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Chris回应,骑着同样炫酷的自行车“呲溜”一下人就不见了。 Chris一头雾水地回到房间,被妈妈一顿指责,“什么人会给自己起名字叫‘手/枪’啊,Chris你要注意自己交友哦。” Chris不耐烦地“哦”了一下,就把纸袋小心翼翼地拿到卧室,生怕好朋友交办的任务出现任何闪失。 他的妈妈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给他的碗里又夹了几块他最喜欢的红烧排骨,Chris的碗满满当当,马上都没有地方下筷子了。 . 魏府里,那个跟圣弗朗西斯科广场一模一样的狮子喷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水了,池子里落了一些颜色发黄的宽大叶子,内里侧面也都长满了青苔。 魏开良对最近魏茗的表现非常不满,先是因为那个演员情人的事情浑浑噩噩了很多天,现在倒好,那个人挥挥手就又上了勾,完全不顾之前是怎么的负心汉。 而且,竟然还有胆子带到家里来。 魏开良阴云密布,脸色铁青,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脸面何在。自己的女儿从来都是精英教育,从小到大也很争气,无论学业和生意都交出让人非常满意的答卷。怎么就是在感情上,像个白痴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乐此不疲。 俞未竞倒是稳得住,毕竟不是他亲女儿,还笑眯眯地跟那演员寒暄,时不时还要发出几声浪笑,让魏开良糟心不已。 魏开良也确实很少见到俞未竞有这种轻松到忘了自己姓什么的时候,看来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难怪把魏茗迷得五迷三道的。 俞未竞嘻嘻哈哈地跟梁秋说了声“待会儿见”就走到脸色渗人的魏开良面前,说:“没想到,梁秋还客串过我之前刷的那个电视剧,怪不得我瞧他眼熟,你别说,梁秋确实比陆语强不少。” 魏开良听见这个更让人恼火的名字,脸色又黑了一个度,“茗茗说,陆语跑到非洲去了,是他翻译说的。” 俞未竞面色古怪,压低声音,“非洲?就凭陆语那怕热又怕晒的娇气样子,怎么不编个像样点的地方,哪怕他说去看极光呢。” 魏开良:“哼,翅膀硬了,说走就走,连个音讯都没有,还真不把我这个准岳父和救命恩人放在眼里。如果不是陆语不辞而别,会有这个小白脸什么事?本来这个月就是他们的婚期,现在陆语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俞未竞意味深长地看了魏开良一眼,说:“会不会到了美国?” “他有这个胆量吗?美国?只要听见美国这两个字就害怕,借他10个胆子他也不敢!”魏开良笃定地说。 又看了眼魏茗跟小白脸在一起花枝乱颤忘了自己姓什么的样子,魏开良叹了口长长的气。 . 月光倾泻而下,在陆逐之的秘密基地里跟老教父畅聊许久,没想到一天又这么过去了。更让陆语没想到的是,又要跟白枫挤在一个房间将就一晚上。 那房间,二叔说,从珍妮去世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陆语不得不主动要求跟白枫睡一起。这个荒废了有段时间的房间里,只感觉阴黢黢又湿漉漉,好像有什么游魂似的,让陆语脑海里演了好几种不同类型的恐怖片。 有的是直截了当直接出现鬼头夺命的,有的是凄嚎声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的,每一种都让陆语汗毛直竖,吓到灵魂出窍。 白枫耻笑道:“你不是不怕死吗,还准备了一车的枪支弹药准备跟老教父决一死战,怎么连鬼都害怕?” 也不知什么时候老教父的管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白枫身后,陆语示意白枫回头,把白枫吓了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陆语笑道:“你不是也勒了老教父脖子,怎么,管家都把你吓到了?” 白枫淡淡道:“记仇。” 管家好像是能猜透别人心思的哆啦A梦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干净的被褥和毛巾,还有陆语根本没来得及准备的洗漱用品。 白枫见管家走了,才说出自己心里的顾虑:“老教父,真的信得过吗?我总觉得他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杀伤力似的,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陆语知道白枫在说什么,只有不到200公里的路程,还要准备这么多生活用品,要说是老教父临时起意,也不可能照顾的这么周全吧。 “我二叔……可能就是个喜欢在车里备好被褥毛巾的人也说不定……” 白枫:“……” 陆语瘫坐在一旁,吩咐白枫收拾干净,自己百无聊赖地调起电视来,他走到收藏影碟的地方,随意翻了几下,见没什么感兴趣的,又回到沙发,把脚翘起,开始吞云吐雾。 白枫见他如此惬意,挪过来轻轻踢了陆语的脚肚子一下:“你过来帮帮我……” 陆语开始装腔作势,从嘴里蹦出来几句大规模杀伤武器一样的话:“我还没有原谅你,这点表现都不想挣吗?” 只见白枫整个人压低了身子,朝自己靠过来,鼻子马上就挨到了陆语的脸。他的右臂距离陆语只有几公分,可以清楚的看见结实的肌肉线条还有凸起的血管。
