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过林抱着灿灿站起来:“那哥哥带你去玩好吗?”灿灿猛摇头:“等妈妈一起。”叶过林捏了捏灿灿的脸:“你妈妈不知道要睡多久呢,如果你等不下去了叫醒她,她就会生气的。”灿灿点头:“说的对,妈妈好凶好凶的!”叶过林为灿灿的天真感到一丝心软,他心疼地抱紧灿灿。 一旁的齐瑞明目睹了灿灿的看脸形式,在心里埋怨。 红颜祸水。 “红颜祸水……”齐瑞明被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刺激到了,他看到一名和他长得差不多高的男子倚靠在叶过林的车边。齐瑞明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是谁你有权利过问吗?男子向齐瑞明挑眉。 叶过林赶紧上来打圆场,以免两人在水深火热的对视中碰撞出狠的火花:“抱歉瑞明,人是我带来的,他叫高风,以前在国外当过私人侦探,我想着带他过来能帮忙。” 齐瑞明皱着眉头:“我们队里不缺破案天才。”“知道知道,”叶过林将高风和灿灿塞入车里,“就先再见啦,我会保护好目击证人和我自己的,拜拜瑞明!” 虽然叶过林在最后向齐瑞明俏皮地比了个心,但他心里总有一种叶过林在刻意疏远他的感觉。 不过也是,当你发现你兄弟喜欢你,你还能正常地和他相处吗?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 车里,灿灿一边吃着叶过林在路边摊买的早点,一边问:“哥哥,刚刚那位叔叔看起来好凶哦,他是不是怪人啊?”正在开车的高风被逗笑:“哈哈哈,过林你应该比他要大吧,灿灿叫你哥哥叫他叔叔,哈哈哈。” 叶过林一开始也笑了几下,然后又严肃地说:”不要这样说瑞明,其实他当初也是警校中的一株草呢,他人也很好的,灿灿,我们不能以貌取人。” “嗯嗯。”灿灿用力地点头。 “呵呵,现在这个社会什么样的人都有,说不定齐瑞明……过林,手放下!我在开着车呢!别带坏小孩子嘛。”叶过林刚举起的手又放下,嘟囔着说:“到底谁教坏小孩子……”
第八章 冼康,冼建 游乐场的东门处传来一阵阵尖叫声,灿灿紧紧楼主叶过林的脖子,发出小孩子特有的奶音:“哥哥,我怕,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好不好?”说实话,叶过林既不想坐过山车,也不像坐旋转木马,身为老年人,他比较喜欢坐在椅子上看报纸……但是旋转木马和过山车一对比,还是旋转木马比较好接受一些。 叶过林点点头,抱着灿灿想转身就走,却被高风挡住。 “哥哥,人家想玩嘛~” “咳咳!“叶过林觉得有些肉麻,他无奈地腾出一只手,伸高摸了摸高风的头,柔声道:“可是我不敢坐过山车啊,乖。”高风从来都没有被叶过林摸过头,这还是头一次。他笑得一脸满足。 灿灿看了看叶过林,又扭头看了看高风,有一种“叶过林哥哥要被抢走”的感觉。 ………… 从旋转木马下来以后,叶过林叹了一口气,果然就应该买在家里看报纸的,旋转木马比看报纸还无聊。 高风一脸不高兴地看着叶过林怀里的灿灿,嘲讽道:“他不会自己走路吗?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还要人抱着。” 灿灿朝高风做了一个鬼脸,叶过林轻笑了几声,然后说:“你和一个小孩子计较那么多干嘛?”话虽如此,叶过林也遵守了高风的意愿,将灿灿放了下来。灿灿在高风的注视之下握住叶过林的手,还朝高风吐了吐舌。 高风冷笑,他牵起叶过林另一只手,柔声道:“过林,我能请你去坐摩天轮吗?” “意思是说你出票钱吗?我不会介意的。”叶过林笑了笑。高风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 另一边的灿灿“哼”了一声,叶过林觉得自己实际上是带了两个小孩子出来玩。 高风去买票,叶过林给灿灿排队买冰淇淋。还在排队时,叶过林的肩被撞了一下,这个力度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识过一般。他抬头,对上那双熟悉的双眸。那人吓得跑了出去,正好撞上高风。 “高风快抓住他!他可能和案件有关!”叶过林喊出声,周围的人疑惑地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着灿灿跑了。 而高风在叶过林话音刚落的瞬间狂奔出去,充分发挥了他一米二大长腿的优势。 游乐场里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一前一后,一个逃,一个追。叶过林感叹,高风不愧姓“高”,身高腿长,眼看着高风和那人的间距越来越短,而自己却被落下了十万八千里。 追到游乐园门口,高风将人狠狠地打翻在地,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只手铐将人抓住,语气毫无感情:“跑?跑的掉吗你?敢和你高风爷爷赛跑。” 那人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出头,被高风自带的气场震慑住,他惊慌道:“别抓我,别抓我!我没杀人!是……是冼建,人不是我杀的……是冼建……” 高风瞪了一眼他,话里不带任何温度:“你再说一句试试。”那人害怕地闭上嘴巴。 叶过林从远处抱着灿灿走过来,此刻灿灿有些许困意了,他就压低声音问:“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高风眼里立即布满色彩:“我没事,你看我抓到人了,厉不厉害!”叶过林左右看了看高风,确认高风身上的确没伤之后才叹了一口气,他说道:“嗯,你真棒!不过你这手铐……不会是在现场偷了瑞明的吧!”
