个世上的,除了缠绕于心间的痛苦,只有父母的悲伤和哭泣。 到底为了什么才走到这一步呢?费利辗转难眠,生命是多么宝贵,为什么会有人轻易地把它舍弃呢? 可是那悲剧的结果却已经无法改变了,生命只有一次,没有人能让死去的人回到这个世界。 费利闭上眼睛,轻轻拉拉被子,还是睡吧……睡着了就不会再想了,活着的人还得面对明天,不是么? 第二天一早,费利睁开眼睛的时候,在床边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洛雨?”费利的脸突地红了,有些惊喜的撑起身子坐起来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洛雨见他醒了,起身为他扯了扯被角说:“昨天莫警官告诉我你因为执行任务进了医院,我想着上班之前还有时间,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莫警官?是小布啊……费利不禁有些好笑,他看了看面前的洛雨,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护士来了,要为费利量体温。费利就这么有点呆呆的笑着,伸出胳膊接过体温计,在腋窝下夹好。 “对了,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进医院的?”洛雨有些紧张的打量着费利的周身,表情明显有些疑惑,“是哪里受了伤?” 费利突然觉得舌头有些打结,倒是一旁那个还没走的小护士忍不住笑了,插嘴说了一句:“放心,他没受什么伤,只是受惊过度,加上晕血,昏迷了一段时间而已。” 费利的脸红的不行,他看着洛雨,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洛雨没说什么,只是温和的笑笑,拿起桌上的一杯小米粥,用手试了试温度,插上吸管,递给了费利。 费利接过小米粥,慢慢的喝了起来,这样的氛围让他莫名的感到心安,驱散了他内心的那点失落。 “是什么棘手的案子吗?”见费利的状态还好,洛雨轻声问。 费利顿了顿,放下了手中的米粥,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不是,是一个简单的案子……不……那个男孩……” 费利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皱起眉头看着洛雨说:“一个十七岁的男孩,清晨抱着自己还是婴儿的妹妹跑到大楼楼顶,要跳楼自杀……后来,我们的任务失败了,婴儿虽然被救了下来,但那男孩却……” 费利顿住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洛雨听了他的话,露出了些许悲伤的表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那个孩子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他的父亲和另一个女人结了婚,”费利有些感慨的说,“那个作为后母的女人对他似乎不是很关心,也许他觉得家里添了妹妹,所以觉得被忽视了……” “男孩和后母?”洛雨喃喃的念了一句,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晨报。
费利接过报纸,头版头条就是那个自杀的男孩,翻开第二版,关于继母虐待孩子的事情通过街坊邻里的口述和猜测成了几乎被认定的自杀动机。可以想象,昨天才见过的那个年轻女人,此刻正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 看着这连篇累牍的报道,费利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叹息,他摇了摇头说:“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后母……洛雨,我真是不能理解,谁家的孩子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呢……” 洛雨看着费利,他看了看报纸,皱紧了眉头,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已经死去的人不能开口说话,也不能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谁又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 费利抬头看着洛雨,突然想起他也曾受过舆论这样的对待,他理解洛雨的心情。拍了拍洛雨的肩膀,费利笑了笑,转移开话题的问:“对了,你最近的工作怎么样?” “我的工作?”说起工作,洛雨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还是做着那个仓库管理员的工作,同事们对我都挺好的。任会计知道我认识你,对我也很照顾,总之是托你的福。” “哦……”费利笑着抓了抓头发,“这样我就放心了……” 出了院,费利又回到了正常的工作中。男孩的事情转眼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报纸上的报道也渐渐消失不见。时间就是这样的残酷,不管是怎样的悲剧,慢慢的也会被时间遗忘。那些曾经浸透在悲伤中的人,慢慢的也会恢复到正常的生活当中。毕竟,死去的人已经死去,而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 这天下班之后,费利和小布道别,笑眯眯的看着这个红着脸蛋的女孩儿有点害羞地跑了出去。 今晚肯定有约会吧?费利看着小布的背影很是开心的想着,转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走出了办公室。 出门没几步,费利突然发现有人在跟踪他。 跟踪者的脚步非常琐碎,惊慌而毫不专业,费利疑惑的皱起眉头,索性干脆的转过身。 “出来吧。”费利说,“我已经看到你了。” 慢慢的,对方的身影出现在费利的视线里。费利看着那个女人,意外的发现她竟然是那个自杀男孩的继母。此刻,这个年轻女人正站在离费利大约五米左右的一个角落里,惊恐无比的看着费利。 那个女人的眼中有一些焦虑,但更多的是不可名状的恐惧。她漂亮的眼睛欲言又止,身上虽身着得体的裙装,但头发却有些凌乱。迎上费利的目光,她不断的用手指紧抓着衣角,显示出她内心的慌张。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费利停下脚步,微微偏着头看着面前的女人,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个女人抿了抿嘴唇,脸色苍白的看着费利,半晌也没有说出一个字。 费利皱眉看着她,稍稍提高了语调:“如果你没有什么事,那我就走了。” “不要走!”女人悦耳动听的声音里微微颤抖,费利看着她惊恐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那个女人紧走两步,走到费利面前,然后她低下头,用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恳求道:“警官!求求你救救我吧!那个女人要杀我!她是真的非要看我死不可!我……我是实在没办法了……” 听到女人的话,费利猛地皱紧了眉头,他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问:“谁要杀你?” “是郑筠梅!是聪聪的妈妈!”年轻女子终于忍受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费利的想法
这个答案在费利的意料之中,费利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看向面前的女人,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会找到我?” “聪聪跳楼的那天,我看到你了……”女人抽抽噎噎的说,“我没办法了……那个女人缠了我好几天,她看我的眼神真让我害怕……可是……可是建超他不让我来报警……但我真是怕啊!她那样子真的是要吃了我似的……呜……我想着不能报警的话,就只好……只好找个警察,要是能帮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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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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