陆语一下弹跳起来,问:“你干什么?!” 白枫面无表情地从沙发后面的桌子上取来毛巾,带着嘲讽的语气说:“以前是狗皮膏药,现在是奇货可居。”又觉得不过瘾,用鼻音“哼”了一声,从陆语那绷紧到僵硬的小身板擦身而过。 “白枫!你不要太过分了!”陆语悻悻道。 这一喊,把白枫又勾了过来,他走到距离陆语只有一个大头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盯着陆语,说:“今天吃饭的时候,跟我聊那么多,这会儿怎么又演上了。” 陆语被白枫死死盯着,差点破防,嘴角忍不住又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幅度,没想到,还有白枫吃不到着急的时候。 陆语淡定地说:“我是被我爷爷的故事治愈了,心情好了那么几分钟,不过也就几分钟而已。” 白枫忍不住摸了下陆语的头发,也不知怎的,自从陆语到了美国,这头发一天比一天长,他好像也没有打理过似的,更好像没时间抹发胶一样,既卷又蓬松,看起来非常好笑。 “我给你修一下头发。”白枫命令的语气一出,陆语就跟中了毒一样,也懒得辩驳和质疑他的水平,万一水平不错,也可以省下一大笔钱,说不定,就这么剪个几十年,还能省下一艘游轮钱。 白枫从抽屉里找了把裁缝刀,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可是刀锋还算锐利,又给陆语披了条浴巾,一边把他头发梳顺,一边比划着从哪里下手。 见他这个业余的样子,陆语终于没忍住,说:“你到底行不行,我还得出去见人,你别给我毁容了。” 白枫笑道:“你在美国能见谁?敢见谁?” 陆语顺了顺自己的人生轨迹,初高中的同学都是些所谓的精英后代,一个个装腔作势人五人六,又非常的势利眼,自己也从来没有真正跟那些人交心过。 倒是有几个知道陆语家庭底细的,老是想缠着陆语混点好处,都被他一点情面不留地拒绝了。 到了大学,虽然交友范围广了些,睡的人也多了些,可是真正能让他叫上名字,甚至能对上脸的,可能不超过3个人,有一个还是在哈瓦那才真正了解的苏珊。 再就是陆绍勋在迈阿密的那点产业,早就在许梅被刺杀后被他一点点移交了出去,公司也名存实亡,还有几个名下的酒店,不死不活地开着。 那些员工,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个大魔头一样的继承人,基本上根本没机会窥得他的真容。 除此之外,就是那个因为自己非要继承家产而伤心欲绝的导师罗宾逊了。 刚才被剪刀晃了几下,本能地虚起眼睛。一想到罗宾逊,陆语眼睛一亮,冷不丁的这么一睁眼,差点把剪刀送进去。 “小心点。”白枫说。 陆语:“……” “想到谁了吗??”白枫问。 “我那机智过人,智商170的导师啊。”陆语笑道。 白枫终于落了第一剪,整整齐齐的,有种在剪锅盖头的错觉。 陆语接着说:“上次你非要给我剪头发,我还没舍得,看来,该来的总会来的。” 白枫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点一样,喃喃地说:“三年,也太久了。”
第46章 暗流涌动 陆语只觉得白枫剪头发的手法过于稚嫩,都是直直地一刀切一样。白枫解释,小时候,他就是这么给自己剪的。 算了,可能攒不出一个游艇,一吨柴油总可以吧。 白枫小心翼翼地继续剪,力道不敢太大,生怕弄疼了陆语,又这修修那补补,过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大功告成。 陆语迫不及待地跑到卫生间找镜子,差点没被新发型气死。刚才没注意,有点沉迷被白枫的大手摸来摸去。 一不小心,就被剪成了只比圆寸长一点点的发型,一点不娇媚,看起来像个糙汉一样。 陆语气呼呼地走出来,责怪白枫:“你哪怕给我弄个波波发型,我还能抹点发胶梳个大背头……” 白枫一把环住陆语的腰,想用一个吻让陆语少说点话,没想到被陆语果断地推开。 陆语冷静地说:“不行,白枫,我发现只要我们两个用力过猛,就总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每一次都差点找不到你。我们还是好好当兄弟吧。” 下一句“细水长流”被陆语生生地憋了回去。 白枫哑然,没想到陆语怎么突然迷信起来。 陆语接着说:“我甚至脑子里刚才晃过很可怕的场景,机关枪都出来了。” 白枫有点不知所措,而且怎么有点没面子? 如果一时的畅快换来的是长久的分离,我宁愿不要这畅快。 “等我们真正解除了威胁,来日方长,你还是睡沙发吧,反正你腰好。”陆语淡定地说。 少年不识愁滋味,这一晚,辗转反侧,一夜未眠,白枫也不知道自己叹了多少次气,好像只用了一晚,就愁白了头。 . 小海地街道的北面是一个创意文化区,说是跟文化有关,也只不过多了几面涂鸦墙而已。 这一带大都是黑人聚集,有着浓重的嘻哈文化,叠戴着一条条大金链子的黑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堆,眼神警惕,把那些喜欢来这里打卡拍照的游客当成是不速之客,只要看见,就立刻作鸟兽散。 有一个看起来只有20出头的白人女孩,跟几个好友一起有说有笑,一定是闺蜜间一次探险般的游玩。 那白人女孩绕到一堵涂鸦墙的后面,想把头探出来拍个创意照片,一边跟闺蜜们聊天,一边脚步后移。 突然,被一个不知名的物体差点绊倒,身体顿时失去平衡,一头长发也挡在面前什么也看不清。 女孩依然打趣着嘻嘻哈哈,把头发撩拨到一边。这一撩,终于看清楚那个横亘在地上的物体。 “Fuck!!!Fuck!!Fuck!!!!!”女孩尖叫着爆了一句又一句的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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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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