高风无语:“过林,我在国外是警局工作的……你这么怀疑我我真的……”叶过林赶紧说:“抱歉抱歉,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想你的!” 一旁的冼康看着两人卿卿我我,一脸懵逼。 喂!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但是叶过林的担忧也不是并无道理,当年高风有些扒手的习惯,他们分手那天就是因为高风偷拿了叶过林的日记来看,才导致高风知道叶过林喜欢的是高雨而不是高风。不过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第九章 精神分裂 车上,谁都没有说话,灿灿被这种眼熟的气氛无聊到了,躺在叶过林的怀里睡了起来。冼康坐在叶过林的旁边,他垂着头,谁都不敢看。不久,叶过林率先开口:“我们见过,记得吗?” “记得……”冼康的声音很小声,他说,“长得很好看,我记得……” 叶过林对他笑了一下,然后道:“我叫叶过林,你叫什么?”冼康悄悄地看了他一眼,说:“叫我冼康。”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过话,叶过林是不想,冼康是不敢。 不知熬了多久终于回到了办公室,高风把冼康的包没收了。虽然冼康目前被手铐铐起来了,但这也不能保证他是绝对安全的。 “包那么沉?”高风挑眉,“让我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别打开……”冼康黑着脸,声音很低,所以高风没听到。叶过林将灿灿抱到休息室里,及时出来拍了一下高风的手:“遵守一下别人的意愿好不好?”高风面带委屈的眼神看着他。 另一边的冼康明显放松了下来,叶过林坐到椅子上,问他:“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冼康不回答,叶过林又问:“没事,这个不回答没关系。第二个问题——你是不是有抑郁症?”冼康手指动了动,他无助地看了看叶过林,但还是没有回答。 “如果你不说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的第二人格出来。” 冼康蹙眉:“别……他不喜欢见人……” 叶过林说:“那就只能请你回答以上问题了。” 冼康嘴刚张开,还未出声,叶过林就笑着说:“你不用回答前面那几个问题,看你的反应猜得十有八九了。换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杀过人?” 冼康大惊失色:“不…不是我,我没杀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叶过林柔声安慰他:“别怕,慢慢说好吗?人不是你杀的,是你体内那个人杀的对不对?让他出来,好吗?”冼康面露难色地摇摇头。 “他……他会害了我的……” 高风无趣地打了一个哈欠。叶过林这么循循利诱,还长得那么好看,正常人都难免会被带节奏,而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屁孩却纹丝不动,这得说明他体内的那个人该得多重要。 高风以前有些扒手的习惯,不知什么时候,他不自禁地从冼康的包里撬出一本书来看。高风喜欢看推理小说,这本书的封面就印着几个字——真相,正义的凶手。 他看了一会,里面写了很多犯罪手法,他颇觉得有趣。不知何时,叶过林不再哄冼康,冼康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怯弱,反倒都在看向高风。高风反而毫不在意地笑了:“过林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叶过林蹙眉。 你还有理了? 冼康的第二人格嘲讽道:“真没礼貌。” 高风冷笑:“彼此。” 叶过林扶额,他知道冼康的第二人格可能是个狠人,但没想到还很杠,正好对上同样杠的高风。 “认识一下,我叫冼建,冼康的第二人格。”冼建对着叶过林笑:“上次和你在公交车上说话的是我,冼康不敢杀人的。哈,上次见你就觉得你好看,现在真是越看越喜欢。” 叶过林不舒服地扭过头。虽然活了那么久,喜欢他的人不少,但像冼建那么单刀直入的很少。叶过林不开心地说:“好好回答问题。” “悉听尊便。” 高风挑眉,看着叶过林。 什么上次见你?!公交车上?!觉得你好看?!这不就是要抢我老婆的前兆吗?!
第十章 替罪羔羊 叶过林不解高风心里的醋劲,只是疑惑地眨眨眼,然后扭头问冼建:“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约莫在冼康八岁时,我在那年杀了他母亲。”冼建边说边笑,像在诉说着一个故事,仿佛杀人的不是他。叶过林蹙眉:“冼康能容忍你杀了自己的母亲,而且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母亲,你怎么能杀掉她呢?!” 冼建依旧嬉皮笑脸的:“叶医生,你以为他的抑郁症是怎么来的呢?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双重人格只有在受刺激的情况下才会衍生。他是单亲家庭,从小被他妈妈严格要求,一点都不开心。 “而我,将会是他的另一面,他心目中最渴望的一面,于是我出现了,我杀了她妈妈,我觉得他反倒感谢我才是。” 叶过林转动着手中的录音笔,问道:“那是你第一次杀人吧?” 冼建不可否置地笑了笑:“叶医生,你这么聪明,为什么觉得凶手不是警察局里的人呢?大家同在警局工作,下手不是更容易一些吗?”叶过林的嘴角明显抽了抽:“我不会怀疑警局里的任何一个人,我相信他们。坦白和你说吧,我们怀疑你和最近的连环杀人案有关,希望你能给我们提供相关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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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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